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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疗伤 明镜连忙奔 ...

  •   明镜连忙奔去,看见一群黑衣蒙面大汉正围攻阿瓷不两人,阿瓷一手拉着不孤奋力抵挡各方位的进攻。情急之中,明镜本能地使出了早已忘掉的武功,加入了打斗。阿瓷扯掉了一人的面巾,还未看清来者何人,远处树后射出一支冷箭,千钧一发之际,明镜大叫着扑来,“小雅小心!”等阿瓷察觉,箭已射中了明镜肩膀。阿瓷见状大怒,使出八成功力一掌挥出,那群黑衣人纷纷撂到,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阿瓷见明镜中箭不浅,与不孤起把他扶到了殷政医馆。殷政诧异所出何事,殷苏苏则满怀焦虑之心帮助阿瓷治疗明镜的伤口。
      阿瓷拔出箭头,发现箭头竟然有毒,经过阿瓷和殷政的辨认,确认乃是天山断肠草之毒,需用天山雪莲才能解得了此毒。殷政拿出雪莲玉露丸的药瓶一看,才发现仅剩一丸了。殷政叹道:“这雪莲玉露丸还是我六年前去天山采得雪莲所制,共得十八丸,现今只剩一丸了,此毒需三丸方可尽消,这该如何是好?”
      阿瓷忙吩咐不孤:“不孤,麻烦你回家去尽快把我的冷香六君丸连同药瓶一起拿来,这冷香六君丸有雪莲的成分,希望它能解此毒。”不孤立刻动身。
      明镜中毒后,原已经脸色通红,昏昏沉沉,服用了雪莲玉露丸后抑制住了毒势,烧碎未退,人却已醒过来了。
      “小雅,小雅!”明镜一有知觉就叫道:“小雅,小心啊!”
      殷苏苏听他叫人,扑到床边,关注道:“明镜师傅,你醒啦?”
      明镜睁开眼睛,越过殷苏苏,看着阿瓷:“小雅,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是否想起了什么?”阿瓷问道。
      “是的,我好像做了个梦,如果那个梦是真的话,那可能就是回忆了。”明镜道。
      殷苏苏在旁惊讶道:“你们?你们早就认识。”
      “是的。”两人异口同声。
      殷政见状把殷苏苏拉出房门,室内就剩下他们两人。
      寂静。
      “为什么不问我过得可好?”明镜打破寂静。
      “你已经跟我说过。”
      “是啊,你看我的记性,确实不好,那么你呢?”
      “你看到的也就是我六年来的生活。”
      “好,好。青灯古佛,山村生活,都很简单,简单得好啊!”明镜叹道。
      阿瓷看着他带着知音似的淡淡笑意道:“你永远这样,轻轻地责备自己,也轻轻地赞叹别人。”
      明镜注视着阿瓷,默默无语,那双蓝眼睛,一如清风掠过湖面,湖水荡漾着。阿瓷觉得她的心在慢慢沉醉,沉醉,不仅痴了……
      门外殷苏苏的一阵叫声惊走了这一室春风,“爹,都过了两柱相的时间了,三五个来回都可以了,怎么不孤还没回来呀,会不会找不到冷香十君丸。”
      阿瓷意识到时间过得很快,不孤去还未回来,走出房门道:“不会的,她知道这药放哪里的。”
      话说间,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看门近来的是不孤和沈醉两人。不孤一看到阿瓷就哭了出来,“姑娘,我回到家找药时外面一群黑衣人要把我绑走,我认得他们,就是刚才我们遇到的那群人,后来沈公子赶回来,打跑了那群人,救了我。我看到了,那群人中有我的二堂兄,是他们伤了明镜师傅的,呜呜,他们还砸了我们的家,毁了所有的药材。”
      “冷香六君丸呢?”阿瓷惊道。
      “没了,都被他们扔到溪水里了。”不孤哭得更大声了。
      阿瓷好似被雷击中般呆住了,感觉心正向无底深渊沉去……
      殷苏苏在旁哭了起来,拉着殷政的手:“爹,怎么办?你要救救明镜师傅。”
      “中了天山断肠草之毒,三柱香时间内即要毒发身亡,今日得雪莲玉露丸之功效暂时镇住毒性,但是也捱不过两天。”
      阿瓷在一旁冥思苦想,自言自语道:“不能借助药物解毒,只有用运功逼毒这一招了。”
      运功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阿瓷已经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她知道快支持不住了,刚一收功,鲜血就已喷出,溅洒白纱帐。
      明镜气喘吁吁,大痛:“小雅,何苦为我如此!”
      “不,我不会放弃的。”阿瓷闭目摇头道。
      “歇歇,陪我说会子话,这么多年,不知有多少话想说,可是只有两天了,求你,不要劳神费力了,听听我的声音吧。”明镜的声音很虚弱了。
      阿瓷坐在他床前,轻轻地握着他的手道:“其实我们未曾分开过呀,只是你的记忆被打断了六年,只要有过去,有我们共同美好的历史,未来,则都怀有同样美好的憧憬。”
      “是啊,我们如此相通,想到竟然在茫茫人海中与你相遇,令我对这个世界充满感激。”
      “过去,我也有一些回避你的事情,甚至可算是欺骗了你,而我的所作所为也并非件件光明磊落,公正无私。你不怪我吗?”
      “我知道,你其实不是小雅,是阿瓷,可在我心中你永远是个真正的公主,一个真正的女王。你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你心中的信仰,而这种信仰正是我所激赏的。”
      阿瓷突然觉得眼睛发疼,她知道这是她要流泪的前兆。
      “风,未料到你会知我如此,信我如此,为什么?在这个利益腐蚀的人世,竟得你如此这般待我。”阿瓷泪光盈盈,幸福而又充满疑惑地问道。
      明镜,哦不,应称为风,看着阿瓷的眼神温柔如春水:“哎,十二年了,为什么你总是感觉不到我——爱你呀!”
      这时,泪水已无声滑过阿瓷的脸庞,哽咽道:“不是没有感觉到,而是我不相信这种感觉会是真的,就像我不相信我对你的感觉也是真的一样。我不相信你会爱上我,也不相信自己竟也会爱上你啊!”
      此时,风已经把阿瓷轻拥在怀,抚摩着她的背,蓝色的眼睛掉下两滴晶莹的泪珠,“上天捉弄我,让我们相爱十二载却不明白,不过,感谢上天,让我在生命终结之前终于能知道你是爱我的。”
      “不,不要,我这样一个人,痴痴癫癫,无人理喻,即使心中有爱,又有几个真正明白的。茫茫人海遇到你,相知相爱却又面临相离的危险,叫我如何承受?”阿瓷泣道。
      “小雅,不,阿瓷,我明白你的心情。窗外月色正好,我们出去赏赏月色,我想感受这有你的生命的每个瞬间。”风柔声道。
      风瓷都身体虚弱,出得门去,没走多远,在一路边小草亭依栏而坐。是夜月色朦胧,星光灿烂,清风阵阵,两人本有说不尽的相思情话,可此时,只有沉默依偎。
      “风……”阿瓷支吾着,“我不知说什么好。”
      “不要说,只要想着爱我就好了,因为我正是这么想的。”风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阿瓷的嘴唇。
      风瓷二人只觉天地万物已经静止已经虚无,感觉到的只有对方的真实存在。这样子不知过了几时,殷氏父女来唤他们回家,原来,夜已深了。
      回到医馆,风高烧又起,阿瓷忙为其运功逼毒,奈何力不从心,阿瓷悲伤难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明镜师傅就没救了吗?”殷苏苏问其父。
      “阿瓷的方法是有用的,只可惜她原本消耗的内力尚未恢复,加上一场打斗,现在硬要运功,定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殷父叹道。
      沈醉面无表情一语不发看着窗外月光。阿瓷渐渐平稳住心绪,目光转向沈醉;“沈醉,请你帮我救风,好吗?”
      沈醉依然未动。
      “求你!”阿瓷声音哽咽,哀哀看着沈醉的大眼睛泪已夺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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