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狡辩之王

9、八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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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和元旦是菊与二哥相连的,那是非常庸俗的比喻.元旦悄悄来了.新一年伊始的第一个清晨,阿毛很乖巧地给飞飞打去电话,飞飞电话一直关机.阿毛发过去一条短信,老板小的今天有什么工作阿毛就等飞飞电话，一直没有回复。中午寝室众友也姗姗起床了，才发现好久的好久寝室内部没有聚餐了，阿毛有点犹豫。想了想给小岩打过去电话，阿毛就问小岩飞飞人呢，是不是电话掉了。小岩说应该没有，飞飞昨晚接了一个电话很不开心的样子，今一大早就出去了。阿毛也不多想，给我们飞大小姐多点自己的时间，才能显示出我毛天天男人的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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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假期过去，紧接着开始了大学生最忙碌的一个月，预习月。阿毛和室友整天出入图书馆，翻阅着一本本崭新的教科书。飞飞自从元旦那天开始就没有给阿毛打过电话，阿毛每次打过去也是关机。阿毛也不敢问飞飞的朋友，没有理由的不敢问。也许是飞飞复习太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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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试周也过去了，看似圆圆满满。还有一个星期学校才允许学生回家。阿毛就每天跟着室友打游戏，没日没夜。不知在还剩几天，晚上12点样子，阿毛的手机突然响了毫无征兆，是飞飞的电话。阿毛不知道该怎么说话，飞飞也沉默了会慢慢说道，“阿毛，这次我妈只买到一张火车票，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阿毛支支吾吾了半天，很轻假装很自然的说，“对呀怎么能老是麻烦阿姨呢，没事的，我自己回去”飞飞毫无毫无毫无情感的说，晚安。之后传进阿毛耳朵的便是无尽的忙音，比这个夜晚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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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阿毛矫情，阿毛第二天就跑去汽车站买了几天后的长途汽车票，这种票通常都是随到随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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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毛坐在回乡的汽车上，打开一本书，就让这本书放在胸前，眼睛时而望下书，时而望下窗外。飞飞也差不多，坐在铺上，眼睛时而望着窗外时而望着对面放着她行李空空的另外一张床铺。终于憋出来的面无表情噙满了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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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过年比以往还要热闹，鲁爸鲁妈把在乡下的列祖列宗都请到了城里，而毛家毛爸爸也回来了。鲁妈妈和毛妈妈早提前很久准备好了年货，香肠，腊肉，晒在阳台比晒在外面的衣服还多。木木看见了阿毛，还是和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因为阿毛也没有把和飞飞在一起的事告诉木木，所以把那些不快掩饰得很好。但阿毛也发现了木木和原来很不一样的，木木本来是所有心事都会和阿毛讲的，现在好像学会了隐藏一些秘密。那天木木穿了一条比较贴身的牛仔裤，口袋处隐隐有一个长方形的扁型盒子，像极了女士520香烟的盒子。阿毛问，木木就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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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年夜那天在鲁家，鲁家一大口带着毛家一小口，吃着饭。这时。鲁妈妈却对着毛妈妈说到，听居委会说我们这栋楼年后会拆掉，这片地要建一个很大的公园。毛妈妈也说是，这么老的楼是该拆掉了。也就是随口一提，阿毛和木木的心都像被小刺刺到了似的。但瞬间两人都表现的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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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后就是漫长的走亲访友，木木每次只有晚上才来找阿毛，和阿毛谈这个学期的事。她和学长是正式拜了，现在木木说着这桩事很淡然，一点忧伤没有。阿毛也不说话任木木说着，木木说累了，看着阿毛，你呢，你这学期怎么样？阿毛就笑笑，不怎么样。木木就接着问，飞飞姐呢，她怎么样了，我前几天刚给她打电话，好像心情不大好是不是又和她妈妈吵架了？阿毛尽量发挥演技，不知道啊，一直没联系过。“亏你们还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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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开学吧，飞飞还是没联系过阿毛。阿毛回到呆了快两年的陌生地方，傻傻的迈着步子。开学不到一个月吧，妈妈打来电话了，很开心很开心的样子。原来爸爸搬回来住了，每天上完班就回家，妈妈会做菜给爸爸吃。本来很普通的家庭生活被妈妈说得无比温馨，妈妈不知道说什么了就哭了，旁边还传来爸爸的声音，劝妈妈不哭说再也不离开这个家了。听着妈妈哭，阿毛也想哭，就捏着鼻子，紧紧的闭着眼睛封锁那厮等了好久的快乐。爸爸后来把电话接了过来，问问阿毛开学情况，钱够不够等等。问了很多。但阿毛只记得爸爸说的一件事，那栋楼已经确定要拆了，爸爸过几天会带着妈妈去看房子。阿毛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哦，看来是真的要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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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毛接完这个电话，各种滋味。他想了想打给飞飞，飞飞没接，他就把自己家里的所有事用着很开心的语气发给飞飞。一直等到，夜黑的一塌糊涂还是没回。阿毛就犹豫着打给了木木。木木也还没睡，阿毛就把事慢慢讲给木木听，阿毛讲的高兴的时候木木会随着高兴，但讲到拆迁，木木明显不搭话了。两人就默契的沉默，阿毛说，长途很贵，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