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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八章 前尘梦魇( ...

  •   一周目的洛萧笙就仿佛是生前的只有十九岁的洛萧笙,活泼开朗,置身于校园这座象牙塔,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少年气,稚嫩、善良、生机勃勃、热血澎湃。
      她在新的世界肆意生长,从孤儿院和小镇子里走出去;她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音乐学院,然后任性的放弃了娱乐公司的签约,自谋出路的搞起了网络直播。后来洛萧笙攒够了钱,就搬到了纽约,在中城高中做一个不起眼的音乐老师。
      那年她二十二岁,而就在上一年,托尼·斯塔克公开身份,在媒体面前说出了那句“I am Ironman.”
      洛萧笙当时对这个世界还没有太多的真实感,仅仅感受到一丝作为见证者的愉悦。她还没有想过自己会真正认识这些超级英雄,而不是在屏幕里看到。
      她在搬到纽约的第一年就认识了托尼·斯塔克,原因带点老套的戏剧性——她的大学同学兼好友麦妮亚有个闹掰的模特朋友,叫珍妮还是什么,在一场酒会后成了这位花花公子的女友。于是珍妮就找准机会炫耀示威,还想趁机打压一把麦妮亚,但是最后被洛萧笙用言灵小惩大诫了一番。
      其实这件事本身不会吸引钢铁侠的注意,毕竟谁都知道,珍妮很快就会成为他众多前女友中的一个。可是洛萧笙那时候还是太嫩了,对【声之形】的掌握也不够精细,以至于言灵的效果外溢,能量波动被捕捉分析,于是隐隐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要不是钢铁侠出于对这种能量波动的兴趣,先行认识了洛萧笙,那么她会不会落在九头蛇手里就不好说了。
      她应该是庆幸的,隐隐后怕的同时对这位首个出现在她面前的超英有了感激之情。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在提供了使用言灵的能量波动谱后拒绝了其他的“体检”,安安分分的回去做自己的音乐老师。
      ——她知道现在九头蛇还深深的隐藏在神盾局里,而她知道的超英里,现在还只有一个还在完善战甲的托尼·斯塔克。所以她打算先苟着,就怕出师未捷还先搞出什么幺蛾子,那她简直就是罪人。

      洛萧笙作为特殊能力者,正式跟超英们的会面,还是发生在纽约大战的那一天。爆发纽约大战的当天,外星人从空中那个黑洞下饺子一样下来时,她正在一家甜品店享受奶油泡芙。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看到外星生物冲到近前,她还是难免吓得一哆嗦。
      但是她迅速的反应过来自己并不是周围那些失声尖叫、慌不择路的普通人,于是她故作镇定的放下手里的东西,圈定了一个范围,高声道:“【非此星球之生命,泯灭。】”
      【声之形】发动,言灵生效,整整一条街半的齐塔瑞人被强制泯灭。
      周围的普通市民再回头看去,就看见一位脑袋上罩了个白色面纱的女人从座位上站起来,不慌不忙的往外走去。其所到之处,所有的外星侵略者都泯灭消失。
      后来洛萧笙就成了人们口中的“白皇后”,人们将她当做超级英雄中的一员。但是在战斗结束后她并没有加入复联,别人吹她但是她自己还是知道自己的斤两:超级英雄什么的,她还差得远。
      她只是个真正的——皮脆、血薄、近战五渣的——精神系法师。
      不过那时候她确实在向那个方向努力了,毕竟曾经的幻想并非是那样的遥不可及,她又对它那般憧憬。所以她在身份背景被神盾局挖了个干净之后,抢了原本小蜘蛛的位置成为了复联首个预备役,平时由黑寡妇教导和监控,偶尔还会跟跟队长。
      那会儿她也已经二十五岁了,虽然从复联成员的平均年龄来看还是最小的,但也该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
      只是还有不只一个人提到过,洛萧笙就像是个小女孩儿。她还没有真正长成一个成熟的大人,她的心理年龄也只有十九岁。
      都说记忆塑造一个人的人格,洛萧笙原有的心理缺陷,再加上记忆的修改与残缺,导致她迟迟不能真正成长起来。现在的洛萧笙,虽然在漫威世界多活了二十五个年头,可她的灵魂,仍旧是生前的洛萧笙模样——那女孩儿年仅十九岁便悲惨的死亡,忘却了死亡的灵魂也不能再次成长。
      或许洛萧笙意识到过这个问题,但是她没有细想也不敢深想。她试探着与托尼·斯塔克谈了一个短暂的,根本称不上“恋爱”的恋爱,分手之前懊恼的说,她就是个“任性的、蠢笨的,到现在也不能独当一面的小孩子而已。”
      托尼·斯塔克露出了老父亲般的神色,他说,我倒愿意你一直是个小女孩,这意味着我们把你,还有这个世界保护的很好。难道斯塔克还养不起一个(划掉)羸弱法师(划掉)?
      洛萧笙:“……说那么多,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想给我批转正?那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去掉预备役的名头?”
      托尼·斯塔克:“……”

      现实终究教会了洛萧笙什么叫做现实,什么叫做无奈。知道剧情所以能轻易抢尽先机、改变原来的事实,这样的好事是不存在的。没有足够的能力和权势,洛萧笙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多事如电影里她看过的那样发生,她这只蝴蝶拼了命的煽动翅膀,最后也只是刮起了一丝无关紧要的微风。
      九头蛇的“洞察计划”破产,神盾局解散后,洛萧笙就急切的想要阻止奥创诞生。可她也不敢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就那么告诉复仇者们,她害怕看到怀疑的眼神,无论是谁的。她只能以预知梦做幌子,想要规避掉危险,但是虚无缥缈的梦根本劝不住托尼·斯塔克。心灵原石还是进了斯塔克的实验室。
      复仇者们在一次行动中攻入九头蛇的基地,遇到了马克西莫夫兄妹。旺达,也就是未来的绯红女巫,利用自己的能力使钢铁侠陷入幻境。正巧洛萧笙就在钢铁侠旁边,她试图用【声之形】立即击破幻境,希望能避免钢铁侠在以后有创造出奥创的心思。可不料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与旺达的精神力胶着,最后被反向侵入,旺达的混沌之力在侵入洛萧笙精神世界时无意击破了一道屏障,看见了洛萧笙自我保护下封存的死亡记忆。
      洛萧笙因此昏迷数月,等她醒来,复联二的剧情都结束了好一阵子,加入了复仇者的旺达就住在她隔壁。
      洛萧笙不等身体康复就跟旺达打了一架。说是打架,可任谁都能看出来,洛萧笙下的都是死手,她对旺达的杀意简直不做任何掩饰。但是洛萧笙昏迷数月也是旺达导致的,托尼·斯塔克都不敢说这几个月里洛萧笙在“幻境”里面遭遇了什么,而旺达则是拒绝告诉别人幻境的内容,只是致歉。
      复仇者们见两个当事人都不肯说究竟是什么原因,旺达又一直声称是自己的错,始终不还手。于是也只能劝架。当时劝架无果,幻视又担心旺达,上去就把人给物理入眠了。
      洛萧笙强撑着没有立即昏迷,她双眼发红的盯着旺达,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方式说:有几世算几世,我恨你。
      与其说是恨,倒也算是迁怒吧,毕竟她的死亡跟旺达扯不上一点关系,世界都不是一个世界。但那份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讽刺又悲哀的真相,是洛萧笙一生的耻辱和灾难,她的偏执渗入人格和灵魂,怎么可能原谅让旺达知道这一切。

      ——她,洛萧笙,之所以在十九岁那么年轻美好的年岁被虐.杀致死,是因为她与仇家的身份被人替换。某家人要替大小姐报仇却报错了仇,杀错了人,让她替仇家挡了灾。但是最讽刺的是,她就是那家人的大小姐,而且她知道了真相后,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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