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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琼华比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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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离痕~,你又耍我~!”初瑶从前门回来后直接拎着剑奔向离痕。
“你干嘛—?!谋杀啊~~~你又没问我去哪儿待命——”离痕赶忙躲到安全距离以外。
“你传话怎么传的啊?!只说一半,害死人啊!!”初瑶满脸愠色,站在离痕面前。
“你听话只听一半,我刚想说下句,你就走了,难道怪我啊?”
“你——”
“我说话大喘气,行了吧,师妹?”
“哼,”初瑶做了个鬼脸,收剑入鞘,回房去了。
次日,初瑶早早起床,梳洗打扮,穿上正装,准备正式见过三位师侄。初瑶并未去剑舞坪中央等他们,而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三个说笑,觉得那是一种久违的感觉,陌生又熟悉,疏远又期待,不觉间初瑶的嘴角染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在这儿傻站着干什么?”紫英突然出现在初瑶身后。
“我看他们在那里有说有笑,还挺有趣。”
“哼,为些无聊的小事,成何体统。”,紫英看着他们说,但是初瑶觉得他在说自己。
紫英教训他们一顿后开始和初瑶一起教他们御剑之法,天河学得很快,初瑶感到菱纱体内被寒气所侵,梦璃则是灵力过人。这几个人身上定然有个大秘密,初瑶猜测道。
教授到一半时,夙瑶派人把紫英和初瑶叫去,问天河等人的资质,但是初瑶只是符合紫英,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
忙了一天,傍晚璇玑又来缠着初瑶练剑。琼华之中除了怀朔和璇玑早逝的师傅,高手中也就只有好心的初瑶肯与这等剑法低微的师侄过招练剑了。初瑶与璇玑他们过招时由于退让,所用招式甚是华丽,杀伤力却不强;但是她与紫英等高手过招却又是另一种感觉,虽然招式绚丽多彩,但是剑法灵活多变,一般人很难招架得住,如果遇到紫英等修为相当的对手,则是一场惊心动魄之战。因此初瑶无论与谁过招,总会吸引相当的人群围观。茶余饭后的谈资中也有关于初瑶和她的剑法的,许多琼华弟子说初瑶剑法好看,人也好看,当然,这等话也只是谈资,没有传到紫英、初瑶他们耳朵里。
初瑶与璇玑用的都是同一套琼华最基本的剑式之一,出招缓慢,变化不多,但是两人用起来却颇有差距,璇玑略显笨拙,而初瑶则更加优雅,仿佛持剑而舞一样。
几轮下来,璇玑累得气喘吁吁,而初瑶依然面不改色。这时,从初瑶身后猛然飞来一柄浑身乌黑发亮的剑,初瑶闪身而过,掷出寒烟,两剑斗在一处,难分上下。
初瑶闭目念诀,身体四周腾起一团淡青色的雾气,寒烟上下翻飞,毫不示弱。初瑶突然圆睁双目,寒烟化作五柄利剑,两柄守护在初瑶身前,一把依旧与黑色的宝剑你来我往地打斗,另两柄则是冲向围观的人群之中,直奔御剑之人。周围的人全部闪开,只见一人披散黑发,银眸甚明,四周聚了一层黑紫之气。离痕聚气一呼,千股黑紫之气一齐喷发而出,碰到琼华弟子气便散去,但是那几柄幻化之剑却应声而碎,只留下一柄真正的寒烟剑,初瑶也被离痕之力逼得倒退一步。
此时,人群中闪出一抹紫色的身影,初瑶一分神,离痕的拨云剑趁虚而入,直冲初瑶而去,初瑶急忙闪身挪步,拨云剑擦着初瑶的道袍而过,破了初瑶的气阵。刚出现的紫英皱起了眉头,只是纳闷为什么初瑶会大意,而非发现她是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分神。
初瑶赶忙施法召回寒烟,但拨云调转剑头比寒烟更快一步到达。初瑶身向后仰,下腰成桥,拨云又一次刺空。初瑶紧接着一个利索的后空翻,踏上飞驰而过的寒烟,赢得一片掌声。初瑶再次念诀,寒烟又化为五柄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离痕,幻化出的四柄剑超过拨云剑,破了离痕的气阵,同时离痕的气阵也将三柄剑击为烟尘,但是剩下的那柄剑却直指离痕的咽喉,相距不过数寸。
“呵呵,”离痕冷笑几声,“这次算我输了。”他仔细观察面前的宝剑,发现它竟是真正的寒烟,他心中不免油生惊叹与佩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两次使用分剑式,并且主剑飞出,气剑而飞,能做到这些的,除了长老和掌门,平辈之中恐无几人。但是离痕依旧冷笑,没有把这些感情表现在脸上。
初瑶刚收回寒烟,就听到一侧人声嘈杂,紫英抽出佩剑拉开架势,欲与初瑶再比一场。初瑶拂袖擦去额上微冒的汗珠,没有拒绝紫英的挑战,晃寒烟也摆出架势,认真的光芒闪烁在墨蓝的眼眸中。
刚才初瑶和离痕比试的是以气御剑之术,拼的是内力心法修为,而此番与紫英比试的是硬功夫,拼的是身法与剑术。
紫英的剑几次擦着初瑶的衣角而过,却都被初瑶闪开了,两人很少用剑刃互斫,那样对剑的损伤很大,对于两个爱剑之人,这是比自己受伤还心疼的事。初瑶的寒烟如灵蛇左突右击,所攻之处尽是难守之地,紫英有时也只能勉强躲避。
两人时远时近地斗着,不像拼命厮杀,倒像执剑翩翩起舞。
紫英似乎不想继续拖延下去,突然加快了进攻的速度,但是初瑶由于之前与离痕比过一场,躲闪开始慢起来,不得不以剑相抵。紫英抓住一个破绽,用力横砍,初瑶动作稍微慢了些,寒烟竖挡,手却没有到位。剑舞坪上传出清脆的一声,一道寒光飞驰而过 ,围观众人再定睛观瞧时,看见初瑶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汗湿的前额贴着几缕青丝,几滴汗珠顺着粉颈流下,远处银青色的寒烟小半个剑身已然没入青石板中,斜插在剑舞坪的另一端。
紫英缓步走到初瑶面前,伸出右手,扶初瑶起来,帮她掸去身上的尘土。两人相顾无言,相互施了礼,便各自回房了。
深夜,怀朔偶尔听到外面风声与平常不同,开窗查看,竟发现有一人影在独自练剑,从衣饰动作判断,是初瑶师叔。一套剑法练完后,初瑶放下寒烟,又打了一套很奇怪的拳法,似乎不停地在夺取什么东西。怀朔好奇地走到剑舞坪中央,正巧赶上初瑶收势纳气。
“初瑶师叔,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初瑶拭了拭汗,“今天输了啊,哪能再不好好练呀。”
“可是你与离痕师叔比试在先,气力已消耗过半,紫英师叔的技艺又高超,你输了也没什么丢脸的。”,怀朔安慰初瑶道。
“输了便是输了,没什么丢人的,也无需借口。我自己习艺不精,理应勤加苦练。”
“是,师叔说的是,怀朔知道了。”
“我没有教训你的意思,很晚了,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初瑶转身回房,晚岚卷起初瑶黑玉般的青丝与飘逸的道袍,飒飒的影子映在剑舞坪的绿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