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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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的时候，林素衾打算选填绵遥外国语中学。
这个中学在绵遥市属于很一般的，甚至是有些差的学校。
林素衾知道自己读书反正不行，不如学一门技能，将来就算考不上像样的大学，好歹以后找工作也容易一点。
回家里跟父母一商量，林妈妈率先反对：
“你作死啊！睿合肯定是要留在四中的，你不时刻盯紧他一点，将来被别的女孩子抢走了，怎么办？”
他从来也不属于我啊，林素衾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林妈妈精明的咧，看到尚家的条件一天好似一天，尚睿合学习好，长得又英俊，将来前程似锦，关键的是尚妈妈又十分中意林素衾这个“准媳妇”。
一切的一切在林妈妈眼里都是那么理所当然，顺理成章，好像尚睿合和林素衾将来不结婚就是天理不容的事一样。
林妈妈知道素衾不是一块读书的料，也基本放弃了，她想女孩子嘛，迟早都是要嫁人的，学得好不嫁得好，于是三天两头去尚家献殷勤，每天放学都和尚妈妈联手把林素衾“赶”到尚睿合家做功课。
那段时间学校里很流行那个什么《流星花园》，林素衾看了一点点，发现林妈很像杉菜的妈妈。
不同的是她没有杉菜那么好命，没有四个如花似玉的男生悉心地照顾她，只有一个......尚睿合成天欺负压榨。
尚睿合对林素衾天天下学和他一起回家写作业，感到很不满。
虽然有时候可以使唤她跑跑腿，但大部分时间尚睿合一放学就要去打球，这种时候林素衾总会像个傻子一样站在操场上等他。
尚睿合想，又不是他的女朋友，又不是正妹，站在那里很煞风景，就跟林素衾讲：
“如果平时我没找你，你放学不要跟着我，还有，别去我家做功课，我不喜欢教笨蛋。”
“哦，可是尚妈妈叫我一定这样做。”林素衾心想，你以为我乐意呀。
尚睿合虽然是个恶魔，但唯一的优点是孝顺，在父母面前是头温顺的小绵羊，一般尚妈妈开口的事，他都不会拒绝。
无奈之下，尚睿合只得忍住脾气每天和林素衾在一张桌子上写作业。
中考前夕，学校基本上放假给学生在家自习，林素衾在妈妈的逼迫下每天去尚睿合家备考。
尚睿合在给林素衾讲解习题时，会离得比较近，林素衾看到他白皙无暇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投影到白纸上，好美，而且他身上有一股被阳光晾晒后清爽干净的味道，好香，好好闻......
林素衾看着他发呆，就差口水没流下来了。
“喂！这是什么？”林素衾回过神来，看到尚睿合怒气冲冲地从她的习题册里拿出志愿调查表在她眼前晃了晃。
“哦，我是打算考绵遥外国语中学啊。”林素衾眼神黯淡下来。
“为什么？绵遥四中不好吗？”尚睿合脸色阴沉。
“没有啊，四中太好了我考不上......而且你不是嫌我吗，这下不是正好？......”林素衾低下头，咕咕哝哝说。
“不行，第一志愿一定要填绵遥四中！”
“为......为什么？”林素衾一脸的不解。
“不为什么！”
后来在尚妈妈，林妈妈，以及尚睿合的三重压力下，林素衾无奈地选择了绵遥四中，中考成绩出来后，果不其然，林素衾离分数线还差五十多分。
尚睿合跟教务主任说，如果林素衾进不了四中，他也会转去别的中学，再加上林家又交了一些“疏通费”，好歹算是把林素衾塞进了四中。
原则上林素衾是绝对不能再进高中部的火箭班了，林素衾自己也倍感压力，宁做鸡头不愿当凤尾，但在尚睿合的坚持下，还是和他分进了同一个班。
林素衾本来以为自己和恶魔尚会永远这样下去，也慢慢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状态和方式。
甚至渐渐开始迷恋与尚睿合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有时还会暗暗得意，众多学妹明恋暗恋的尚睿合其实每天都和自己在一起。
但一个人的出现彻底颠覆了林素衾对未来与尚睿合之间的一切幻想。
高一下学期，班里新来了一位转学生，名叫乔彩辞，林素衾常常在想，为什么上天会这么不公平呢，人跟人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似乎乔彩辞的出现就是为了与林素衾做对比。
和林素衾的一切截然不同，乔彩辞聪明，漂亮，是那种五官挑不出毛病，而且搭配在一起相当和谐顺眼的漂亮，气质尤佳，而且个性不像林素衾一样懦弱，相当地爽朗大方。
最关键的是，与乔彩辞相处非常自然舒服，她不会像有的漂亮女生一样自命不凡，也不会像有的优等生那样瞧不起成绩不好的学生。
即便后来林素衾对她充满嫉妒，也不得不承认实在无法讨厌她。
读高中后，班里的座位是按照成绩的好坏排的，成绩越好座位越靠前，像林素衾这种千年徘徊在倒数第一，二名之间的差生，基本上是坐在最后一排的，学校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他们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差生是否能进步，而是优等生是否会被差生所影响。
高一的一整年，林素衾都无心学业，本来就不行，再不学，更差了，女孩子一旦陷入到狂热的单恋中，必然是花痴至极，再没有任何心思做别的了。
林素衾常常对着最前排尚睿合的背影发呆，有时候想着和他之间的趣事，还会痴痴地傻笑，被邻桌同为差生的张广然看穿：
“嘿，嘿！别看了，再看也白搭。”张广然拿他那双厚实的手掌在林素衾眼前摆了摆。
“胡说什么！我，我在看黑板。”林素衾脸一红，推了推眼镜，低下头假装写作业。
“你还不知道呢吧？”张广然得意洋洋地卖弄自己四处打听到的八卦。
“什么啊？”林素衾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有人说乔彩辞喜欢尚睿合，跟他表白了，你猜怎么着？”很少有男生像张广然这么八卦的，可怕的是他还以此为荣......
“怎，怎么了？”林素衾暗忖着：尚睿合的情史，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尚睿合其实也很喜欢乔彩辞！他俩秘密在一起了。”张广然发出低哑的笑声，那感觉比乔彩辞和他在一起还高兴。
“哦。”林素衾仔细回忆了一下近来......尚睿合似乎总是借口有事让她先走，神秘兮兮的，而且满面春风，那感觉和他前几次的恋爱完全不同。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受刺激了，喂！喂！”
......
林素衾全然不再理会身旁呱噪的张广然，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凉。
想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实在可笑，并不是妄自菲薄，只是任谁都没有理由舍弃各方面都优秀的乔彩辞而去喜欢一个平凡，甚至有些糟糕的她。
无论如何，林素衾决定将心态调整成：只要默默在尚睿合身边，为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就好了，不求其他。
可是慢慢地，连这个要求也变得很难达到。不可否认，尚睿合自从和乔彩辞交往后，个性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以前一贯嬉皮笑脸的他，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对待林素衾也没有以往那样粗鲁和随意了，反而慢慢体贴了一些。
林素衾知道这一切都是源于乔彩辞，她也知道这一次与以往的恋爱游戏都不同，尚睿合是来真的。
可林素衾却宁愿他还是以前那个风流浪荡，动不动就捏她的脸，随便使唤她，对她熟捻的尚睿合......
唯一不变的是尚睿合和乔彩辞约会时，还是很喜欢叫上林素衾，可人一旦心底有了杂念，很多表象也会慢慢瓦解崩塌。
有时林素衾看到尚睿合对乔彩辞温柔呵护的模样，就是一阵钻心的疼。
慢慢地，尚睿合和乔彩辞约会时，林素衾都会扯理由不参加，眼不见为净。次数多了，尚睿合也渐渐起疑，有一次尚睿合在林素衾房门口堵住了她：
“你不是说要去补习班吗？明明在家，为什么我叫你，你却扯理由不出来？”
“哦，没有啊，我正打算要出门去补习班的。”林素衾暗暗叫苦，没想到尚睿合这么拗。
“撒谎，你真地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尚睿合声音冷冽。
“你才奇怪吧，干嘛每次约会都要拉上我，我们年龄都不小了，该有彼此的空间，就算我没意见，乔彩辞也会觉得不舒服啊，虽然人家不说......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林素衾看到尚睿合突然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漂亮的大眼睛斜睨着她，渐渐地，渐渐地，越靠越近。
忽然猛地一下攫住了她，林素衾娇小玲珑，被尚睿合这样圈在墙角，一刻也无法动弹。
“你，你要干什么？”林素衾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尚睿合......
尚睿合取下林素衾的眼睛，喃喃地说：
“没想到你摘掉眼镜还挺好看的嘛。”
说完猛地一下亲上林素衾的嘴唇，初时林素衾还在挣扎，慢慢地也张开嘴，任他轻咬啃噬，沉醉其中，因为真地很香，很软，很舒服......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