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只想做个路人甲》万叶长歌

25、第 25 章

　　见两人去逛街却押着一个人回来，周子穆好奇地问，“这是怎么了？”
　　暗一抓着人不说话，顾清乔随口解释了句，“没事，抓到个人贩子。”
　　见他们一脸不解地望着自己，她索性就把来龙去脉说出来了。听完，周子穆当场就怒了，抓着那人的衣领就给了一拳。
　　君洛离在一旁制止住周子穆还欲再动手，眉目冷凝，“老陆，把他送到城主府。你亲自去。”
　　陆延年点头应是，从暗一手里接过人就走。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凝滞。因着刚刚发生的事情，顾清乔想起和师父失散的事情，心情有些低落，也没有说话。
　　晚上，陆延年从外面回来，向君洛离汇报情况，“阁主，人已经交给青木城衙门了，也已经打过招呼了，绝不会轻判。”
　　君洛离听完，点点头，想了想又说，“让于思雪自去刑堂领罚。”
　　陆延年和于思雪同为玄音阁分部首领，私交不错，劝道，“阁主，这样是不是太过了，毕竟人也不是她买进来的。”
　　君洛离冷冷道，“御下不严，连人是不是自愿都不弄清楚就敢买人，这和拐卖的那人有何区别？以后若是再有此类事情发生，这个坊主她也不用做了。”
　　陆延年听了，不敢再劝，低头应是。心里想着，还好清乔没有在清音坊受什么委屈，否则于坊主只怕更惨。
　　第二日，顾清乔照例来上课时，见君洛离频频看着自己失神，忍不住发问，“君先生，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君洛离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他捡到的那个面具是我当日扔掉的。”其实，花朝节那晚，他也只是偶然买下那个面具。谁知暗一突然指给他看路边的一个戴着同样的面具的姑娘，想起花朝节的传统，他索性就把面具给扔了。没想到，那个姑娘就是清乔。更没想到，面具被别有用心的人捡到，害得她被卖进清音坊。说起来，也算是他的过错，好好的小姑娘才会遭这么大罪。
　　听了这句话，顾清乔有些不明所以，歪着头，等着下文。
　　“所以你进清音坊，也有我的责任。”
　　听了后半句她愣了愣，没看出来啊，男主居然有这么圣母的想法，“君先生，是我自己涉世未深才被骗了，就算没有你的那个面具，一样会被骗的，实在与你无关，不必放在心上。再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君洛离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定定地看了眼她嘴角的酒窝，良久才低头指着她的功课道，“这个字写错了。”
　　顾清乔凑上来看了一眼，想了半天，才明白原来自己又一次写成了简体，忙心虚地低头改正。心里偷偷送了一口气，还好这次君洛离只是指了出来，没让她罚抄。
　　君洛离看着她低头心虚的小表情，张了张口，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出声。
　　没过几日就是大年夜，这天，顾清乔特意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她这边正在灶台边忙乎，听见有人叫她，回头见何二来了，忙打了声招呼，“何叔，你怎么来了？”
　　“这不明日就过年了嘛，楼主还没回来，楼里大小事务都要黎总管点头，他实在忙不开身，就叫我送些年礼过来。”说完，举了举手里的一大提纸包。
　　顾清乔放下手中的活计，招呼他坐下，“周叔他们去院里各处贴红字了，待会就回来，你坐着等会吧。”
　　他点点头，放下东西，趁四下无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顾清乔，小声说，“这是我前几日路过济世堂，他家掌柜的让我转交给你的。”
　　顾清乔接过信封，打开见里面有一封高大夫写给她的信。展开信，信上除了给她拜年外，还说了两件事。一是，谷主已经知晓她在青木城的一应事情；二是楚家兄长的病渐好，为表感谢，楚家当家特意送了礼物以表谢意，他不知如何处理。另外，信封里附上了楚家给她的诊金。
　　她从信封里掏出来一看，竟是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拿着银票，顾清乔感觉有些烫手，她这看病的诊金简直堪称天价啊。只是这会也不便退回去，想了想，对何二说，“多谢何叔了。何叔，你若是再有空进城，麻烦帮我带个口信给他家掌柜的，就说我年后会抽空过去一趟的。”
　　何二点头应下，“一点小事，这么客气做啥。”过了会，实在忍不住嗅了嗅，“什么东西这么香。”
　　听他说这话，顾清乔转身从笼屉里拿了几个千层肉饼包了一包递给他，“刚烤出来的肉饼，何叔你尝尝。”
　　闻着铺面的肉香，何二忍不住，低头咬了一大口，外酥里嫩，肉和面的香味夹杂在一起，可口极了。他一时也顾不上其他，埋头大快朵颐。正吃着，就听到背后传来，“这谁啊，怎么就吃上了？”
　　顾清乔笑着上前答话，“周叔陆叔，这是天机楼的何二叔，他是来给君先生送年礼的。”
　　何二忙咽下最后一口肉饼，起身行了一礼，“陆总事，周管事，在下天机楼何二，奉黎总管的命令，来给君先生送年礼了。”说完，递上放在地上的几个大纸包。
　　周子穆摆手接过，“叫我老周就好了，管事什么的听着别扭。”
　　何二笑着应是。送完礼，他也不便多呆，转身告辞。临走，顾清乔递给他一个纸包，“这一包，麻烦你拿给黎叔尝尝。既然他太忙了，我就不去闻声院打扰了。”
　　何二略高兴地接过，抱着说不定还能从黎总管那里再蹭一个的想法，愉快地走了。
　　晚间，听风院的几个人围坐在一桌热热闹闹地吃年夜饭，周子穆尝了一口水煮牛肉，感叹道，“真香。清乔，你这手艺，不当厨子都可惜了。哪天你要去当大厨，我去给你打下手，不要工钱，管饭就行。”
　　陆延年听了，斜眼说他，“人清乔这么好一姑娘，你让她去当大厨，有没有脑子。”怼完，咬了一口红烧狮子头，也忍不住赞道，“嗯，好吃。”
　　顾清乔笑眯眯地听着夸奖，看着两人日常斗嘴，喝了一口热汤，没有说话。
　　酒桌上有这两人，气氛很快就热闹起来，周子穆喝多了就开始犯浑，就连暗一都被灌下不少。
　　散席后，几个喝醉的相互搀扶着回了屋，顾清乔留下照顾微醉的君洛离。把三个人送出大堂，她回头见君洛离闭眼坐在椅子上，还以为他睡着了。她小心翼翼地靠近，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小声道，“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