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N/SD]Dean’s Body》兰木臻

11、好结局

　　“Sam，wake up…Sam！”
　　他猛地睁开眼，发出近似溺水者吐出肺里的水呼吸到第一口空气的呛咳。
　　“天啊，天啊，感谢上帝。”Dean——Sam所熟悉的那个——哽咽着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Sam试着摸了摸胸口，果然伤口都被纱布缠上了。痛感并不强烈，被某种隔阂钝化了似的，他猜Dean给他注射了吗啡。
　　“我很抱歉，Sammy，”Dean撇开脸，强烈的愧疚令他不敢和Sam对视，“我真的很抱歉，如果我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宁愿死……”
　　“Dean，”Sam艰难地坐了起来，扳过Dean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不要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
　　“什么叫不是我的错？”Dean眼眶通红，一把揪住Sam的衣领，激动地大吼，“你是傻缺吗，就那么上赶着被吃？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清醒过来，那样你要我怎么面对把你吃掉的事实！”
　　“Dean…”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为你付出所有呢？难道你死了我就能一个人活下去吗？”
　　“我知道你不能活下去。”在他诧异的目光中Sam微笑起来，轻柔地抹去了他眼角的泪水，“原谅我，这是我的私心。假如你完全吃掉我不会恢复人性，那你会继续活着，没有痛苦和负罪感地活着；假如你恢复人性，那么你会和我一起死去。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离开我，是不是？”
　　Dean张了张嘴，一时间脑子空白一片，挂在眼眶的眼泪流也不是不流也不是。
　　“你是不是有病？”他憋了半天，最后干巴巴地挤出两句，“你有定期体检吗，检查过脑子吗？”
　　“我很正常。”Sam相当理直气壮地说。
　　“……”
　　“嘿，看着我，Deano。听我说，我不要你为这件事有任何负担，不要伤心，不要内疚。也不要胡思乱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看一眼你那副表情我就知道。别那样想，好吗？
　　“你从没有毁了我的人生，非要说的话我的人生是围绕你建立的，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在你只有六个月大的时候，它就定型了。
　　“或许你还会想东想西，觉得没有你我的生活会更好，你想那种苹果派的人生是我一直追求的。我要说不是那样的，从来都不是。我最开始想要的，只是带你离开John，仅此而已。”
　　“但是现在你拥有的一切，你的学业、朋友，来之不易不是吗？”Dean轻轻地说，“你值得那些。”
　　“可我有比那些更重要的、更需要在乎的。”Sam张开手臂，很紧很紧地抱住他，即使伤口因此撕裂般地痛，“你想和我一起去公路旅行吗？”
　　“要去多久？”
　　“到baby开不动为止。”
　　“我的baby再开一百年也不会开不动。”
　　“就非得杠我一句吗？那就到我老得走不动道，行了吧？”
　　“这是你说的，别后悔。”
　　“嗯……Dean，你记得你差点和那个Eason接吻了吗？”
　　“闭嘴Samuel，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还有你会不会说话？我那是要咬掉他的头！”
　　“喂，你去哪？”
　　“去厕所吐，这还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