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遇见阳光》般若柒柒

21、第 21 章 慌乱

　　那个回答都声音思佳同样熟悉“嗯”那声音又说了句“妈，慢点，不急”

　　他们都对话不多，很快，思佳抬头就看见他们走过去都背影。苏陌炀没有发现思佳是因为视线被走在最边上的王思诚当住了。

　　他们一行四人，另一个人是一个中年妇人，苏陌炀的妈妈韩媛乐。原来他们这样熟悉，看着他们走远的身影，思佳再一次感到她被抛弃了。

　　“王小姐，你怎么了？”护士台的护士在问她。

　　思佳目光落到那护士脸上时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她再一次喊“王小姐，你怎么了？”然后她指了指思佳都脸上。

　　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叫她‘王小姐’她居然想笑。伸手摸了脸，在她没察觉都时候，眼泪自己流了下来。她对护士摇摇头，转身离开。

　　出了住院楼，感觉浑身的力气都用光了，她找了一处阳光晒得到的椅子坐下。阳光照在脸色暖融融都，很快，脸上的泪痕就会被晒干吧，她闭着眼睛想。突然，一阵风刮过，眼泪滑过都地方似刀割。连风都要和她作对，她还真是可怜都孩子。和苏陌炀相处的很多细节都禁不住推敲，因为很容易就会发现王思诺存在都影子，她都懒得去想了。

　　包里传来嗡嗡的声音，思佳拿出手机，是个陌生号码来电，本地的号码。思佳没有理会，杨院长很少用手机给她打电话，刘静的号码她手机上存的有，就算她有急事，她的第一联系人也不是她。

　　很快，苏陌炀都电话也来了，这才让思佳震惊，突然想起来她留在护士站的电话。难道，她们在找给王平顺交费的人，这么想来，很有可能。继续坐在这里晒太阳是不可能了，她起身往外走去。

　　“思佳，你在哪？”苏陌炀的微信信息。

　　不想，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和他们，思佳逃了。

　　事情回到住院部。

　　王思诺问了苏陌炀是不是他给交的费用，苏陌炀摇头。他们一起来到护士站，还是刚刚那个护士在，她也是一脸惊奇的看着他们“你们居然不认得交费的那姑娘？但是她每次都来问患者的情况，肯定不会是交错了”

　　苏陌炀问了交费都人的穿着和样貌以及交费都时间，得到的回答让他心惊，那分明是刘思佳。

　　王思诺看着苏陌炀变得严肃甚至是凝重的脸问“阿炀哥哥，你知道是谁？”

　　苏陌炀直直地看着王思诺，想点头，最后摇了摇头。就听那护士说“哦，对了，她留了电话号码，我找找看”

　　那护士低头翻找，这时又一个护士手里拿着一个红本子来了，原来的护士没有抬头听新来的护士说“王平顺患者昨天手术时，他女儿抽了800CC的血，手术只用了600CC，剩余的200CC我入了血库，算是她捐献的，这是她的献血证，你找到她把信息补齐”

　　她这一番话让四人齐齐看向她，她问“怎么啦？”然后被要求把思佳的相貌重复了一遍。

　　这下苏陌炀更加确定是刘思佳了，相貌打扮吻合，交款的时间吻合，她是王平顺的女儿更吻合。原来她早知道。

　　那护士也不负众望地找到了思佳留下的电话，然后说了句“她刚刚还来过，才下去没多久”

　　王思诺拨了电话，一直到振铃结束都没有被接起来。她看向苏陌炀。

　　苏陌炀接过电话号码，果然是思佳都电话。打过去依然没被接起，突然他有种不好都预感。微信发出去也没有收到回复。苏陌炀跑向电梯口的窗户，远远的有个身影像极了思佳，她正往医院外面走去，她脚步不稳，急促又趔趄，更是让苏陌炀心惊不已。

　　越是着急了，越是等不来电梯，苏陌炀跑向步梯处，突然被王思诚拉住，他眼中的狐疑更凝重“阿炀哥，我爸妈还有个女儿？”

　　苏陌炀极不悦地瞥他一眼“你爸妈应该更清楚”说完甩开了他都手。王思诚一愣，这样的苏陌炀似他第一次见到。站在一旁都王思诺也楞了一下。后，她追出两步，对愣在原地都王思诚说“我也很想知道，但是现在不要刺激到爸爸”

　　苏陌炀只恨自己跑的不够快，等他出了医院大门，那里已经没有了思佳的身影。他跑去问保安，保安也不确定。然后问了哪边的酒店比较多，顺着保安指的方向跑过去。跑出了几百米后，终于发现了思佳的身影，他喊她的名字，她好像没听见，等他到了她身后几米时，只见她身形不稳地停了下来，然后下一个瞬间向地面倒去。苏陌炀一个箭步跑过去，在思佳倒地前堪堪接住了她。

　　她双目紧闭，没被口罩遮住的脸颊潮红异常，苏陌炀颤抖着手摸向她都额头，烫的他手颤心惊。他一边喊她的名字一边往医院跑去。途中遇见追过来的王思诺和他说话，他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心里祈祷着思佳一定不要有事，然后恨自己跑的这样慢。

　　进了医院有个人挡在了面前，看清了来人是王思诚，见他伸着双手要接过刘思佳，苏陌炀抱紧怀里的人，对他喊“让开”

　　王思诚被吓倒了乖乖退到一边，苏陌炀看他都眼神让他心悸。又想到，他怀里抱的人和他或许有血缘关系，又急忙跟上。

　　苏陌炀抱着思佳到了急诊室，把她放在病床上，护士过来拿了病例让苏陌炀填，然后说医生马上到。

　　王思诚到到时候正好看见苏陌炀填病例的名字：刘思佳，年龄27岁。王思诺也是27岁，如果她也是爸爸都女儿，那么她和王思诺...他看向病床上都人，那人双目紧闭，眉头不展，除去口罩下那张脸，只是眼睛就和王思诺有八九分相似，他伸手就要去摘思佳的口罩，被苏陌炀拦住冷声问到“你要干什么？”

　　苏陌炀平时说话不疾不徐，语调也适中，让人听了很舒服，他着急或者生气的时候，语速加快，语调也会升一点。现在他生气了。给人的感觉是就算他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样子。

　　王思诚停住了手，还是解释了一下“她看着挺热的样子，戴着口罩会更难受”
　　苏陌炀只想着不要思佳本来的样子让王家人看见，却忽略了这一点。他看向思佳的目光变得很柔和，转头目光又恢复了冰冷的样子“你去看一下，医生怎么还没来”

　　王思诚往外走，期间回头，看见苏陌炀极度小心地摘下了思佳的口罩。转头发现了王思诚的目光，马上又变得不悦。

　　王思诚站在门口“阿炀哥，她闭着眼睛的样子和我姐闭眼时有八九分相似，你不用再为她掩饰了，你早知道了，她也是我姐姐是不是”

　　苏陌炀瞥他一眼，十足的警告。现在他总算明白了思佳为什么一直装扮，她是不想被王家人认出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身为她的男朋友和将来共度一生都人，他有必要保护她在昏迷的时候不被他们相认。

　　苏陌炀走过来，看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王思诚身后的王思诺，眼神一禀“是与不是，等她醒来后自己决定，还有事情的原委，相信没人比王叔叔和王婶婶更清楚”

　　医生这时候走了进来，检查一番后问“谁是病人家属”

　　苏陌炀开口“这是我未婚妻”

　　医生言简意赅，也毫不避讳“你们最近一个月是否有X行为，避孕否？”

　　苏陌炀被问的莫名地紧张“医生，她不是发烧了吗？还是怎么了？”

　　医生瞅他一眼，对身后的护士说“你了解下，然后来找我”然后，自己就走了。

　　护士马上解释“急诊医生都很忙，脾气稍微大点，请你们理解一下，备孕和不备孕用药选择不一样”

　　苏陌炀有点不好意思，他盯了两眼王思诚，后者识趣离开，王思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从进来就一直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刘思佳。因为太像了，因为不可思议，更因为她身边站着她的前男友，苏陌炀。

　　那护士也是见苏陌炀帅气养眼，或者是对她们之间的事感兴趣，也不催他。苏陌炀看了一眼王思诺，说“我们最近都没有避孕，按照备孕的标准来配药吧，还有，她昨天失了800CC的血，给她加点补血的药”

　　护士点头离开。小小都隔间里只剩下苏陌炀，王思诺和躺在病床上昏睡的刘思佳。王思诺脸色苍白，手在兜里握成了拳。她一直在消化着他的话‘我们最近没有避孕’的话。他们的关系已经这样亲密了吗？

　　她盯着苏陌炀，苏陌炀的目光没有分给她，都给了病床上的刘思佳。这下总算是认命地死心了。沉默过后，她问“她叫？”

　　“刘思佳”

　　“她是我的？”

　　苏陌炀看向她，不解。

　　“她是我姐姐还是妹妹？”

　　苏陌炀看向思佳，目光突然变得温柔，连带着声音也变软了“她从来都没有提过，我也不清楚。她早就知道你们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你们也看到了，她并不想被你们认出来”

　　王思诺兜里的拳头又紧了紧。就听苏陌炀说“等她醒了，如果改变了想法，她或者会去找你们”

　　“那她，这些年都在哪？”

　　苏陌炀目光落到王思诺脸上，发现了她眼里的泪。

　　“乡宁的一家孤儿院，离我们县城很近，站在孤儿院的门口远远往北望去，就能看见县城里的高楼”这也是他到了孤儿院后发现的。她会不会经常站在门口往北方眺望，那时，又是一种什么心情。

　　王思诺突然心里堵的难受，蹲下，哭了。王思诚走进来，眼睛红红的，他站在不远处，他们的对话，他都听见了。他蹲到王思诺身边把她扶起来“姐，我们走吧，已经影响到--刘小姐--休息了，她还病着呢”

　　王思诺靠在王思诚身边，盯着刘思佳，不说话也不说走。直到护士进了给思佳打点滴。她喃喃地说了句“肯定是我们做错了什么事让她伤心了，所以她宁肯待在孤儿院也不回来找我们”这句话才说完，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然后，王思诚扶着王思诺，两人走了。

　　急诊的病房是不能长住的，思佳打了点滴，烧已经退了一些后，苏陌炀办了间套房把思佳移了过去。

　　在病房里，苏陌炀用温水给思佳擦了脸，也把她的假发取掉了。这样看来，她和王思诺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韩媛乐探望完王平顺后就来了这里。事情的原委已经听苏陌炀讲过了，现在她坐在床边看着思佳，她脸上的潮红已经退了些，依然昏睡着，眉头紧锁像是做了不好的梦。她伸手拂了拂她的眉头，说了句“可怜的孩子，苦了你了”

　　感觉到有手指温柔的触碰，思佳抬手抓住了她。这让韩媛乐和苏陌炀都愣住了，这时，思佳张了张口，喃呢了句话，韩媛乐坐的远没听清。她对苏陌炀摇摇头。苏陌炀贴耳到思佳唇边，听她虚弱的声音里带着不甘“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你们只抱走了王思诺，为什么不要我”

　　苏陌炀感觉自己要崩溃了，一个瞬间绷不住，眼泪就流了下来。他揉了揉眼，对着韩媛乐说“思佳说‘为什么要丢下她，只抱走了王思诺’”。他拉起思佳另一只手说“不会丢下你，我们一直都在，只要你醒来就能看见我们”

　　韩媛乐也说“孩子，我们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他们的话对思佳起了作用，她的眉头看着有舒展了些。

　　韩媛回握住思佳微烫的手，再多的语言也无法表达她此刻内心的感受。没有家的孩子可怜地让人心疼。

　　苏陌炀“她从来没有提过家人的事情，我说帮她找，她也摇头拒绝。我就想，她应该是不想找了，可我从来不知道，她已经找到了他们。以前的事情，如果我不问，她也很少说起，就算是偶尔提到也多半带着笑和我说。后来我问的多了也知道的多了，就忍不住心疼她。发誓再也不让她受到伤害”

　　“这孩子，内心有多脆弱，表面上就会装出多坚强，她是不想被你同情，所以，干脆都不说。”

　　“我从没想过要同情她，可怜她，她本来就很好，我想对她更好”

　　“阿炀，我都知道，也知道你会做到的”

　　“我想很快就结婚，给她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我没有意见，思佳同意了吗？”

　　苏陌炀点头，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却又感到心里没底。她会在意他和王思诺的过去吗？

　　后来，韩媛乐的司机到了，她走了，她想现在的场合，似乎不适合她们见面。再后来，王思诚来敲门，苏陌炀站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

　　王思诚无奈却又没有办法“我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们都很担心她”

　　“还有点烧，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应该很快就能醒来，你们都知道了吗？”

　　“那就好，现在只隐瞒了爸爸。妈妈知道后，很激动，也一直在哭，眼睛都哭肿了，都不敢去爸爸的床前守着。姐姐也一直心事重重地发呆，爸爸应该很快也知道了。妈妈很想来看看，却又不敢来。妈妈说前两天见过她，很后悔当时没有认出来”王思诚说的又快又没有逻辑，他怕苏陌炀不让他说完就把他关在了门外。说完后，意外地，发现苏陌炀没有着急回病房，也没有打断他。只缓缓地说了句“等她醒了，如果愿意，她会去看你们”

　　“阿炀哥，那些钱，我们会还你的”说这话时，他比刚刚镇定多了。

　　“那些钱是思佳自己挣的，不是我的。等她醒了，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她”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声音里带着自豪。

　　似乎感觉话已经说完了，苏陌炀转身，又听身后的王思诚说“妈妈让我带一句话给思佳姐姐，对她说声‘对不起’”

　　苏陌炀点头，然后进了病房。

　　思佳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面有很多人，她认识的不认识的。他们在她耳边讲话，讲很多话，很多她没听过的声音。又感觉不是在做梦，而是浅浅地睡了一觉，在她睡着时，很多人在身边走来走去。

　　消毒水的味道让她异常熟悉，这个味道在她很小的时候经常会闻到，那时，这个味道代表了亲情。直到六岁被送走，这份亲情的味道也变淡了。

　　睁开眼睛观察了一圈，然后目光定在身边的身影上。这一幕似曾相识，再次想到，如果真有一瞬间的永恒，就让那一刻定在现在吧，该多好。浑身的黏腻让她感觉异常难受，轻手轻脚地下床后找了一圈，还真有浴室，她进去洗了个澡。出来时看到苏陌炀已经坐了起来。思佳走过去做他身边的沙发上。

　　苏陌炀摸摸她的额头，已经不热了，看来烧是退下去了。问她还有哪里不舒服，思佳点头说“喉咙还有点不适，浑身酸软无力”

　　苏陌炀起来就有抱她去床上，思佳拦住他说“一直躺着也累，我们就坐这里说说话吧，你困了就和我说一声”

　　“阿炀，感觉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仔细想来，才短短几个月。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我一直以为第一次见你是在‘荷塘月色’。其实在更早前，你是不是已经见过我了”

　　苏陌炀点头，面上带着紧张，想开口辩解，却感觉只会越描越乱。

　　“是不是机场那次，你捡起了我的名片，后来在荷塘月色，遇见的也是你”

　　苏陌炀点头。

　　“我应该谢谢你，那天中午在荷塘月色帮我解围”

　　“思佳---”

　　思佳直接打断了他“就那一次，我出门没有装扮，结果让你遇到了。那个客户，他见过我本来的样子，如果我装扮后去接待他，那是大大的不敬”

　　苏陌炀看着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我和王思诺，我以为只是长得像，没想到连声音都像是从一张嘴里说出来的”

　　“王思诺她，是你的前女友吗？”

　　“是”

　　“14年她又参加了一次参加高考是不是？”

　　苏陌炀不明所以，点头。

　　“考场在乡宁第一中学？”

　　他点头。

　　她晚上学一年，以为不会和王思诺同一年高考，没想到王思诺复读了一年。

　　“考试第一天，你是不是去找过她，却在一栋教学楼的四楼和五楼的楼梯间发现找错了人？”她静静地看着他。

　　她看着他努力回想，然后瞳孔放大，看着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他的表情给了她答案。

　　她突然就笑了，原来是这样，她的青春过往，是一场被认错的误会“没错，你认错的那个人是我，我们的背影很像，是不是？”

　　她那时就知道他了？所以，她一直知道他？

　　“我和她除了长的像，声音像，其他地方像吗？比如习惯，性格，脾气”

　　“她不喜欢吃辣，也不喜欢吃茄子和香菜。她那时脾气不是很好，会对我发脾气，她会撒娇，遇到了困难会向我求助，也会对我哭，这些你都没有对我做过”

　　这是一个女孩该有的样子吧，而她自己，过去的岁月里，不知懦弱给谁看，只能自己坚强。

　　“你们是青梅竹马吗？那是什么感觉？”心底忍不住的羡慕，还有嫉妒，为什么所有的她期望的美好都让那个她给占了。

　　“不是，我十岁的时候到了外婆家才认识的她”

　　心底有一丝的平衡，原来不是青梅竹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转头看他，好奇，一脸的看别人故事的表情。

　　他好像在回想，半晌，才开口。“那一年，我刚来宁岭不久。那是一个周末，我作业写的不好，被妈妈骂了，然后赌气跑了出来，然后在外婆家的矮墙外的狗尾草堆里发现了她。“我就在那里蹲着拔狗尾草，那时是夏天，狗尾草是绿色的，她突然就从草丛里坐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那个画面，那个画面也在她的记忆里。指尖突然忍不住地要颤抖，有着同样迷人的笑容，原来是同一个人。他的笑容，对她，还真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因为她的过往，她的童年都是一片灰暗，才显的他的出现，他的笑容异常耀眼，异常的难忘。

　　他继续讲他们的回忆，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当时，她应该是大哭过了，脸上很花，就像马戏团里的小丑，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让我给她拿吃的才告诉我，我跑回家拿了一包点心给她吃”

　　那包点心是她在童年里吃过做好的食物，后来自己挣了钱，然后买来吃，总没了记忆中的味道。“然后，你问了她的名字？”思佳接着他的话说。

　　“是，她告诉我她叫‘王思诺’，让我去找她玩，后来点心还没吃完，她就要走了。但是她走的方向错了，我指给她去前街更近的路，她却说‘没关系，我喜欢走这边’”

　　她平复了一下才问“你告诉她你的名字了吗？”她记得，他当时说的名字不是苏陌炀三个字。她记性很好，这一点是绝对不会弄错的。

　　“告诉了，我当时的名字是‘韩炀’当时，爸爸妈妈刚离婚，我随了妈妈的姓” 原来是这样。

　　“再后来呢，你去找她了吗？”然后看见他点头。

　　思佳接着问“你机场那次见到我的时候，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她？”

　　苏陌炀点头，后又说“很快，我就发现你们一点也不一样。然后就被你吸引，想要了解更多，借着陈小姐慢慢地接近你。你不要误会，那时我和王思诺早就结束了”

　　她点头，又笑了笑，缘分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开始，她帮他俩牵了线。二十年过去了，他们的缘分又回来了。

　　苏陌炀看着她淡然地笑，突然感到心里没底了，抓起她的手说“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

　　思佳又是点头“嗯，我知道”

　　“你昏迷的时候，我妈妈来看过你了，她对你很满意。你出院后，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苏陌炀急切地想要把思佳绑在自己身边。

　　思佳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啊了一声“阿姨见了昏迷的我，那她都知道了吗？”

　　苏陌炀点头，“她，会是个好婆婆，好妈妈，相信我”

　　思佳点头突然觉得很累，这一天的震惊和信息量有点大，处惯了简单关系的她，感觉掉进了一团麻里，懒洋洋地不想里出个头绪，或者说，害怕理出的关系不是她想要的。

　　苏陌炀抱了她回床上休息，思佳躺在床上却不放手，苏陌炀随了她，脱了鞋子躺在她身边。有他在身边，思佳感到心安，但是对他提到的婚姻又莫名的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