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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余清,失踪的真相 ...

  •   姜恒细心把他的伤口涂上药,最后想抓起他的脚踝,白承欢大反应道:“别动,可疼了。”
      “疼?知道打不过还逞能,把钱给人家就是了。”
      白承欢是个爱钱如命的人,以前遇见校园大头收取保护费的情况下都能为了那十几块宁愿挨一顿揍,这会儿听见姜恒这话就不高兴了,“您是当家的不知柴米油盐贵,我们这一路的花销,遇见穷人就施舍,连看病买药的钱都是我们出,本来就那点钱,再给别人劫了去,我们是不是要沦落街头了啊!”
      姜恒哑笑,其实他没告诉白承欢,他在各个地方的钱庄都有存钱,云雾山庄从来都不缺钱,无论走到哪都不会饿死,可是看见他这鼻青脸肿下不来床的模样,觉得有点可怜的就没忍心告诉他。
      他看到白承欢手上抓的簪子,笑问道:“从没见你带戴过这跟簪子。”
      “这女人带的东西我戴什么,这是我捡的!”
      可你不久穿带了十几年女人的东西么?姜恒在心里默默说道。
      白承欢把手中的簪子拿起来用衣袖细细擦去血迹,不知为什么,他没办法把这跟簪子丢掉,虽然知道这可能不是他的,只是巧合刻了一个‘欢’字,但就是不由自主把它带着,不能就这么丢了。
      “上好的墨翠,看手艺像是子虚城最好的雕刻大师做的,他的东西千金难求,竟会有人舍得丢。”
      白承欢猛然抬起头,呆呆问道:“你看得出来?”
      姜恒点点头,“有幸跟他学过一阵子,手法我自然是熟悉的。”
      白承欢异常兴奋,抓着姜恒的手就说:“那我们赶紧去找他吧!我有事想找他!”
      姜恒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他是皇宫御用雕刻师,别说你进不去,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去。”
      白承欢耸耸肩也不在乎,反正现在知道是谁做的,也不着急去问了,他看着姜恒好看的侧脸,兴许姜恒也感觉到那股强烈的视线,瞧见白承欢一动不动定眼瞧着他,那双眸子里就像一汪清泉,不含任何杂质,就这样看着他的心却被卷起淡淡波痕,良久,他正想开口,白承欢突然想起点什么,弹起来说道:“对了,那个人应该是这个村子的人。”
      姜恒哑言,白承欢以为他不相信,解释道:“他劫持我的时候说从来没在村子见过我,所以我猜测他应该是这个村子的人,刚刚跟他打斗时他的脸全是脏土看不清,可是......看那身形,我在这个村子也没见过。”
      姜恒悠悠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兴许是余家失踪人家的儿子。”
      “他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回家?还在这做强盗?”
      姜恒拿起药酒轻轻帮他揉着脚,“余老撒谎了,他儿子不是无缘无故失踪的,他是离家出走的。”
      “从何说起?”
      “猜的,他的儿子跟隔壁村一个男子感情甚好,可是那户人家儿子无故丧生,几个月后余老的儿子也失踪了。”
      白承欢一脸茫然,不懂他们之间的联系何在,姜恒继续说道:“他在失踪前跟余老发生过眼中的争吵,还被余老打得下不来床。”
      “你怎么知道,我们之前去别户人家打听,也没打听出这些。”
      “小五说的,余老家住的偏,少有人来往,那天小五恰好在附近玩耍。”
      白承欢皱起眉头。
      “我听说余老的儿子是村里最有出息的人,能干且聪慧,最重要的是懂事,每个人都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能让他爹下这样的狠手,而他居然会离家出走。”
      “这就要看余老瞒了我们什么。”
      白承欢道:“你一直呆在这,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姜恒愣道:“只是怀疑。”
      之后白承欢想问,姜恒也没有回答他,只是把一个香囊给了他。
      “这是什么。”
      “里面是一些毒粉,遇到危险帮你逃命。还有一些清心解毒丸,可化解普通毒物的药性。”
      白承欢塞进怀里,“谢了。”
      从前两人都是轮流睡床和榻子,本该姜恒睡床上,这几爷都让白承欢睡了床,自己跑到榻子上睡,白承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倒不是因为什么,而是他行动不便之后便有姜恒来做饭,姜恒强迫他吃了之后肚子就一直不舒服,哪有人做菜会做出馊的味道的。
      “姜恒......我现在很不好,我觉得我中毒了。”
      姜恒坐在桌子旁拿着本医书瞧,闻此言却纹丝不动毫无反应,这句话白承欢已经说了一个小时了。
      “我要写信告诉左影,我是被你谋杀的,你完了......”
      姜恒静静翻过一页书,“你觉得你有命写完?”
      白承欢闻言顿时嚎啕大哭起来,“姜恒你个没良心的,你就这么对我.......”
      姜恒本来还在静静听着,后面内容不堪得越听脸越黑,“行了。”
      姜恒放下书,向白承欢走去,他走到床边坐下,按住他的脉搏,又把手放在白承欢肚子上。
      “怎么样,我是不是中毒了。”
      姜恒眉间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白兄不必担心,你只是......吃撑了。”
      白承欢把一切罪过都跪倒姜恒身上,因为姜恒打着不能浪费的名号硬逼着他吃完了饭菜才会如此,他拉起姜恒的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揉了起来,“对,就是这样......别太用力了,舒服多了。”
      刚开始是白承欢拉着他的手在动,揉着揉着白承欢就睡着了,可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姜恒看着这只不像男人的手,小巧的有些秀气,一握便握住了,姜恒确实也这么做了,白承欢失去了肚子上舒服的揉弄,即使睡着了也发出不舒服的叫声。
      姜恒轻叹一口气,主动给他揉了起来,屋子里的烛光还在燃烧,白承欢的在烛光里显得意外的乖巧,姜恒的心突然就这么平静下来,可还没平静多久白承欢突然做起来,姜恒以为他醒了,正想说话。
      姜恒看着白承欢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只手伸过来,掐住他的脖子,嘴里振振有词。
      “妖怪,哪里跑......”
      “.......”
      白承欢有个不为人知的习惯,那就是如果白天被吓到了,晚上就会做梦游,大学的时候宿舍就深受其害,半夜把一个伙伴给揍了一顿又睡了,幸亏伙伴喝醉记不清了。
      第二日白承欢醒来时发现骨胳异常酸痛,他想伸个懒腰,发现他的手脚都被捆了起来,“.......姜恒!”
      姜恒早已醒过来,正坐在坐上细细品茶,听到白承欢大声呼唤,转过头来,眼角居然又淡淡的淤青,“呦......醒了。”
      “你......你绑我作甚。”
      “你忘了?”
      “.......我,我忘了什么?”白承欢小心翼翼问道,他突然想起上次喝醉酒对姜恒做的事情,他不会又糟蹋人家的清白了吧?!
      姜恒定定瞧了他很久,白承欢心里直发毛,不由自主把身体缩起来,心惊胆战看着姜恒的一举一动,唯恐他又像上次那般夺他初吻,人家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男啊!
      “忘了就算了。”
      白承欢看着他一夜之间眼角多出来的淤青,心里猜测昨晚他干了点什么,可惜姜恒什么也不说,就挂着一脸隐忍不忍心责备的微笑看着他,看得白承欢心里更加内疚了。
      正值当午,姜恒照例给村民看完病,就带着他去了余老的屋子,白承欢杵着拐杖跟着他走在后面,余家算是村子里最富裕的人家,就是所谓的地主。
      余家只有一个儿子叫余清,在余清失踪后余母一病不起,所以姜恒每隔一段时日回去为她诊脉,姜恒给其他村民看病从不收钱,唯独余家看病收钱,白承欢刚开始不明白,后来一问姜恒便漫不经心回答道:“穷人家有时连口饭都吃不起,他还整日压榨他地下的庄户们,收他点钱怎么了?”
      ......好像是这么个理。
      姜恒虽然才来小宁村两个月,但凭着一身的手艺获得了全村人的信任同认可,即便是像余老这样的高傲人家也要低头去请他们。
      白承欢看着姜恒慢条斯理喝着茶,余老是一个年仅四旬的男人,身体高壮,白承欢从他的长相和身材上怎么也无法把昨晚那个瘦骨嶙峋、浑身脏乱的男子联系起来,姜恒说他们二人极为相似,可是看他身体这么高大,生出的儿子照理也不会那么瘦才对。
      “余老爷,我这有一事想请教,忘告知。”姜恒饮了口茶,淡笑道。
      余老爷对姜恒也是极为尊重的,本瞧着他年轻看不上眼,结果人家愣是把卧病在床的夫人给治好了,如今也能下床了,对姜恒的态度可谓是大转变。
      “姜大夫请讲。”
      “令郎是如何失踪的?”
      余老爷脸一沉,一双鹰眸射出骇人的光芒,“这事全村人都知晓,余清是出去的时候遇到了强盗失踪了,姜大夫到底想说什么?”
      姜恒面对比自己年长几十岁的长辈的施压纹丝不动,有着与同龄人不同的冷静沉稳,他往桌子上扔了个东西,余老爷的眼睛瞪得像珠子那么大,面色刹时地变成灰色,震惊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站着,“你......”
      白承欢看以了一眼桌子,是一条普通的玉坠。
      “看样子我没猜错,这是令郎的东西。”
      余老爷突然变得有些激动,他紧紧抓住姜恒的衣领,粗声质问道:“你从拿拿到的,你是不是知道我儿在哪?”
      “也许,但余老爷要先告诉我令郎为何要出走。”
      余老爷沉思了许久,嘴角紧紧抿起不说话,姜恒叹声道:“既然如此,我还是去找夫人吧,想必她也很想知道令郎的下落。”
      “不,别去,她受不了刺激。”
      余老爷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他跌坐在椅子上,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他把他们外面的凉亭上,见四下无人才慢慢跟他们说起原委。
      原来余清是家里的独子,他们几乎把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他身上,对他给予厚望,就盼着有天他能当上大官,余清也不复厚望,是村里最有出息的人,年少有为,跟着别人在外面做生意渐渐熟道起来,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居然是个断袖。
      余老爷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有些吞吞吐吐,难以齿口,但还是慢慢说着。
      余清喜欢的那个少年是隔壁村的,少时他就经常跑去找那个少年,那时年少,他们做父母的看着孩子交友也不甚干预,后来余清跟着别人出去做生意,也带上了那个男孩子,很少回家,有次余老爷出去看望,正巧碰见他二人甚是亲密在......余老爷大怒,把余清抓回了家,警告他儿子若能及时悔改便绕了他,否则打断他的手脚。
      谁知余清执着顽固,硬是非那人不可,余老爷终是不舍得拿儿子出气,便去找了那少年,可惜交谈不成,余老爷一气之下找人悄悄把他弄死了。
      余清听见消息疯了一样同余老爷动起了手,后来余老爷把他关了起来,可是过了几日余清逃了出去,不知去向,他们悄悄派人找过,都没有找到,余老爷还怕丑事外扬,就对外称余清是行商遇强盗失踪了。
      余老爷紧紧握住拳头,青筋都裸露在外,“余清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能让他被毁了,如果传出去他喜欢的是个......男人,那我余家的脸就丢尽了。”
      姜恒向他做了保证,也说出这跟玉坠的来头,简单说明了昨日白承欢遭到袭击,姜恒在动手那过程中扯下来的。
      “他......不可能,我儿子身形强壮,跟我像极了,怎么会...会像你说的那样变得只剩下骨头了......”
      姜恒没有说话,白承欢突然间懂了什么,他猛地看向姜恒,姜恒到底知道什么?!
      出去后,白承欢一拐一拐想跟上姜恒,不想走得太快,拐杖一歪,他人也跟着倒地,姜恒瞬间扶住了他,“好好走路,再摔一次够你躺的了!”
      白承欢急着想问他,道:“你是不是怀疑余清跟木偶人有什么联系?”
      “起初怀疑,那晚见到便知道了,今日过来问只是更确信了答案。”
      白承欢疑惑看着他。
      “我曾去隔壁村打探过,余清失踪后,他的相好也就是那少年的尸体也不见了。我感觉余清还会回来,便留了下来,没想到,他真主动送上门了。”
      “那夜我见到那少年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惨白,皮肤也有些凹陷,像是被抽干了血,难道他用自己为血引,复活了他的相好?”
      姜恒颇为满意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不过就是这么一个营养不良的男人你都打不过。”
      “......”
      白承欢紧紧握住拳头,极力控制住自己,要是打得过这个人,他已经被大卸八块几百回了。
      “话说,我整天跟着你,你什么时候去打听的,我怎么不知道。”
      姜恒笑的有些狡黠,眨眨眼睛对他说:“你猜?”
      白承欢不想猜,他扶着姜恒的手臂走着,“不过,他怎么会懂得这些秘术......”
      “看来南国已经把手伸进这里了,消失了百年的古国死灰复燃......”
      “那我们要尽快找到余清,可是我们怎么找.....”
      姜恒隐秘一笑,“不用担心,我有办法找到。”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余清,失踪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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