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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如月调教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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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儿的人?”
屏风里传来如月的声音。
“边城的。”
“边城哪儿的?”
“山阳关的。”对如月,她有问必答。
如月半依在屏风上,“你坐呀,怎么着还嫌我这儿脏?”
沐云云嘴上说着没有,却还是离椅子很远,没有要坐的打算。
“随便你,只要别进来就行。”如月白了她一眼,又回到屏风里边去了。
沐云云对屏风里面不好奇,她对半掩着的那扇窗更感兴趣。
装作欣裳屋子里的布置,她站到了窗边,轻轻推了一扇窗。窗缓缓向外移,‘能打开’沐云云担心的看了眼门外。那两大汉应该不会随时进来。
她伸头探去,这楼修在一处斜坡上,虽是二楼放眼一量也足有十丈高。
如果能刚好跌入到那中间的草丛上就很幸运。
她试着撑了撑身子,或许可以。那草丛看起来挺厚实的,不尝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呢。
窗台有点高,需要垫高一层才能更好的踩上去。想到自己就要逃出去,沐云云高兴得差些喊出声,她两手搬起凳子真想能再快点,可是她不能发出声音让如月听到。
坐在窗台那一瞬,她觉得这是她人生中最疯狂的一次。
她已经闭上了眼,就差一只脚迈出去,迎接她的阳光就要来了。
“你看我窗户开着的,而外面守着你的人没进来,是不是很想跳出去?”
如月的声音不急不缓的从屏风里面飘来。还有些调侃的意味。
沐云云提起腿,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吓得停下动作,只是为了不被这么早发现,她努力放松声音回答:“我不会这么傻,掉下去命好就死了,不好就会摔断骨头。”
还有一点,只要左腿也能全抬出去成功就在眼前。
“那中间不是还有个草丛嘛,以前有个刚来的就抱着掉进那里的希望。看着是不是很大希望能落到那里?只可惜那下面埋着密密麻麻的尖刀,人一掉下去就受万箭穿身之苦。”
沐云云呆呆的望着那片草丛,刚才她认为那是希望的地方,现在仿佛看到了如月说的那个掉下去的姑娘,被无数尖刀刺穿身体躺在下面的样子。
“你说要死了还好,她还生生的拖了一天一夜才咽气。那痛苦,听到她呻吟的人都心有余悸。”
沐云云看了眼楼下,耳朵里灌满了那些女人男人淫声,眼神黯淡,“可能比起被这那些男人玷污,那个姑娘再痛苦也觉得值吧。”
“哈哈哈哈”
屏风里传出如月大笑。“这你就想错了,来怡红楼寻欢作乐的男人自然不会找她。可是她不光临死前,就是断气后她还被外面那些乞丐给奸了。哎,最后落个死后还衣不蔽体。”
回忆起头天晚上想轻薄自己的那个乞丐,沐云云往窗里边挪了一下。
“如果能做到四楼去,也不一定非要陪睡。”如月声音懒洋洋的。
“真的吗?”
如月等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才懒懒的说:“是呀,你有足够的魅力,那些男人就是为你花大笔的钱就见你一笑也觉得值。”
“难怪那四楼的静香门一直紧闭,是不是抚一曲琴就是客人的要求了。”
“你很聪明嘛,这点还很上道呀。”
沐云云刚升起的希望又被一盆冷水浇灭,“可是我什么才艺都不会。”
“我会呀!”如月回答得轻巧。好像就是等着告诉别人,她会才艺。
沐云云巡视一周,房间里的桌椅家具还有帷幔等都以红色为主。与她在四楼那间房布置很像。
她再将头转向屏风,这才发现,那屏风同样是一幅美人图,虽说图画不同,风格却一样。
“你这也有一幅?难到每个房间都这样?”先前看别的房间好像也不是这样呀。
“这屏风上的美人图是我画的。”如月说。
“与四楼那面好像。”沐云云轻声道。
此话一出,又是一阵大笑。“那以前是我的房间,自然也是我画的。”
“你画的?你是说以前你也住在四楼的吗?也是同那花魁静香一样的?”
那她为什么不继续住,为什么甘愿在二楼?
如月嗤笑,“那有什么好的,我是不稀罕,不过你要上去我可以帮你呀。”
“如果在四楼不用接客,我自然是想上去。”
“那你要帮我做件事,我就帮你。”
事?还有她可以做到的事吗?沐云云不明白也不敢随便答应。
“四楼既然随便一展才艺就能获得客人的青睐,你怎么不愿意去呢?”
“小丫头,很多事你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沐云云有些疑惑,或许那位花魁太受人欢迎,以至于如月在四楼接不到客吗?
“我听四楼传来的琴声甚是美妙,想来那静香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
哗一声,瓷杯摔落地上发出清脆声。如月扯开了嗓的大吼,“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贱人。”
真是被猜中了?沐云云吐吐舌头,“其实你长得很漂亮,作画又好看,可以琢磨一下其他才艺。她会弹琴,你也能学琵琶呀。”
屏风你的帷幔被如月一把扯开,“你说够了没?”
如月披着外衣,左边的肩膀露在外面,泛红的肌肤上浓血混和,有发黄的脓液顺着手臂在流淌。
这哪里像被水壶烫的,不会自己手臂之后也烂这样吧?沐云云默默抚上自己有伤的手。“你……”
如月本能的想用衣裳把烂的地方掩住,复又停下,大大方方的,红唇一勾冷哼,“怎么?害怕了?”
还谈不上害怕吧?兴许是自己反应失礼了,沐云云略带歉意地笑笑。
“既然你都看到,我也没必要隐瞒,不过你要告诉别人我就帮不了你上四楼去了。”
沐云云尴尬的坐在窗台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如月不可思议的打量她一翻,勾勾手指头,“你如果不想今晚把初夜奉献了,就乖乖下来,将凳子放回原处,然后跟我进来。”
屏风里是如月起居卧房,果然意料之内,红色的帐子,红色的被褥,就连梳妆台上也摆了各种艳红的首饰。“跟四楼的布置几乎相似。”
“你要喜欢,以后那间屋子就是你的。”
沐云云忙摆手,“不用不用。”
“切!”如月白眼,“小丫头,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眼巴着想到那间房里去。”
沐云云瘪嘴,她连这里都不想待,怎么还有心思选哪间房。
“您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躲过今晚吗?”
如月会心一笑,像是很满意这个问题。她捏起梳妆台上一把小手指长短,根如簪子粗细,端部指甲盖大小的精致小刀,在那化有脓血的手臂上轻轻刮动,刮下的黄脓水和血水就顺着手臂往下刚好滴入一个白色的小瓶里。
每刮一下,如月就咬着牙轻哼一声。看起来半瓶脓血水不是这么一次装成的。
沐云云捂着发出干呕的口,向后退去。“您这是?”
如月把红色小木盖紧塞入瓶口,拿到沐云云跟前晃了晃,“不是想让我帮你吗?既然静香的琴声那么美妙我就教你弹琵琶如何?”
“你会弹琵琶?”
如月认真收拾着梳妆台上的小刀小瓶,回头对她笑道:“这有什么难的,等我出去找把琵琶来用,包准花妈妈听了你的才艺舍不得今夜让你献出初夜。”
沐云云还是不放心,“可会弹琵琶跟初夜有什么关系?”
“因为只有身体纯洁的女人才会让男人可望不可及,也只有这样才能套住更多男人,才能让更多男人一掷千金只为买你一笑。花妈妈又不傻的,怎么赚钱她当然比我们更清楚。”
“唉……还没说我怎么帮您,就这么笃定我帮得上吗?”
如月已经扭着小蛮腰风风火火的出门,门外两大汉也退到楼梯口去守着。
刚走不一会儿,门哐当一声又被推开。
这么快就找到啦?她的手指不算太长,不知道能不能弹得好呢?沐云云赶紧打起帷幔出去迎接。
进来的并不是如月,而是一个满脸褶子横肉的男人,一身武服装打扮不像寻常百姓。男人腆着肚子,返手就将门合拢并上门闩。
“你是谁?”
沐云云握着拳头警惕的站在原地。
男人旁若未闻,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手指着沐云云,“你就是如月?”
沐云云摇头,“我不是。”
男人从鼻里发出一声冷哼,“少来,我是特意问了人来的?而且那房号上就写着你的名字。”
沐云云气得失笑,“那房号写着如月其他人就不能在这房里了吗?那我还说你叫如月。”
“你少废话,我听我妹子说过,你好穿红衣,长得跟个妖精似的。”
好吧,看他这样气势汹汹来找如月,不是什么好事,先稳住。于是,沐云云换上一副笑脸,“您不管有什么事,请先坐着喝杯茶,解解渴。”
男人目瞪如铜钱,一脸横肉抖动,“果然,妓院女人都是这货色,只要面对的是男人都能搔首弄姿。”
她搔首弄姿?哪里看出来的。沐云云朝着房梁翻一记白眼,将斟好的茶推到男人面前,“您有什么事,先喝杯茶再慢慢说。”
男人二话不说,将一盏茶往沐云云胸前泼去,“你看我饥渴难耐?那就用你来解渴吧。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还把我妹子的丈夫弄得生魂颠倒茶饭不思,为了你抛妻弃子。你把我妹子害那样惨,我今天就把你结束在床上,也不枉你为娼妓一世。”
男人力气极大,上来就抓住沐云云领口,撕拉一声,那衣裳在他手里像纸片不费吹灰之力就扯开。
暴露的身体瞬间被寒风入体,沐云云紧抱住挡在胸前几条碎布,尖叫出声。
但这样的声音好像在这怡红楼也不奇怪,并没有人关注。
男人已经脱掉衣裳,肚子上的肉随着他靠近的步伐有节奏的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