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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093 ...

  •   傅东君坐上高铁,整个人都是麻的。
      他对老鬼这个妹夫不满意,但也没想直接扩编把妹夫预备役全扩成妹夫啊。
      当天晚上十点钟,傅东君带着老婆住进了薛预泽薛总的大别墅,看宁昭同抱着猫跟他开玩笑说欢迎,从容得像女主人。
      ……好的,不是像,她一开口薛总就能把这房子送给她。
      第二天薛预泽没去上班,在家里接待他们,傅东君也没忙着问她那老公什么意思,先聊了一会儿她的身体。
      德里亚对她的那个改造,目前看来有一些不可逆。
      而晚上在宁昭同家吃饭,两夫夫终于见到人了。
      傅东君心脏砰砰砰。
      在同同右手边坐着的那位少年,就是同同的结发夫君,荀子的徒弟、韩国的公子、刑名法术的集大成者、在书上得叫一句先贤的韩非先生。
      不是,这种牛人为什么还长得那么好看啊!
      傅东君酸了,真酸了,他说宁昭同不知道在底下搞了多少小哥是哄聂郁的啊,谁知道你真过那么滋润啊!
      韩非起身合袖一礼,傅东君吓得连忙站了起来:“别别别!别那么客气!您好!您好!您叫我傅东君就好!”
      姜疏横看笑了,起身跟韩非握了一下手:“姜疏横。”
      宁昭同介绍了一下:“师兄男朋友。”
      韩非颔首示意:“姜氏多美人,果然是好人才。”
      这大佬就是大佬,夸人都不一样,傅东君满脸带笑地套近乎:“我特别喜欢您的文章。”
      韩非也很客气:“改日要向兄长讨教了。”
      而师妹左边,坐着一位长得很干净的青年,这位在历史上倒是没什么名气,但傅东君整场家宴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也没什么,就是……这哥气质和聂郁好像啊。
      青年姓陈,陈碧渠,据说是当年秦王宫的禁军统领,现在在海淀公安局做刑警。晚上傅东君硬挤上了宁昭同的床,悄悄咪咪地跟她犯贱,问她找小陈警官是不是因为聂郁。
      宁昭同差点被这句话吓死,两只手都伸过来捂他的嘴:“你他妈是不是想弄死我?!”
      傅东君笑得直锤床垫,宁昭同无奈地踢他两脚:“前两天还跟我闹呢,问我是不是因为喜欢聂郁才喜欢他。”
      “他见过聂郁啊?”
      “上个月聂郁在北京啊,他在国防大学上什么课吧,他和卿仪还请我们去农家乐玩,我把一大家子都带过去了。”
      “……草,宁昭同,感情淡了是吧,什么都不跟我说?”傅东君大为不满,“喻蓝江也在?”
      “别转移话题——反正你别往外乱说,”宁昭同拧他,“潜月可在意这个事儿了,一提就要炸。”
      “潜月?”
      “他的字。”
      “哦,”傅东君反应过来,给自己盖上被子,“那小明星什么时候回来?”
      “你加他自己问啊。或者过两天跟我去横店找他。”
      “那不合适,待会儿我老婆吃醋,”傅东君给妹妹也盖上被子,“我跟你嫂子准备去新疆玩一趟。”
      宁昭同调整了一下姿势,躺下来:“我跟薛预泽出国玩儿。”
      “可恶,”傅东君羡慕嫉妒,“这人又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看他人挺漂亮家世清白,随手纳了个妾。”
      “哦,随手纳个妾就是薛宝钗,哪儿来的福气,”傅东君戳她一下,“喻蓝江又是咋回事儿?”
      薛宝钗。
      宁昭同闷笑一声:“意外吧,也不耽误什么。”
      “之前不挺嫌弃他的。”
      “一年就见一个月,忍一忍吧。”
      “……真想骂你,”傅东君感慨,“你不然多找几个,排队回家陪你。”
      “老陈也是这么说的。”
      “我草真的假的?”
      “不知道,开玩笑的吧,不过然也他们的事儿老陈没说什么,togal跟他私底下肯定也交流过什么。”
      “?”傅东君惊讶,“不是吧,老鬼这是想当你正妻?”
      妾都给老婆安排上了。
      她笑得不行:“那不成,我跟然也是拜过天地的。”
      闺蜜夜话轻轻松松聊一晚上,傅东君错过的事情太多了,一晚上都追着她问七问八。宁昭同现在熬夜多,倒也撑着,跟他详细说了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
      傅东君一晚上问号都打累了。
      什么叫本来骗了沈平莛和老鬼打算跑,在出境的前几分钟接到了韩非的电话?
      什么叫陈碧渠直接把电话打她手机上了,还是靠北师大那件事注意到她的??
      什么叫韩璟一直在给她发微博消息,她没看微博所以一直不知道,跟薛预泽闹绯闻才让人发现???
      不是,什么叫徐卿仪跑来问她怎么跟聂郁过下去啊???这种事儿她掺和合适吗?!!
      “所以我才能接受togal,他简直单纯得可爱,”宁昭同感慨,“你是没见过这群男的斗心眼子,乌眼鸡一样。”
      “?”傅东君坚定,“你在炫耀是吧?”
      “那还是有一点的。”
      傅东君一边笑一边骂,这丫头这张嘴跟他比起来也不遑多让,最后两人笑成一堆。宁昭同按着傅东君的胸口推他一下,傅东君非说宁昭同摸他,必须把男人也给他摸摸。
      “没问题,”宁昭同觉得这都是小事儿,倒是摸师兄的机会不多,张开手掌捏了捏他的胸,“不错啊师兄,练得像个男的了。”
      “……你他妈,”这槽傅东君都不知道怎么吐,他也并不是很想当个男的,“我是——算了。”
      傅东君觉得这都是小事儿,凑近了点,小声道:“所以这堆男的里哪个最好摸?”
      宁昭同笑出了声。
      傅东君缠着她得到了答案,据说各有各的好摸。
      togal和阿璟那种就是一手掌握不住的满足,潜月和薛预泽则属于眼睛和手一起养了,老陈得整个人压上去才能感觉到无法代替的踏实,至于然也,还是个孩子,也就是感受下皮肤的细腻光滑。
      傅东君笑得很猥琐,然后数了一下:“不对,还有一个呢?”
      宁昭同意味深长:“晚点再跟你透露。”
      “?”
      这个晚点也没有晚太久,等两夫夫从新疆度完蜜月回来,宁昭同说她在沈平莛家里,暂时不回家,整理一下和薛预泽去南极的照片。
      那傅东君就对上号了,同时一言难尽。
      “怎么?”姜疏横正在给自己老爸分享小宁送他们的新婚礼物,一本学术著作,“小宁不回来吗?”
      “不回,她在男朋友家里,”傅东君顿了顿,“你知道她第六个男朋友是谁吗?”
      姜疏横吃了一惊:“有六个吗?比东瑶还多了。”
      “……噗。”
      傅东君笑出了声。
      “我认识吗?”姜疏横问。
      傅东君原话转述:“公务员,入党很多年了,岁数挺大的。”
      “沈平莛?”
      “?”傅东君震惊,“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姜疏横觉得都不用猜:“厄特那件事,不是这样的关系不会伸手的。”
      傅东君想想也是,但对了一下时间线:“那时候他和同同应该还没有在一起。”
      “好想知道队长是怎么想的。”
      “你别给他问恼羞成怒了,回来跟同同闹。”
      姜疏横认真想了想:“感觉不会。小宁的家庭状况虽然奇怪,但会让队长很踏实。”
      傅东君还想说两句垃圾话,但下一秒就反应过来,厄特那回给喻蓝江都留那么大阴影,对老鬼来说肯定也就是老婆活着就好。
      厄特。
      傅东君问他:“你知道聂郁女朋友找过同同吗?”
      姜疏横想起来什么:“是不是去什么农家乐玩,聂郁也去了。”
      “是,你知道你不告诉我。”
      “聂郁跟我说的,他的事你不爱听,”姜疏横解释,“他问我如果小徐和小宁吵起来了他该怎么办,我说这话让小宁和小徐知道了都要生气。”
      傅东君哈哈大笑。
      “他应该也是开玩笑的,”姜疏横还是帮队友找补了一句,“他去宁夏基本就退出一线了,他这是做了决定,要和小徐好好过日子——不生气吧?”
      傅东君哼了一声:“我妹妹六个男朋友,还想得起他?”
      姜疏横欣慰:“我也是这样想,小宁不介意,聂郁又做了决定,以前那些事就算过去了。”
      傅东君总觉得有什么不对:“那小徐要见同同就是为了把这事儿掰扯清楚?”
      这倒是不知道,姜疏横没表态:“确实是小徐想约小宁。”
      不然聂郁也不会愁成那样。
      “我倒不太担心这事儿,当年北师大那件事就知道了,小徐是个挺有分寸的姑娘。咱陛下就不用说了,活了那么多年,就算有两句出入,还能跟小姑娘生气?”傅东君终于给了句重点,“我是觉得得担心下聂郁。”
      “什么?”
      “你说,你心心念念的早死白月光回来后差点跟你死一起了,你啥想法?而且人之将死的,也不知道他跟同同说过些什么。”
      “……我没有白月光。”
      “你就不能试想一下?”
      “……”
      “说。”
      “……你就是我的白月光,”姜疏横认真,“你死了,我就去殉情。”
      “?”傅东君红了老脸,“说什么呢!”
      姜疏横轻笑:“我跟聂郁不一样,我不会有其他选择。”
      傅东君是姜疏横唯一的选择。

      等宁昭同回来,两人就搬出去了。
      倒也不是为了避嫌什么的,主要是傅东君怕她家里男人住不下,更怕哪天没洗脸一出门碰到个副国级的大佬。
      结果京城这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藏不住事,大佬没见着,麻烦先找上门了。
      傅东君带着姜疏横回了家属院,路上好几个八百年没搭过话的阿姨跑来跟他寒暄。
      晚上傅边山回来,看了姜疏横好几眼,不说话。傅东君瞧得难受,主动起了个话题,问这几个阿姨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傅边山皮笑肉不笑:“还不是你那好妹妹。”
      傅东君就不喜欢他这态度:“同同怎么你了?”
      “没怎么我,就是碍着那群老娘们儿的眼了,”傅边山谈论女人的时候总是轻蔑的,“你往外一扫听,全是说沈对你妹妹求而不得,她们骂你妹妹到底想攀多高的枝,多难听的都有。”
      姜疏横先把傅东君拽住了,免得他冲出去给自己生物爹来个原地转世,但傅东君这次还算平静:“外面都这么说?”
      听到这么一句,傅边山起了兴趣:“怎么,有内情?”
      “一把年纪还听小辈八卦,要不要脸?”傅东君翻白眼,拉着老公回了房间,“晚上听见动静把耳朵闭上,敢来敲门我就闹得全家属院儿都知道。”
      傅边山嘴角抽了一下,姜疏横关上门,很艰难地压住了笑。
      老说小宁家怎么样,老婆家的生态也挺新鲜的。
      但其实两人也没准备做什么。
      傅东君从床下翻出一堆相册,姜疏横第一次看到了自己那位早逝丈母娘的真容,第一反应是,东君真的是很像她。
      刚来基地那会儿更像,白净清秀,眉眼里自有风流气象。现在晒黑了,变壮了,第一眼看不出联系,细看还是能发现五官轮廓都是一致的。
      “我妈在那个年代就去法国留过学,可洋气了,”傅东君少有地提起母亲,“但我姥姥姥爷对她说不上好。我没跟你说过吧?她刚出生就被我姥爷丢掉了,还是我姥姥不顾着刚生完的身体,去把我妈捡回来的。姥爷后来非说是因为那时候已经开始计划生育了,但如果我妈是个男孩儿,我姥爷绝对不会说这个话。”
      家庭托举她,也拖累她。
      姜疏横接过那张老照片,风华正茂的女人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烫得卷曲的头发包裹着笑意舒朗的脸,和身后中式的大院格格不入。
      “我不知道傅边山为什么一定要娶她,”傅东君说,“我妈打小就是爱玩儿的,他出生起就注定了要进部队,怎么可能过得到一起。”
      姜疏横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阿姨和傅将军有过感情吗?”
      “不知道。傅边山应该是有的,不然他不会娶我妈这样一个女人,早在院儿里找个门当户对的了,”说到这里,傅东君冷笑了一下,“不过有也没用,我从记事起他就跟我妈动手。我妈也是吃了上嫁的亏,我姥爷更不是个东西,还让她忍,让她多生两个儿子。”
      姜疏横又开始嫌弃自己嘴笨了,这时候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把他搂进怀里。
      “我没事,”傅东君摇头,“我就是想说,我跟傅边山之间有我妈一条命,我知道他为我做了很多计虑,我对他也有一些误会,但我不可能跟他有父慈子孝的一天。”
      “你不用跟他父慈子孝,”姜疏横认真,“我妈昨天还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收个改口红包。”
      傅东君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有点难看:“阿姨说的啊?”
      姜疏横低头亲他:“嗯,你愿意吗?”
      “怎么跟求婚似的。”
      “也可以是,”姜疏横从狗牌上摸到自己的戒指,“我嫁给你也可以。”
      傅东君弯了眉眼,捏了一把他的脸。

      傅边山的脸色已经无人在意,傅东君本来是想在家里住几天的,但院子里那群大妈实在是有点烦人。
      想了想,他带着男朋友往他大姑小姑家里都走了一趟。
      沈福歌是早看出俩人关系了,走一趟还得了她一份礼,她让他有空帮她约宁昭同吃饭。傅阿秀这边则是傅东君明说的:“小姑,带男朋友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啊?”
      傅阿秀看着东君旁边挺拔的男人,一言难尽。
      “小姑。”姜疏横颔首示意,放下手里的礼盒,“我是姜疏横。”
      “……先进来吧,”傅阿秀退开两步,“圆圆和球球中午过来,你和——”
      “没事儿,让他们见见嫂子,”傅东君熟门熟路地进客厅,一屁股陷进沙发里,跟姜疏横介绍,“之前见过的,小姑俩儿子,袁汝焕袁汝江,小时候胖,乳名叫圆圆和球球。”
      这俩名字平时叫着不觉得怎么样,一让他说出来,傅阿秀突然觉得怪尴尬的,干笑了两声。
      而姜疏横点头:“有印象。”
      “小姑别急着做饭啊,难得来一次不想让您忙活,待会儿我点外卖,”傅东君把小姑拉过来坐着,“您现在是正式退了还是?”
      话题转到日常上,傅阿秀从容了很多:“明年八月才正式退,现在基本不去单位了。”
      “真好啊姑,我也想退休,”傅东君是真羡慕,又给姜疏横介绍,“我小姑在北京台。”
      姜疏横点头,没说话,傅阿秀也发现了,东君这个男朋友是个寡言的。多打量了他几眼,傅阿秀有点无奈有点感慨,拍拍傅东君的手:“你爸也知道?”
      “当然知道,我从家里来找您的啊,这几天我和老姜都在院儿里住的。”
      “你就这么把男孩子带回去的啊?”
      “不是,他早知道了,”傅东君反应过来了,“哦,傅边山肯定不会告诉你们,他嫌丢人。”
      这词儿扎耳,傅阿秀看了姜疏横一眼,又拍了拍傅东君:“你爸爸那性子,那么多年也不可能改了,但他毕竟”
      “您这话啥意思啊,让我忍着他啊?”傅东君不满,“小姑,这可是我下半辈子最大的一件事儿。”
      姜疏横心口一热。
      “你这小子,”还没说完就被噎回来了,傅阿秀无奈,“我还没说完呢,又不是让你跟、小姜?没让你跟小姜怎么样,但吵吵嚷嚷的哪里像一个家?”
      傅东君听完,情绪好了一点,挂上笑撒娇:“小姑,好不容易回来看您一趟,别提他了。再说这人和人之间都是相互的,他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他,总不能他是老子我就一直惯着吧?”
      “说不过你,”傅阿秀嗔他一句,又笑了,“有个喜事,你应该还不知道,我还没跟你爸爸说。”
      傅东君看她满脸欣慰,一个念头闪过脑海,顿时惊喜道:“小姑!梦梦找到了啊!”
      傅阿秀神色一缓:“就你机灵。找到了,她现在在北理工念书,汝焕偶然碰到的——你别激动,听我慢慢跟你说。”
      傅东君哪儿能不激动,一下子跳了起来,然后转头去给两人倒水:“小姑你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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