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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突袭 老子信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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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哪？”赛斯问。
“回学校，我应该是住在学校宿舍里的。”记忆是这么告诉贝利尔的。
“你就......就这么抱着......抱着他回去？”赛斯指着贝利尔怀里的沙利叶。
“怎么了？”贝利尔不明所以：“总不能把他扔下，你看这乱糟糟的。”
是挺乱的，警车和消防车呜呜直响，看热闹拍视频的人群交头接耳。
“不扔，有话......话问他。”赛斯叉着腰：“把他捆起来。”
“不用，他身上没有魔法波动。”无论是白魔法还是黑魔法都没有，就像个手无寸铁的人类。
贝利尔在脑子里想了一下回学校的路，望了一眼赛斯，说：“你和我一起走，我有话要和你说。”
“好！”赛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孩子一样一蹦一跳地跟在贝利尔身后：“我......我帮你背？”
“没事，我来就好。”
“哦。”赛斯有些失望，他宁愿自己抱着沙利叶，贝利尔的怀里那么舒服、那么暖和......啊，他的怀抱应该永远抱着自己才对，真是怀念他的怀抱。
沙利叶哭着抱着他妈，坚决不撒手：“妈！有鬼啊！天哪！我被一群鬼包围了。”
他那常年和老爹居住在英国的华裔妈咪，嗑着瓜子，拍拍他的脑袋瓜子，一张口就是标准的普通话：“让你少看点脑残恐怖剧，少看点无脑惊悚小说，你就是不听，这世界上哪有鬼？你倒是说给我听听。”
沙利叶还是呜呜地哭：“是骷髅啊，妈，它们长得和小山一样，还拿着大镰刀，嘴巴里吃着乱七八糟的人肉......还臭烘烘的......那味道，呕，太恶心了......妈，救命啊。”
“哦？真的吗？”他妈的声音冷淡下来：“你看看是长我这样的吗？”
他抱着的那只胳膊慢慢流下黏黏的绿色液体。空气开始凝固，整个房间凉飕飕的，沙利叶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恶臭冲击着他的鼻子。
他放开了他妈的胳膊，抱紧了自己，蹲在地上，吓得不敢抬头。
“你抬头看看我啊，好孩子，你说的鬼是我这样的吗？”幽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发出的，自带回
音效果。
沙利叶上下牙齿打着架，他胆颤心惊地抬起头，一张被绿光围绕的骷髅头就出现在他的眼前，那骷髅头大张着嘴巴，炫耀似地向他露出牙齿间残留的人肉残骸——一只被咬的惨不忍睹的手。
“啊！！！！！！！”
沙利叶从昏迷中被吓醒了！
“鬼啊！！！！！！！”
“吵死了！闭......闭嘴！”赛斯蹲在他的头边，恶狠狠地瞪着他：“再吵就.....就剁了你。”
沙利叶白痴似地笑了一下，大力地锤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原来是梦......”
“那不是梦，是真实。”
不远处的窗边传来声音，沙利叶闻声望去，只看见一片白色的纱帘。
他揉了揉肉眼睛，终于看见纱帘旁站在阴影处的人影。
人影走出角落，站到了灯光下。
那是一个少年，有着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黑发，只是他的发很长，长到了腰间，他有着一双银色的眸子，奇特又惊艳。瘦削的身形有些随意地站在那，像一副精致的油画，带着莫奈的印象派画风。
那双银眸里有着冷冷的清辉，他盯着自己，一眨不眨，带了些审视。
他猜，这位少年一定有着好听的嗓音。
很快，他便开了口，声音冷冽，如玉碎落地：“我叫贝利尔，来自第七狱，现属七魔君之一。”
“......”他不仅有着惊世的美貌、天籁的嗓音。
还有一颗日系中二心。
“我猜你一定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座位上，而你的窗前一定有一棵不小的树。”
贝利尔“咦”了一声。
赛斯直接吼：“你怎么知......知道的？！我就说你是......骗子！”
“诱饵！”
“间谍！”
沙利叶握住抓住他领子、把他当不倒翁摇来晃去的手，用上最大的力气挣扎：“我去！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我们不在一个频道啊！朋友！”
贝利尔找到了宿舍里仅有的一把木椅，坐在上面托着下巴看戏。
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都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了。
贝利尔慢条斯理地说：“沙利叶？是这个名字吧？”
沙利叶还在和赛斯互掐，但这不妨碍他抽空点头。
“你应该恢复昏迷前的记忆了，我想你不会真的催眠自己把看到的一切都当成假的吧。”
沙利叶浑身一僵，颓然地先撒了手。
赛斯见他服了软，也“哼”了一声放开了他皱巴巴的衣领。两人都退后了几步，站的远远的。
小小的双人宿舍里，三个人或坐或站，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等边三角形。
“你看到的都是真的，我说的也都是真的。我来自地狱，而你身边的这位也来自地狱。”
“你们是......鬼？”沙利叶斟酌着措辞。
“鬼你个头！老子现在是恶......恶魔了！”
“你什么时候变成的恶魔？”贝利尔抓住了重点。
赛斯明明是只蛇，不是吗？
那只缩在他怀里，陪他度过了在伊甸园的岁月，那段久远又幸福的时光呵。
那一次，他在米迦勒沉睡的殿外迫于形势丢下了它，随即又赶上了路西法的叛军事变......一直到战乱结束，他冒着风险多次离开七天，潜入地狱寻找赛斯，可惜......
一无所获。
而现在的赛斯，成为了一只浑身萦绕着黑暗气息，也就是魔族气息的恶魔，以人形出现在他的面前。
并且，他是否可以认为赛斯今天这些自来熟的举动，意味着他知道了自己来人间的目的，并主动加入了赌局？
他还是他的赛斯吗？他站着的是自己的这一边吗？他所想要的“报酬”又是什么呢？
还是说，他也是值得怀疑的“幕后黑手”之一？
不......他真的是赛斯吗？
贝利尔不想这么想的，他不是一个愿意揣测、怀疑他人的人，但是在经历了那么多“虚假”与“真实”之后，他还能相信谁？
他可以因为爱而原谅曾欺骗过他的萨麦尔，却不能再原谅被人玩弄于掌心中的自己。
愚蠢的、轻信的、曾经的自己。
哪怕现在他主动进入了局里。呵，那又如何？谁还不是棋盘上的棋子？他倒要看看，有谁能独善其身。
“......”赛斯变成了只鹌鹑，缩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了。
“好吧，如果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沙利叶苦笑了一声，在心里把阿弥陀佛、阿门、真主叫了个遍。
“没有如果，这都是真的。”贝利尔学会了路西法的小习惯，用手指敲打着扶手，指尖与木制扶手相撞，发出了很有节奏的哒哒声：“我把这一切告诉你的原因有两个，你想听吗？”
“我有选择不听的权力吗？”
“没有。”
“......那我还是听吧。”
“如果我问你，你是人类？是魔族？还是神族？当然，你也可以是其他的种族......”
“我是人！我是人！我真的是个人！”沙利叶就差剖开心脏给他看看里面真的会流血了。
“但是你身上有神族的味道，”贝利尔的眼神变得犀利：“具体的来说是天使的味道，并且你的样子......”
他欲言又止。
“我的样子？”沙利叶指了指自己：“我的样子怎么了？”
“你长得很像我的......”贝利尔握紧了扶手：“我的一位老朋友......因此我和赛斯怀疑你是天使们派来针对我的——借用这幅样子。”
“诱饵？”沙利叶歪了下头，挑了挑眉头。
“对......”连这个小动作也很像，简直与缩小了的萨麦尔一模一样。
贝利尔侧过眼光，不敢将目光再停留在他的身上，他怕自己忍不住，忍住想去拥抱他、触碰他。
“我不知道什么是神族的味道，但是你可以打电话给你那位朋友，喊他来一趟不就行了，他来了就能洗清我的嫌疑了啊。”
“不，”贝利尔痛苦地闭上眼睛，用干哑地声音说：“他来不了。”
“呃。”沙利叶敏感地察觉贝利尔的情绪发生了变化，他不敢说话，只好求救地望向站在一旁的赛斯。
“呃......”这一望不得了。
赛斯的眼里透露着嫉妒和怒火，那种被抢夺了心爱的东西一样的眼神。
呜呜，好可怕.....沙利叶含着泪，默默挪回了视线。
还是贝利尔这边看着安全些。
“我们在这座城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如你今日所见到的一切显示的那样。”
“这是个非常危险，人类不应参与的任务。牵扯到魔族、神族，以及你今天看到的那些恶灵们，不幸卷进来的人类只有死路一条，”贝利尔忍着愁绪，继续说：“我想你也不愿意参与进来，是吗？”
“当然不愿意了！”沙利叶斩钉截铁：“我今天就是去逛个街、买杯奶茶，哪知道碰到这么离奇的事情。我的天，我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这辈子都不去那条街了。”
“当然是不行的。”贝利尔的回复如上。
“......”老子信了你的邪。
沙利叶干瞪眼，还不敢发火。开玩笑，这家伙可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啊！我这凡人血肉之躯，我敢惹吗我？
“你没有办法解释你身上的神族味道，对于我们地狱的参与者来说，你就像一个不定时炸弹，随时有爆炸的可能。”贝利尔理着思路：“如果将你放任..….后果只有两个。”
“第一，你是个无辜的人类，只是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沾染上神族的气息，从头到尾只是个长得与我的朋友很像的‘新同学’。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诱饵’，也就是所谓的‘假饵’，用来转移我的视线。”
沙利叶拼命地摇着头，他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但还是先否定好了。
“第二，你是个实实在在的参与者，你在......”贝利尔笑了：“装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