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NO.39 —————— ...
-
“是你救了我吗？我要见蓝染大人，我要见蓝染大人。”
“啊啦，蓝染大人吗？就在隔壁的房间哦。”
“真的吗？我要见他，蓝染大人……”亚罗尼洛在溶液中焦急地晃动。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传递的信息中表示，和你战斗的不止有一个死神，还有一个我们的客人，是吗？”
“她是来帮那个死神的。这个信息我应该也传递了。”
“没错，我的问题就是，你把她……杀死了吗？”
“当然，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向蓝染大人解释。让我见蓝染大人。”
银慢慢走到玻璃壁前，提起大大的笑容贴上去，“这可怎么办才好？刚才我在骗你呢。我也不知道蓝染大人在哪里，而且……我也不打算让你见他哦。”
“什么？你……”
“没错。你永远不会再见到蓝染大人了。”
“为，为什么？”
“不对哦，没准儿会见到的。”银说着，背过身走开几步停下，“不过那时候，恐怕你已经再也开不了口了，睁不开眼……也无法自主地移动毫分了。”
“什么，你……你想做什么？你想对我做什么？？？”
“做什么？无论是谁做了傻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右手紧紧握住斩魄刀，紧绷的下颚泄露了一直的压抑，猛地拔刀出鞘，“射杀他！神枪！！！”刀尖以凌厉的弧度冲向目瞪口呆的亚罗尼洛。
亚罗尼洛在实验瓶中只看见市丸银猛地转身，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斩魄刀的刀尖便向自己直袭而来，一切仿佛很缓慢，却又全在一瞬间，完全失去生命之前他仿佛看到了一对血红血红的眼睛……
冷冷地收回斩魄刀，不去看那一地残骸。闭上眼努力平复心中几乎能席卷天地的波动，“不会吧，我也变得仁慈了吗？”
当他赶到那早已被夷为平地的暗室时，却遍寻不着瑞宇的身影，就连最糟糕的尸身都没找到。照亚罗尼洛战败瞬间传递的信息来看，她没有活着的可能。但是即使希望渺茫，他还是拼命找出各种也许，令她免于一死的也许。心烦意乱间，却发现亚罗尼洛未死的一部分假面……在从本人口中确定了结果之后，各种残忍恐怖的事情涌上脑海，却只是一刀了解了他。
“市丸银，蓝染大人有请。”乌尔奇奥拉静静在门口现身，有意忽略地上亚罗尼洛尸体。
“谢了。”
“不客气。”错身的刹那，两个人周围泛起不同以往的气场。
————————————————————————————————————————
呀，自己竟然在地铁里睡着了吗？幸亏没有坐过站。唔，胸口好疼，坐着睡着也会压迫胸口嘛？奇怪。还好没有坐过站。
从地下铁重新回到地面，太阳还没有下山，夏天的天真是长了不少啊。好容易颠簸到家，换上拖鞋和居家服，一头栽在柔软的大床上。无厘头生出一种怀念的感觉，却又好像有些地方不对，难道这大床感觉比平时柔软了许多？不对，是忘了什么吗？有东西忘记带回家了？手机丢了？没有啊……啊，好累。先让我眯一会儿吧……
————————————————————————————————————————
“嘁，死掉了吗？也许……还有点研究价值。”涅茧利毫无顾忌地打量着朽木白哉手中抱着的人，心里盘算着怎么能从朽木白哉手中把尸体骗过来，看他的样子应该不会轻易放手，不过必要的时候用抢也是可以的。唉，没想到再次见到自己一直惦念的实验素材竟然变成死的了。
没有理会涅茧利的话，直接走向卯之花队长。简单检查以后，卯之花眉头紧锁，“已经……”抬头撞见白哉沉思的眼神，“伤口直接致命，如果是受伤之后马上救治的话也许还有救，现在……我也没有办法了。”
“请把她……交给我。”一个对于他们非常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方才没有半点人影的地方凭空出现一个人。“我是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西法，请你们将她交给我。”
“嘁，又来了一个疯子吗？凭什么给你？”涅茧利哑着嗓子吵。
“因为你们救不了她。而你，”乌尔奇奥拉指了指白哉，直视他凌厉的目光，“不想让她死。”
“你能救活她？”白哉问。
“不能。”乌尔奇奥拉的眼睛在与白哉对视后就再也没有离开他怀中那张苍白的脸。本就忧郁的脸上溢出无尽的哀伤。
“哈哈哈哈，你也不能救活她还在这儿和我们抢尸体吗？”涅茧利用他独特的神经质笑声嘲笑面前这个他眼中的神经病。
“为什么？要带走她？”白哉淡淡地问。直觉这个人有一丝熟悉的气息。
“我会带她去找能救她的人。你们，做不到。这个道理应该不难理解。”
“你在开玩笑吗？我们怎么会凭你简单的一句话就放弃这么优质的实验品……”涅茧利无聊地扣着耳朵，认定来人的头脑不健全。
下一秒，“请一定尽力。”白哉已把怀里的人交到那人手里。
“我会的。”说完，乌尔奇奥拉便带着瑞宇的尸体消失在原地。
“白哉！你在做什么？！敌人几句话就让你把死了的同伴出卖了吗？”涅茧利又调高了嗓子。
“朽木队长一定有自己的打算。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吧。”卯之花突然走到涅茧利身前，抓住他欲冲上去的身形。
“不需要，这点小伤，我自己来就可以。”甩开卯之花的手，从怀里掏出一瓶颜色丑陋的液体，灌进嘴里……
白哉看向天空的最远处，直觉告诉他，瑞宇对于乌尔奇奥拉是特别重要的人，把她交给他说不定……她还有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怀里抱着的人早已气息全无，乌尔奇奥拉一路飞奔。如果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救她，那就是正关在第五个塔里面的井上织姬。用她曾经治疗过葛力姆乔的能力。
“女人，你愿意救她吗？”一步步走近站在长廊里的织姬。
井上织姬迷惑地看着乌尔奇奥拉抱着的人，直到距离足以看清才惊叫出声，“小宇？！怎么会这样？”
“你，愿意救她吗？”
“当然！”井上织姬猛地大声，他的话让她觉得刺耳，却在接触到他纠结的眼神后轻了下来，“她是我的伙伴！我当然会尽力，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有效果。”
“这里可以吗？”乌尔奇奥拉半跪在地上，准备将瑞宇放下。
“可以……你们认识？”糟了，自己还是按耐不住问出来了。
“你可以开始了。”轻轻放下瑞宇，在她头下垫了些软布。跳过伤口不去看，只看她苍白毫无表情的脸，跟着退到不远处，示意井上织姬可以开始治疗。井上织姬的能力很特殊，但能不能起死回生还是个未知数。
时间在乌尔奇奥拉感觉比生命还要漫长的等待和井上织姬的双天归盾的光晕中一点一点的流逝……
————————————————————————————————————————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四周越来越暗，恍惚中，觉得自己就像装在小小药瓶中的粉末，在被人强行抽到别的地方去。胸口则像从里到外点了团火一样，却无法抬手力气扑灭。是噩梦吧……
命运仿佛就是一场抽离和被抽离之外的过程。
————————————————————————————————————————
“唔~~~~~~~~”嗓子刀割似的疼，怕失声，只好努力哼哼出声，发出来的声音却好像不是自己的。整个人像被蒙上了一个罩子，与世隔绝了一般。渐渐，胸口和嗓子的疼痛轻了，力气也都从神秘的地方回到自己的身体。“咳咳……”下意识清了清嗓子，却突然感觉到周围有人气。不对呀，家里应该就自己一个人啊。莫非还是在梦里？嗯，一定是，好真实哦！
缓缓睁开眼睛咱来看看梦境，“啊！呃，呃，呃，呃，呃……”谁知道映入眼帘的先是一个金色的光罩，透过去看到一对关心的大眼睛，橙色的长头发，跪坐在自己身边，大大的……不好意思，不是故意提，主要是太醒目。眼前这人分明是动画里的人物，而另外一个站着的却百分之一百万的是死神里的乌尔奇奥拉！天大的刺激让瑞宇只能呆傻傻地发出单音节……
看到瑞宇清醒还睁开了眼睛，并确定眼睛里充满生气之后，乌尔奇奥拉淡定地看向井上织姬，“她不会因为创伤伤及脑部吧？还是……你的治疗无法修复她的智商？”
“……应该会回到受伤之前的样子，智商……我也不能确定……”井上织姬一副苦恼又茫然的样子。瑞宇醒过来以后的反应确实很古怪。
自己……竟然可以听懂他们的话，而且仿佛那种语言就存储在自己大脑的一个抽屉里，而睁开眼睛的瞬间，抽屉便打开了……
治疗结束，几乎在收起双天归盾的同时，之前还了无生气的瑞宇几乎“拔地而起”，扑到井上织姬脸上掐掐，又扑到乌尔奇奥拉身上，掐掐掐……
“井上织，织姬？……乌尔，乌尔奇奥拉……乌尔奇奥拉·西瓜？！天呐！这梦境也太真实太美妙了吧！噫，你这竟然真不是化妆画上去的！”一边搓着乌尔奇奥拉脸上绿色的泪痕，一边发现新大陆一样赞叹着。
“你……”乌尔奇奥拉淡淡地开口，织姬却猛地插播了进来，“小宇，你怎么了？”
“呃……你也认识我？”奇怪地看着织姬，却感觉到乌尔奇奥拉复杂地看着自己，“你也认识我吗？”啊，真是个美好又伟大的梦！
“那……大家都认识我咯？”得到织姬和小乌的确认以后，瑞宇试探地问，看能伟大到什么个地步……
“当然了！这个……这个……我这里说的大家里面有黑崎同学，朽木同学，石田同学，茶渡同学……好多好多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可是，你都不记得了吗？只是认得我们却不记得发生的事情了吗？”
“发生的事情？”咦？腰间怎么硬邦邦的？骚扰？“嘭！！！”飞起一拳把小乌打飞。之后自己琢磨，不对啊，位置不对。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把看起来好高档的斩魄刀！不光如此，自己竟然还穿着纯白的衣服，上面血红一片……
头脑有些发蒙，刚刚揍过人的拳头有些发麻，关节隐隐作痛。痛？做梦怎么会痛？难道……旋身直奔小乌坠毁处，在刚起身的他身边站定，坚定地说，“你打我！我让你打回来！”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心急得抓住他的胳膊往自己身上招呼，“你打我啊！下不了手掐也行，让我疼！”
小乌伸出手，在她脸上揪起一块肉，转……
“啊~~~~~~~~~~停，停！放，放放手！疼~”撇着嘴，使劲揉着被掐的地方，眼泪都疼出来了。这下好了，自己脑子里真是乱了套了！
“我是……”乌尔奇奥拉再次开口。
“我知道你是谁！”奇怪，为什么心里有个很不搭调的影响总是在向他靠呢……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 NO.39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