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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直到飞机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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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飞机起飞20分钟后，周浩宇依然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地乱动。在他第三次按错按钮，叫来一头雾水的空乘后，武少阳终于受不了了。
“小朋友，你是第一次做飞机吗？”武少阳转过头，略带责备地看着周浩宇。
“是啊！”周浩宇丝毫没有察觉出武少阳的不耐，他兴奋地点了点头，“是第一次做头等舱！哥，这个按钮是干什么的？”
“这个是升起你小腿下面的那块板子……你研究这么久了，还没研究出来吗？”
周浩宇满脸通红地点了点头。武少阳发现这小孩一激动就容易脸红，连妆都盖不住。
“那你继续吧。”武少阳叹了口气，又把头转了回去，“只是别再按那个小人了，天上也没法刷微信步数，小心空乘生气了，往你杯子里吐口水。”
周浩宇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伸长了脖子，把头凑到武少阳身边：“哥，你从上飞机起就一直盯着那边看，是在看什么呀？”
“没看什么。”武少阳把头转了回来，小声道。
周浩宇却没有缩回身子，身子反而探得更靠前了一些：“哇，辰哥的睫毛好长！从这里看过去，都能看到睫毛从面具里伸出来了一点点……”
闻言，武少阳又转头看了看，发现确实可以隐约看到有一茬短短的睫毛，从流光溢彩的面具边缘探了出来。
窗边低头看书的李杰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了侧头。两人赶忙把脸转了回去。
“辰哥好像在睡觉……”周浩宇小声道，“他为什么不把椅子放下来？”
武少阳一会觉得这小孩没怎么见过世面，可怜兮兮的，一会又觉得他有点蠢。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耐心道：“可能辰哥觉得这样睡比较舒服吧。”
“哦。”周浩宇一脸“学到了新知识”的模样地点了点头，“哥，我都不太敢跟辰哥说话，他好高冷呀……你坐得离他那么近，一会可以帮我找他要一个签名吗？我妹妹是他的歌迷。”
“下次吧。”武少阳说，“我觉得他今天心情不太好。”
“啊？”周浩宇震惊了，“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而且我今天看到他右手指尖有一点干涸的血迹，很像我平时手贱扣伤疤的时候留下的。武少阳心想。
周浩宇眼里瞬间充满了敬佩：“哥你太厉害了，果然喜欢一个人，就能感觉到他情绪最细微的变化吗？”
武少阳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什么喜欢一个人，他是我的偶像。”
“没错呀。”周浩宇一脸诚恳，“你不喜欢你的偶像吗？”
“喜欢……好吧，但不是那种喜欢，你说这话容易引起误会，还好辰哥和我都是男的。”
“现在男男CP很火的！我经纪人就老想把我塞进什么耽美剧里演个角色，但是一直塞不进去……”周浩宇思维跳脱。
“你一个直男，演那种剧不会别扭吗？”
“我不是直男呀。”
“？”
“我喜欢男人的。”周浩宇眨了眨眼，“辰哥就是我的理想型。”
“！！！”
“其实刚才说我妹妹是他的歌迷是骗你的，是我自己想要他的签名。哎，但是辰哥太红了，又很高冷，我都不太敢跟他说话……”
“……浩宇啊，”武少阳无奈地看着他，“我们今天才刚认识，你就跟我说这些，不怕我爆出去吗？刚才有摄像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活泼？”
“因为杰哥和月怡姐咖位太大了，我紧张……”周浩宇道：“至于我是gay这件事，我粉丝基本都知道呀，而且就算你爆出去了，也没什么人会关注的啦。如果真的有好多人关注，这反倒是好事，热度上去，我的经纪人就能多给我接活，这样以后我出门，也可以次次都坐头等舱啦。”
“……”武少阳一瞬间竟然觉得天真的其实是自己。他点了点头：“你赢了，但是辰哥他是直的。”
“你怎么知道？辰哥有谈过女朋友吗？”
“……没有吧。”
“我觉得辰哥看起来不太直诶。”
“为什么？”
“感觉。”
“……总之你不能动他。”
武少阳的语气十分严肃，周浩宇顿时觉得有些委屈：“为什么啊？我们两个都是单身，我可以追求他试试啊，他不喜欢我的话拒绝我就是了。”
不得不说周浩宇的话十分有道理。武少阳思考了一阵，终于憋出了一个没头没脑的理由。
“他不喜欢比他年龄小的人！”
十个小时后，飞机终于开始降落。到达维也纳已经是深夜了，飞机落地后，一行人又马不停蹄地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这才到达了节目预定的拍摄地点。
一路上，沈辰断断续续地睡了好几觉，还做了噩梦。他梦见一个木乃伊追着自己跑，迷迷糊糊被吓醒了以后再睡，这个梦竟然还能接上，搞得沈辰疲惫不已。下车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晕乎乎的。
下车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两个并排的店面，如墨的夜里，只有小店门口的花灯开着，橘黄色的灯光看起来十分温馨。
沈辰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他左右看了看，只见桑思萌和许月怡正在补妆，周浩宇眼巴巴地等在旁边，想借用桑思萌的粉饼；李杰收起了书，捋了捋头发，带上了一个大墨镜；而武少阳则一脸精神抖擞地跑来跑去帮工作人员搬器材。
沈辰慢慢蹭到李杰身边。
“别紧张。”李杰说，“一会应该是要拍一段我们刚刚抵达的视频，你表现得激动、惊喜一点就行。”
“哦。”
李杰看了一眼沈辰，觉得这个要求对他来说大概难度太高了，于是想了想道：“算了，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好。”沈辰点了点头。
没过一会，导演果然带着摄像过来了。
“各位老师辛苦了，我们还需要拍一下你们初来这里视频，很快就好，麻烦各位老师准备一下。”
导演刚说完，其他人便极其专业地各自找好了站位，就连表情都恰到好处。沈辰一时有些手无足措，只好单手插兜地站在李杰身后。
“沈老师麻烦往前站一点。”导演说。
被点了名，沈辰只好磨磨蹭蹭地向前走了两步，可导演似乎还是不满意。
“辰哥跟我一起往前走吧！”旁边突然跳出来一个人，揽住沈辰的肩，把他往旁边带了两步。原来是武少阳。
沈辰微微抬头，发现武少阳竟然比自己要高上半个头。
“来，开始。”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灯光突然亮了，众人满脸笑容和赞叹地往前走去。
沈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武少阳轻推着往前走。
“哇，辰哥，这里真不错！又漂亮又安静，简直想在这里定居。”武少阳大声道，“我喜欢左边这家，辰哥你呢？我们在一组好不好？”
什么一组？沈辰没听明白。
“这就开始抢队友了吗？”李杰笑着说，“沈辰在飞机上还说，想跟我一组呢！是不是，沈辰？”
“那怎么办呢？不如我们三个一组吧！哈哈哈！”
桑思萌估计嘟起了嘴：“你们这样分，问过我们的意思了吗？不行，我也要跟杰哥一组！”
许月怡笑道：“太好了，没人跟我抢，那周浩宇小弟弟就归我了。”
许月怡随意地把胳膊搭在周浩宇肩上，气场之下，周浩宇像是一只被老鹰抓住的鹌鹑。他战战兢兢地说：“但是我也想跟杰哥一组……”
众人大笑起来，许月怡作势要打，气氛一时欢快无比。
“好，cut！”
导演话音刚落，众人便倏然收起了刚才的表情，许月怡的手也从周浩宇肩上拿了下来，大家重又变得无聊又困顿，只有武少阳依然神采奕奕。
武少阳依然搭着沈辰的肩：“辰哥，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呀？”
沈辰其实是没反应过来，但他并不想让武少阳知道，于是说：“没有什么好说的。”
李杰叹了口气：“你啊……”
“没事，我知道的，杰哥。”武少阳说，“辰哥是想说，‘我不知道说什么’，对吧？”
沈辰点了点头。
李杰笑道：“你倒是了解他。”
导演带着六人穿过店铺。沈辰吃惊地发现，原来两个店铺是连着的，店铺后面竟有个小花园，花园中间是一个精致的双层别墅。别墅的大厅灯火辉煌，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花香，华丽的水晶吊灯向下洒出炫目的光线，高雅的欧式家具和花纹复古的木地板让众人仿佛回到了中世纪的欧洲。
“哇！”周浩宇兴奋地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导演引导着众人坐了，又从包里拿出几把钥匙：“下面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次节目的规则。”
沈辰立刻打起精神，竖起耳朵，甚至还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记事本，认真地记录起来。其他人却像是早已知晓的样子，虽然看着导演，却明显眼神发直，思维不知道飞到哪个维度去了。
导演说了十分钟，沈辰大致明白了节目的内容：
1、节目为期二十天。为了提升观众的参与感，第一天拍摄的内容，第二天集中剪辑，第三天就会播出，节目组不会设置剧本，各位嘉宾自由发挥；
2、嘉宾将被分成两组——新月组：桑思萌、武少阳、沈辰；健茗组：李杰、许月怡、周浩宇。组名是赞助商的冠名，因此节目过程中，希望大家多提到组名；
3、两组嘉宾将在明早抽签，决定是开奶茶店，还是咖啡店。抽到奶茶店的，节目组将提供所有原材料，可省去采购的麻烦，算是上签；
4、节目为期20天，20天后，扣除材料成本后利润最高的一组获胜。节目组会以胜组组员的名义，将所有营业额捐给山区儿童，改善他们的生活；
“为什么不让我们自己选择分组啊？我看之前的节目都可以自由分组的。”武少阳惨叫道。
“当然是为了增加节目冲突。”导演调皮地眨了眨眼。武少阳一脸郁闷地靠在沙发上。
“大家应该也累了，现在我来分配一下房间，然后大家就去休息吧。楼上总共有六个卧室，但其中只有中间两个是带独立卫生间的，剩下四个需要两两共用一个卫生间。来抽个签吧？”
“我建议把两个独卫的卧室给两位女士。”李杰说，“各位男士意下如何？”
武少阳&周浩宇：“没问题。”
沈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