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犹恐相逢是梦中 犹恐相逢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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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和医院，院长办公室。阿冰和露茜吃完午饭后，直接驱车到医院找霍思远，结果不巧他正在做手术，阿冰便一个人在院长办公室等他。霍思远下了手术就听到属下汇报阿冰在办公室等他。猜想一定是程颜的事情，来不及休息就换了衣服回办公室。
“这姑娘，忒痴情了！咱们得帮帮她，不能干看着！”阿冰见到霍思远的第一句话，就直接说了他的决定。然后再详细的转述了露茜的话。他很是感慨，利睿和程颜分开了这么久，却还是依然相互惦念着彼此，他不懂爱情，但他隐隐的羡慕着感动着。
“真是难为她了，我还以为，三年前她离开美国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放弃了呢。”霍思远也不胜唏嘘。“也不知道睿是幸运还是不幸运，要说他幸运，怎么就生病了？要说他不幸运，他却遇到这么好的女孩，拥有这么深刻的爱情，这得多大的运气啊！多少人终其一生，也不知道爱情的滋味。”
“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讨论下，怎么帮他们？”阿冰先说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问题的关键还是在阿睿身上，人家小姑娘都从法国巴黎追到这儿来了，这情分，没话说了呀。但是，阿睿过不了自己那一关的话，即使他们见面，也还是互相伤害、互相折磨而已！”
“当年我和睿也争论过，我也劝过他，可是，怎么说的呢，他的考虑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易地而处，如果我们不是睿的兄弟，而是颜颜家人，你要是有个亲妹妹或者将来有了女儿，你能同意她跟着一个，恩，你懂的。我们俩，偏心睿，自然事事以睿为先，其实并不太客观。如果撮合颜颜和睿，我总觉得，是在欺负一个孤女，欺负她没有娘家人，有负罪感。你说我都这样了，睿的心里，怎么轻易过得去。”霍思远感觉这是一个很无解的问题，他既想自私的只为睿考虑，又在良心上过不去。
“照你这么说，我们阿睿是只配孤独终老了？”阿冰生气，“生病怎么了，生病不照样比别人强。阿睿就算生病，也比那些庸庸碌碌的健康人强十倍强百倍，他怎么就不能有个相亲相爱的人共度余生了。我就不信这世上的姑娘都这么没眼光，我看那个程颜就是个有眼光的人。要我说，她没家人虽然可怜，但是也省得麻烦，只要她跟了阿睿，以后就是我们的弟媳妇，我们就都是她的家人了。就算将来阿睿真有个万一，我们利家也能养活她照顾她。”阿冰说着说着有些口不择言了，霍思远一个巴掌拍到他脑袋上，阻止他继续胡说八道，“我就随便说说而已，你用得着动手吗？再说，真动手，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啊！”阿冰又嘟囔了几句，才讪讪的闭嘴。
“首先，到睿身边去这件事，必须是颜颜心甘情愿的，但凡有一点勉强，睿那里就绝对过不去。其次，我们对颜颜，不能有一点儿道德绑架，也不能靠睿的病情去博同情、求怜悯，以睿的骄傲，他是绝对受不了心爱的女孩因为同情和怜悯而待在他身边的。第三，睿的病情是他的隐私，没有他的允许，我们不能私自泄露给任何人，包括颜颜。那么，就只能让颜颜自己去发现真相了，只要让他们稍加相处，就不可能没有蛛丝马迹，颜颜迟早会自己发现。第四，睿的心结和顾虑，必须让颜颜自己来突破，因为其他人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能力，说到底，感情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只要他们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其他人也就无权置喙了。”霍思远说的这番话，是他考虑了良久，经过深思熟虑的，“如果颜颜最终退缩了，这也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我们也不能勉强人家，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妈的，老子管她愿不愿意，直接绑过来扔到阿睿床上，这样不是都解决了吗？”阿冰听着霍思远的一番长篇大论，越听越不对劲，愤懑地一拳砸到桌上，“这么婆婆妈妈的，就不能简单粗暴一点吗？”
“你要是敢，你就去！我支持你！”霍思远知道阿冰说的都是气话，故意火上浇油。
“你们这些戴眼镜的四只眼，每一个好东西！”阿冰看着霍思远一副就知道你没这个胆子，但我还是要必须要埋汰你几句的嘴脸，气得想打人，四只眼的文化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霍思远看着阿冰气急败坏的样纸，放声大笑，“我说你每天西装革履的在利氏上班，能不能好好隐藏下江湖匪气啊。”
“那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阿冰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
“先静观其变吧，颜颜既然已经在利氏上班了，我们就看情况见机行事吧。他们有个定情信物，是一片银杏叶的书签，睿当年没有还给颜颜，这些年也一直带在身边，恐怕也是潜意识里，想留个念想吧。但愿那片银杏叶能保佑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霍思远回答阿冰。
七月盛夏，利氏大厦二号楼10楼，服装设计部，依然冷气充足。
安娜递给露茜和程颜一人一张邀请函，说了一句“不必带礼物，穿漂亮一点，别丢我的脸。”就离开了办公室。
“(*@ο@*) 哇～老大生日快乐，老大太棒啦，老大我爱你！”露茜对着安娜的背影不停的飞吻和表白，直到背影消失不见，才兴奋的说，“颜颜，颜颜，老大的生日晚宴，肯定可以看到很多名模和明星，我们要大饱眼福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得赶紧去准备行头。”程颜捏着手里的邀请函沉思，睿，他会去吗？毕竟是利氏的首席设计师，应该不会不给这个面子吧！
一号楼21楼总裁办，利睿头痛的看着安娜。
“出席生日宴没问题，你要什么生日礼物也没问题，但是我不跳舞。”利睿重申。
“我要的生日礼物，就是你在我的生日宴陪我跳第一支舞！”安娜步步相逼，“上次新品发表会，我帮你解围，你还欠着我的谢礼呢。现在不过是要一份简单的生日礼物，你好意思拒绝吗？”
“除了了跳舞，其他的都可以商量！”利睿坚持底线。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肯退让。
“那你陪我一起切蛋糕，要握着我的手一起切那种哦~”尾音诱惑，安娜退而求其次。
“有意思吗？”利睿无奈失笑。
“当然有意思，我可是特意邀请了李心洁，她每年生日你都去，但是从来没和她跳第一支舞或者一起切过蛋糕，而且她每年生日还要被霍二少那个奇葩求婚。这次，我一定要气死她，看她这大家闺秀名门淑女做派还装不装的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光是想想，安娜就觉得开心的不得了。
“那就切蛋糕吧，下不为例！”利睿扶额，真是搞不懂这些女人的脑回路怎么这么奇怪啊！
七月二十日，利苑国际度假酒店，安娜生日宴。
程颜平时是一头乌黑的直发，今天特意做了一次性的大卷，穿了一件黑色轻纱长裙礼服，华丽优雅、仙气飘飘，与平时的气质截然不同。露茜第一眼看见的时候，惊艳不已，不住感叹，到底是在法国巴黎这种时尚之都混过的人啊。
晚宴的规模不大，人也不多，但确实如露茜所言，有好几个眼熟的大牌模特和明显。最让她意外的是，她看到了叶湛，这个她在叶家的顽伴，顽劣的顽。他比她早离开叶家，后来也没有过任何联系，如今，已经是个大名鼎鼎的电影明星了。看着他谦逊低调、温柔有礼的样子，谁能想到，他是叶家最小最顽劣的公子呢？金尊玉贵、目空一切的长大，从小就学习格斗和各种军事技能，没有成为兵哥哥，却成为了一个名利场的演员。程颜不甚唏嘘，还是假装不认识好了，他们之间在叶家的时候就有默契，看穿不说穿，更不能拆穿。
和叶湛在聊天的人，程颜在杂志上见过，李氏千金李心洁，一个经常和利睿放在一起的名字，大家心目中堪为良配的一对。
“老大和李心洁是死对头，见面就掐，怎么今天还会邀请她呀？难道是老大转性了？”露茜困惑的声音在程颜身边想起。
“上层社会玩儿的游戏，我们怎么会懂？”程颜轻笑，语气里，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酸涩，听得露茜一愣，姐们儿你不会仇富吧！
灯光暗下来，只留了一束追光，今天的主角，寿星安娜，挽着利睿在追光中走向舞台中央，现场的弦乐队开始演奏生日快乐的乐曲，一个巨型的蛋糕被服务员推到安娜面前。点上蜡烛，全场齐唱生日快乐歌，安娜闭上眼睛许愿，然后吹灭蜡烛，全场欢呼鼓掌。这时，灯光并没有马上亮起，而是一直等到，安娜牵起利睿的手，一起切了蛋糕，才重新亮起。现场起哄声一片，安娜笑得温柔满足，还有眼底掩饰不住的洋洋得意。
“怪不得会请李心洁，原来大戏在这里啊！城里人真会玩！你看看李心洁的脸，卧槽，真是精彩。居然还能保持微笑，果然不是一般人，不过看她苹果肌好像已经僵硬的快要维持不住了。老大出手，就是不一样，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露茜的声音在耳边起起伏伏，但程颜已经听不真切了。
灯光亮起的刹那，利睿和程颜都看见了彼此，四目相接、眼神相触。走过四年漫长的时光，走过无数凄清寒冷的夜晚，走过多少纠结与挣扎，程颜终于，再次走到了这个男人的面前，爱恋的目光始终如一。而利睿呢，他在想，这是他在做梦，还是出现了幻觉，他没有喝酒，就已经醉了吗？那他不要醒，可不可以？利睿贪恋地看着程颜，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只要眨一下眼睛，他的颜颜，就会消失不见。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安娜，他想拉利睿离开原来的位置，却发现他一动也不动。安娜顺着利睿的眼光，看到了银河那头的程颜，两个人的眼中似乎只有彼此，其他所有都仿佛消失不见了。
这可是安娜的主场，当然不能忍，她一转身站到了利睿面前，用婀娜的身体阻断了他们的视线。利睿如梦初醒，程颜无限眷恋。
“她是谁？”利睿拨开安娜的身体，抓着她的胳膊问到，力气大的把安娜的手臂抓出红色的印记。安娜呼痛，利睿才松了力道，说了句sorry，又继续追问，“那个穿黑色礼服的人，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利睿问得急切，这是安娜从来没有见过的，失了冷静的利睿。
“服装设计部的同事，我的设计师助理，叫程颜，怎么，你认识？”安娜当然已经看出来他们认识，而且显然不仅仅是认识，但仍然装模作样的问到。
“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利睿完全没想到，为什么颜颜会是公司的员工，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小小的设计师助理而已，有什么必要让集团总裁知道？”安娜反问，她越加确认，这个程颜和利睿的关系不简单。说来，当初程颜应聘时，她也觉得奇怪，以程颜的简历和才华，应聘设计师也问题不大，怎么会只应聘一个助理的职位呢？而且，现在回想起来，她的毕业院校是美国帕森斯设计学院，算起来，还是利睿的校友，相互认识，倒是不稀奇。但直觉告诉安娜，这事儿远没有那么简单！以为是个青铜，没想到居然是个王者！我们设计部可真是卧虎藏龙啊。
“开除她，马上开除她！”利睿心神不稳，第一反应就是推开对方。
“为什么？理由呢？”安娜诧异，这感觉有点不对呀！
“我说开除就开除，不需要理由！”利睿从来没有这么严厉而无礼的和安娜说过话，安娜一时也怔住了。利睿自知失态，怕掩饰不住情绪，匆匆丢下一句sorry，就转身快步离开了会场。
在近处围观了一切的阿冰立马跟上，利睿一上车就打电话吩咐何秘书，立刻调出程颜的员工资料，马上汇报给他。阿冰一边开车一边腹诽，怎么不叫我调啊，我这可都是现成的，肯定比何秘书快。何秘书效率很高，很快就回了电话，利睿的眉头，随着电话越皱越深。为什么？颜颜，你到利氏工作，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我吗？利睿闭上眼睛，理不出头绪。颜颜，我该怎么面对你呢？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生日宴上，程颜看着利睿离开的背影，心想，至于吗？我是黑山老母还是洪水猛兽啊，好歹也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至于这么落荒而逃吗？我有这么可怕吗？程颜有点怀疑自己、怀疑人生了。安娜和程颜的心情，某种程度上是相似的，也有点儿怀疑人生。
安娜端着红酒慢慢地走到了程颜身边，上下打量起她的装束和打扮，嗯，不错，是美的，没丢设计部的脸。接着慢悠悠的开口，“你知道，利总怎么了吗？”安娜似笑非笑的看着程颜，期待着她的回答。
“逃跑了呗！”程颜吐露心底的实话，简洁明了不加修饰。安娜在心里给程颜点了个赞，好感度biubiu的上升。这是个人才啊，没说一句话，只是露了个面，就直接把利睿吓跑了，这是什么段位啊，牛逼！
“你们，认识？”安娜态度直角转弯，一副闺蜜聊天的架势。开玩笑，这么劲爆的八卦，谁能忍住不挖！
“认识是认识，不过，他跑什么呀？难道我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霸王硬上弓吗？”程颜不解的偏头问安娜。
“额，也许他有什么急事吧，呵呵。”安娜回答的很敷衍，这孩子的用词，是不是太直白了点，以前怎么没发现。
“老大，我有点累了想先走行吗？今天是你生日，谢谢你邀请我，祝你生日快乐！”程颜无心再留下来，向安娜告辞。
“行，去吧，路上小心！”安娜虽然啥都没挖出来，但来日方长，人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不急。所以，很干脆的放人了。她们都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叶湛和李心洁都在关注这一切。
露茜还想再呆一会儿看看名模、看看明星，所以不肯走，程颜只好自己先撤了。在酒店门口等车的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程颜身前。叶湛摇下车窗，说了“上车”两个字，复又关上。程颜看看四周，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快速的上了车。车里只有叶湛一个人，并没有传说中的经纪人和助理。
“女大十八变，这么多年没见，确实变漂亮了啊！小池！”叶湛故意在“小池”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谢谢夸奖，比不了您，美得像只花蝴蝶！”程颜反唇相讥，对于小池这个称呼，有些恍惚，好久没有听到了呢。
“虽然我在颜值上胜你一筹，不过，若论心狠，我还是甘拜下风的。”叶湛噙着一抹冷笑，开始对程颜冷嘲热讽，“爷爷这么大年纪亲自去巴黎请你回来，你居然能一口回绝，厉害啊！真不愧是爷爷心里的白月光的孙女！”
“说得好像离家出走比我还久的人不是你似的，我不过是个冒牌货，你就不一样了，你可是叶家真正的嫡子金孙，不照样没回去吗？”程颜以牙还牙，以冷笑还冷笑。来啊，互相伤害啊！
“我要回去了，这个月就会举办告别影迷会，宣布退出娱乐圈。”叶湛目露遗憾，“叶家那边，会乘中秋节宣布我加盟家族企业，以后会慢慢的接受家里的生意。”叶湛收回情绪，继续说，“就像你说的，我是叶家的嫡系子孙，有些责任和情感，不是想逃就能逃得掉的。爷爷纵容我任性这么多年，我应该满足了！”
“告诉我这些干嘛，是想让我恭喜你，还是安慰你啊？”程颜不解，难道是吃饱了没事干，来找她闲聊。
“我只是好奇，我离开叶家是为了理想和爱好。你呢，为了什么？尊严，气节，还是那见不得光的自卑，或是可怜可笑的自尊？”叶湛毫不留情的刺痛程颜。
“我只是心疼我爷爷，他一生傲骨，即使在最艰难的岁月，也不曾向任何人低过头服过软。可是，却为了我，求了他最不想求的人，把唯一的孙女托付给你他最不想托付，却唯一能托付的人。我十六岁的时候，偷偷回过贵州老家，我在山里的老屋找到了爷爷生前留下的日记。里面记录了他和奶奶凄美的爱情，也记录了他的痛苦和挣扎。我曾经在心里埋怨过他不要我，可是看了日记我才知道，他是没办法，才在将死之际将我送人。爷爷他为了我，放弃了执念一生的气节。他对我的疼爱，胜过他了自己。”程颜说起爷爷，便抑制不住眼中的泪水，瞬间变成了一只大花猫。
叶湛看不下去，递了手帕给她，他还是喜欢和他针锋相对的叶池，而不是伤心哭泣的叶池，便有些扭捏的安慰，“别哭了，妆都花了！就算这样，你爷爷对你很好，而且很伟大，但是，这关我爷爷什么事啊，他帮您养你疼你，还疼出错来了？”叶湛替自己的爷爷打抱不平。
“我只是觉得，姓叶，叫“叶池”这个名字，在叶家享受天伦之乐，这对我爷爷不公平，我觉得这是对他的背叛，我应该姓程，我本来就姓程，我是程乾的孙女。所以十八岁成年的时候，我做了改回原名脱离叶家的决定。并不是叶家对我不好，或者是我自卑自尊，我只是，心疼我亲爷爷，只是想为他做点什么而已。”叶池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的说，这些话，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可是在外孤独漂泊了这么多年，突然见到叶湛，尽然很想不管不顾的宣泄出来。
“好吧，好吧，女人的心，真是复杂！你别哭了行不行，弄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叶湛十分郁闷，虽然他是想打击报复叶池来着，可是没想把人弄哭啊，“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程颜报了地址，很快就到了她住的地方。程颜下车前，叶湛难得正经的对程颜说，“小池，我们都长大了，以前有些道理我们知道，却未必真正的懂。子欲养而亲不待，逝去的人已经逝去，可是活着的人如果不好好珍惜，那就又会变成新的遗憾了。我在娱乐圈这么久，爷爷如果真想收拾我，我早就混不下去了。所以这次，我决定回家了。家人就是家人，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想回来，叶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这也是爷爷的意思。你，好自为之。”最后几句话，颇有几分语重心长的味道。
程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在H市还有些私事要处理，等我处理好，有机会，就回B市去看叶爷爷。”她没有告诉叶湛，叶爷爷去巴黎找她时，还说了一句，如果实在不想当叶家的孙女，孙媳妇也是可以的，叶泽叶湛随她挑。虽然是叶爷爷一时戏言，但还是感觉怪怪的。程颜不知道的是，叶爷爷对叶湛和叶泽也说过相似的话，如果谁有本事让叶池变成叶家的孙媳妇，就算是圆了当年叶爷爷没有娶到程颜奶奶的梦了。当然，叶湛也不会傻不拉几的告诉程颜的。
“私事，那个利睿？”叶湛马上抓住了重点，“哇，那你可要有心里准备，李心洁还有安娜，都不是省油的灯哦！别到时候输的一塌糊涂，回家哭哦！”叶湛开始泼冷水。
“你是对我的战斗力有什么误解吗？”程颜不服。
“那等你凯旋而归喽，你加油！”叶湛敷衍的做了一个奋斗的动作。程颜甩出一个等我捷报的眼神，然后下了车。黑色立刻轿车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犹恐相逢是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