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所知的圣杯战争 竟然如此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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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田红音从来没想过学习魔术要从玄学开始。
爱丽斯菲尔给她带来了一堆材料。要她每个都试试。就像有些人擅长唱歌，有些人擅长跳舞，但是在学习这项技能前，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才华那样。魔术师的起源也是类似的东西。
卫宫切嗣是尝试多次才明白自己的起源是切断与结合，就算他父亲早早为他判定出起源的性质，也不意味着他在得知结果的时候就能掌握这份能力。这还是卫宫矩贤本人是会被封印指定的强大魔术师的情况下。
爱因兹贝伦家族原本应该有着不亚于卫宫矩贤的魔术造诣。但是每代人造人都是冬之圣女的复制品，家族内的炼金术师更有不少外来的学徒。他们无需在探究起源方面做出过多努力，自然也就失去了其他古老家族应有的传承。
“我还以为会有那种起点小说里碰一下就能显示出学生有几条灵根和属性的石头。或者是先进一点，浮在半空中的蓝色触控屏什么的。万万没想到探究自己起源的做法会这么玄学。魔术师们没打算把这个过程科学化，论文化或者流程化吗。”
“拥有强烈的起源的人通常比较少嘛。大部分魔术师只要知道自己的属性就够了，他们更加依赖的是自己的魔术刻印和魔术回路。那些才是可以传给下一代的财富。相比之下，花费时间去研究只属于自身的起源就显得没什么必要了，万一太出色了做出了难以被复制的魔术，可能还会反过来被协会封印指定呢。”
南田红音咋舌。魔术师们似乎都信奉家族的优秀才是真的优秀。原来根源在这里。不过这对她来说没什么用。在场的两个人里，爱丽斯菲尔是人造人，魔术回路太多；南田红音自己则是普通人，魔术回路太少。这又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改变的东西。想要快速提升自己的素质，还是得从起源和属性方面下手。
爱丽斯菲尔又抱来一堆武器。其中不少是卫宫切嗣的藏品。两个人站在城堡地下室里，分别拿了把枪对着草人靶子射击。南田红音打出的子弹命中了草人的眼睛，围观着的从者们很给面子的为御主鼓掌，爱丽丝菲尔跑过去查看这个现象和起源的关系，只有御主自己羞耻到跪地。
“我不是想打眼睛的。我原本在瞄准心脏啊！”
掌声没有停，反而更热烈了。吉尔伽美什Lily和黑贞德用自己的剑把草人扎成筛子。两个人比御主更没有准头。
“要是御主每次都瞄准心脏，结果倒是可以射中眼睛的话，也不失为优秀的Archer了。前提是你不要跟别人说你其实在瞄准心脏。”
相比之下还算靠谱的两位弓兵则给出了让御主心痛的建议。阿周那抽出甘狄拔，似乎想示范一下，但是甘狄拔自身就带着百发百中属性的。就算他朝天射箭都能打中靶子。而阿拉什的箭则会撕裂大地和他自己，所以完全没有试图为御主示范的意思。
“请问这是作为弓兵的建议吗。不要仗着自己有多种职介适应性就乱说，不然下次让你当骑兵可怎么办。你要咬着战车的缰绳射箭吗。”
“当然没问题。作为一个出色的英雄，我有自信做到这一点。而且我的战车是维摩那，没有缰绳。不过这并不是作为弓兵而提出的建议，而是作为一个有羞耻心的人而提出的建议。在瞄准靶子和用弓弦抽到自己这方面，御主是天才。但是想必御主也并不愿意向所有人展露这种天分吧。”
回想起那些失败经历的南田红音又蹲了下去。感觉自己不想起来了。
……
人生就是要在经历无数打击后还要坚强的活下去。
她咬着午饭的面包想。就像从者们明明不需要吃饭，但是一到饭点所有人都会在爱因兹贝伦的会客室里集合那样，智慧生物就是需要这种程度的无耻。
但是当消失了一天一夜的卫宫切嗣回到城堡，为他们带来了圣杯战争的消息后，南田红音原本建立好的自信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也同Rider主从传达了消息，但是那边似乎不愿意合作，”卫宫切嗣将一只长相奇怪的粉色生物扔在地牢里，说：“而这只，使魔。姑且叫使魔吧，是从间桐宅里涌出来的。现在正在不断散播你要挑战圣杯的信息和进度。再加上你曾经私自拘捕了圣堂教会的神父，现在那边已经对你发出通缉令了。”
BB亲什么时候改行跟着女帝的情人节鸽子那样做报纸了。她不觉得她很侵犯御主的肖像权和隐私权吗。等等。不是。这不是樱迷宫里面的守卫吗，CCC活动里面要刷成百上千只开任务关卡的那个。BB亲也打算发布一百个活动任务、然后看着御主辛辛苦苦打本了吗。这不公平。为什么别人拿着剧透二刷四战的时候，可以救樱杀虫砍圣杯，她南田红音就只能被樱砍。
“教会的通缉令啊，果然代代都是冲着真爱组来的。这简直就像是在变相认定我和我的从者们是真爱那样令人感动。我是不是应该告诉教会言峰绮礼在这呆得好好的，每天吉尔伽美什Lily都会带着中学社会道德教科书在他门口大声朗读。”
南田红音觉得这不行。她也想听王讲故事，而不是听王的故事。尤其阿尔托莉雅本人就在这，没必要去听梅林带着八米滤镜的转述。何况吉尔伽美什Lily有一副青鸟一样的好嗓子。别说是书上知法犯法的小故事了，就连刑法民法国际法都能读出抑扬顿挫的美感。
“顺带一提，最积极的响应者是时钟塔的讲师，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教授。教授本人是降灵科的天才，色位魔术师。”
色位是哪位来着。御主低下头，开始掰着手指数魔术师的排位。色位排第二，冠位排第一。但是考虑到目前时钟塔君主基本都是色位，也可以认为这就是实质性的第一名了。谁说肯尼斯好对付来着，有未婚妻魔力当电池，自己跟从者一起开大，其实还真的不好打。
“原来如此。那么我也同卿、不，也来帮助你们吧。这里是我的御主的城堡，也是守护她的最后阵地。我理应同你们一起出战。”
“不，骑士王啊。如同迦勒底的人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们的战斗早已是过去的历史，是圣杯中的幻影。与其在这里以幻影的身份向他们伸出援手，不如在这里锻炼他们战斗下去的能力。”
爱丽丝菲尔出声反驳。已经幻化出魔力铠甲、开始魔法少女式金光变身的阿尔托莉雅闻言毫无抵抗的卸掉了武装。而另一边南田红音眼睁睁看着自己师傅毫不留情的坑学生，残酷程度堪比一脚把小鸟踢出鸟巢的老鹰。她站在风里。忽然感觉自己弱小，可怜，但是能打。
卫宫切嗣拍了拍她的后背。一下子把御主推到门外，跟她自己的从者们站在一起。城堡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而他们面前，手持双枪的从者缓缓显露身形。南田红音当然能够认出那是迪尔姆德。她惊讶的是，对方身后还跟着一群樱粉色的迷宫守卫。数量多到打完就可以完成BB亲发布的全部活动任务。
……
“妈妈啊。我在冬木看见了海。名为车轮战的粉色的海。”
如果不是她的从者够多，现在爱因兹贝伦城堡就已经被地方淹没了。
就算是现在，他们也打得很辛苦。迷宫守卫是程式，藉由魔力大量生产。间桐家的人，不管是御主还是AI，都热衷于在数量上占据优势。有的时候南田红音怀疑他们家地下应该有一个工厂，里面住满加班干活的小人。
而御主这方，除了仍然守卫在御主身边、不时远距离支援的影从者阿周那，以及保持着这个帅哥要由我来打倒的贞德Alter以外，剩下的从者们都不得不把一对一战略游戏玩成了无尽模式的无双扫荡。其中以不断开炮的圣女贞德为翘楚。在这之前，南田红音是真的不知道她的狂化可以在瞬间达到EX等级。
“竟然能够命令如此多的从者为你效命，其中还有影从者那样失去自我的类型。不仅对使魔，你对人类也如此残酷，甚至私自囚禁圣堂教会的神父。”迪尔姆德皱眉看着敌人，容颜美得像幅画：“那边的从者所流出的魔力也显得很不对劲。那就是所谓人体实验的结果吧。真是恶行。”
这倒是没错。怎么看自己这边才像是恶人。每个从者的配色都黑漆漆的不说，其中很多人还热衷于学习恶毒配角式笑声、放火和杀害可怜无辜的粉色护卫。就连失忆的冲田Alter都被他们带坏了，好好的大太刀被用成了光炮不说，还非常的光污染。冬木的环境就是被他们这群人搞坏的。
可是他们才应该是好人的那一方啊！南田红音要怎么解释他们迦勒底就是这样开后宫的，她这还算是开得少的。同理，她也没办法去对时钟塔教授和圣堂教会说，言峰绮礼才是愉悦犯，每年大量偷税，从四战偷到五战。生命不息，愉悦不止。甚至一路愉悦到人理烧却和人理冻结，眼看要是有第三部的话也能继续愉悦下去。
她能说吗。对方信吗。所以这个时候只能打。谁打赢了听谁的。
——好像，更像坏人了。
就在南田红音准备用手上令咒给贞德Alter补魔放宝具的时候，局势突变。
一道紫色、不，黑色的影子从天而降，狠狠砸在黑贞德身上。这位影从者拿着巨大的枪，正在不停的对在场从者们发动所爱之人特攻。但是偏偏她想爱着的黑贞德并不吃所爱之人特攻，那些攻击都非常无辜的落在其他人身上。而众所周知，在场的基本是骑士，和英雄。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我终于找到你了！求您了，求您停下脚步等一等我！不要这样对我！”
“去死啊！不是！我要是停下来就会被你砍死吧！什么我不是所爱之人所以很安全！御主你看看她的枪都那么大了你敢说真的安全吗！”
影从者布伦希尔德简直是全场MVP。己方或者敌方，都被她一视同仁的爱着、爱着，爱成了一地尸骸。在悲鸿遍野的惊叫中，南田红音拍了拍身边的阿周那。
“那个，你也不是她的所爱之人……所以……咳，麻烦你了。”
“当然。我生前从未有过败绩，此时也必然会为御主奉献胜利。”
“你确定吗？布伦希尔德是枪兵，而且迪尔姆德也是枪兵啊。对你的职介克制很严重的。”
作为回答，被拉的满如圆月的甘狄拔发出尖啸。魔力凝结的弓弦同时弹射出三只箭，分别阻挡了布伦希尔德的动作、撞开差一点就要刺入贞德Alter的枪，以及落在迪尔姆德面前、被枪兵削断。战场局势再度被规整的划分开。
“真正的战争里，没有职介，也没有克制。只有强和弱的分别而已。”
弓兵帅气而流畅的动作倒映在御主眼里。每支箭都能恰到好处的封锁对方的动作，每次拨弦都一定能看到所希望的结果。相较于神代出身的英雄的暴力拆迁，迪尔姆德的输出就略显不足。在之后，这场战斗更是变成了面向御主的弓箭教学课程。虽然大部分动作御主都模仿不来。
可能是她柔韧性不够、不会跳舞的错。总之，不愧是就算变成狂战士也还记得用弓的弓兵。对于这样的职业操守，南田红音深感佩服。
……
战斗最终以迪尔姆德和樱卫兵的消亡而告终。
正直的骑士在战斗末尾承认了阿周那等人的武艺，却仍然不肯承认他们的正义。玛修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也无法开口。芙芙站在她肩上蹭来蹭去，最终也没能看到玛修的笑容。
“比起那个，我有更加在意的事情啊。原本应该和迪尔姆德在一起的他的御主呢？”
阿周那射杀掉奔跑着的最后一只守卫，闻言，转头对她说：
“既然这样不能得到答案的话，不如反向思考一下。在什么情况下，从者会和其他势力的使魔一起合作，明知不可能胜利，也没有表现出丝毫退后的情绪呢？”
——在御主这样命令了的情况下。或者就是，不这样做，御主就会有危险的情况吧。
“那么，在从者消失后，仍然活着的御主会怎么做呢？”
——投奔教会。苟着。或者再召唤一个。或者同无主的从者签契约。
“我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请告诉我今天幸运之神也仍然站在你旁边啊，阿周那。”
“就算面板没有变化，我也还是知道，从者的幸运和御主的幸运不一定一样啊。对于战士来说，遇见敌手是值得开心的事。但是对于御主来说，回避战斗才更加安全吧。”
“那没关系。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Give and take，我是人理最后一个胖虎。”
“……”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我所知的圣杯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