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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一生为偿 47 “慢慢补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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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睁开眼，看到自己睡在莲花坞的荷塘边时并不意外，虽说前两日就回了莲花坞，但是夜夜入同梦的症状并未减轻，特别昨日见到不过五六岁软乎的像个面团似的的小江澄的时候，自己便更知道这梦境还是江澄入的更为深处。
想起昨天拉着自己哭哭啼啼，要一起去莲花坞外寻狗的小面团，阿清就心里痒痒的很。想去看看今日的江澄长到何般年岁了，还能不能扑在自己这个大姐姐怀里撒娇了。这么一想，虽然多少觉得有些变态，但却是有些许的期待。
自顾自的往校场走，虽然路上走过些门生弟子，但是一个个都视阿清于无物，本来也是，这梦里的也就是阿清和江澄能够相互影响罢了。
才走到校场边缘，远远的看见了紫色校袍的小江澄，刚想走过去重新认识一下，却瞥见了一旁对着江澄调笑的小魏无羡，下意识止步，见江澄恼的要拿剑鞘拍魏无羡，阿清便忍不住的想听个墙根儿。
…
“那丫头不是挺好？！天生跟你是搭着来的！”看着也就十二三的魏无羡说的话却是格外的早熟，此时正一边儿气江澄，一边闪躲着江澄往他身上招呼的三毒剑鞘。
…
「也不知道说的是谁？江晚吟小时候还有这么一段？」本来只想听听便出去，可听魏无羡话里话外有个女孩子合适江澄的，阿清却迈不动这个步了，尽管知道自己和江澄小半辈子都过去了，孩子都有了四个，但是作为女人，那永恒的好奇心却让阿清默默躲了起来。
“你当是你的那些姐姐妹妹！人家面皮薄，你别到她面前胡说！”小江澄涨红了耳朵，手里的三毒虽然未出鞘，但是也舞的生风，显然也是动了气。
“她面皮儿可不薄啊！不过我倒是想，师姐挺喜欢她的，我若真说的，师姐倒是要先气的了！”魏无羡还是一边躲，一边油嘴滑舌。
「阿离姐姐喜欢？莫不是…」阿清本来吃瓜吃的开心，可听见了说江厌离喜欢，就不得不自恋一下了。
“魏无羡！今天去哪里？！”
还没等阿清想太明白，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扭头看去，看着那梳着双丫髻，拿着个小竹篓，看着就老实不住的丫头片子，阿清忽然有种熟悉的头疼。「自己小时候看着不比蓁蓁老实多少啊？怎么自己没这个印象了？」
“咱今天去西边那片儿荷塘，那里的白鲢肥的很，藕也壮些！”魏无羡看见了来人便道，末了又忍不住笑出来，“小秋梦怎么看不见我身边还站了个人？！”
“江师兄！”小小的阿清偏生这时候像是知了礼的，站直背手的老实模样唤了江澄。
“你可真行，人家是江师兄！我怎么就只是魏无羡？！叫声魏师兄听听？！”魏无羡调笑道。
“我才不叫！你哪里有个师兄样子！”小阿清绕过站在原地发木的小江澄，轻轻拍了魏无羡一下，“走不走！”看着有几分紧张。
“走走走！”魏无羡一边往外走，一边招呼江澄，“江澄！出去玩儿呀，走不走？”
“你们去吧，我去练剑…”江澄别过头去，假装不在意。
“行，那我们走了！”魏无羡拜了拜手，带着阿清往外走，还低声嘟囔着，“以前怎么不看你这么爱练剑的？”
“你说什么？！”江澄皱了下眉头。
“我说师弟真是勤奋刻苦啊！师兄自愧不如！哈哈哈！”魏无羡一边招呼阿清跑，一边喊道。
“魏无羡！”江澄咬着牙，一脸烦躁。但看人也走远了，冷哼一声，也扭过头去，坐到了一边的石凳上，拿过撂在一旁的绢布，抽出三毒来擦了起来。
「这就完了？我就跟魏无羡跑了？」阿清有些尴尬的看着枯坐在校场的小江澄，小时候来云梦那次，自己确实和江澄独处时间不多，但是怎么记着自己也是千般牵眷，万般无奈似的。哪里记着是这样为了摘藕摸鱼就急不可耐了？阿清不禁苦笑，不知道是自己儿时不自知，还是江澄的梦里有些许他的主观意识，看上去阿清和魏无羡就亲近的很，反而跟他疏离。
想着也左右无人了，阿清便迈步出去，弃了躲藏，往小江澄那边走去。
“谁！？”江澄听脚步声扭过头来，望着阿清有几分防备。
“啊…我呢…”阿清昨日遇上的是小哭包江澄，又是小孩子好哄，今日遇上了大孩子，却忘了先想个好身份，一是尴尬了，只好笑笑。
“您是…欧阳家的？”江澄仔细打量了阿清一下，有些确定了似的，起身施了一礼。
“啊对…我是丰都人。”阿清点点头，冲江澄扯了个笑。
江澄无奈的皱了皱鼻子，然后道，“您和欧阳家的小姐实在长得太像了…您是来找父亲的？”
“我为何找你父亲？”阿清倒是没想到这个。
江澄略琢磨了下，“您不是欧阳家主母么或者…？”
这莫名戳心的一剑。阿清十分怀念昨天还叫自己姐姐的小面团，今天就推到阿姨辈分了…“我确实是位当家主母…但是不是欧阳家的当家主母！”
江澄挑了下眉毛，有点没太明白阿清要说什么。
“我说我是云梦主母…你信不信？”阿清看江澄面色不佳，往后退了一步。
小江澄的脸色确实一下子臭了很多，他拿起本身已经放在石桌上的三毒，声音发冷，“这位前辈，请您慎言慎行，家父家母情坚，不由得外人…”
“啊啊啊！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阿清连忙摆手，自己也有些尴尬，差点云插足了公公婆婆，自己这张破嘴！
“那前辈什么意思…”看阿清忽然一脸抱歉，江澄语气才稍缓了些，但阿清那句话太过唐突，实在没办法不去在意。
“你既然觉得我和那位欧阳小姐相像…就不觉得实在太过相像了么？”阿清起了玩心，试探的问道。
“所以前辈…是什么意思？”江澄惯来性子燥些，没有着猜来猜去的心思。
看自家小宗主有些不耐，阿清也就不跟他兜圈子了。“我就是欧阳家的小姐，我是很多年后的欧阳清！你明白了没？”
“前辈此言有点耸人听闻了些…”江澄并没有一下全信，但是看阿清确实是越看越像那小丫头。
“诶呀！你这个时候怎么这般固执的？”阿清有些气闷，“结婚这么多年我骗过你几次？夫妻间还能不能有一点信任了？”
“你说什么？！”小江澄脸色涨的发红，有些磕磕巴巴的，“你说我们是夫妻？！”这比欧阳清一下子变这么大要吓人的多。
“不然呢？我千辛万苦的穿越过来来找你，你当我是玩儿哒？”阿清憋着笑意看自己小宗主手足无措。
“所以…”江澄嘴角紧张的有些颤。
“所以我是云梦主母呀！江澄江宗主的夫人，为什么不是云梦的主母？”阿清摊摊手，一副理所当然。
“我如何信你…？”江澄话是这般说，但看态度已然信了七八，只不过还是有几分震惊。
“你小时候呢…养的那三只狗，茉莉妃妃和小爱！你最喜欢的是妃妃！因为妃妃愿意陪你玩球，小爱就老是瞧不起你似的，趴在一边儿，像只猫似的！”阿清提起个夫妻夜话里逗趣儿的事儿来。
“谁说小爱瞧不起我的！”江澄有几份尴尬。
“哦，我自己这么觉得的…”阿清吐了下舌头，江澄和自己说的时候，只说是小爱和自己玩儿的时候干什么都提不起性子，是她自己加深了下理解。
“还有你原来还说想过让我在你夜猎除魔之后，在你旁边呐喊什么夫君你好棒！你真厉害之类的，还有…”
“所以你真是我夫人…？”江澄连忙把话题从自己的狗身上绕开，也实在不想在听些这种从心底里觉得像是自己会想得出的丢脸想法。
“千真万确…”阿清弯弯嘴角，让自己看着更为可信一些。
江澄下意思往后瞥了下，那正是小阿清和魏无羡跑走的方向。“我们怎么会在一起的…”明明她更喜欢魏无羡。
“天地良心，我更喜欢你的！”多年习惯，阿清一下就看出了江澄的潜台词，“我跟魏无羡那是姐妹情！对…姐妹情！”
江澄听她这诡异用词觉得太阳穴直跳的疼。“你和我还没这样的…姐妹情呢…”
“喂！我小姑娘家诶！遇上喜欢的人脸皮薄不行啊？”阿清撅了下嘴，丝毫没发现自己在十二三的江澄面前撒娇有点奇怪似的。
江澄也没有发现这件事似的，“那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江澄估摸着这所谓的薄脸皮…“十八九？”
阿清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不是。”
“二十三四？”江澄觉得可能这脸皮还是要再薄上一些。
“也不是…”阿清笑的更为尴尬了。”
“二十七八？”江澄的眉毛都要皱到一起了，这脸皮未免也太薄了吧？
“再往上一点点…”阿清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个食指，往上送了送。
“三十岁？！”江澄有点震惊，自己到三十岁才成亲结侣？这也太晚了吧？父亲三十岁…父亲今年才过三十岁生日。自己都多大了！？
“两个三…”阿清尴尬的笑了两声，双手同时比了个三的手势。
“三十三岁才在一起？你确定没人逼迫你我，才在一起的？”江澄觉得有些迷惑，这叫脸皮薄么？这叫什么脸皮薄，两个人之后是不是没什么交集了？
“谁叫你不追我？！”阿清也有了点小脾气，你以为三十多岁被人划分到仙子行列而不是夫人行列真的这么开心呀，熟龄危机她也有的好吧。“替你一天天做饭养孩子的！你都快把我当保姆使唤了，就是不追我！现在还怪我？”
“养孩子？！咱俩没成亲就有了孩子？”江澄有点茫然，所以未婚先育？
“金凌啦！你外甥！”阿清摆摆手，她倒是想，可是从定下来到结婚实在太快了，虽然忆儿大概算是婚前那一次有的，但是成了亲后，生的足月，也是婚生子了。
“金凌…”江澄念着着名字，下意识不悦了下，“所以阿姐还是嫁到金家了？是金子轩了？他们金家都不自己养孩子的么？还要娘家照顾？”
江澄说的自然，阿清却是一身冷汗。“也不是总来云梦的，偶尔来探亲。毕竟你姐姐姐夫有点忙…”
“你常来云梦…又没和我有什么，都没人阻你的？”还在云梦做饭养孩子？江澄觉得多少有哪里不通，但是又说不上来。
“因为…你们觉得我和魏无羡有什么！”这句话却是半真半假，江澄一直认为阿清喜欢魏无羡是真，可除了江澄以外那些年也没什么人可以阻她才是原因。
“所以把你当他的未婚道侣看了？”这种剧情江澄觉得有些许熟悉，以前那些嚼舌根子的不是也说过魏无羡的母亲藏色散人和父亲…
“算是这个意思吧…”阿清点点头，心里过滤道，没必要跟小江澄说那些不算开心的。
“那我岂不是…”抢了魏无羡的道侣，江澄话没说完。
“魏无羡压根儿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魏无羡！人家有喜欢的人，我也一直喜欢你！为什么我总是要和各个岁数的你说这句话？”阿清白眼一翻，觉得自己宗主可能就是有这个让自己表白的癖好，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梦中诱导自己说这句话似的，死傲娇。
“哦…我知道了。”鼓着嘴，江澄确实有几分羞臊，大小还是个孩子。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阿清索性坐在一傍石凳上，也招呼江澄坐下来，毕竟站久了还真是有几分累了。
“我们可有子嗣？”三十多岁才在一起的夫妻，按照这个速度有子嗣岂不是要六十岁了？江澄真是担忧江家血脉。
阿清白了一眼这忽然古板的小江澄，“有啊，三儿一女，都勉强能行走江湖了。”
“你这么大了？”江澄倒是没想到阿清这般岁数了，其实他以为不过是刚成亲的岁数。
女人岁数大这个事情真的是一提就炸毛，虽然阿清因为此生在低魔世界，岁数一时比常人还是可以再长上一些，但也多少有些在意的。“呸！你才大！你还比我大一岁呢！”
小小年纪的江澄，莫名产生了一丝求生欲，“不大不大！看着也是二十几岁，我还当咱们未曾成亲。”
“哼，男人的嘴…”阿清消了些气。
“我一定…很喜欢你…”小江澄看着阿清那副怪模怪样，忽然道。“所以我们虽然耗到那么晚，但还是在一起…”
“这是什么说法…”忽然被小江澄撩了一下似的，阿清却不是特理解他这句话。
“不知道他告诉没告诉过你…”江澄继续道，“我有时候也想过未来夫人是什么样子，但是我觉得不是全部那么符合你，比如你看着不是特别温柔听话，性格看着又有一点强势，话有点多，嗓门也不算太小，修为虽然看不太出，但是感觉也不错的样子，并不像我阿姐。”
江澄传说的那个仿着江厌离来的择偶观，阿清上一世便知道了，「素颜美女，温柔听话，勤俭持家，身家清白，修为不能太高，性格不能太强，话不能太多，嗓门不能太大，花钱不能太狠，对金凌好。」虽说这标准是一点点随着年龄加出来的，但现在的小江澄都能能看出不符合他现在的那一部分，之后的变更不相符了。但确实，人的性格就是很难改变，她有做小服软的时候，但却不是时时如此，“那既然不符合你的择偶标准，你怎么不觉得我们是对儿怨侣的？反而觉得你很喜欢我？”
江澄笑的很暖，“因为自小我就想过，我的夫人，一定要是我真的很喜欢她才会娶的，我若不喜欢，就不如不娶。虽然没想到你和我想象中的的有些出入。但是，要不就不与她结侣，既然娶了，便一定会对我的夫人好，不会叫她伤心，也不想叫她误会我。这便是我一直想的。因为我觉得这话我平时是说不出的，想来他也说不出口，所以我就替他先说了，我很喜欢你，一定非常喜欢你。”
阿清有些懵，天呀，自己这是被吃的死死的，原以为自己是来调戏小夫君的，结果被小孩子撩的心跳加速。
“既然这么喜欢你，我就不能让你等太久了，一会儿等那个你再回来，我们就先相处看看，看看能不能加快点速度，早点成亲也是好的。”江澄看阿清那副表情，忍不住笑意，下意识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却觉得自己这样岁数做这个事情有点怪，才把手放了下来。
“嗯…那可别让我等太久…”阿清也笑着回应。虽然知道不过南柯一梦，但是江澄的这个想法她也很心动。
“嗯…好！”
再醒过来的时候，江澄的手正抚着阿清的头发。从江澄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本来一副怀念的神色，看到自己醒了才对自己笑了起来。
“江小宗主好像还是没有加快速度嘛…”腻在自家夫君怀里，阿清软声道。
“是呀，却是为夫叫你久等了…”江澄轻笑，有几分抱歉的，吻了阿清额头。“慢慢补给你吧…此生…”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