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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毛孩子和我3 今天是来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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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丁从来不抓人咬人,所以我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是三峡这东西挠的,嗯三峡也从不咬人。
我回忆了一下我身上被三峡抓出来的大小伤口,手腕手背很多,这部分是很久之前,我和三峡还不太熟的时候,我经常强迫他抱着他,他想下去,我不许,他挣扎挠出来的,只要我感觉到一点痛就会放手,然后他也就跑掉了了,所以这种伤口不大,一般只是一两条抓痕。
最多的腿上,大腿最多,这里没有冬天,我终于不用穿秋裤了,三峡和我熟了之后,特别是绝育之后,特别爱往我身上扑,通常是我站着,毫无防备的时候,他能从一米外扑上来,他一个小猫咪能扑多高呢,差不多到我大腿吧,他把我当成树,爪子死死地勾住树皮,我不赶他,他能顺着我爬到我脑袋上坐着去(我脑袋比较大)。
最严重的的一次,直接在我大腿上挠出了血,还浸了出去。因为两只猫都是家养,除了打针以外不怎么带他们出去,我就没给他们打狂犬,我自己平时被小抓小挠一下也没打,那次真有点严重了,偏偏我是早上出门上班前被他挠的,请假来不及,就赶在24h之内,午休时间去附近医院打了狂犬。
医生的话不敢不听,当天打了两针,剩下的两针分别在除夕当天和元宵节前一天注射了,因为这个我被同事无情地嘲笑了一天。
真正到了注射那两次,疫情扩散已经蛮严重了,出门还是有些怕,幸好医院足够安全。
没办法,怪不了猫,因为他信任我才会往我身上扑,也是我自己图省事省钱,没有早点打狂犬。
还有下巴上也被抓过,就在前几天,在家发霉了,玩猫,把三峡拿到我下巴下当围脖,毛绒绒的特别舒服,顺便伸了个懒腰,然后他就没趴稳,一骨碌从我脖子上摔了下去,他自然是四脚着地的,在我下巴上留下了大概三四厘米长一道抓痕,当时就流了一下巴的血,现在疤都还没消。
幸好最近出门下半张脸都在口罩里,没什么影响。
所以,三峡没有主动抓过我,从来没有。
他很皮很贪玩,但是不凶,不是恶猫。
洗澡也不会,我很懒,不怎么给他们俩洗澡,到目前我印象中两只猫加起来也才五六次,猫怕水,我并没有浴池,就只能拿着花洒对着猫冲,他当然要跑,但是只要被我抓住了,意思意思挣扎两下也就完了。
然后就是吹干,我是传统的用吹风机,一手固定猫,一手拿吹风,几乎不怎么挣扎。
剪指甲也不抓人,我真的是贱养,没有买专门给猫剪指甲的剪子,用的自己的,每次指甲剪拿出来,布丁无动于衷,三峡还会凑上来嗅,然后被我乖乖抱在怀里剪指甲,就最正常的那种办法,捏住小爪子就开始剪。
布丁从来不会反抗,很乖,但三峡太讨厌了,我给布丁剪指甲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捣乱,爬上来抓布丁的尾巴,布丁不想理他,但偶尔还是会轻轻还一下手,这样他的爪子就挣脱出去了,所以后来我长了记性,每次给布丁剪指甲就会把他俩隔离开。
三峡还小的时候,其实也不好剪,他那时倒不是怕,就只是不喜欢被我抱着,我就把他两只后脚夹在膝盖中间,一只手抓住两只爪子,伸出其中一只来,另一只手开始剪。
后来他慢慢愿意被我抱着了,我就省心多了。
三峡最喜欢的抱法,是我把他竖着抱起来,前脚搭在我其中一个肩膀上,站在人类的高度(不是)俯视人间,我经常闹他,抱着他转圈甚至跳广场舞?他就会一只爪子搭在我上臂,一只手往下插入胳肢窝哪里,就像是婴儿的两只手环着我的手臂抱着,很安全。
布丁不喜欢这么抱,他只想窝在我怀里睡觉。
偏题了。
我还很骄傲的一点是,我一直很担心布丁,因为他胆子太小,平时我打个喷嚏他都能一哆嗦,但去年年底我带他去挨一年一度的针头时,他却并没有害怕,当然我全程都在抚摸他,从进到宠物医院就开始,在猫包外逗他,和他说话,打完针也没有多逗留,开始从医院往家走。
我带猫打针一直都是走路,一方面是因为沿线风景都特别好,也算不上风景吧,就是茂密的行道树和路边为了美化市容的花,如果是艳阳天的花就更好不过了,趁着打针,也要带猫出来见见世面。
布丁已经这样了,三峡我就更不担心了,他每次打针都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医生会夸,不排除医生会投其所好来夸猫让主人开心,但没关系,医生夸他我就是开心。
有一次是夸名字,我说叫三峡,三峡大坝的三峡,一声大笑,说好大气的名字,还是我们湖北的三峡猫。
如果对方是别人,同龄人或者其他身份,我大概会说是巴东三峡巫峡长的三峡,因为想装|逼。
夸得最多的就是他很乖,不怕人,通常我到了那里,医生准备的时候我就会把他从猫包里挠出来放在就诊的台子上,他会到处嗅,侦查一下附近有没有危险吧,去嗅医生的电脑,嗅旁边的体重秤,嗅着嗅着就被医生抓住了命运的后勃颈,然后脖子一凉,一针进去了。
医生拔针,笑着说以后每天都是这种猫来打针就好了,我看了一眼医生满手的旧的新的抓痕,心疼,但是很不厚道地想笑。
还有他生病那次,当时晚上八点多,我和医院联系好打的到那里时已经九点多,医生说要尿?猫的尿,就给皮下注射了什么,然后等着他蓄尿,妈的他都拉不出尿来了,还被扎了好几针,其中一针医生提醒了说会痛,他那针的确挣了一下,马上就要进去做b超了,他还在和宠物医院收留的狗子玩,那我也就不管他了,开始玩手机,看医院陈列出来的宠物相关的书。
后来做完b超,肚子上毛没了,开了药,我钱包也空了,接近晚上十二点到家,喂了药,还和布丁一起疯玩,我……
喂药也不难,医生开的药每天吃一粒,要吃一个月,我在网上看到有喂药很困难的视频,那种用注射器推进去然后马上把猫上下颌一闭的方式都喂不进去,我内心是有点忐忑的,抹了一点化毛膏在药丸上,三峡闻了一下就吃了,后来又一次我手抖,三峡已经把化毛膏舔走了,我就尝试性地把药丸直接递给他吃,他闻都没闻就叼走了。
后来我就再也没抹过化毛膏在药丸上面了,直接喂,三峡直接入口嚼了。
我一直怀疑那药丸是猫粮味儿的。
最开心的是带他做绝育那次,我挺狠心,听说猫咪小一点做绝育会让他保持童真,他才六个月,还差几天才六个月的时候,元旦假期,我就带他去割蛋蛋了,他当时都还没发过情,幸好体重正常,医生建议可以割。
现在想想我应该是对的,因为他现在正好七个多月,公猫大部分在这个年龄段发情,但是目前开业的宠物医院寥寥无几。
我第一次带猫做手术,说实话有点紧张,医生忙,把三峡带去他的小诊室打了几针之后就去忙了,需要猫等待一段时间,我知道他不会乱跑,就去外面走廊研究猫粮猫零食去了,他一只手剃了一点毛,扎了一针,现在枕头都还没拔,缠了纱布,整只手看起来很滑稽,还瘸着出来,跟我一起在那馋猫粮。
后来他就被医生带进去了,家属在外面等。
他出来时医生没把他给我,直接带去了休息室,那里好多笼子好多猫,医生把三峡放进其中一个,我就在那里守着等他醒。
不久之后腿脚有些动弹,眼睛慢慢睁开,像个瞎子,眼球不知道滚哪去了,医生在旁边照料其他的猫,说这是手术后的正常反应。
不久之后意识恢复一些了,但是还站不起来,可怜巴巴地望着我,躺着睡觉。
后来医生说可以回家了,他帮我给猫戴上头套,铺好小毯子,跟我说,这猫值得养,在手术台上很乖,很勇敢。
我:???
好吧,其实他打了麻药,不勇敢也得勇敢。
但是我还是很高兴,回去赏了他长达七天的头套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