《[仙剑四]重生之双容传》白衣的霏儿

16、第十五章 回忆

　　一时间，房间静默，淡淡的空气间散出一种悠悠的无奈与哀伤。
　　我继续向宵练伸出手，固执而不放弃。宵练怔了一下，将望舒轻放在桌上，叹了声，微微扶起我道：“即使结果会是那样，现在的你却是真的不能再动一丝灵力了。又或者，以你现在的样子，就算是进去了，恐怕也是什么做不成。相反，望舒里会多了一个虚弱的亡灵罢了！”
　　“唔，不能这么说，至少我可以……”我细想一下，不由有些大汗。
　　“呵呵，你呀！”宵练好笑地看着我窘促的样子，一丝灵力强输了进来。
　　“唔……咳咳……”我看了看面前有些着急的宵练，手足无措地擦着我嘴角的鲜血，但看到他这样子，不由大笑，但由于宵练不会救治人而强行输入的灵力所阻，流出的血不由更多了。
　　“别笑了，你怎么就不知道疼呢？”
　　还不是你害得，我无力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尝试着用灵力自行恢复，还好，我勉强向他笑了笑：“……咳咳……好了，现在，别担心了。”
　　望着他有些孩子气地瞪了我一眼，最后，不知从哪里取出来的丹药，塞给我道：“自己疗伤，还有这是刚才面瘫兄留下的药，看你这样子，刚才就肯定没好好听他嘱咐，吃了它。”
　　面瘫兄，是指哥哥吗？好像哥哥是说过，但……我有些哀怨地望着面前的药，应该没汤药苦吧，然后一咬牙，大有风萧萧易水寒的气势吞下了药。呀！好苦，就不应该对古代的药产生幻想。
　　不由抱怨道：“明明一个只是凝神药，另一也不过是养气凝神的六清丹，怎么都这么苦！看来应该和琼华的炼药师伯师叔说一声，让他们把药性稍减轻一些。”我喃喃自语，而一旁宵练早已笑得胃痛。
　　“刚刚你和那位面瘫兄……哈哈，真是好可爱，现在与他们在一起，你才像个小孩……哈哈！……啊！小娃，你下手也太狠了”
　　望着他捂着腹部蹲下，我不由顽皮地笑：“叫你嘲笑我，活该！”而且他是我的哥哥，除了亲人之外，他还是我的……“我说宵练，你就不能变回来吗？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顶着那样熟悉的脸，实在让我有些别扭。
　　他忽然停止了笑，直直看着我，然后什么也没说，轻轻一颤，千华飘散，化作风中细碎的光芒，轻飘飘的在桌上凝聚。黑色的一抹沉重，在那水蓝色的光华之间，完全失去了光彩一般，但又隐隐透出一种难以言明的忧郁和沉稳。
　　“好好歇息，莫再肆意妄为！”
　　“……罗嗦！”怎么都认为我爱惹祸吗？
　　趴在窗边，望着繁华的寿阳城，不由赞叹。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我始终含着笑，向下望去，宽松的青衣遮在身上，有淡淡的温暖和安全。不时抬起头，望着晴朗的空中，有些痴迷，不过只是片刻，接着一个近似嘲讽的笑容挂在脸上，凌冽的目光扫过广阔的苍穹。倚着窗，风清凉微有一丝寒意，不禁了一个寒颤，目光有撇到天外的悠悠白云，心中又渐渐惆怅。
　　街上行人无意间向上望去，一个绝世面容的少年倚在窗边，眼中迷茫又忧伤，单薄的衣裳随风轻轻摆动滑出窗外，而少年却恍若不知，似乎是在回忆，嘴边始终噙着一丝倾城迷人的微笑，但眼中的孤苦却拆穿了他现在的本是懈可击的微笑。俊美得根本不像俗世之人，反如出尘的仙人，潇洒飘逸。
　　脑海中时时闪过那个人的身影，在那一片黑暗中，在他疯狂的躲避和逃亡中，是他依旧陪伴着自己，以前的旧友，不是为天帝所逼，便是被囚禁有或者是受伤，甚至死去。
　　“是你？你快走吧！千万别再靠近我了……” 离开我，或许你会更安全。
　　“你在说什么傻话？抓紧！”
　　“啊……”
　　“傻瓜，现在，我将会陪着你”以后也会，永远……
　　飘逸的蓝影一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白一人，一手优雅地聚起火焰，透着血红色的妖艳，但凄冷又迫人，宛如地狱之火，却又隐含浓浓的活力和气势。轻轻一挥，火焰顷刻便满布，哀嚎声不绝于耳。
　　他冷冷地望了四周，飘然拥着神智迷离的我离去，低下头抚摸着我苍白的脸。哀然浅笑，就这么想让我离开吗？哼！我偏不如你所愿！

　　我摇摇头，再看看窗外的风景，情能伤人？好象是吧！

　　“想哭就哭吧？别这样憋着，歆姨她，也是有苦衷的。”你这样，让我很是心疼。
　　“……我知道。”他淡漠的脸上突然闪现出一种莫名的悲哀。
　　我大气，狠狠地把他紧紧放在心口的手拿去，素白的手指已被鲜血所染，被烧破的痕迹似是刺穿我的眼睛，心骤被抽了一下，大吼：“那你还不疗伤！？都这样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凤凰火焰的厉害！”
　　“毁灭万物，焚烧黑暗，永堕无极，所以没有任何的治愈办法。”他轻轻一笑，眼中却满是惨然。被自己的母亲亲手伤害，其中滋味不言而喻。
　　“谁说的，等着！”让你死，那我这圣灵神君的称号不就毁了，再说，让你死？
　　我急忙取出一瓶青白色的水一般的液体，打开，左手划过右手，一缕鲜血流出。微一皱眉，左手又是一划，汪汪鲜血涌出，忙拿那瓶子接住，瞬间鲜红的血液完全融合进了那液体中。
　　他见了我这般，一愣接着不由大怒，挣扎挥手想要阻止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能动弹，只能气愤地望着我，连话都说不出。
　　我顽皮地笑笑，道：“早知你要阻止，不先定住你怎么办？”更何况，现在是你……
　　看着瓶中的液体慢慢变成了纯洁的紫色，我像个孩子一样满意的笑着，全然不顾自己失去的大量血液和自己本已受的伤。轻轻闻了一下，然后缓缓送到他唇边道：“喝下去，紫靳水，你应该知道它的作用。”
　　他听到名字时明显一怔，却依旧死死的闭紧嘴巴。
　　我皱皱眉头，然而一阵软磨硬破之后依旧没用，反而自己的头是愈来愈晕眩。我将紫靳水灌入自己口中，在他茫然不明的时候，凑上前狠狠地啄上他毫无血色的唇，却轻柔地将药水送入他口中，就在药水完全送了过去之后，自己的气力也慢慢消退。
　　然而在双唇即将错开的时候，腰间骤被搂住，唇上传来一阵酥麻的痛感，将散的神智突然恢复，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人。极富侵略性的舌头直闯过来，但仍带一丝温柔、甜蜜，轻缓地吸取自己口齿之间的气息。我愣住了，虚脱的感觉渐渐上涌。
　　昏昏沉沉中，他轻声一笑，而后极似沉重地道：“……对不起。”
　　“不就是紫靳水，没它又不会死……”
　　没有注意到他语气间的愁苦，因为，我始终认为他会陪着我。我在他怀间昏倒，安心地笑了笑，所有看到他双眸中的痛苦和悔恨。

　　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往下看去，依旧人来人往，但我不由一阵警觉，又是圣灵之力。难道是女娲后人，不过，不可能这般微弱。是不是遇到危险了？闭上眼细细搜查，然而就只有这一丝圣灵之力。
　　往下看去，恍惚看见一抹银白色的光芒，似乎是头发，却又散发着淡粉色的迷咒之法，原来是她？等等，不！这应该是她的……但女娲之力没有上古的咒灵根本无法延续下去，那么，小雪，你怎么了？！
　　看着那淳稚的白色要在视线中消失，不由大急，直接从窗户就跳了下去，刚刚恢复了一些的灵力被带动，轻灵地从空中划了下来，飘然若仙。
　　身边响起几声惊呼，我却紧紧盯住那身影，执着地追去。却殊不知，命运的巧合，从此紧紧地抓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