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三年前:同行 第二日 ...
-
第二日一早,云渊便带着云端去书房同江城江潇辞行。“既然事情解决,云某便不多留了。等哪日江家主江少主去金陵,定要让云渊尽尽地主之谊…”
江城见云渊去意已决不再挽留,吩咐江南去准备谢礼。“既然云公子还有要事去办,我就不多留了。本想着给云公子准备点盘缠,又觉得云公子不是那粗俗之人。故而准备了些灵石,云公子一定要带着。”
云渊见推迟不过,一礼“那云渊谢过江家主好意…”
申音听闻云渊等会就走,也想着跟他回金陵。自己不能一直在江阳城,跟着他回金陵说不定能解开自己的封印。
“倾音本想着等会也跟江伯父辞行…云公子既然已经说了,倾音也择日不如撞日也一同与江伯父说了。”
江城没想到申音这么快也要离开,遗憾到“一直没有时间,本想与你聊聊你父亲之事。只好等下次倾公子再来江阳城做客,再与你好好聊聊”
“江家主告辞…江少主告辞…”
“江伯父,江公子…我也先行告辞了…”
申音随着云渊离开书房,见他就要走远,忙唤住云渊“云公子,你与云端两个人一起也是孤单。不如我与你们一起同行,一路上也有个伴?”
“倾公子,这是要去哪里?又怎知与我和云端同行?”
“去淮州!对!倾某要去淮州见一故人。”金陵她也不熟悉,只依稀记得阿娘提过金陵有一淮州,那里的三套鸭特别有名。
“倾公子似乎故人特别多?江阳城有,淮州还有。”
申音尴尬的笑了笑:“云公子这就不知道了,倾某性格豪爽,想来人人都喜欢与我结交。这次能有幸认识云公子,是否也能与公子交个朋友?”
云渊不禁莞尔,这姑娘形式做派像男子,说话性格也学了个实足。“那这一路就有劳倾公子多加关照了…”
申音不以为意的摇摇手“无事,无事…”
这姑娘倒是会顺杆往上爬。
“那我先回去收拾收拾同江东青青道别,一个时辰后再与云公子汇合一同出发”
申音回到房间看一圈发现也没什么好带的,索性把柜子里的两身衣物卷卷塞入包袱之中带走。先去姜管事住所看了青青。青青精神已经好了很多,非要起身给他送行。在姜管事夫人一再好说之下才放弃,直言让申音下次一定还要来江阳城。
“江东…江东…”
江东方才服过药准备躺下,只听到有人叫他,好像还是倾公子。
“江东,我这就走了。来跟你道个别,好好养伤”
江东听闻,非要拖着条腿下地送送倾公子。送到门口处,申音阻止他继续送自己。
“就别瘸着条腿送我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回来。你再不是成残废了…”
“倾公子…”
申音临走前想起一事,神神秘秘的在江东耳边说到“青青是个好姑娘,你再不下手被别人抢走了。不要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
“倾公子………”
等申音到江家大门前与云渊汇合时,发现他们早已等在那里。准备出发时,江南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倾公子,家主听闻公子跟云公子一起离开。给公子准备了一些盘缠,还有这乾坤袋跟剑,也是家主让我带与公子。让倾公子与云公子路上务必小心”
“青霜!”云渊早就听闻江家主为人豪爽爱惜小辈,没想到会把青霜赠与申音。
申音看到银子跟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里说着不必不必,手上却不含糊的将银子跟剑装入乾坤袋,小心翼翼的塞入怀里。
一路上申音都美滋滋的摸着自己的胸口,终于有银子不再是穷光蛋了。云渊欲言又止,想着要不要告诉她青霜的来历。转念一想,如果告诉她。以她的性格会不会直接卖了换银子,想必她也是做的出来的。
天色渐渐暗去,申音云渊三人总算赶着天黑之前到了临州城。好在入了城,不然也只能在城外破庙中过夜。一行人来到名为悠然居的酒楼之中,许是这家是临州城唯一的酒楼,人来人往倒也显的热闹。
小二叫有客官上门,忙上前招呼到“三位公子是打尖还是住店?”
“即是打尖也是住店…小二,给我们三间上房!”
如是前几日,小二听到申音这样说定是十分开心。此刻却有些为难“这位公子,我们这边上等客房已经住满,还剩两间普通客房。若是三位公子不嫌弃,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云渊倒也不为难小二“无事,那就倾公子一间,我与云端一间。还就有劳小哥带我们过去…”
小二自认平日里看过的客官也不在少数,像云渊这般仪表堂堂风度翩翩态度还好的也不多见。态度立马又好了一些,带领着三人穿过大堂沿着扶梯上楼。
“公子一路舟车劳顿辛苦,可以先行休息休息。如果需要用餐,可以到大堂也可以叫我给公子送上来…”
申音一个人在房间里转了转,东摸摸西摸摸倒也把房间看了个大概。所摸之处连灰尘都没有,想来每个入住小二都会打扫一番。
“倾公子,我与我家公子要去楼下大堂用餐。倾公子要不要一起?”云端受云渊吩咐,前来询问。
本想着等会去叫他们,既然云渊先行提起,总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云渊已经在大堂点好饭菜,二人于他身旁坐下。
刚准备动筷子却听闻结账处一大汉与小二争吵。“客官,实在对不住。本店已经客满,还请客官到别处住店。”
“刚刚那人还有房间,为何到我便没有了?莫不是着小小的临州城住店还要看人不成?”
掌柜见此情景,忙上前打招呼“公子消消气,刚刚那人定的是大通铺,却也是最后一个床位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公子不如在这里用个便饭不收银钱,也算是本店的一点心意。”
“花雕…给这位公子上壶上好的酒,再来两碟酱牛肉花生米…”大汉见店家还算识趣,便不再计较找到空桌坐下。
申音才知今日迎他们的小二叫做花雕,暗暗发笑。花雕殷勤的倒酒上菜,见大汉不再计较才转空去招待其他人。
“云公子你说,那临州城也不算大。为何会有这么多来此住店,多到大通铺都满了。”申音不禁好奇,大堂里的食客大都还是带着剑,一看便知是修炼之人。
云渊刚没想到她也发现了,摇摇头表示不知。事出必有妖,这里面定有什么古怪。
申音往四周看看,发现刚才的大汉就坐在自己隔壁。想了想,端了碟烧鸡就去搭讪。
“公子,倾公子这是做什么?”
云渊示意云端不必多言“云端,不必多说。想来倾公子自有他的主意,一切等我们回房后再说。”
大汉正闷头喝酒,突然发现自己面前多了盘烧鸡。还…多了个人…
“大哥一个人喝酒多无趣,听说这悠然居的烧鸡是一绝,大哥尝尝…”
大汉也是个豪爽之人,抬手给申音到了杯酒说到“小公子也是一个人?来,喝一杯!”
喝到尽兴之时,申音低声问大汉“大哥,你为什么来这临州城?”
“难道小兄弟不是为那事而来?”大汉打了个酒隔,用手指了指众人“不止我,这些人都那事而来。”
“大哥指的是何事?”
“告诉你也无妨…小兄弟知不知道临州城有个于家,百年前也算的上是一大世家。当时修的是剑道,无奈于老爷资质平平。于是于家到了于老爷手中日渐衰败,鼎盛之日不再从前。而且于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是一脉单传。想要改姓进入于家门的倒是不少,不过这么大的一份家业也不能白白便宜了旁人不是…
申音见大汉停下喝了口酒,继续道“于夫人也是固执,说什么不同意旁人入府。好在于老爷有个争气的儿子,年纪轻轻倒也学得一手好剑法。要是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情,过不了两年就能声名鹊起,重振于家了…”
“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说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倒床不起,于老爷请遍了大夫说不是中毒,那是如何总得有个缘由。于老爷广发英雄帖,谁若救醒于公子,便江于家最为珍贵的灵器送于他。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年的于家可是何等风光…申音已经了解到事情的原委,起身跟大汉告辞。
“小兄弟这就走了,要不要再喝一杯?”
“下次有时间再陪同大哥好好痛饮一番,今日实在有事就先行告辞…”
那边云渊与云渊已经吃的差不多,见申音起身也一起动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