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遇见阳光》般若柒柒

17、第 17 章 海报

　　交单过程十分顺利，等款到了禾工的账上后，在转给思佳时，苏陌炀因为有个外地的项目，正在出差。她打电话给他“阿炀，禾工居然一分服务费都没收，我要给他们，都不知道给谁”

　　思佳电话打过去的时候，苏陌炀正好下了飞机，在回酒店的路上，他笑着答“那是禾工的秦总卖那老狐狸的面子，你就安心收下，人情自然有人还”

　　思佳答，总感觉受之有愧。

　　那边回她，对那老狐狸，不用感到愧疚，他是先向你示好，再让你替他办事，到那时让你不好拒绝。末了，又骂了句‘老狐狸，敢打我的人的主意’

　　思佳笑笑，他们父子的矛盾也或许是他们相处的乐趣，无伤大雅，她不予插手。又想着她现在也是个小富婆了，以往都是苏陌炀买礼物给她，她还没表示什么，就问“我给你买个礼物吧，你现在缺什么？”

　　听思佳提到礼物，他想起了她卧室里的那个放在礼物盒子里的衣服，他沉默了一下，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了些“买件衣服吧”

　　衣服的类别和款式太多了，她拿不定主意便直接问他“阿炀，你喜欢什么样式的衣服？”

　　那边沉默一下，想着她的那些红色的衣服都是偏运动式的，他不想说出来，便说都行。

　　苏陌炀挂了电话后又有点后悔为什么要去试探她的过去。

　　到达酒店时，酒店门口挤满了人，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群手里举着海报拿着荧光灯追星少女，一个个激/情高涨地翘首张望着酒店的门口。这时听一旁的助理说“怪不得这家酒店这么难定，原来是有明星入住，能和明显住一家酒店，这次出差真是意外收获”

　　苏陌炀下了车绕开人群向酒店的侧门走去。他不追星，对当下的明星也不感兴趣。猜想明星吗，一般都是走正门的。这边他刚迈上了台阶，酒店出来一排保安隔开了门口的道路，有个人走出来，苏陌炀歪头看了一眼，感觉有点眼熟，再看过去，真像在哪见过。他停下了脚步，身后的那些追星的小姑娘们突然尖叫了起来，然后是人群的涌动，他不小心被撞了一下，转过身来后退了一步，突然一张海报落在了他的面前。他先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看到的，迟疑过后弯腰把海报捡起来。

　　海报上的男人，身形修长，一身白衣，有着明媚爽朗的笑容，微微内双的丹凤眼把眼部线条勾勒的狭长而魅人，一只手伸向前方，给人想要握手的感觉。

　　这海报上正是刚刚出门的那个男明星。难怪觉得眼神，思佳的家里就有一张这样的海报，只不过，她那张被修改过了。而他手里拿着的这张才是原版的。红白的对比太过明显。

　　他感觉有一个人停在他前面，抬头看见一张女孩的脸，她正盯着他手里的那张海报，问“能还给我了吗？”

　　苏陌炀说了声抱歉，然后把海报递过去。在少年转身前问了一句“这张海报是哪一年出的？”

　　那女孩先是看了他一眼，想着，眼前这美男也是偶像的粉丝？没想到男人也追男明星“去年春天在D市首发” 那女孩应该是看他感兴趣，接在说了很多，说当时的盛况，怎么不好买等等。苏陌炀只记得‘去年春天’四个字。脑中浮现思佳当日的话‘我搬过来的时候，这张海报就在这里了’‘毕业后就住在这里’... 她毕业有四年了吧。他苦笑着进酒店，想着，她的慌，一点都不高明，至少要走走心，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她哪是不走心呀，是根本就没想过要和他深交下去。他想装作不在意，但是那张海报和那几件红色的衣服是不是闯进他的脑海里，让他莫名地乱，她就这么喜欢红色吗。

　　思佳找恋尔一起去逛街，得知她在陪着念念上早教课，最后两人约定一起吃晚饭，然后她独自去逛街。陈婧走后，她的圈子更小了。

　　她逛了几家店，在她眼里，苏陌炀穿什么都好看，最后买了一件灰色毛呢大衣和一件白色高领的毛衣。刷卡后，小小心疼一番，这是她买过的最贵的衣服。

　　出了那家店，看时间还早，她不紧不慢地逛逛来消磨时间，走过一家女装橱窗被玻璃上挂的小人偶吸引。人偶只有人的手掌般大小，但是他们穿的衣服却很精致，无论是造型，款式，还有面料都是上好的。每个人偶穿着鞋子，女士人偶带了帽子，男士人偶打了领带。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制作的人必定心灵手巧。

　　她走进店里，然后发现了更多的人偶，她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模特身边，模特的卷发上挂着一只人偶，那人偶一身骑士装，肩披一件披风，披风颜色外黑里红，英姿帅气，骑士抓着模特的头发摇摇欲坠，她忍不住伸手托住。导购这时来到她身边，对她说“这是我们二老板亲自设计制作的，全世界仅此一个，别无重样”

　　思佳对她点头，想，老板亲自设计的，那是什么样的老板呢，似乎不能单单用心灵手巧来形容了。

　　那边导购开口问她选什么样的衣服。看见思佳的目光没有离开过那些人偶，对身边的其他导购说“都是被二老板的手艺和才华吸引过来的，咱们二老板也太厉害了”

　　另一人附和“可不是，也是托了二老板的福，我们这个月的销售额真是飙升，隔壁那家的小李，一直问我们还招不招人”

　　有一人说“就是就是，二老板就是我们的福星，对了，她去了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应该快回来了”

　　她们正说着，一位身姿高挑的女子进了门。她把卷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上身红色高领紧身毛衣搭配一件牛仔短外套，藏蓝毛呢长裙，红色翻毛皮长靴，这一身的搭配说是刚从T台下来一点都不为过。

　　她一进门问“说什么呢？”

　　思佳听着声音好像在哪听过，转身看过去看。算是熟人，有个一面之缘，她是郑言的女朋友。随着她的转身，之前托着的挂在模特头发上的人偶脱离了头发，跌进了她的手里。她稳妥接住就听她们的对话传来。

　　“二老板，你回来啦，怎么样，气到那人没？”

　　赵韵歌伸手敲了说话那人的头“说过的，不要叫我‘二老板’，要叫‘小老板’”

　　那导购也不恼，依旧笑颜答话“是，小老板”

　　赵韵歌摸摸她的头，哈哈笑了出来，接着说“当然是气到了，你没看她当时的脸色黑的呀，就好像是吃了苍蝇，而不仅仅是看到了，哈哈哈”说话间身看见了站在模特身边手里托着小人偶的思佳。爽朗的笑依旧挂在脸上，她几步来到思佳身边，思佳也迎着她的到来两人对视。她的笑似乎有能传染，那笑容也爬上了思佳的脸。

　　“赵小姐”

　　“思佳”

　　两人同时开口，赵韵歌说“叫我韵歌，赵小姐多见外呀”说完看向她手里拎着的衣服，接过来探了一下“给男朋友买的”

　　“嗯”

　　“苏氏的小苏总，苏陌炀？”

　　思佳点头，又补了一个字“嗯”思佳想，应该是郑言告诉她的。

　　“选的不错，很适合他的气质形象”

　　思佳抬头，眼中疑惑。

　　赵韵歌给她一个轻松的笑“有次和阿言一起，远远见过苏陌炀，他身姿挺拔高挑，肩略宽显身形纤瘦修长，你的挑衣品位不错”

　　思佳眼里是不可思议的震惊，眼前的人只远远看过一眼就能了解的这么透彻，她可以关注了他好些年，了解了好些年才有个大概的了解，就是买的时候也不是很确定。

　　有人在旁边说了话“思佳小姐还不知道吧，我们小老板可是世界顶级的服装设计师，她的眼光肯定错不了”

　　思佳心里有是震惊了一把，世界顶级设计师，好高大尚的职业。不等她震惊完，就听赵韵歌说“阿娟，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世界顶级的设计师了呢，要给我戴高帽也不是这样戴的，不要盲目崇拜好吗？”

　　那个叫阿娟的嘻嘻一笑，看她的目光里已然满是崇拜。其他几个导购也不觉这话有什么不妥。

　　赵韵歌一本正经的对思佳说“别听她们瞎说，我曾经是个服装设计师，现在是这家店的小股东”

　　思佳直直的看着她，她的眸中是坦诚，还有淡然。淡然那种感觉，她说不出，应该是看淡了也或许是抛弃了，某样东西。从服装设计师到现在的商人，其中的周折，不是她能猜测的。她还她一个淡淡的笑点头，才发觉她手里一直托着那个小人偶。这小人偶的衣服就是她亲自设计制作的，果然，不仅仅是心灵手巧。她小心地拿起来，整理了一下人偶的衣服，重新挂到模特的头发上。

　　赵韵歌看着她小心倍护自己的作品，心中一暖“思佳喜欢思夜骑士吗？”

　　思佳停住挂人偶的手，看向她。思夜骑士？是她手里拿着的这个人偶的名字？居然都有名字。然后听到了她猜测到的回答。

　　“思夜骑士送给你了，哦，他的恋夜公主呢？不能让他们分开，一起送给你吧”她在店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问“阿娟，恋夜公主不见了，被送出去了吗？”

　　阿娟走过来，看向思佳手里，想了起来“对不起小老板，恋夜公主刚刚被送出去了”

　　看韵歌店里找人偶的样子，让她都不好拒绝，忙说“没事，就这一个就好了”

　　赵韵歌却说“我再做一个给你，不然思夜一人多寂寞，名字是你想还是我给你取一个。”

　　思佳让赵韵歌取的名字，给他们灵活和生命是是她，就让她去名字吧。赵韵歌取了一个‘慕夜公主’。后来才细究，公主怎么和骑士在一起了，那王子怎么办呢？等到后来看到她和郑言相处的样子就了解了，或许，赵韵歌认为公主和骑士在一起比和王子在一起更快乐。

　　‘思夜骑士’让阿娟拿去包装了。思佳这才看清楚赵韵歌的牛仔衣。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上面明显是手工刺绣上的绿头苍蝇，设计师的品位都这么独特吗，敢把绿豆蝇绣在衣服上，还穿了出去。

　　她的目瞪口呆让赵韵歌哈哈笑了一声，末了还带点讪讪地不好意思。她连忙把上衣脱下就要丢掉一旁的垃圾桶，中途被一导购截下来“小老板别暴殄天物呀，这么好的衣服”

　　赵韵歌一脸的不在意，任那衣服被拿走。说了一句“拿回家去啊，别再让我看见了”

　　那导购喜滋滋地说“遵命，其实把苍蝇拆掉还能穿，哇，这些苍蝇也太精妙了，都舍不得拆掉”

　　思佳还是不解，问“那衣服...”

　　赵韵歌拉着思佳坐到一旁调皮一笑，过后眼里闪过一丝阴霾“刚刚穿着去恶心了一个讨厌的人，也不枉我花了两个小时来绣那些苍蝇，没及时脱下来还让你看见了”

　　思佳不懂，静静地听她说。后感慨，设计师的思维和手艺用途真广泛。

　　“不说让人扫兴的事了，你要买衣服吗？”

　　思佳刚想否认，又想着在她的店里还拿了她亲手设计制作的人偶，便点头。赵韵歌似乎没发现她的小心思，直接走出去拿了一套薄荷绿毛呢裙装，递给她让她去试穿。思佳接过试穿的时候看了下价格，比给苏陌炀买的更贵。以她现在的能力，买衣服的钱自然不比担心，心里盘算着怎么付钱才不会被拒绝。

　　出了试衣间，转身被镜子里自己吸引了，裙装勾勒出了她的身线，但是又不显妩媚，给人的感觉是清新灵动。赵韵歌走过来把她的头发挽起，触到她的头发，手上一顿，发现了她戴的是假发。思佳也是一愣，就听她说“不挽发也行，随你喜欢”

　　思佳点头。这个赵韵歌，她越来越喜欢，不追问，不探寻，平平淡淡，相处如水。

　　结账的时候，思佳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免费送她的，只是给她打了最大的折扣。收银台上有个一手写的牌子：办VIP 卡，且年消费满20万元，赠送人偶一个（含人偶衣服、佩饰）
　　这时阿娟把包装好的人偶送到了她的手上，她拿着更感金贵。赵韵歌走过来问怎么了，然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个卡，她随时把卡扣放下“人偶是倩倩找人定制的，衣服是我设计的，其实不值几个钱，这个卡是阿娟他们想出了的促销噱头，不能当真”

　　思佳嗯声，却没把她‘不值钱’的话语听进去。

　　这时有其他人进店里，问了怎么才能拿到人偶，阿娟在赵韵歌的注视下，颤巍巍明目张胆地把那卡片又扶正了。

　　思佳忍不住笑了，赵韵歌也被气笑了。这一会儿工夫，又送出两个人偶。

　　赵韵歌讪讪地说“这年头，有钱人真多”

　　思佳点头，嗯，真多。想到了她卡里的金额，又说了句，多。想她刘思佳现在也是个百万小富婆了。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店”赵韵歌突然说了句。说完后突然想起杜倩倩让她入股的情景，和现在，何其相似。

　　“啊？”

　　“考虑一下，我们店里的分红很可观”她又套用了杜倩倩当时诱惑她的话。后接着说“以前做设计师的时候很忙很忙的，总也停不下来了，感觉时间总不够用的，就想着等我闲下来，我要去干很多事。现在闲下来了，又好怀念那时的忙碌，倩倩总不在店里，留我一个人，若你来了，还能和我做个伴儿”她说着现在，遥想着过去。有钱人的日子，都这么无聊吗。

　　思佳不想拒绝，但有不知道该如果回答。

　　“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韵歌嘻哈地把话一抹带过。

　　思佳又是错愕。肖恋尔的电话这时打了进来。两人约好了去顶楼的餐厅，问赵韵歌“要不要一起”

　　赵韵歌爽快地一同前往。

　　两人刚进了餐厅就听念念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佳姨，佳姨，我们在这里”

　　两人走到位置，给恋尔和韵歌做了介绍。四人的座位，思佳对着恋尔坐，韵歌对面是坐在婴儿椅上的念念。看着对面粉嫩的小孩，她的目光都变得柔软，轻声的做自我介绍“我叫赵韵歌，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念娣，你可以叫我念念，我今年两岁半了，是个小女生，希望你能喜欢我，谢谢”

　　林念娣一本正经的介绍让思佳和赵韵歌都愣了愣，随即，思佳不厚道地笑了“念念呀，越来越正经了，很有她爸爸的风范”。

　　恋尔莞尔“早教课上都是这样教的，一个一个的介绍，可正式了”

　　念念马上邀功“佳姨，我今天是自己做的介绍，妈妈没有提示我，老师都夸我了，是吧，妈妈”

　　恋尔摸摸念念的头，答“今天念念又乖又棒”

　　念念听见‘棒’字马上竖起大拇指要和恋尔碰碰，恋尔也配合了。念念又把手转向了思佳，思佳也竖起拇指和她碰了一下。然后她转向韵歌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小手就要慢慢撤回。

　　赵韵歌突然谨慎地伸出手“念念能和我也碰一下吗？我特别想和你碰碰”

　　念念马上眉开眼笑把手伸了过来。赵韵歌在孩子面前，也让自己暂时变成了一个孩子。她和念念有问有答，相处的不亦乐乎。再次让思佳看到了她不一样的一面。

　　恋尔突然觉得在哪里见过赵韵歌，问了思佳。其实思佳了解的也不多，顶多就是她是郑言的女朋友。

　　饭后念念居然舍不得离开，撒娇让赵韵歌去她的家里接着一起玩。恋尔一脸无奈的劝说。念念恋恋不舍的作罢。但是挂在韵歌是身上不想下来，韵歌看上去没有丝毫无奈，似是很乐意念念的纠缠。末了说“如果没事，不然去店里坐坐”

　　念念偷偷瞟了恋尔一眼，没见她反对，兴高采烈的答应，也不让抱了，直接拉着韵歌就跑。

　　恋尔和思佳在后面跟着。恋尔说“陈婧走后，就没有陪着她这样疯玩了”

　　“她，现在怎么样了？”

　　“回去找了份工作，收入还过得去，谈了个对象，是前不久相亲认识的”

　　“嗯，这样也挺好的，有空了，我们去看看她吧”

　　“好”

　　念念在前面喊“妈妈，佳姨，你们快点跑--”

　　“好，好”恋尔答。

　　看着前面一大一小的人影，突然觉得意外的灵动和谐。还有赵韵歌的背影，让她更觉熟悉。

　　来到韵歌的店里，就看见念念上跳下窜，一会就抱了满怀的人偶。她看看这个，挑挑那个，一会把那人偶给脱了鞋子，一会又戴了帽子。恋尔阻止了念念继续瞎闹下去。念念揪着一个绅士的领带，低头瞅了恋尔一眼，鬼灵精怪的样子，让人好气又好笑。

　　她仰头又看了韵歌一眼，小心地问“妈妈，让韵歌阿姨做我的干妈好不好，陈婧干妈走了，佳姨每天都很忙，除了你，都没人陪玩玩了” 思佳想，这小丫头应见了赵韵歌就在蓄谋这件事了，听这对段话，逻辑清晰，因果明了的。

　　恋尔想，第一次见面就要人家做干妈，这事不太合适了，她把念念抱起来“念念乖，韵歌阿姨有自己的店要看，你这样要求有点不礼貌，念念是最懂礼貌的是不是？”

　　念念闻言低下了头。

　　赵韵歌开始听见念念做她做干妈，马上抬起来头看过来，眉眼激动，就想上去一步把念念抱起来，结果看见恋尔先她一步，对呀，人家的妈妈不一定愿意的。

　　思佳看在眼里，她不能帮恋尔做决定，忙说了句“念念就在楼下的早教中心上课，你们相见面很容易”

　　韵歌脸上又有了笑意“念念妈妈，我很喜欢念念，你们上早教的时候，我们能去找你们吗？”

　　“可以，一定要来找我，我也很喜欢韵歌阿姨，我以后还要来这里”念念先一步说了。

　　肖恋尔停顿了一瞬，说“刚刚没同意你做念念干妈是怕打扰到你，既然你也喜欢她，那就做她的干妈吧，多一个人疼她，我也很高兴”

　　“真的？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她，从第一眼见到就喜欢”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仔细听，有点颤抖，也或是激动。

　　“干妈，抱抱”念念扑到了韵歌的怀里。

　　看着一大一小抱在了一起，恋尔突然觉得心酸，似乎提前感受到了嫁女儿的那种心到道不明的不舍。思佳揽上恋尔的肩，悄悄在她耳边说“韵歌人很好，虽然我们才认识了没多久，但是我能感觉的，她人真的很好，念念真是捡到了”

　　“嗯，我也知道，她人不错”

　　韵歌问了念念喜欢的人物和颜色，又用手在她身上丈量了一番。恋尔这会儿被念念忘记到一边了，静静看着两人的互动，她问思佳“韵歌这是要做什么？”

　　“给念念做衣服吧，这些店里的人偶的衣服，都是她坐的”

　　恋尔拿过一个人偶一边观摩一边赞叹“念念这丫头福气真不小”

　　离开时念念又拿走了几个人偶，赵韵歌笑的一脸慷慨大方，韵歌要送他们出去，思佳拒绝了。恋尔母女步行几分钟就到小区，她自己出门打个车就行。

　　她们走出去转到韵歌店的对面扶梯口，那边有个咖啡厅，阵阵咖啡香飘如口鼻，念念口里喊着‘好香’就要往里冲，突然一个男人从里面出来差点被撞上。那男人眉间带着忧郁，思佳想，如果他眉眼舒展，定是个温润如玉的美男子。恋尔抱起来念念，那男子歉意地一欠身，目送她们离开后向韵歌的店走去。

　　思佳下到一楼才记起她买的衣服忘在了韵歌的店里，恋尔陪着她一起又上了楼梯。念念听说要回韵歌的店里，迫不及待地跑向了电梯。

　　上了楼梯走过一转角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

　　“杜总，大晚上来找我，有何贵干？”说话的是赵韵歌，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超脱的疏离，又或是调侃，还有不在意。

　　“很喜欢那孩子？”

　　“对呀，刚刚认了干闺女”

　　“那是林照的女儿”

　　“哦？杜总的熟人？好巧”韵歌惊讶的声音里透出了波澜不惊。

　　那个叫杜总的没有马上答话，透过半个背影，思佳居然感觉他在皱眉。

　　“熟人算不上，不过都是‘荷塘月色’的股东”那人说话还是一本正经，似乎听不懂韵歌的调侃。

　　赵韵歌没再答话，似在等他来找她的意图。

　　“韵歌，别闹了，回家吧，你喜欢孩子，我们自己生一个”

　　赵韵歌愣了一下，噗嗤--，又哈哈的笑了起来。笑声不大，站在几米外的她们刚刚听见。她那笑声就像是听到了极好像的笑话，然后是上气不接下气依旧带着笑回答“杜总，我没听错吧”

　　“韵歌--”

　　赵韵歌终于止住了笑，走到他身边正正他的衣领，拂了拂他的领带“杜总，你觉得可能吗？”

　　“韵歌，真的够了，回来吧”

　　赵韵歌住了手，退后几步回到原来站立的位置“不够，我还没玩够呢，还有呀，你要生孩子，唐小姐应该很乐意配合，哦，不对，是肯定乐意配合”

　　下到一楼，她们松了一口气。

　　恋尔说“难怪觉得她熟悉，原来她就是‘东阁杜氏’的女主人，杜宇恒的妻子，我在他们酒店里见过她”

　　思佳更是震惊，她不是郑言的女朋友吗？怎么会是别人的妻子？郑言都知道这些吧？郑言是什么人，当然知道。

　　听他们的对话，两人正在闹矛盾，原因应该是杜宇恒和那个唐小姐出轨被赵韵歌抓到，然后她离家。那样一个爽朗又心思通透的人，面对丈夫出轨，能忍吗？

　　入睡前，思佳感觉今天像是有件事没做，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才发现，今天苏陌炀没有再打电话来。她想他应该很忙又怕错过他的电话，就等了一会儿，后来实在熬不住，睡了。

　　第二天思佳去店里时，韵歌不在，她直接拿了衣服就走了。翻看了衣服的说明说只能干洗，她拿去干洗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