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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DANCE 192 放长线钓大鱼 骗子!说好 ...

  •   骗子!说好的很快回A大,但是将近半年了,丹砚威依旧在Z大!虽然我们每逢周末都会见面,但偶尔我生气了不去见他,他就会毫不客气地来A大图书馆像拎小鸡崽儿似的带走我。
      每次被丹砚威拉走要么玩要么斗舞,偶尔一次勉强他在图书馆呆了十分钟,他如坐针毡浑身起疹子似的没个消停,借口接电话立马逃得无影无踪!等我上午学习完去找他,愣是在某个胡同旮旯瞧见他在斗舞,等了约莫两个钟头,直到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放狠话撂下他独自走掉,他才意犹未尽地光着上身膀子,肩膀上搭着湿漉漉的上衣追来找我。
      舞痴!我看这才是最匹配他的称号。
      这周六决定不在图书馆坐以待毙,今天我要独自去第九街的‘拉斐尔与我’找雪栀姐与文于哥,说不定还会碰见弈溟。上次被褚蔺涛耽误没去成,这次去肯定能行,因为整整一天丹砚威没来图书馆找我,也没打电话,或许上次被困在图书馆的十分钟令他毕生难忘,又或许他又去斗舞了,不管怎样,今天轮到我活络活络筋骨、放飞放飞自我。
      第九街,尽管他明令禁止我少去那里,可我并未受到任何伤害呀。
      夜幕降临,路灯一盏接连一盏亮了,我出神地望着熟悉的橘黄色光芒,一种特殊的情怀油然而生。
      拉斐尔与我——
      这家店变化不大,驻唱歌手换了一茬又一茬,但是雪栀姐依旧在,满头红色卷发的她正在舞台上忘情吟唱着一首首动听情歌,我坐在沙发一隅,听完歌曲不忘给她使劲鼓掌。
      “小花妹妹!”
      雪栀姐走过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开心笑得合不拢嘴,她从头到脚把我打量个遍,温暖笑脸乐盈盈的。
      “这两年你去哪了?头发长了,人变得更美哟!”
      “再美哪有你美呀!”巨人文于哥走过来,掐下我的脸蛋,立即引得雪栀姐拍打他的手。
      “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开怀大笑,附和称赞道:“雪栀姐你唱的歌还是那么好听!”
      “哎哟哟,这张小嘴甜的~”雪栀姐也掐起了我的脸,“妹妹你老实招来,这两年是不是有了男朋友,把姐姐给忘了?”
      “不会不会的~~~”我慌忙摆手。
      “那就好,两年前这儿来了一个奇怪的男人,他连续在这里呆了好多天,每晚必点‘End Of May’,坐在那里喝酒一直喝到酩酊大醉,嘴里不停念着‘秋时、秋时’,喂,不会和你有关系吧!!”
      啊?!!!我惊讶地张大嘴巴,想了想,小心翼翼地确认道:“头发是什么颜色的?”
      “金发吧,身材高高大大的,长得特别帅!是外国人吗?”雪栀姐不确定地扭头问文于哥。
      “谁知道呀!他趴桌子上看不清楚,来一次醉一次,烦死了!”
      “有次我看见他趴在桌子上露出一只眼睛好像是在落泪啊,肯定是为情所伤,你也真是的,还赶他,差点被揍了吧。”
      “本想那家伙酒量太差,谁知道干起架来玩命似的!”
      “他一定有什么烦心事呗,你怎么可以随意赶人,听歌买醉那是客人的权利,下次不许这样了,我们要怀有同情心。”
      雪栀姐耐心劝导着气冲牛斗的文于哥,真是一位善良的阿姐,文于哥,哎,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呐~~~
      听他们一说,我可以完全肯定那个醉鬼、玩命家伙正是本人男友丹砚威!我内疚地低下头,不敢参与他们意犹未尽的话题。幸好他们陷入争论,倒是忘了刚刚对我的提问。
      不一会儿,文于哥噤若寒蝉,雪栀姐倒是大方望向来人,我回头一看——
      吓,一袭黑衣的弈溟朝我们静静走来,颀长身形配上冷漠气质,引得邻桌女性窃窃私语。
      我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眼看他越走越近停站面前,我抽搐着脸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一时半会居然结巴了。
      “你你你,你好好好好!”
      他默默望着我,很快,坦露一丝笑容,随即对雪栀姐礼貌颔首。
      雪栀姐笑了笑:“我马上又要上场喽,妹妹你别走,等我下班请你吃东西。”
      文于哥强颜欢笑一下,像只跟屁虫似的尾随其后,留下偌大空间给我们。哎,都走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面面相觑,此情此景有点尴尬。
      “对了,关于两年前照片的事情,是褚蔺涛干的!具体怎么拍到,我不太清楚,但我一定要告诉你——你的朋友是个内奸!”口直心快的我决定要将自己知道的真相一并告诉他。
      弈溟半信半疑地盯住我的脸庞,良久,他才收回目光坐在一旁静静思忖。
      “谢谢你。”
      他转过脸来满脸严肃,我咽下口水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他的手机响了,看着屏幕半晌大概是个陌生号码,他正犹豫接还是不接,铃声中断后又连续响了好几遍,他这才按下接听,一接通,里面的呼救声震耳欲聋——
      “救我,快救救我,快来救我!”
      他紧绷身体猛地站起,踩着黑色靴子快步离开,想到什么忽而转身,看见我跟在后头,他用眼神意图制止,却被我猛力摇头拒绝。我也想探个究竟,因为那道惨绝人寰的呼救声听起来有点耳熟,好像是褚蔺涛!
      无法阻拦住,他只能任由我跟在后头。待他推开‘拉斐尔与我’的门,我灵活地跟在后头钻了出去。
      一个空旷的废弃场地,远远发现两张熟悉面孔——身穿深蓝色牛仔服黑裤的丹砚威坐在一截水泥管上,眼神倨傲地盯住周遭人群,时不时发出无声的嘲弄与讥笑,应东辉靠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左瞅瞅右瞅瞅,看着眼前的围观人群,他连续丢出许多大白眼。
      弈溟一赶到,人群纷纷让出一条道,待我跟过去,道路却封闭了,我只能气呼呼地找个空地挤进去,没办法,谁叫咱魅力不够。好不容易站在人群包围圈第二层——正好在丹砚威的斜后方,这个角度虽然谈不上极佳,但也算得上视野极佳。
      瞧见弈溟赶来,丹砚威冷笑一声算是见面礼,这两个人还是不太友好噢。
      人群骂骂咧咧,助长威风——
      “活腻了?两个南十字街的居然敢上第九街,吃了熊心豹子胆吧,审时度势看看人群比例好不好?”
      2V∞,我悄悄帮他们计算出了结果……
      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紧张局势,换作一般人单枪直入无异于羊入虎口,看着里三层外三层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人甚至穷神恶煞,一种不叫人活着离开的可怕念想在他们之间悄然蔓延。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凶多吉少!丹砚威和应东辉应该有十足把握才会来到这里,接下来看他们如何应付了。
      一个人面朝地趴着,那个人是褚蔺涛,他的状态十分怪异!
      “来这里做什么?”弈溟瞧一眼褚蔺涛,收回冷冰冰的的目光。
      “蜥王,贼难防,家贼更难防啊!”阿辉的讥笑惹得丹砚威嘲弄般扯下嘴角。
      “第九街的人最近,好像走错了地方,”丹砚威用下巴支下地面趴着的褚蔺涛接住话茬,“这家伙在南十字街不守规矩,我盯他很久了!我呢,是一个不太爱管事,但又不喜欢太岁头上动土的人……你说,胡作非为的下场是什么?”他站起身,走近褚蔺涛顺势踢了一脚。
      人群中有人见不得他动手动脚,纷纷义愤填膺道:“住手!褚蔺涛究竟做了什么?难道南十字街的人全部都是圣女贞德,没有一丁点见不得光的事情吗?”
      面对诘问,他抬起头来,眼神阴鸷:“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贼偷了我的东西,拿着我的东西胡作非为发号假施令弄伤我的人!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讨一个说法!你说,私了还是送他进牢子——‘子承父业’?”丹砚威走近弈溟,盯住他的脸,目光阴沉,面色难看。
      “不要,救我,求求你!以前是我不对,千不该万不该被钱迷昏了头脑,这次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蜥王,你一定要相信我!”
      褚蔺涛卑微屈膝跪趴地上抱头痛哭,难以置信这个人曾是顶尖高等学府的风云人物,社会真是一颗试金石,真金白银真伪良莠,明辨是非。
      “给你机会,你可要说清楚喔。”丹砚威向褚蔺涛射去一道恫吓眼神。
      褚蔺涛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好像不太愿意开口。
      “哼!”丹砚威嗤之以鼻,鄙夷神情好似眼前横着一团臭气熏天的垃圾。
      “我,我……”褚蔺涛犹豫再三,始终没有说下去,不知道为什么。
      “少跟我兜圈子!是你自己主动要来旧主面前陈述事实,我可没耐心陪你玩!”丹砚威的暴脾气隐隐发作。
      旧主?褚蔺涛以前听命于弈溟,前不久听黄小烛说他得罪了弈溟,难道现在他有了新主人?好复杂,不太明白……
      等待半晌仍旧没有动静,丹砚威一脚将褚蔺涛踹翻在地,走过去对把玩香烟盒的应东辉明确提醒道——
      “阿辉,他已经想清楚了,进牢子陪他父亲,带走!”
      阿辉应了声‘好咧’,动手拖走人之前,弈溟横在面前,垂眼对褚蔺涛冷冰冰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你是来找我,就要信我。”
      褚蔺涛泗涕滂沱面目扭曲的赖在地面,迟疑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全盘托出——
      “是我拿了JOKER!作为交易,帮主许诺给我一大笔钱,我答应了,他收走了卡但我分文未收到,他才不守规矩,我也是受害人!”
      弈溟嗖地射出利剑一般的目光瞄褚蔺涛,不留情面。
      丹砚威紧紧逼视褚蔺涛:“JOKER还我!”
      “我不是说了吗,不在我手上,到帮主那要去吧,”不知悔改的人哼笑一声,“即便你取走我的命,我也没办法。”
      “这么说来,贼还有理了!”丹砚威笑着讽刺道,眼内却毫无温度。下一个举措始料不及,他扣住褚蔺涛的脸准备狠揍一拳,手腕立即被另一个人抓住!
      “让他继续把话说完。”弈溟镇定自若。
      丹砚威渐渐压下怒火,松开褚蔺涛,任由他滑倒在地:“哼!”
      褚蔺涛感激涕零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道:“帮主完全不把我当人看,他一直骗我甚至想害死我!蜥王,两年前你和花秋时的照片是我拍的,那些谣言也是我散布的,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跟错了人、我鬼迷心窍、我一时糊涂!”他居然朝自己的脸掴耳光。
      “少狡辩,你做的那些亏心事,心里清楚明白的很!”阿辉扔出一根香烟奋力砸向褚蔺涛的脸。
      闻言,褚蔺涛不敢正视人,趴在地面躲躲闪闪。
      “那也不完全是我一人干的,南十字街捅的漏子要找帮主,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人,找我有什么用?”
      “狼皇的事呢?难道你没有参与其中?!”丹砚威狠厉的眼神揪住他不放。
      “他……”说到这儿,褚蔺涛讥讽道,“执拗的家伙!明明知道南十字街没有你没有JOKER肯定会乱成一锅粥,他偏不信邪!是,我曾劝过他投靠帮主,可他不听,下场就是被揍得只剩下半条命!”
      “别拿你这孬种和狼皇比较!那两年我不在,托付他打理南十字街,都是因为你偷走JOKER被那人暗中使坏,南十字街出现很大问题,狼皇才被你们钻了空子,他也算是替我挨了一下,剩下的,我会替他慢慢偿还……”丹砚威慢条斯理说着一件好像与已无关的事情,目光冷若冰霜。
      “与我不相干,要找就找帮主去,现在A大系统瘫痪统统与他有关!他还叫人黑过你的手机,黑了你的ID!”
      “啧啧啧啧,瞧瞧,现在反倒说了大实话。之前藏得那么深,你怎么不去演场好戏呢~”丹砚威眼中蹿起火苗。
      “我也是被逼无奈……鬼王,顺便告诉你也无妨,帮主说过绝不会放过他,他们上一辈结过梁子,这事不会就这么简单了结的!!”
      丹砚威面无表情,但盯住褚蔺涛的眼神狠至极点。
      “先关心下你自己,惹上他,以为你自己有什么好下场?迄今为止,你差不多臭名昭著了,想想今后如何在这条道上继续混下去。算了,你这样子和废了有何差别?我的东西也敢偷,你的手未免长了点!”
      突然,褚蔺涛开始抽筋,躺在地面全身抖动不停,痉挛的身体蜷曲成虾,额头簌簌冒冷汗,怎么回事,装病还是逃避?
      “给我,给我……”褚蔺涛伸手乞讨,颜面荡然无存,态度卑微低下,惹得一旁等候的阿辉大笑起来。
      弈溟目不斜视地盯住他起了疑心,丹砚威故意凑近用极其平常的口吻对他说道:“想的没错,那家伙沾了不该沾的玩意,已经干上了……的勾当!”
      以贩养吸!
      我听清楚了,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难怪褚蔺涛的样子很奇怪,他一刻不停地抽搐身体,半昏半睡躺在地上,精神颓靡。
      一听到那个尖锐词眼,全场脸色大变,夜晚的空气凉凉的,现场气氛陡然骤降。谁也不敢上前触碰褚蔺涛,唯恐他携带了瘟疫病毒,一沾染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黑暗深渊,谁也无法拯救!
      轻拍下弈溟的肩膀,丹砚威看着他的眼睛字斟句酌道:“这种没有忠诚度的家伙,你可要好好想清楚。救,给我交代;不救,就任凭我处置,或许我大发慈悲送他去他老子待的地方‘尽个孝’。”
      弈溟细想一番,冷声道:“既然他回来找我算还记得我,我会给你交代。”
      “还是你够江湖义气,”丹砚威歪头看向他,猝不及防地朝褚蔺涛用力踢了几脚,痛得褚蔺涛面部扭曲,“还记得前几天你碰见秋时是怎么待她的?今后胆敢碰她一根手指头,那时候就不是现在这般好说话了!阿辉,我们走!”
      他丢下恐怖的威胁,正在旁边把玩香烟盒的应东辉应声跟随,一些人呼啦啦站出来堵住去路,丹砚威无畏地乜斜为首一个身板结实的家伙,对方昂起面庞傲然对峙,丹砚威不由得冷笑一下,一个拳风送出去,对方轰然倒地!
      眼睛微微发红,丹砚威举着拳头示意哪一个是即将送上门来的待宰羔羊。没有人上前,丹砚威扫视散开的人群倍感满意,和阿辉通过出路,两个高大的背影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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