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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狼星的梦 西里斯有一 ...


  •   (一)
      “快点,谁随便说一个梦。”西里斯不耐烦地催促道,“虫尾巴?”
      彼得紧张地摸了摸自己尖尖的鼻头:“我?我最近的梦都是关于O.W.Ls考试的。”
      西里斯叹了口气:“这个就算了,天天听麦格念叨考试还不够吗……换一个吧,叉子?”
      没有人回答,西里斯扭头看了一眼,注意到身边人呆滞的目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詹姆?亲爱的你能听到你好兄弟的呼唤吗?我们需要你提供一个最近做的梦!”
      他拽着詹姆的袖子用力推搡了两下,才获得对方一句心不在焉的:“等下……别急,老师还远着呢。”
      “事实上,老师正从你后脑勺对着的那个方向朝我们走过来。”西里斯无情地指出,“如果你不是从五分钟前开始就一直盯着伊万斯看的话,本来可以注意到的。”
      “他的魂已经飞了。”莱姆斯摇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
      “嘿!”詹姆终于把目光转了回来,满脸的尴尬,“怎么了?我利用闲暇时间欣赏一些美丽的风景都不可以了吗?”
      “什么风景?你是说红发美人吧。”西里斯嘲笑道,“可以可以——我是说,请转回去继续欣赏吧,我们反正不会在作业本上写你的那些关于约会的美梦的。”
      他不等詹姆反驳,就带着一种坚决的表情转向了莱姆斯:“你来说吧。”
      彼得立刻把他水汪汪的小眼睛期待地转向莱姆斯,后者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梦到自己在……图书馆看书?”
      西里斯叹了口气:“你们的梦也太没有想象力了吧!”
      “那你倒说个有想象力的。”詹姆不服气地说。
      西里斯得意地挑了挑眉:“我说就我说。”
      他变戏法似的抽出了一个硬壳本:“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秘密法宝。”
      “你居然……”詹姆一副惊呆了的样子,“你居然记日记!西里斯,看不出来你还有点少女情怀啊!”
      他立刻挨了一记无情的肘击。
      “这是我记录做梦内容的笔记本!”西里斯没好气地说,一只手按在詹姆的后脑勺上向下用力,不让他有机会抬起头来拆自己的台,“专门捡一些有趣的、想象力丰富的梦写。”
      他继续得意着:“我从八岁就开始记这个了,想不到今天在这里能派上用场,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詹姆好不容易掰开他的手抬起头来,忽然指着他背后一叫:“老师!”
      西里斯本能地回头,然后手里一轻——本子落到了詹姆手里。
      “哈哈哈!”詹姆迅速翻开一页,“让我看看大脚板做梦都在想些什么呢——”
      “四月六号,克利切变成了一朵食人花,吞掉了整个格里莫广场,阿尔法德从天而降,救走了我和雷古勒斯?哈哈哈,真是想象力丰富!”
      西里斯顾不上老师近在咫尺,跳起来扑向詹姆去抢本子,詹姆身子一斜避过了。
      “四月十七号,安多米达的女儿哭个不停,我们轮流抱着她哄都没用,最后莱姆斯看见她的头发变成了巧克力色,就喂她吃巧克力,真是奇迹,她不哭了,而且一直很安静地看着莱姆斯。真是个好玩的梦,介于莱姆斯和她甚至没有在现实中见过面呢。”
      “为什么扯上我了?”正在看戏的莱姆斯表情一僵,“安多米达是谁?”
      “是他的那个堂姐吧。”詹姆已经从座位边离开了,正绕着桌子躲避西里斯的追击,“听起来她有个女儿?怎么还是个易容马格斯吗?酷!可是莱姆斯你怎么在梦里都带着巧克力啊哈哈哈?”
      彼得吭哧吭哧地笑了起来,莱姆斯用手捂住脸表示不想和他们说话。
      詹姆又翻了一页:“七月九号,天哪……太恐怖了,我梦见詹姆在跳华尔兹,牵着一个白裙子的女人,他怎么能穿那么正经的西装,如果不是头发还那么丑,这幅样子都能去当魔法部长了,梦里觉得惊吓,醒来盯着詹姆头上那团鸟窝想象他穿西装跳舞的样子,肚子都要笑破了……喂,我的头发哪里丑啦!”
      西里斯趁他分神,纵身跳上前去夺回了本子,顺手在他头上一阵乱挠,成功地把它们从鸡窝改造成了刺猬的形状:“我告诉你哪里丑——看吧,这就是伊万斯最讨厌的发型!”
      “伊万斯?”詹姆呆呆地说,“对啊,你梦里跟我跳舞的会不会就是伊万斯?”
      “……?”
      西里斯还没来得及发表评论,就见詹姆抬起头来满脸兴奋:“这个梦是不是预示着我和伊万斯会在一起?”
      “……”
      西里斯沉默了一会,“啪”得一声合上刚抢回来的记梦本,对着詹姆的脑袋拍过去:“老子的梦!你就想着你和伊万斯!我打爆你的头!”
      詹姆“嗷”的一声尖叫,扭着身子躲开了致命一击。西里斯张牙舞爪地再次向他扑去。
      “波特先生!布莱克先生!上课不要打闹!”占卜课教授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们身后,惊怒交加地冲两个捣蛋鬼怒吼起来,“格兰芬多扣十分!”
      “不管!先等我打爆他的头再说!”

      (二)
      西里斯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趴伏在桌边睡着了,窗外一片灰蒙蒙的,时间似乎不早了,二十分钟之内他得出门。
      西里斯揉揉眼睛,摸索着找到魔杖点亮了房间的灯,从旁边柜子的角落里摸出了一支笔——麻瓜的钢笔,去年生日的时候莱姆斯送的,确实比羽毛笔好用。
      他刚刚做了一个好梦,想趁现在还有时间赶紧把它记下来,虽然这个梦似乎不符合他一般筛选梦的标准,它既不有趣也不神奇,相反平凡极了。
      可是他觉得那个梦真好,而且说不定哪天就成真了。
      “我梦见哈利长大成了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每场比赛他都准能抓到金色飞贼。他交了一个红头发的漂亮女朋友,骑着我送他的摩托车带她去约会,说这比他爸爸的任何一把扫帚都帅多了(那还用说吗,毕竟它的主人就比他爸爸帅得多)。”他写道,然后停下来用魔杖给这行字施加永久咒以防有人将来涂改,“我猜他们一毕业就会订婚,比他们的爸爸妈妈还早,不过他们的婚礼会更悠闲,更气派,然后他们会用一整年的时间周游世界……我经常听见詹姆念叨,如果不是在打仗,他早就带着莉莉这么做了。”
      “月亮脸成了詹姆和莉莉第二个儿子的教父,他说这让他很尴尬,因为小尖头叉子二号是个超级捣蛋鬼,每次他逮到那孩子在霍格沃茨捣乱的时候都不知道该不该扣分,如果包庇自己的教子未免对不起邓布利多给他的这个职位——对,莱姆斯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我梦见他连续十年被评为‘最受学生欢迎的教授’呢。还记得我们六年级的时候开玩笑,在他箱子上刻了卢平教授——真是有先见之明!”
      “小女儿当然是给虫尾巴做教女了,老天爷,虫尾巴可烦恼透了,小安妮才五岁,拥有一只小猫——就是他们现在养的那只的儿子,那小丫头最喜欢的游戏是让她倒霉的教父变成鼠鼠和她的猫赛跑,彼得每次都害怕地说自己早晚死在他的教女手里,但是每次都还是会满足她,我在想虫尾巴以后要是有孩子了,可能会是个女儿控!”
      “先写到这里,我想接下来会有阵日子不再在这个本子上写东西了,毕竟逃命的时候是没什么好梦可做的是不是?不过东躲西藏跟食死徒们开玩笑的日子可比梦刺激多了。”
      他画上最后一个句号,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把套上盖子的钢笔、墨水瓶和本子一起塞进施过无痕伸展咒的小包里,揣进怀里,向门外走去。
      他要骑上那辆全世界最酷的摩托车去逃亡了,不过在那以前,他还想先去看看小安妮的教父。

      (三)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闯进来,照亮了天花板的角落里一张织了一半的蜘蛛网,床单和被子都散发着霉味,他瞪着几米开外那只还在辛勤劳作的蜘蛛,思考要不要拿床头的魔杖发个咒语击落它。
      几分钟以后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做什么,床板发出痛苦不堪的尖叫声,瘦高个的男人敏捷地从床上一翻身跳了下来,光着脚落在地板上跑向房间里唯一的那张书桌,急切地翻找起来。
      回到这座阴暗的大房子之后,金斯莱在某次拜访的时候把一些东西还给了他,笔记本,还有已经不能用的钢笔,它们都被保存在犯人的档案袋里移交给了傲罗办公室,大概福吉希望他的傲罗有狗的鼻子,能从他的东西上嗅出味道然后抓住他吧。
      那本子回到他手里有好几个月了,但他一直没有往上面写过东西,和它分别的日子虽久,期间的梦却都是大同小异的。巨大的爆炸声,麻瓜的尖叫和尸体,还有彼得扭曲的脸——“莉莉和詹姆,西里斯,你怎么能!”——想要冲上去掐死他,带着最深的憎恨,可是寒意冻结了他的身体。他在一片阴冷的黑暗中惊醒,努力缩成一团再次入睡,循环往复。
      他甩头摆脱掉那些烦人的回忆,找到那个本子了,他拉开窗帘坐下来,阳光正好,随便抓一支羽毛笔。记下来,赶紧记下来,改天等莱姆斯来看他的时候分享……
      他记到一半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响声,接着是一个凄厉的声音在咆哮:
      “畜生!贱货!肮脏和罪恶的孽子!杂种,怪胎,丑八怪,玷污我祖上的宅子——”
      “我靠!”他咒骂了一声,起身冲下楼,粉红色头发的女巫正试图拉上他母亲画像前的天鹅绒帷幔,她的脚边是一个歪倒的伞架。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非常小心了,可是它……”
      那女巫转过头来尴尬地向他道歉,而他无可奈何地回了她一个长辈应有的宽容的笑。

      三分钟后,他和唐克斯坐在厨房的桌边开始分享这里的最后一瓶黄油啤酒。克利切又不知道跑哪去了,不过正好清净。
      西里斯忽然意识到他应该做的不是和莱姆斯分享那个梦,而是和眼前的女孩好好谈一谈。

      “你来的时候我午睡刚醒,”他给唐克斯又倒满了一杯,用这句话作为开场白,“猜猜我梦到什么了?”
      十个人有九个听到这句话会催他赶紧说后面的话,只有唐克斯会一本正经地去猜他到底梦到了什么,这也是西里斯喜欢他这个侄女的原因之一。
      “什么样的梦?很好玩吗?你是不是梦到阿拉斯托跳拉丁舞啦?”
      “那——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发明了会追着福吉跑的扫把星烟火?”
      “克利切唱歌?斯内普给学生发糖?哎呀,想不出来了,你快告诉我嘛!”
      他被她新奇的想象力逗得哈哈大笑,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摆出一副神秘又严肃的面孔:“得了,告诉你吧——”
      他压低声音。
      “我梦见莱姆斯抱着一个小男孩,眼睛鼻子都和他很像,你能想象吗?一个小号的莱姆斯。”
      他密切地盯着她,因此当顽皮逗趣的神情从那张心形的脸上离开,一丝不自在却趁机悄悄爬上来时,他都尽收眼底。
      “那是他的儿子。你知道接下来还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唐克斯问,带着三分羞赧,三分紧张,头发慢慢地过度成了酒红色。
      “我冲他们挥手,小男孩咧开嘴对着我笑,他的头发——从深棕色变成了黑色,然后又变成了浅青色。”
      一阵沉默,然后唐克斯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瞪圆了眼睛,面颊绯红,头发在一秒之内炸成了火红。
      西里斯也瞪圆了眼睛:“你果然喜欢莱姆斯!”
      他就知道——他的意思是他早该知道的!
      几乎每次来格里莫广场那丫头都像只兔子似的蹦蹦跳跳地跟着莱姆斯,故意把头发变成和他一样的灰白色,鼻子变成邓布利多的模样逗他开心,或者在莱姆斯不在场的时候缠着他或者金斯莱想方设法套话以得知莱姆斯近来的情况。每次她和莱姆斯被安排到同一晚的值班任务的时候她都显得加倍的兴奋——一晚上能碰倒门口那个伞架三次!
      “我……”唐克斯的脸涨得通红,语气也是难得的忸怩,可说出来的话还是坦率的惊人,“我就是喜欢他……怎么啦!”
      “没——怎么——啊!”他漫不经心地坏笑着,故意拖长了腔调用调侃的目光打量这位红透了脸的傲罗姑娘,“我觉得他也喜欢你,你来了之后,他可开心了不少。”
      “是吗……”唐克斯说,头发重新变成浅粉色,从脸的两边耷拉下来,“可他最近一直对我表现得很冷淡。”
      西里斯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我想他只是……有点害怕。”
      “害怕?”
      “莱姆斯……和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就很小心地向我们隐瞒他是狼人的事。”他慢慢地、若有所思地说,“后来我们发现了,他以为我们不会再跟他做朋友了,但是我们没有,反而为他学会了阿尼马格斯,他感动得……差点哭了,因为这个我和詹姆可没少笑话他。”
      他怀念般笑了笑:“你明白吗?他就是个笨蛋,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善意,不配得到友谊……和爱,可实际上……”
      “实际上,他是我见过最温柔善良的人,他应该得到全世界的爱!”唐克斯一拍桌子,目光灼灼。
      “这样夸自己心上人真的不害臊吗?”
      “西里斯!”唐克斯怒吼一声,恨恨地瞪着他,西里斯故意转向别处大笑,让她有机会悄悄擦掉眼里的泪水。
      “别担心,我做梦很灵的。”他后来又对唐克斯信誓旦旦地这样说,“你跟莱姆斯一定会有个儿子,我会帮你的。”
      唐克斯红着脸追打他,然后怀疑地问:“你会吗?”
      “当然!”他大笑,“谁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变成侄女婿呢,这多好玩啊!”

      (四)
      “我好久没做这么有想象力的梦了。”
      他写下第一句,在落笔继续描述之前先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他梦见纯白的世界,古老的拱门,帷幔垂落下来无风自动,强烈的吸引力让他渴望穿过那道门,他走近,听见无数人在里面窃窃私语。
      无数个窃窃私语的声音中,他仿佛听见了詹姆和莉莉在对他说话,但没等他再走近些去倾听,或者干脆冲进去找他们,那拱门就消失了。
      也许那个拱门是真实存在的,他想,也许通过那道门,可以见到亡者。哈利不是说过吗,他的魔杖和伏地魔连接的时候,詹姆和莉莉以近似灵魂的形态出现过,对他说话。
      或许这个梦就是他们在召唤他,指引他——
      “西里斯!”
      他的思路断了,愕然地抬起头,是神色微显惊慌的莱姆斯站在门口。
      “怎么了?”他站起来。
      “西弗勒斯刚刚从学校那里传来消息。”莱姆斯说,模糊地指了指楼下的客厅,表示那是守护神刚刚停留的地方,“说哈利认为你有危险,他说哈利——说你被伏地魔抓去了神秘事务司。”
      “我什么?”他一头雾水地走出房间,唐克斯、金斯莱和阿拉斯托都在楼下,唐克斯扬起魔杖:“我通知学校,说你好好的待在总部呢。”
      银白色的雾从她的杖尖涌出,化作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向外面飞奔而去。
      西里斯在原地呆了几秒,关于梦的思考如潮水般从脑海中退去了,注意力集中到眼下的状况来。哈利认为他有危险,而他实际上没有,联想到邓布利多要求哈利学习大脑封闭术的事——可能现在有危险的是哈利!
      他转身跑进房间里,抓起那面一直摆在本子旁边的镜子。
      “哈利·波特!”他对着镜面呼喊教子的名字,“哈利——能听到我说话吗?”
      没有反应,一片黑暗,看来哈利并没有把双面镜带在身上。他失望地把镜子甩到一边,走到楼下和其他几位凤凰社成员会合,等待霍格沃茨那边的消息。
      他们并没有等太久,几分钟后,门口传来幻影显形的爆响,斯内普几乎是撞门而入。
      “波特不见了。”他简短地说,脸色苍白,但神情依旧冷峻,“我最后听说他和他的朋友带乌姆里奇进了禁林,到现在都没出来。”
      短暂的沉默,然后莱姆斯问:“你认为他们可能离开了学校吗,西弗勒斯?”
      “就算他和他的朋友认为自己能闯进魔法部,从黑魔王手里抢人我也不会觉得奇怪。”斯内普冷冷地说。
      “那我们就去魔法部找他们。”唐克斯站了起来,头发“唰”地变成了鲜红色,对上斯内普冷漠的目光时也没有退缩。
      “勇气可嘉。”斯内普说,“但是别忘了邓布利多随时会来和你们联络。布莱克,你留在这里等待,邓布利多来了就告诉他发生了什么。我马上回学校,到禁林里去找他们。”
      “轮不到你来对我发号施令。”西里斯回应道,声音坚硬如钢铁,“我会和大家一起去魔法部。克利切,我命令你留在这里等邓布利多教授,等他一来就告诉他所有事,不能有一刻拖延。”
      “容我提醒你,你现在还是个通缉犯,如果你出现在魔法部——”
      “容我提醒你,我是西里斯·布莱克。”他霍然起身,冲对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那一刻仿佛有群星照亮了他的眼眸,令它们璨璨生辉。
      “我从不畏惧任何危险。”

      光束落在他的胸口,绽开炽热的疼痛。
      他踉跄后退,脸上的笑容尚未敛去。
      他看见了那拱门,看见了那帷幔,听见了故友在耳边低语倾诉的声音。
      他阖上眼,就进入了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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