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No7-34 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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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玛利亚才回过神来，眸中的温柔似是匆忙逃走般，从谷静脸上移开。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她尴尬的收回那只因她一时将伊莎的影子与对方重叠，而不知何时开始在谷静脸上轻抚的手。
收好画像后她跳下桌子，避开谷静想来搀扶的动作，身形不稳的摇晃几下才站好：“果然是因为酒吗，我还是第一次喝酒呢，伊莎都不让我喝。她知道肯定会生气的，这可不行啊。”说着便用一个状态清除技能把酒醒了。
“唉，说是输给了神，但是也还没到完全没法翻盘的地步。现在就消极可不行，否则一直以来的努力就真的白费了。嗯——”玛利亚伸着懒腰回头朝谷静笑了笑，“伊莎果然没说错，不管是谁，都是需要倾诉的，虽是酒后一时疏忽说出的真心话，但和你说了这些后，倒确实感觉好多了！”
“起i义军败给了星环规则两次，第一次是上上周期，庇护教会的规则崩坏，教会据点被剿，起i义军损失惨重；第二次是这周目，因为内i奸通报教皇加之规则阻碍，好不容易重建的起i义军再次近乎全灭。”
“但是，事不过三，我们不会再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三次，而且现实也不允许我们再输第三次。”
“所以……你就打算牺牲自己？”
闻言玛利亚反应了一会，随即失笑道：“是石榴让你来劝我的吧。不用惊讶，她都劝过我好多次了，不用猜都知道。”
“如果只是同情我的遭遇，我劝你还是算了……还是说，你认为一个杀i人.犯，还有拯救的必要？”
“……”谷静感觉自己的内心已被矛盾占据，她低头看着自己紧扣的十指，试图理清自己的思路给玛利亚一个合理的答案。
“比起花心思救我，我倒更希望你能将精力都放在协助起i义军推翻教皇这件事上。”
“那天和队长商议的计划，虽是尽量避开亲卫队，但实际上根本不可能避开。我没否认队长的观点，是因为私底下我早已计划好，由我一人去主动迎击亲卫队来拖住他们。”
“要拖住亲卫队可不是简单的任务，交给你们这些新人勇者就是去送i死，根本不实际。于我个人来说，四年的仇恨，也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说着，玛利亚走到窗前挥手撤掉技能，周围逐渐暗淡，像是想挽留光芒，她一手轻轻抚上逐渐消散的幻象，直到完全黑下来，墙上的火把自动亮起，她才不舍的放手，在昏暗的火光下缓缓开口，回答了自己的提问：
“而且，不管怎么说，将杀i人作为唯一手段的我，只是个站在正义方的刽i子手罢了，没有拯救的必要。”
谷静很是纠结，玛利亚继续道：“你一直很好奇起i义军是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的吧？而我也一直没仔细跟你解释来龙去脉。今天告诉你吧……”
“这是主教最先知道的，他是一个狂热信i徒，对神的研究欲i望和成果，可谓是比任何人都要强，都要疯狂。起i义军里，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你是他们的救i世主，大家都听信主教的话，把你当成从第七位面降临的救兵。”
“所以，你要救的不是我，而是他们。你可是起i义军的底牌，是仅剩不到百人的起i义军的精神支柱啊。”
谷静依旧不语，玛利亚看着她，话音中带上了些愧疚：“我过去虽然比任何人都崇拜主教，但是也只有我一个人，从始至终都相信，而且相处下来也确信，你不是神，是个普通人。”只是她如今的心境已与最初截然不同。
“所以，抱歉。给你增加了奇怪的负担。”
谷静也从桌上下来，走到玛利亚面前。
就在玛利亚说话的时间里，她终于想清楚了。她无法违背自己三观去反驳，去强行挽留一个杀i人i犯，对方的想法她没法阻止也无权去管，但是她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熟识的、那个一直跟自己打闹的小女孩，那个被迫背负悲剧小女孩，为了赎i罪而做出无谓的牺牲。
她认真的看着玛利亚问道：“为什么又道歉？”不管是找到石榴的时候，还是面对伤员，明明不是玛利亚的错，她却总是一副亏欠所有人的样子。
玛利亚再次愣神，不过这次，与初见谷静时将对方误认成伊莎不同，对方神色中带有一丝强势的温柔让她第一次将谷静完全当做一个独立的人，而非一个重合的影子。
她垂眸道：“因为，你要是不知道这些，就不会因此困扰了……”
谷静本想摸头安慰，但想着人家已经有原配了，知道了还乱i摸也不太好，便将双手搭上对方的肩膀，手指轻抚着，温声道：“所以你就因为这个理由，一直想着一个人承担一切？”
玛利亚想了想，有些底气不足的承认道：“嗯。”
谷静无奈叹道：“首先，并不是你给我造成负担，而是我想分担你的痛苦。而且就算你不说，既然我决定帮起i义军，我也会从其他途径知道。”
“其次，你又不是超人，就算是身体再强，大多数人的内心都是一样的。而且，玛利亚你自己也说了，你的坚强和理性都是装出来的。那，就不要总是把所有的负担都揽到自己身上。”
玛利亚刚想说话，谷静便打断道：“啊，如果你要说没有值得信任的人，那么，前世的伊莎，现在的石榴、起i义军的同伴，难道不是吗？我不是吗？你不是没有值得信任的人，只是不想牵连别人，想着要是所以的罪都由自己来承担，这样就能有完美结局了？”
“现实里怎么会有这种好事，就算有，这样的完美不过是暂时的罢了，我想经验更多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玛利亚哑口无言，谷静继续道：“你不是问我认为有没有必要救一个杀i人i犯？听好了，我的答案是，没有。”
“是，我想救你，确实是因为石榴的委托，也更是因为同情你的遭遇，这是我的私心。”
“但是我不会阻止你去做什么，我只会阻止无谓的杀i戮和牺牲，如果你所做的仅仅是为了拖时间，或者想要增加自己的罪恶感好让自己安心解脱，而且最后的结果还没能帮上起i义军的话，那我必定会阻止你，哪怕因此牵连起i义军。”
“不让你就这样简单的解脱，这就是我救你的方法。”
虽然威胁并非本意，但想要劝玛利亚，用对方现在最在意的东西，心里的软肋去劝，恐怕是唯一能行的方法，至少是她谷静能想到的唯一方法了。
“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也无法帮到起i义军什么了……”谷静一语即是在对玛利亚说，也是告诫自己。
半晌，玛利亚才缓缓道：“是吗。感觉你和我还真像啊。”
“话多这方面。”
谷静正想反驳，却被这措不及防的急转弯把话堵住，不过这也说明，玛利亚已经没事了，至少现在是重新打起精神来，变回了她熟悉的那个玛利亚。
玛利亚轻轻拍开肩上的手道：“放心吧，我从来都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你的话，我自会好好记住，也会理解。”
“现在，我是有点理解宿梓卿大人为什么那么在意你了。”玛利亚小声道：“谁能想到那个烦人精竟然也有会关心人的时候，虽然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那点关心是真是假。”
“喂，我可是听到了哈！”谷静装作生气的将拳头举到玛利亚眼前。
“话说为啥突然提到梓卿？”
“过来人的眼光，看人不会错的。”玛利亚说完还用食指比了个弯。
谷静纳闷道：“什么东西，什么过来人……”突然她反应过来，过来人不就是指玛利亚这盘蚊香吗！
“呸呸呸！什么不会看错！你才弯，别害我风评好吗！而且梓卿可是有对象的人！”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当然看不出来啊，梓卿可高冷了，你又不了解她你怎么会看出来，她对象暂时没在而已。”其实谷静也不知道男主还在不在星环上呢，毕竟顶替了人家的位置。
“你不会吃醋？”
“你才吃醋^w^O，我又不喜欢她我吃啥醋……你，干嘛用那种看人渣的眼神看我？她也不喜欢我好吗！额，好像也不对。”为了稳住宿梓卿她自是希望对方喜欢她，“总之我们之间的喜欢只是朋友间的喜欢！”
玛利亚意味深长的叹道：“哦~朋友啊~啊！”这一叹成功换来一个脑瓜崩，“你干嘛！”
“你不能正常点？你们这些NPC脑子里就不能装些正常东西？现在重点不是我和梓卿的关系好吗，重点是你有听懂我的话吗？我要你活着赎i罪，懂？啊，唉，真是的，都被你带偏了。”
“当然懂啦。”玛利亚不服气的捂着脑袋嘟嘴道：“我哪里不正常了。话说你不也经常带偏我吗，我这只是一报还一报。”
“不过宿梓卿也确实有可能对你只是友情而已！毕竟你和伊莎比还是差远了~”
“唉，我当然不如她。而且，不是可能，我们本来就是友情好吧。”谷静懒得跟她争了，只觉得玛利亚有时是真的孩子气，而且是突然孩子气，星环规则就这么恐怖吗，直接把一个怎么想都应该很成熟稳重的人给重置成了这个亚子。
“啊，已经这么晚了么。”玛利亚的表情重归严肃，拿出怀表自言自语道。
“我还要去石榴那确认一些事情。伤员的事都处理好了没什么需要忙的，你就回去好好休息吧，准备好装备，过了明天，后天一早，就要开始真正的战斗了。”
“对了，关于主教，算了，等我回来再告诉你吧。”
说罢玛利亚便先行离开。
走前玛利亚听说前教皇的房间里没有谷静趁手的武器，便告诉她这杂物间里有装备，随意用。
谷静翻找一番，竟在几箱与队长所穿铠甲相似款式的男款盔甲中，找到了几套女款护甲。
其中几套尺寸一样的，对谷静来说不太合适，太大。看上去不像那种统一的盔甲，穿上能，肉眼可见有防护的地方只有胸i部和关节，虽然上面的圣力能防护全身，但谷静只觉得过于轻便不习惯。也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同一人的装备。
好在剩下的一套护甲虽是小了些，却是皮甲，品质意外的不错比前几套盔甲都好，稍作调整就能将就着穿，只是看上去不像是战士的装备，反而和之前宿梓卿那套皮甲款式有些相似，但也无伤大雅。
至于武器，与大号女款盔甲配套的中式单手剑倒是相当趁手，现在没法用圣力看属性，谷静便挑出一把看上去最锋利最趁手的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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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后，宿梓卿听了谷静走前的话，已经睡下了。宿梓卿靠墙睡着，床外侧留出的宽敞空位自是给谷静的。
谷静快速挥手关掉险些自动亮起的床头灯，看着宿梓卿蜷成一团的可爱睡姿，轻笑了两声，便蹑手蹑脚的关门上床，睡在了床的最外沿，只撩起被子一角搭在肚皮上。
但即便如此，此前一直正常的心跳，却也因对方的体温和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兰花幽香，以及回想起的那个自己险些说出的玩笑话和玛利亚的调侃，而剧烈加速。
这种感觉让她不知所措，却也怎么都讨厌不起来。
她无数次的想离开宿梓卿，却总是因为各种理由选择留下，不过今天听玛利亚这么一说，便有些怀疑，或许真正的导致自己总是犹豫、不愿离开的，正是这种让人感到满足的感觉，其他的一切理由，不过都是借口。
但谷静确信，她虽不认为这种感情是姐妹之情，却也不可能是情侣之间的喜欢，因为她确信是直的，虽然从未喜欢上男人，却也没喜欢女人。看耽i美这种同i性i题材的作品，也不过是想享受双倍男人的快乐，享受那种征服的快i感，并且她很排斥女……
不，真的排斥女孩之间的感情吗？
好像，并不？好像，又确实是？谷静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矛盾，只觉得很迷茫，总感觉与她不愿回想起的，过去的记忆有关。
谷静看向里头宿梓卿的后脑勺，试探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撩起一缕长发。揉着手里柔软的发丝，她微微皱起眉头，心里愈发的不安。
她默默的将发丝放下，转身朝外闭上眼，在心里烦躁的啧了下嘴。
一定是因为玛利亚和那些NPC总是在那吵着乱说她和梓卿的关系，她才会怀疑自己。
不过是正常的友情罢了，或许因为一个月勉强算是出生入死的配合，让这份感情稍微超越了友情，但也绝对不会是爱情，顶多是亲情。就像自己只当二花是自己闺女，自己是她爹一样。
再三在心中告诫自己后，谷静不再去乱想，很快便睡着，却没发现身后宿梓卿转过身来，微笑着注视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满足后才甜甜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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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早，谷静是被吵醒的。说起来二重结界代替旧结界后，这个房间自带的结界也失效了。很不喜欢被人吵醒的谷静迷糊的在心里抱怨，有时候听力太好，也挺烦的。
谷静想起身，却感觉右半身好像被什么东西缠着，似是已经缠了很久，让她觉得血液循环都有些不流畅。她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去，却看到宿梓卿近在咫尺的脸。
温热的鼻息让谷静感觉心跳漏了一拍，瞬间清醒过来。她僵着身i子往i下i看去，宿梓卿竟像抱抱枕一样，手脚并用的夹着她。
许是太过震惊，谷静反而异常的冷静。她轻轻扒开宿梓卿的手脚，宿梓卿只是皱着眉像是不爽丢掉了抱枕般，支i吾几声，便又睡去。
起身坐直后，谷静感觉大脑依旧处于放空的状态，不过门外隐约的喧哗声很快便将她拉回现实。
寻着声音去到大厅，却发现这里早已挤满了人，谷静便在走廊里找来一个箱子站上去看，而在看清人群中心的那人后，谷静觉得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
原本应该已被i杀i死的主教，却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讲着他是怎么躲过追i杀，又是怎么利用亲卫队之手杀i死了领主这一最大阻碍，以防止星环系统自动将教皇之位轮给领主，又是怎么调离了亲i卫队，让众人在明天的行动中放心。
其他人没有一丝疑惑的声音，有的只是对领袖回归的欢呼、对主教精湛谋略的崇拜。只有站在主教对面的玛利亚，一脸警惕，似是在质疑什么，但质问的内容却被周围的窃窃私语连同不和谐的声音一并盖过。
不过从主教的话语中可以推断出，主教一直在向周围解释并否定玛利亚的话。
等谷静挤过人群走到前排时，就只看到主教念动咒语，玛利亚周身瞬间腾起无数细小文字构成的光环。似是遭受了某种巨大的痛苦，随着心口一道金光浮出，玛利亚立刻跪倒在地上捂住心口，无声的喘i气。金光落进主教手中的一刻，便化作钥匙碎片。
像是已压抑许久，一股极具攻击性的强大圣力立刻自玛利亚体内迸发而出。谷静立刻上前扶起玛利亚，抚摸她的背以试图缓解她的痛苦，可周围却炸开了锅，除主教外，所有人都惊叹着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原因自是因为玛利亚亲卫队候补队员的身份。
谷静顿时有些来气，她不信仅因为一个身份，众人就会用这种态度对付为起i义军付出过许多的玛利亚，便准备解释。可主教却抢先谷静一步，跟周围人解释起玛利亚的身份。内容与之前石榴说过的几乎一字不差，原本警惕的谷静稍微放心了些。
众人似乎对主教格外的崇拜，听了他的解释对玛利亚的忌惮这才消减，却也无法像之前那般信任、那样和睦相处，有些想劝他人不要这样对玛利亚的人，也都站在原地犹豫，或者被旁人提醒别出头。
玛利亚知道自己现在再解释，也不会有人信，因为她刚才就试过，即使她说得再生动再认真，但没有确凿证据，众人还是选择相信主教而非她。
况且主教确实更有话语权，也确实更令人尊敬，否则她之前也不会比其他人更崇拜、更信任收养她、帮她隐藏身份的主教了。而她亲卫队候补的身份，确实不足以让这些几乎都直接体会过亲卫队恐怖之处的人信服。
“诸位安静，听我说！”似是对众人排挤玛利亚的举动不满，主教高声道：“玛利亚是亲卫队候补这件事，没有提前告诉大家是我的责任，但是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她。”
“起i义军前几年有内i奸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四年前的屠i杀，加上一周前教皇的围i剿，凭着我们现在的实力，想要与教皇对抗，她是必要的战力，如果先前就暴露了她的身份，难保不会被内i奸利用。”
“我知道诸位心里有怨有恨，在这里没有人不对亲卫队有恨，包括玛利亚，她也是那场屠i杀的受害者。而且多亏这些年她潜伏在亲卫队的专用通讯波段内，我们才有机会收集到大部分一手情报。”
“我们的目标是推翻现任教皇，教皇才是这一切的祸根，志高无上的神i明大人一定也希望我们推翻那个对神不敬的暴i君，我们不能内部矛盾，我想神大人也不会想看到、也不会允许我们这么做。”
“就算不说这些，念在过往情谊上，我也希望诸位能和玛利亚好好相处。玛利亚的为人，以及她的付出，我想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他又看向玛利亚，对于之前的一切毫不避讳，像是在说给所有人听，又像是在说给谷静听：“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你一时接受不了也没办法。换做别人也定会怀疑我。”
“但是你也知道，你也看到的，我尽心尽力帮助起i义多年，我厌恶对神不敬的教皇，为何要背叛起i义军？那个时候我们的部署已经被教皇通过规则摸索得一清二楚，若如果不给领主一个保下我们的条件，我们起i义军的损失会更大。”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之所以向领主透露一部分世界的真相，并且以起i义成功后不费除他的职位为饵，就是想借由他手调走教皇对亲卫队的控制权。你可知为何？”
主教说着就要来扶起坐在地上的两人，玛利亚嫌弃的避开，扶着她的谷静受牵连也一并后退，但她还是把玛利亚扶了起来。主教丝毫不在意，看玛利亚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叛逆的孩子。
主教又朝谷静笑着点头以示感谢，但谷静却觉得对方看她时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吃掉般，被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主教继续解释道：“因为领主一开始就贪婪教皇之位，若是我们成功，那他连领主的位置恐怕都不保。而且本该有实权的他，却被他父亲教皇夺权，以他的为人，心中必定不服。”
“但是就算被教皇夺权，规则上可不这么写。教皇虽精明，却也胆小如鼠。靠领主让教皇感到威胁，教皇定会因害怕把一部分兵权，甚至是亲卫队的控制权交给他，让他来处理我们，而对领主来说，夺回权力他就有了篡i位的资i本。”
“事情的发展也确实如我所料。这样一来，全是教皇亲信的亲卫队就会因对主人的忠诚，而伺机杀i死领主，但他们不知道领主得了权利，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主人只是躲在幕后的胆小鬼。”
“他们杀i了领主，便失去了新主人，失去了控制，失去了力量来源。如此一来，当年靠数值堆叠起来的亲卫队，便成了一团沙包，不足为惧。”
“并且至始至终我都没有透露过任何起i义军的情报，如果你当时在场的话，也能听到吧。”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向玛利亚。
“……”没人知道玛利亚在想什么，只知道她的眼里充满了不信任。
主教无奈道：“这样吧。时启你过来。”队长看了眼玛利亚，便走上前行礼。
“碎片本就是违背规则的存在，若是在外界使用便会立刻引下天罚。”还没等众人反应，主教手中浮现的碎片就立刻飞向队长并与他契约。“现在我将碎片交给队长，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吧。”
玛利亚见状也没法再反对，只能点头。
玛利亚刚解开圣力封印，身体不适，主教便命人将她带下去休息。谷静本想跟她一起，因为玛利亚似是在用眼神告诉她，跟上，有话说，而且昨晚玛利亚去找石榴之前就说有事告诉她。却被主教拦下为众人施加支援技能。
也不知是不是玛利亚职位特殊的原因，碎片易主后，谷静竟能在触碰施i法对象时使用圣力了。
另一边，见几人押送玛利亚走来，一直躲在墙角偷听的宿梓卿匆忙的跑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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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圣力限制，放技能效率低下，谷静忙了几乎一整天，不知磕i了多少蓝药才为所有人加上了众多支援技能。前半部分时间主教一直在一边守着，之后便和时启及其他几位临时提拔的队长到会议室去商议新的作战计划。
晚上谷静走在回房路上，突然被人一把拉进了满是泥灰的房间。
“嘘！”
回头一看发现竟是玛利亚：“你不是回房间休息了吗？”谷静环顾四周，这里并不是杂物间。
“我逃出来了。关于主教和明天的行动，我有个计划。”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No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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