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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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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总会来,逃避的总会遇上,放宽心,享受生活不好吗,南俏俏这样给自己洗脑,也不去想这些细碎的东西,什么逃犯,什么噩梦,都是自己想太多。
“桥桥”在酒楼的后厨私角,黄飞叫住了南俏俏,瞅了瞅附近的人员流动,走到一个僻静的树下,掏出一个黑布包,塞到南俏俏手里。
南俏俏掂量着有些分量,掀开一个角,里面装的都是银子,估摸着有个五十两左右,可是在酒楼一个月半吊钱能比得上。一吊钱等于1000铜板,一两银子等于一吊钱,这二十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
“大飞哥,怎么这么多银子”这可是俏俏第一次见着这么多钱
“这是你嫂子拿那外衫秀帕子换来的钱。”
“小弟去打听过行价,买不了这么多呀”俏俏赶着问
“你嫂子说,这外袍的材质稀少,仅仅拆下来的可用的线还是有点,秀了些帕子,将袍子上绣工完整的花样留了下来,本来估摸着买个二十两银子就多了,没想到前几天张员外和李员外的妻子都看重这帕子,相互抬价,竟硬生生的抬了一倍多”说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这可真是”听着黄飞喜色的语气,桥桥也不是吝啬的人,自己只是提供了材料,成品可是大飞嫂子秀出来的,这可没少花心思
“大飞哥,这三十五两银子你拿着,小弟就惭愧些,多占个便宜,咱三七分成,你看成不”俏俏一马当先说出来
“也太多了,这可不行,说出去可让人笑话你大飞哥欺负你,不行.......”话还没说完就被南俏俏打断了
“小弟也只是捡了个袍子,什么力也没出,都是嫂子出的主意,一针一线全部拆了重新修,这可都是嫂子功劳,再者,如是大飞哥没有将这抬价银子拿出来,小弟也不知道,按照这没抬价的分成,这银子可都多了呢”南俏俏也是感激黄飞一家的照顾,也不少了,钱多钱少有什么关系,况且来说,自己完全是坐享成果。
“这样吧,大飞哥也不跟你推脱,咱对半分,要不是张员外和李员外妻子,也没这么多钱,而且你嫂子也好这女红,若不是你来这是,她也一样要接其它活,这样都好”伸手制止俏俏要说话的动机
“就这么定了,我是你大哥,听我的,出来前你嫂子千叮咛万嘱咐,不然,可得恼了我,回去你嫂子要生气的”看着桥桥也不是自私的人,没被钱财迷惑,也是欣慰。
想来嫂子有嘱托,况且谁不想多拿钱呢,俏俏也知道这心意,收下就没再推脱。
晚上酒楼收拾完,连忙回了家,看都没看柘人,跑到床铺下掏出存钱罐,合计了钱财,发现这笔
小银子抵得上好多年的收入,别说这小地方自给自足,但是要去繁荣之地看热闹还是不够用。
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就这样被打散了,其实这次完全是走运,看了一眼柘人,琢磨着好像也没有可以卖掉的东西了。
南风从床上蹦了下来,冲到门口嗷嗷叫唤起来,平时老实的南风很少冲动,性格温驯,陈大娘老是喊着南风去买菜给她提篮子呢,怎么这么反常,一时之间两人都被这异常吸引,
前去查看,突然一个黑衣蒙面人冲了进来,白闪闪的刀片刮出一道旋风,冲着南俏俏砍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贴近的柘人,急速抬脚踢向黑衣人,手腕被伤,大刀应声而落摔在地,清脆的响声打破室内的寂静。
黑衣人手腕似乎受伤不轻,无力支起大刀,踉跄的前进,瞬间柘人乘势而上,黑衣人双脚匝地。
南俏俏拿起地上的大刀,明晃晃的亮眼,南俏俏也不敢用刀砍上去,总觉得对不起现代的教养,大力甩出刀背敲晕了黑衣人。
木讷的睁着眼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结束后心惊肉跳,甚至握着斧头的双手和双脚打颤,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柘人伸出了手,把南俏俏拉起来,南俏俏仔细的满满的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觉得衣服怎么拍也拍不干净,柘人将手背到身后捏了捏干燥的手掌心。
“这里不能待了吗”南俏俏也不是个傻子,这个黑衣人明显就是小说里面的杀手,一般派来的人完不成任务,往后的实力会越来越高。
本来没想到会惹上这事情,南俏俏也没有想到柘人的身份被识破,明面上的官兵都没有动静,这暗地的小人到是跑的快。
“是,下一波快了”提了提地上的黑衣人,柘人仔细搜索着黑衣人身上的物件,在肩部摸到某种烙上的图腾,当下有了几分计较
俏俏拿来砍柴的绳子想把黑衣人捆绑起来,还没递过去就被柘人夺走,连黑衣人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你这人,难不成还留着杀手晚上醒来吃饭”不满意的语气。
“死士”扭了黑衣人的脖子。
死士就算被捉了也会自尽,况且俏俏什么也不会,眼睛还没有恢复,留着总是祸患,不如送他一步。
“明天我们就走吧”俏俏对着柘人提出来
“我现在也是被你连累,就算你自己走了,保不准我有没有生命危险,还不如一起走,相互也是个照应”而且今天赚了一把银子,以后有一段时间不用愁钱的问题,还可以顺途游玩,也算是一举多得,命当然最重要啊。
“而且你还欠我银子,在我这里吃用住,没付清银子之前,你的命就是我的,得听我安排”似乎戳中柘人某个点,柘人抬起被下巴,转向南俏俏,薄唇微动。
南俏俏感觉说好像有点没过脑子,抢在他动嘴前说“反正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走不走都得走,而且你眼睛还没好,我和你一起还能有个照应,欠我的银子你可以不还我,但是你得保护我的安全,我知道你会武功!”
“李大夫说了,你的眼睛两个月就能慢慢好了,现在也差不多是时候,明天再让李大夫给你瞧瞧,咱就走”准时说出心中的计划,南俏俏也没注意,事情突然就转向另一个方向发展,本来只想攒点钱,然后出去浪,怎么被迫逼上梁上要进行大逃亡,还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强迫一个眼盲的人保护自己。
只能说事实难料,到底是天意还是人意?
“行,收拾好东西,明天中午走”柘人将黑衣人拖到墙角,在床后的墙角堆里拿出一个淡蓝色的小瓷瓶将液体倒在黑衣人身上,不消半盏茶时间,黑衣人就消失踪迹,地上只留下小潭水。
俏俏打了个颤,怎么还忘了有这种东西,这瓶药水是原主爹以前的武林好友送过来的,当时只想着有意思,就一直放在角落里。
他是怎么发现的?
闭着眼睛就能摸到,没把液体洒出来???
脑子是个好东西,南俏俏总能把脑子飞起来,关注的点总是不一样。
没有腐臭味什么都没有就这样消失了?看来是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太少,忽略了危险性,太傻太天真了,顿时陷入对人生思考的环节中。
小猫薅了薅俏俏的脸,带着倒刺的舌头刺激着俏俏的脑神经,将游魂天际的思绪拉回来。
总不能放着一个眼盲的人去处理剩下的烂摊子,打起精神清理了地上的污垢,拿着手里的拖把左右不是,觉得膈应,扔掉了。
心里还是余震未了,将赖在柘人床铺板下的南风拉回来,又花了些时间清理南风身上的灰尘和爪子,差点狗命就没了,知道你害怕,来,让你的主人将安抚你受伤的小心灵。
捏着南风的爪子,拖着两条前腿盘步到床榻前,反正这事俏俏也搞多了,也不在乎柘人是怎么想的,男孩子喜欢狗怎么了,这不正常?
肉乎乎的南风就是比一小驼小猫抱着安心,怀里抱着南风,半人身高就是暖心。
节后余生的一小时,紧张过后累意放纵全身。
恍然入梦,俏俏又入了上次的梦境,黑暗侵袭,周围没有一丝光亮,黑雾向上蔓延,手指逐渐模糊不清,突然前方开启一到光口,一身红衣在无一人的世界里面奔跑,脚上的铃铛声音清脆入耳,梦中人不知梦中处,耳边回荡着铃铛的脆响,听不见呼吸,听不见脚下的步伐,铃铛声在周围游荡,光明来袭的一瞬间,一位身穿盔甲,身顶阳光,手持长枪,坚毅的背影,拥挤的压迫感,他缓缓转过身来,阳光刺眼,始终看不见模样,抬步向南俏俏走过来,一阵欢喜从心中涌上,可看着缓缓伸出的双手,双脚却不听使唤向后挪去。
不,不,不要,我不要......
黑色的通道消失,阵阵黑雾形成一睹墙面,不断将附近的生物拖进雾里,一股吸力吸住南俏俏,身子不听使唤被迫后仰,突然手臂被穿盔甲的人抓住,一个巧劲,南俏俏挣脱了身后的吸力,扑进冰冷的盔甲上,腰间缠上手臂,紧紧不能动弹,头脑发晕陷入昏睡中去......
南风被赶回木板下的小窝,没有半点叫唤,傻不愣登的甩着尾巴。
南俏俏觉得一片温暖无意识的将小脸埋在怀里蹭了蹭,心觉南风的毛发就是没有小猫柔软,柘人紧紧揽住怀里的小人儿,终于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