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你哥突然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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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巴达摘了野草莓回家，维吉尔两手空空走在前面。但丁看到他们顿了一下，然后露出惊喜的表情：“草莓！”
斯巴达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去厨房把草莓洗干净。
维吉尔坐在沙发上看书，但丁则围着水池转悠。斯巴达笑眯眯对他道：“尝一个？”
但丁毫不客气挑了个大的塞嘴里，然后被酸得差点掉眼泪：“是酸的。”
斯巴达点点头：“好的。”手上迅速给草莓撒上糖霜，给了但丁和维吉尔一人一碗：“今天爸爸做饭，你们先填一下肚子。”
但丁慢慢在维吉尔身边坐下，心想：嗯，我还多吃了一个，我赚了。
维吉尔明显心情愉快，看书看得很投入。清澈阳光映得他的睫毛宛若霜雪。
但丁看了他一眼，问：“你们上午做什么去了？”
维吉尔头都没抬：“练习剑术。”
但丁哦了一声，又塞了一颗草莓进嘴里。糖霜甘醇的甜冲淡了酸涩。但丁忽然将一颗草莓递到维吉尔嘴边，维吉尔垂眸看书，下意识张嘴吃了，细白牙齿磕了一下但丁的指甲。
维吉尔皱着眉边嚼边翻页，微不可查地抱怨了一句什么。
但丁收回视线，乐呵呵地将两只碗里的草莓吃完了。
吃晚饭但丁又跑出去了。据说他有个小弟搞到一辆哈雷，这个年纪的男孩哪能抵挡这个，一有空就跑过去玩。
维吉尔难得放弃研究，靠着斯巴达看闲书。
斯巴达问他：“还剩一些草莓，吃不吃？”
维吉尔道：“酸。”
舍沙插了句嘴：“看你挑的，你不吃给我吃啊。”
斯巴达笑了一声：“撒了那么多糖还酸？”
维吉尔皱了皱鼻子：“就是酸。”
斯巴达柔声道：“怎么这么娇生惯养，要是哪天爸爸不在你身边了可怎么办。”
舍沙小声比比：“还不是您给惯的。”
维吉尔忽然放下书，抿起嘴唇盯着斯巴达。斯巴达一顿，还是笑了笑：“怎么了？”
维吉尔扔下书，回自己卧室了。
斯巴达垂下眼帘，静默片刻，捡起沙发上的诗集。翻开的那页正写着：
“玫瑰啊，你病了。
那看不见的虫子，
在夜里飞舞。
在呼啸的暴风里，
找到了你那，
腥红欢愉的床帏。
他隐秘而漆黑之爱，
把你的一生摧毁。”
斯巴达闭了闭眼睛，缓缓摩挲纸页：“维吉尔……”
维吉尔一直呆在卧室里，晚饭也没下去吃。到了深夜，他洗完澡准备睡觉时，房门却被轻轻敲响。
维吉尔坐在床上，淡淡道：“请进。”
门被推开，斯巴达正站在门外。走廊上一片漆黑，门缝中流淌出的暖光照亮了他的眼睛。
“爸爸来陪你。”斯巴达关上门，坐到维吉尔的床边。
维吉尔没说话。
“是爸爸不好。”斯巴达忽然道，“小维可以原谅爸爸吗。”
维吉尔沉默片刻，抬起头看向他：“你……”
斯巴达温柔地看着他。
维吉尔抿了抿唇：“你……”他没有说下去。在剧情里，不久之后的未来，斯巴达失踪了，再也没有回来。没人知道他是被恶魔之王蒙德斯杀死了，还是如同夏神奥都尔一样，只是厌倦了这样重复的，不断编织谎言的生活……
如果斯巴达的所作所为没有爱的痕迹，那这将是维吉尔唯一不知该怎么办的事情。
斯巴达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久久没有说话。
“爸爸……”维吉尔疑惑地唤他。
斯巴达抬起头，牵起一个微笑：“……时间不早了。”说着他关掉台灯，按着维吉尔躺下，自己则躺在他身边。
维吉尔听着斯巴达沉稳的呼吸，却没有困意。四下很静，草木沙沙。
初春的夜晚凉意浓重，维吉尔蜷缩起来，不愿意去贪斯巴达身上的暖意。片刻后，维吉尔仿佛听到一声叹息，斯巴达搂住他的腰，带着他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
维吉尔的耳朵刚好贴在斯巴达的心口。
维吉尔闭上眼睛，低声道：“我想吃草莓。”
斯巴达没说话。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冒头，金色曦光照亮一隅。
维吉尔听到窗帘在风里烈烈作响，他困倦而疑惑地睁眼看去，就见黑色的魔人抱着满怀的野草莓站在他面前。
野莓太多太多了，止不住地从他怀里滚落，落在维吉尔的枕边,如同破碎的心。
维吉尔迷蒙中抓住一粒殷红，又静静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