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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奇怪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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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奇怪的“人”
想到他可能是鬼,我反而镇定下来了,至少我那压箱底的几千块大洋是安全了,还没听说过鬼拿活人钱的。而且看他也不像恶鬼,大概玩够了就会哪来哪去了吧……
我胡思乱想着,却清楚感到他的手指继续在我身上摸索,冰凉的就像死人一样。我动不了,连讲话都不行,又赌着一口气不愿意闭眼装傻,只好一直维持着瞪大眼睛的样子。
这样保持了大概有三分钟,我怒了,没听说过鬼有模活人的喜好啊,难道……这是个变态?!
对啊,我王哲舟虽然不是多英俊,至少也是普通英俊的大好青年,这家伙一定是给我下了什么药,让我没法动,然后想趁机……占我便宜!
我越想越对,这年头变态多了,什么暴露狂啊、洛里恐(他指的是萝莉控= =)啦,我甚至还在工作的时候听车子后座上两个看起来很可爱的女孩在谈论什么男同志!现在的人因为生活压力太大,什么心理都有,真是防不胜防……
我胡思乱想着,虽然结论很明确,但是最大的一个问题还存在,我根本动不了!我急得冷汗出了一层一层,要说打架,老子不怕,竖着来,我让他横着去,可现在这个情况,要是他真对老子做什么恶心的事情……
大概二十分钟过去了,这个变态已经把我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彻彻底底地摸了好几遍,我在心里也把他的祖宗问候了好几十遍。
最后他皱了皱眉(没错,这个变态的脸贴近到我连他皱眉都能看见了!),然后不见他怎么动作,整个屋子便亮了起来,这时我才看见这人穿了一身黑,上衣竟然是对襟的老式上衣,他的脸不是死人似的灰白,所以这是个活人没错。
他又看了看我,眼神阴暗。我竭力把眼睛瞪大,恶狠狠地看着他,要是老子能动了,你就完了!
他忽然开口说了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我却在那一刻破口而出:“我□□&%#¥@,你个死变态!!”
他眉头皱得更厉害,开口道:“你嘴巴干净点,我只是来找一样东西。”
这一句更是气的我不轻,他以为他谁啊,想进我家就进我家,想摸老子就摸啊!说得好像多天经地义一样。
“你个变态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除非你现在敢杀了我,否则老子一定十倍奉还!”
我十分阴狠地瞪着他,看他有什么话说。
“识相的话就现在给我把你下的药解了,然后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否则你问问这个市有没有不知道我王哲舟的,到时候别怪我没警告过你!我不打的你哭爹喊……”
他眼神忽然一下子阴暗了下去,然后又开口说了一句话。
这次我听得清楚了,是一句“闭嘴!”
然后我惊恐地发现,我的喉咙又发不出声音来了。
我登时重新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个人,不简单。即使不是鬼,也不是正常人!
我屋子里的灯泡本来瓦数就小,昏昏暗暗的,现在映着那人没有表情的脸,要多恐怖就多恐怖。
我王哲舟长这么大没怕过什么,打架斗殴一样没落下过,要真的有也是小时候怕爹的皮鞭子。而现在我却感到了一股子彻头彻脑的恐惧。
那人又没表情地看了我一会儿,当我觉要崩溃的时候,他忽然悠悠开口道:
“我本无意为难你,只是你说话,我实在不爱听。”
妈的说得好像你在理似的!
“我本来不准备惊扰到你,可没想到你警觉性如此高,想必也是因为那件东西吧……”
那件东西?不好意思,老子家徒四壁,唯一压箱底的几千块估计你也看不上眼,还是哪来哪去吧,老子就当做了场噩梦。
“若真的惊扰到你了,我先道歉。你要相信,我只是来找一样东西。”
道歉?!真是笑话,老子的精神损失可是永久的,这要怎么算!
“我看你也不是宽裕之人,若是找到了那件事物,支票上的数字由你写,你看如何?”
你以为老子是见钱眼开的人么?就算身无分文我依然活得逍遥自在,我就是不爽你这个变态傲慢的态度!而且要真有这么值钱的东西,我还不一早就知道了,要你来找。
“条件就开在这了,你考虑清楚,当然你也可以不接受,那么后果便要你自己承担了。鄙人无能无力。”
你变态!我在心里大骂,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分明见到那人脸上闪过一丝洋洋得意的神色,这只狐狸!
“你要是同意的话,就眨左眼;不同意的话,就眨右眼。”
还能怎么办,虽然心中十分不甘,我还是咬牙眨了下左眼。
见我眨左眼,他露出满意的神色来,竟然拉过床边的凳子坐下,罔顾我眼中的怒火,悠哉地说道:
“鄙人要找的东西,是一块银制的符牌,大约这个大小,长方形,厚两厘米左右;一面刻了一些字符,一面是光滑的。”
他伸手比了比,大约是一个火柴盒的大小。
我压抑住愤怒,仔细想了想,火柴盒大小的银制物品?我见过这种东西么?
银子……银子的东西,怎么好像有点印象?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那不就是几年前我老爹在菜市场买菜的时候从下水道的边缘捡回来的东西嘛!当时老头子乐不滋歪地回来,拿在我眼前晃悠了一圈,宝贝似的给藏起来了,后来又得意地夸了好几个星期,说自己运气多么多么好之类的,连上个菜场都能捡回来个银疙瘩。
“想起来了吗?”那个人有点紧张地问,又补充道,“你现在可以开口了。”
“嘿,”现在我有点不好意思了,虽然这个人行为十分让人恼火,但如果那是他的东西而且他如此在意找地了这么多年的话,确实有点对不住他了。
“对不住了,兄弟。”我道,“那玩意确实有,但早被我爹给切割了,你看,我右耳上戴的这个耳钉就是其中的一块……”
听到这句话他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瞪向我的右耳,还伸出有点颤抖的手摸了上去。
我盯着他的脸看。
我从没见过有人脸色变得像那个人那么快的,就连我老爹仙去的时候我的脸估计都没那么白,而且时紫时青……
不知过了多久,到我都烦了的时候,他终于看着咬牙切齿地说:“……那其余的部分呢?”
“我也不知道。”我说,“就这一块还是我死皮赖脸求来的呢。”
“那你的父亲现在在何处?”
“大概和佛祖论道呢,你要去找他么?”
“……你父亲的遗物你都不知道在何处?”
“不知道,我爹临死前我不在他身边,东西都不知道被那帮人分成什么样了。”
那帮人是我那群亲戚,我当时见他们过日子也都不容易,就没追究什么。
那人的脸色现在已经灰白的和旁边的水泥墙没什么分别了。
从他身上散发出一顾凛然的气势,那是在人起了杀意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我重又紧张起来,在这种情况下,他想要我这条命简直是轻而易举。
忽然耳朵上一阵剧痛,那个人竟然想把那个耳钉硬拽下来!
“那个,兄弟,有话好说,我也是不知者无罪不是?”我忍着痛说,开玩笑,这个时候口气再不软点,我估计以后都得当“一只耳”了。
他的手指尖冰凉,而我的耳朵却被拽得烫得要命,更觉得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我靠!
当时老子就疯了,这件事暂且不说谁对谁错,就算两清,这人也不能这样直接就拽啊!还见血了!
“你给老子停手!”我大叫,“我有说不给你么?我虽然不算君子,也没想强抢别人的东西不还,你生气也不能在老子身上发泄!老子告诉你,你不要把我惹毛了,否则你永远别想找到其他的部分!”
这几句话确实有效,他立刻松开了手。却用一副完全不信任的表情看着我。
我那个怒啊,却只得压下怒火说:“是你的东西,我不会强要。你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平常人,就算你不相信我,你还能不相信你自己么?我在这能逃得掉吗?”
这几句说出来,我怄得要命,但那人却觉得很有道理,开口低声说:“那个东西,是个灵物,看来是认定了你。我拽不下来,我现在解了设在你身上的法门,你取下来给我。”
他声音低沉的很,似乎也是强压了不甘。
只见他随意在我身上一按,便说:“好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拳头就潜意识地挥向那人。他反应也不慢,头一偏,用手直接挡下了拳头。
我连忙收手,现在敌我悬殊太大,要忍!
我坐起来,伸手去取耳钉。耳朵果然是被扯破了,一碰就疼。
我轻轻一拔……
咦,怎么拔不下来?
我再拔!
可惜那耳钉好像就长在我肉里一样,任我怎么都拔不下来了。
我尴尬地一笑,说:“恐怕是戴的时间太长了,和肉长一块去了。”
他却好像早就料道一样,摆摆手:“算了,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他的眼睛一霎那变得空洞起来,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什么,似乎是“果然如此”之类的。
可他的失神只有那短短的一瞬,然后立马恢复成那种波澜不惊、幽深淡然的样子。
“罢了,唯今之计只有先找到其余的部分。”
他自顾自地说着,根本不去注意一旁的我。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是三子回来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天已大亮了。
我脸色一变,直觉地不想让三子看到现在的样子,根本没法解释。
可那人却疑惑地皱了下眉,道:“……故人?”
我正不解,只听“吱——”得一声,三子竟然推门而入。
大概是担心我的伤,所以才一回来就匆忙来我的房间来看我吧。
不过现在可不是感动的时候……
“喂,你……”
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那人竟然对着呆在门口的三子说:
“好久不见,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