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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大街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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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还是一样热闹,小贩吆五喝六的,街上人来人往。
突然街上的巡捕一改往日懒散的模样,五六一群,手拿画像四处询问,俏俏也见怪不怪了,穿过来快半年时间,算算日子现在也差不多五个月了,除却捡了个人在家养着,也没有多大新鲜事,而且都快一个月了,俏俏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别提有多郁闷了,家里就只又两小只,在街坊邻居面前端着,回到家里还要端着,南俏俏可不能爆了马甲。
而且俏俏自觉发现他可能有所谓小说里面的武功,那一次去放风筝,回来的时候,没有收住,风筝卡在了房顶上,当然假借南风的名义去的,毕竟南风喜欢追着风筝跑,一个大男人十五没有娶妻还在遛狗放风筝,会被闲言碎语。
等过了几天俏俏自己都放弃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桌子上,敢肯定是他放的,还能有谁知道这是我俏俏的,还放在家里。
当然南俏俏也没有问他,会不会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以后两拜。
这快一个月的时间里面,除了刚开始他受伤,俏俏接触过他,现在更本没有扶过他,一个月说过的话屈指可数。
“见过没有”巡捕把画像伸到俏俏前面,不耐烦的催促。
本来俏俏就没怎么在意,一心挑着小菜,准备回家做饭,突然眼神飘到画像上,一个蒙面的人,但是这人身上的领子和那件让大飞嫂拆开的外袍有些相似。
南俏俏心里打了个湾子。
“官爷,这人是谁啊,干了啥,要动用这么多的巡捕”
“就说见过没有”做势要拔出腰间的刀。
“别别别,官爷,小的就是好奇想问问,哪有这个命,碰见个官爷要捉拿的人啊”嘿嘿傻笑。
这官差也是个假把式,看着人胆小成这样,嘲笑的和同伴说着向前走去。
南俏俏先买了菜,接着去酒楼务工。
刚进酒楼门口,就被大飞哥拉到一边去了“桥桥,今天看见那巡捕的画像,我瞅着那花色和你拿给我的那件那么像吧,你小子可别藏人啊,这可要不得”从听到画像的时候,俏俏就猜到这个事,没想到竟是担心安危,不可说不感动是假的。
“大飞哥,你放心,桥桥这么胆小的人,怎么回私藏重犯呢,你和大飞嫂也看见了,那件衣服破破烂烂的,是我砍柴时捡到的,再说,大飞嫂不是都拆掉了吗,我们什么都没有,桥桥也没有做过亏心事,大飞哥,放心”说着说着就笑了。
“你小子,机灵这呢,昨个就见了这画像......”
“昨天?桥桥是今天才见到啊”
“海,昨天去你嫂子家,你嫂子家就在隔壁镇,可是从哪传过来的,咱这里远一点”
“大飞哥,这人是犯了什么事,以前也有被通缉的人但也没有这么声势浩大”两眼疑惑。
“听说这人刺杀了摄政王,摄政王现在还昏迷不信,朝廷正在急速捉拿凶手”
“咱这儿离皇宫这么远,这犯人跑的到时挺远啊”
“为了活命别说这,让跑到天边估计都不带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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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生活总是短暂的,南俏俏预感又有麻烦事了,也不知天意怎么样,越是不想做的事情,越是拐着湾的逼着你做。
就是个劳碌命,擦边球的路人甲?
镇定的带着打探到的消息,回到了家门。
倒了杯水细细喝着,想着怎么把这个事情告诉他,大量着走廊下站着的人,虽然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这么喜欢站在院子里,眼睛也在慢慢好转,哪有这么快,还不是看不见,但是和以前比脑袋轻松的很多,李大夫说是淤血消了很多,等完全消除了,眼睛就会慢慢看见的,好的这么快难不成是个配角?
要是他知道搜查他的人已经来了,他准备怎么做。
似乎受到不同以往目光的注视,他从走廊走过来,在离南俏俏五步的地方停下来,低头望着小脸的方向,虽然还蒙着眼镜布,但是南俏俏似乎解读出这人眼罩下的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俏俏组织好的语言,突然不知如何说,看着一手在前,一手在后,仿佛看得见的模样,又想起了这些天的安生日子,觉得同情心有点泛滥。
这些日子,虽然言语不多,却透着一股子舒服劲儿,当然是对比想象中的杀手日子,南俏俏也惋惜起来,谁不想坐在屋里,看看花,溜溜两小只,喝喝茶,睡睡觉,啧啧。
“就......”听着吞吞吐吐的话,他正了正身子,坐在桌子对面,又转过头来,望着南俏俏。
看着白色的眼罩带子在他脑后飘啊飘“就是,今天街上有巡捕在搜查犯人,蒙着脸看不清楚,但是那人的衣领子和你那件外袍差不多”说完捧着茶杯嘬了一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酒楼伙食好,待遇好,这些天养回了些肉,人也白净了,要不是晚上洗漱完没摸黑素膏,那就还是个瘦弱的黑小子。
也亏他看不见,不然能有这待遇,不让他住在柴房就行了。
“今天有官兵来过了”温温夜色下平静吐出几个字,音质低沉的好听。
南俏俏愣了几秒,回过神来“那你准备怎么办”望着镇定的人,今天回来这么久,都没有见他提起过这个事情,没想到今天就由官兵来搜查了。
“你是怎么脱身的”俏俏突然有点急躁起来。
许是他虽然屁事不多,但是这一个月来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不做声,也习惯了两个人相互小帮助的细心,更多的是每次回家,除了小两只,还有一个人留着灯火的感觉,俏俏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开始慢慢在心里记住了一个人,毕竟这是来到异世第一个同一个屋檐下,一起住了这么长时间的人。
他动了动手指,抬起来似乎想干这些什么,顿了顿拿起水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陈大娘”这人手紧了紧水杯,但俏俏没注意。
“原来是这样”家里多了一个人,经常串门的陈大娘怎么会不清楚呢,远方亲戚,谎称以前来过几次,可能原主的确有这么个亲戚,陈大娘自动对号入座了。今天官兵来查的时候陈大娘作为小村有点人缘的把手,和巡捕官爷解释了一下,并且家里东西简陋,搜查也没什么好瞧的,就走了。
得知如此,南俏俏暗暗吐了口气,幸好那件衣服早早给拆了,现在大飞嫂哪里已经加急在工作,哎,辛苦的大嫂,到时候少要点吧。
打探到这里,俏俏暗自松了口气,大口灌了一嘴,没办法,除了水不要钱,柴火不要钱,其他都要钱呐。
“那你准备怎么办”等俏俏问完这句话,看着突然蹦出几句话的男人,小嘴微抿。
“我可没什么意思,也不是催你走,毕竟你多待一天多给些银子”意识到,这句话有些不妥“而且那画像蒙着大半个脸颊,头上还带着黑色蒙面,除了一身衣服,谁还能认出来,不然你今天早被抓走了”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狡辩。
他又是半响不动,喝了水就起身回他的小板床,脱了鞋袜,躺在床上,因为后脑最好少挨着东西,这人基本上就是侧躺着睡,南俏俏觉得他就是故意的,侧着身子把后脑勺留给了自己,过了好半天都没有动。
没有看见气鼓鼓的南俏俏,突然憋了一肚子火,真是榆木脑袋憋不出个东西来,又怎么得罪你了,多说几个字不行吗,摆了一副臭脸色给谁看呢!你可是谁我屋里,吃我的和我的住我的,你个小白脸!
当然这话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南俏俏还记得那天去捡这个人的情景,一整天,兜兜转转还是把他捡回来了。
没有问到好奇的答案,也没什么,抱起地上的小猫,拿块抹布给小猫擦了擦脚,检查了小猫的毛发干净了,没有没吹干的就上床了,南风,哼,叛徒,在哪个男人身边,床上睡不下,缩在床底下,南俏俏这么软的床你不睡偏偏要去滚地,算了算了,不说了,自己捡的,我去,都是捡的,每一个好东西,除了小猫。
还是拿了不要的衣服给南风铺了个小床,看着尾巴摇的欢快,傻帽。
收拾好明天要用的东西,关好门窗,南俏俏脱了外衣,穿好里面的衣服,连束胸带都不敢脱,自从那天这人晾了衣服,俏俏就更长了个心眼,仔仔细细的。
抱着团成团的小猫,安心入睡了。
半夜起风,吹开了小窗,南俏俏粗心大意没有拴好小拴,夜风阵阵,正巧对着南俏俏吹过去,睡死的人啥也不知道,打了个喷嚏,往床里面滚了滚。
睡在对面小隔间的人,默默坐起身来,听了听风吹进来的声音,慢慢走到小窗前,合上了小窗,在离俏俏床边半步的地方停了下来,不知道在思索什么,长长驻足,直到被起窝的南风舔了舔手指,才转回身影,回到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