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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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漆黑的夜。
白影掠过，随之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言府屋顶，“老言，发什么呆啊？”正在院中思索的言家大少言慕君寻声而望，看清了来人，微笑道：“怎么有雅兴来本府的屋顶上做客，斯祈瑞？”
“无趣啊，找人聊天。”
“那就下来吧。”
“可是，我喜欢屋顶。”斯祈瑞干脆就瓦片上坐了下来，“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好吧。”才说着，就飞上了屋檐。
“帮我打听一个人。”
“当然可以。只是，谁可以让你在意到要我打听？”言慕君儒雅的笑里带着疑惑。
“流祁鸢。”斯祈瑞说。
“南苑老鸨？”言慕君有些惊讶。
“嗯。”斯祈瑞十分确定地点了点头。
“怎么突然对她产生了兴趣？”
“她不是一个简单的老鸨。“斯祈瑞别有深意地说。
“好吧，我会帮你查的。”
“谢谢。”斯祈瑞说着，突然想到，“对了，顺便帮我翻翻怡春院的老底。”
“我可被你搞胡涂了，怎么要查的都是关于妓院呢？”
“我高兴。”斯祈瑞任性的笑笑。
言慕君无奈的笑着说：“真是那你没辙。”
怡春院。
“啪！”怡春院的翠妈妈狠狠拍了桌子，“怎么搞的！这个月的收入又降了！你们是不是要气死我啊？你们真是一群饭桶！那个什么南苑一直跟我们抢生意，你们又想不出什么方法来治治他们。你们存心的是不是？”翠妈妈把手指向跪在地上的一群人，“我要是死了，一定是被你们气死的！”
“妈妈别生气。”人群中突然有个人站了起来，迎起一张笑脸，来到翠妈妈身边，“妈妈，我听说，小黑那又来了几个新货色，妈妈何不去看看，说不定有中意的？”
“哎！”翠妈妈深深叹了口气，把怒气降了下来：“好吧。”
许久。
“是有几个不错的货色，妈妈看看。”说着，小黑指了指身后的几名女子。
翠妈妈走了过去，看了第一个，嫌恶地看了一眼，第二个，皱了皱眉头，到了第三个，她停了下来，“这个不错。”
“把头抬起来，让妈妈好好瞧瞧。”翠妈妈对面前的女子说。
怎么办？她到底要怎么办？女子颤抖着双肩，经过一番挣扎，终于仰起头，一副想哭却勉强自己不哭出来的样子，略微苍白的脸蛋，以及姣好的面容。
“啧啧，脏是脏了点，打扮起来应该不错。”翠妈妈笑道，“小姑娘，叫什么啊？哎呀！哭什么啊，你马上就有好多机会挣钱，打扮自己了。以后就靠你了。”殊不知自己笑得有多狰狞。
“你是什么、什么意思？”女子问，脸更加苍白。
翠妈妈也不做解释，只是对小黑说：“这个人我要了。”
南苑。
“给你。”斯祈瑞往桌上扔了一本类似账本之类的东西。
“有事吗？”流祁鸢从书中抬起头。
“看看，你就知道了。”
流祁鸢翻翻她递过来的东西，看到封面上写着硕大的二字：“账本啊，不是你管的吗？”
斯祈瑞无奈地看了流祁鸢一眼，然后说：“那是怡春院的账本。”
“啊？哦。”流祁鸢看了看，“那你给我干嘛？”
斯祈瑞朝天花板翻了翻白眼，接着说：“让你收着。”
“哦，我会好好收着。”
“嗯。”斯祈瑞应着，突然很邪恶地笑起来，“真期待那个翠妈妈的反应。”
“那我期待你的表现哦。”流祁鸢回头看着她那本书。
“原来你那么喜欢看那种禁书啊！”斯祈瑞往流祁鸢的书探了一眼，一脸不可思议，“这应该是开男妓院的原因之一吧。”
“是啊，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流祁鸢眼睛发光，“看到一个男生在搞一个男生，用他的**插他的菊花，用文字搭建起一个禁忌的花园……啊……太兴奋了！”她已经忍不住心中的火花，手舞足蹈起来。
斯祈瑞无语地看着她，最后说了句：“不过，要美型的断袖才令人忘怀啊！”
“是啊，美型的断袖能让我们这种人接受。但是，现实中的人呢？背负着伦理的枷锁，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却无法向他表白自己的情意，怕从此离他更远，还要看着世人看他的鄙视蔑视的表情眼神。真是痛苦。”流祁鸢似乎想起了什么，望着窗外无限秋光，陷入了沉思。
“嗯。”斯祈瑞轻轻地应了一声，“腐朽的思想永远摆脱不了伦理道德。但是，南苑可以成为一个让他们幸福的地方，没有歧视，没有约束。这应该是你开南苑最重要的原因吧。”
“也许吧，不过可能也只是因为自己的恶趣好。”流祁鸢自嘲的笑了笑。
斯祈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隔天早上。
“太好了，妈妈。有了这个苏小悦啊，以后我们就发财了！”一个人捶着翠妈妈的背，讨好地说道。
翠妈妈笑笑，看着眼前胆怯的小女子，语重心长道：“小悦啊，我知道，很多人看不起这个行业，但是我们跟他们没有不同啊，我们同样是用我们的能力来赚钱。日后啊，我会好好教导你的，让你成为我们怡春院第一花魁的。但是，”她的眼里闪出一道狠光，“如果，你不顺从我，或者，背叛我的话，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明白了么？”她拿起茶杯，打开杯盖，吹吹热气。
苏小悦战栗着，顿时花容失色。“知……知道了。”苏小悦连声音都开始颤抖。
“不……不好了！不好了！翠妈妈。”一个仆人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
“账房……账房里的账本……账本不见了！”
“什么？”翠妈妈讶然跳起来，脸上的浓妆也掉了不少。
“啊！翠妈妈，这可怎么办？账本里可是记着我们偷税漏税的证据啊！”刚才还在帮翠妈妈捶背的那个人，惊慌地对翠妈妈说道。
“闭嘴！”翠妈妈恶狠狠道，想了许久：“一定是南苑那伙人干的！去那边闹去！”
正说着，怡春院的人便浩浩荡荡冲向他们对面的南苑。
南苑里倒是宁静，只是怡春院的一来，就把南苑厅里里外外都砸了个遍，翠妈妈气冲冲地瞪着坐在厅里正椅慢悠悠品茶的流祁鸢流老鸨。
“不知翠妈妈有何贵干，有兴趣光临本店？”流祁鸢无视厅里的狼藉，笑着问着翠妈妈。
“还问我？”翠妈妈一脸夸张的指着自己，“该问问你！说，你把我们店的账本藏哪了！”
“哦？我想想。”流祁鸢佯作思考，许久，问问身边的琳原，“琳原，你记得我把账本放哪吗？”
“这个嘛……”琳原双手环胸，“我记得，好像是被斯祈老板拿走了。”
“哪有。我可不记得。”声音来自二楼栏杆上的斯祈瑞，“翠妈妈，年纪大了，生气容易张皱纹呦！”
“切！不用你假好心！快把我们店的账本还来！”
“翠妈妈，这话说的可得实在点，你们店账本丢了，关我们什么事啊？”
“你敢说不是你干的？”
“有证据吗？你们谁看到了？”斯祈瑞笑着，一脸轻松。
“你！你……”翠妈妈气得快要倒下。
“妈妈！冷静冷静！”其他人说道。
真是沉不住气！本来她还以为这个翠妈妈有多了不起呢!斯祈瑞心想。
“我们……走着瞧！”翠妈妈撂下这句狠话，便甩手走人。
“唉！”斯祈瑞叹了口气，耸耸肩膀“这怡春院似乎并不怎么样嘛！”
“本来就不怎么样。”流祁鸢起身，准备离开，“琳原，收拾一下，等下还要招待客人呢！噢，对了，挑了怡春院，顺便把这一厅的损失算上。”
“放心，我会算上那个老太婆的私房钱的。”斯祈瑞说着，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拜托你了。”流祁鸢伸了个懒腰，“昨晚没睡好，一定要好好补补。”
“那我先走咯！”白影倏地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