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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守在身边(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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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筝从病房一出来,就不小心撞到了护士,想要道歉的时候,却觉得头疼的受不了,只好往屈庆平的办公室走,走到医生休息室的许筝,突然失去意识,直直的跌跪在地上,屈庆平听到响声,刚打开门就看见要倒在地上的许筝,赶紧把许筝给扶住,架进了休息室,放在了自己床上,一番检查后,跑出休息室,开了药,端着药和注射器回了休息室。
许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而且醒来的时候,耳朵里嗡嗡的响,在一阵刺耳的声音后,又恢复了听觉,而且也能发出声音了。
“醒了,差点没把我给吓死,要死我这里,你家族怕是会把我给销毁了。”屈庆平把用过的药和针管处理了,看到许筝醒了,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撑着头看着。
“为什么会突然就听不见了。”许筝揉了揉脖子,慢慢的坐了起来。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那次被绑架,我记得你是被注射了很多镇静剂,后来就脏器受损,突然一下失聪,应该也是之前落下的后遗症吧。”屈庆平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当年看着父亲救许少爷,自己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就用玻璃把自己手心划了一个口子,每次想起那件事,手心就莫名的疼。
“这样啊,恢复了就好。”许筝扶着床想站起来,脚一碰到地上,就开始发软,最后还是坐床上,等到缓过来。
“还不知道这失聪是偶发还是频发,你得好好注意,实在严重了,必须来医院找我,别一个人扛着,你可是个顶层家族的人,普通人的时候就够混浊的了,别说你们那一摊淤泥了,别让人发现你的问题,你可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人,你是什么性子我可是一清二楚。”屈庆平拿一杯放了葡萄糖的水,递给了许筝。
“你还是和你小时候一样,毒舌且啰嗦。”许筝接过水,一口喝下。
“你还是和你小时候一样,疼的要死还死撑着,你怎么就不想想陈先生,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折磨的不是你自己,折磨的是他。”屈庆平把手机一摔,靠在窗边,要不是本来就是归属问题,屈庆平恨不得把这个小少爷给打一顿。
“你怕他难过,就不要瞒着他。”
“你瞒着他的事情,他若是知道了,会痛不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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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星吃完饭后,张栗陪着他去了医生办公室,可医生办公室里,空空荡荡的,值班医生去看病人了。
“他不是来找屈医生了嘛,怎么会不在这里。”陈洛星开始着急起来,质问着张栗,怀疑是他骗了自己。
护士台的护士看着三十床的病人像是在找谁,拦住陈洛星说:“屈医生快四十分钟前来过,还开了点药,如果找屈医生,可以去四楼的医生休息室,三楼只是在工作时间能找到屈医生。”
陈洛星推着挂着点滴瓶的小车,飞快的走向电梯口。
“谢谢啊。”张栗赶紧道谢,然后追了上去。
医生休息室的门一开,陈洛星直直的扑进许筝的怀里,闻到熟悉的味道,说出口却带着哭腔的话:“我以为,你又要去当别人的天使了。”
“怎么可能,别怕,我带你回去,”许筝轻抚陈洛星的后背,回头盯了屈庆平一眼,
屈庆平翻了个白眼,违心的说:“陈先生,许少爷没事,你先带他回去吃饭吧。”
回到病房里,陈洛星直直的看着许筝,许筝吃着饭,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和张栗说着话。
“张梁回德国去硕博连读了吧。”许筝把菜里的葱姜蒜,一点一点的挑出来。
“他大概这几年就不回国了吧,他回来这三年,的确也是为了安葬父亲,还有安排你的日常生活,现在他任务完成了,也该回到他的天地了。”
张栗想起在机场送张梁时,他那逍遥自在的言语举动,实在没有让他留下的理由。
许筝放下碗筷,抬头看向陈洛星,轻笑着说:“他,在德国挺好的,有人护着,你们不用担心的,”
张栗走了之后,许筝坐在床边,拿湿纸巾给陈洛星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陈洛星抓住许筝的手臂,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你是不是那里难受,护士说屈医生拿了药,我很担心,你……能不能不要瞒着我。”
许筝摇了摇头,轻笑说:“没事的,我只是最近太累了而已。”
“认识这么久,你还是第一次说你累了,风筝飞累了,就停下来好不好。”陈洛星放下许筝的手臂,摸着他些许苍白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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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退了烧后,陈洛星坚持要出院,医院这个地方给自己,带来了太多不安,许筝的脚再过两个月就可以取钢板了,陈洛星想着要回去多给许筝补补身体,别一住院就消瘦的厉害。
刚刚到家,许筝就把保险箱里放的研究报告,全部拿了出来,正准备关上,犹豫了一会,把最后那份研究报告放了回去。
转身准备出衣帽间的时候,撞到一个盒子,里面摔出一本笔记本,还有一支蓝色金属壳的笔。
许筝把盒子捡了起来,打开笔记本放着书签的那页。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七日,
他醒来了,他终于醒来了,他没有丢下我,他回来了。
陈洛星的生日,许筝的生日快乐,是陈洛星的黑暗中的曙光。
是用全世界的糖,全世界的珍宝都不换的生日礼物。
“原来,我让你这么不安。”许筝用手指一个字一个字的摸过去,纸上的水的痕迹,糊了好几个字的边角,许筝叹了口气,一定是眼泪留下的痕迹,心里终于明白,那些日子陈洛星的煎熬。
拿起笔在那页的最后一行写上:对不起,让你不安了。
“许筝,饭好了,下来吃饭了。”
陈洛星在楼下喊了一声。
“好,马上下来。”许筝把笔记本放回原位,抱起那些研究报告出了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