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江湖恩怨录》晋江的笔名真难取

12、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公子道

　　台下观众起哄：“辛志远，你现在天天在我们家初雪榜一霸榜，是不是看上我们家初雪了？”
　　辛志远但笑不语。初雪满脸娇羞！任谁都看的出这两人早已暗生情愫，各系情思！众人不依不饶，笑闹起哄！辛志远无奈站起身来笑道：“散了散了，今天就到这里！”他回头又对初雪道：“把东西收收好，我送你回去！晚上我还要去二马那里霸榜！”
　　初雪虽嘴里不乐意：“凭什么我的主场你说收就收啊？”但话语间人已站起身来！众人怂恿道：“别听他的，他让你走就走多没面子啊？不能这么早就听这小子的话！”“对！可守住了，不能便宜了这臭小子！你可是我们的战神雪！”
　　辛志远满脸无奈的冲众人笑道：“哪有这样的！求求你们可别挑事了，发红包发红包，可饶了我吧！”他伸手冲身后的小童招招手，那小童会意，将早已准备好的红包撒到台下，众人哄抢，气氛热烈。
　　初雪将琴收好，起身走下高台，台阶处辛志远伸出手去，初雪略一犹豫，伸手将纤纤柔荑搭与他宽大手掌之间，两人相携走下台去！围观的人哄然大声笑道：“哇！拉手了拉手了！”“不要在路上偷偷亲上啊！哈哈哈”
　　初雪在众人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直羞的手帕遮面，匆匆钻进马车！辛志远冲众人挥挥手，也颇不好意思：“散了吧散了吧！”
　　转身也进了马车！他坐定身子看对面初雪颊染红晕，侧着脸盯着窗帘处娇羞无限！辛志远看过她唱歌时的飘飘欲仙，也看到过她畅谈商业时那种自信满满，更见识过她对手下伙计的严苛强势，却从未见过她如此小女人娇憨多情的一面。他心中柔情激荡，默默望着她只觉从未有过的心情舒畅！初雪见他只望着自己微笑不语，半怒半娇道：“我脸上长了花么？这样盯着人看！”
　　辛志远笑道：“你比花儿更好看！”
　　初雪不防他说出如此情话，脸颊更是发烫，却又满心欢喜！其实多天以来，两人虽天天喝茶聊天，也只是大多聊一些商业上的事情，从未涉及儿女私情。就算两人早已互生好感，彼此也算心知肚明，毕竟都是聪明绝顶之人！可这层窗户纸却谁也没去捅破，如今辛志远如此一句话，便给两人之间这种懵懂的关系凭添了一丝暧昧！
　　初雪暗暗发愁：“他这样说算不算表明心意呢？”转念又想：“他又没说喜欢我，只说我好看，应该不算！”心里翻来覆去纠结不定，她本是雷厉风行做事爽快之人，性格急躁，这样捉摸不定暧昧不明最是磨人。她把心一横，索性给把猛药：“今日不要去二马那里抢榜了，我今天无聊的很，不如陪我喝茶聊天吧！”
　　辛志远道：“我们不是天天都聊一两个时辰么？二马那里我昨天已经说了今天还去，失约不太好！”
　　初雪道：“好，你不陪我聊天说话，我自去找别人聊天说话。有的是俊俏公子排队等我呢！”说完她“哼”的一声，转过头去。她语气似怒似娇，似威胁又似恳求，带了三分怒气七分娇憨！这话说的也极为暧昧，如若以朋友的身份，这话很是不通道理，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威胁。辛志远心里大为受用，他哈哈一笑，豪气道：“那怎么行，除了我不许跟别的男人聊天！”说完挑起窗帘冲车夫道：“改道去德聚茶楼！”马夫应了一声，折返马车！
　　到得德聚茶楼门前，辛志远扶初雪下车，有个颇为熟悉的声音道：“你耍赖，不行，重新来！”
　　辛志远望去，竟然是老方丈正在跟一个流浪汉在玩牌九，两人蹲在墙根下，老方丈正在抢乞丐手里一张牌！那乞丐伸手竟颇为灵活，趁牌被抢去的间隙竟然将两人面前地上的几块碎银子抓起就跑，老方丈一怔，喊道：“那些银子都是我的，本钱都是我借你的，你这人太……哎，你别跑啊，银子我不要了再赔我玩会儿！”边说边起身来追。
　　老方丈跑过辛志远和初雪身边时，他侧头看了一眼，跑过去两步想起这俩人好像认识，他又倒着走回来，歪着头在两人脸上仔细打量一番。老方丈今天穿的特别异域风情，黑色宽腿大裤扎在一双长及小腿的黑色牛皮靴里。靴子上竟然缀着一圈虎毛，上身穿一件黑色劲装短衫，外套一件敞扣豹纹坎肩，头上戴着一顶同色豹纹帽，耳朵右边一侧带着一个又粗又大的圆耳环，衬的他本来就十分俊朗的面孔更加英气邪魅。他瞅瞅辛志远又瞅瞅初雪，拍手笑道：“你俩咋搞一块去了？”
　　初雪听他说话如此粗俗，狠狠瞪他一眼，转过头去不理。辛志远抱拳行礼：“丈兄！”老方丈摆摆手：“别这么客气，大家也是一起喝过酒吹过牛的人了。”他拿手捅捅辛志远，探过身来挤眉弄眼小声问：“怎么样？得手了没？”
　　他虽刻意压低了声音，可初雪本就站在辛志远旁边，那有听不到的道理？初雪听他油嘴滑舌胡说八道，怒从心起，回身“刷”的一下从护卫腰间抽出一把刀来，柳眉倒竖：“老方丈，找死，我今天定要在你身上戳七八个洞，看你还胡不胡说！”
　　老方丈哈哈大笑，边左右躲闪边继续嘴贱：“咦！恼羞成怒啦！有什么不可说的，男欢女爱本就平常，有啥可遮遮掩掩的…”他虽被封印了武功，可身手招式还是有的，初雪只是一介女流，又不懂武功，一把长刀虽左劈右砍，哪里又能挨到他半分？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辛志远见她如此孩子气，有些好笑，伸手拉住她道：“跟老方丈动手，你哪里讨得便宜去？还是莫要理他，我们进去喝茶！”说罢拉着初雪走进茶楼，初雪甩开他手，恨恨道：“这算怎么回事，被人看到又要说不清了，我又不是你的谁！”
　　辛志远哈哈一笑，伸过手强行攥住她
　　如雪皓腕，边往楼上走边道：“姑娘清誉已被我毁，你想反悔也来不及了！”他转过头望着初雪：“你信我，明日我自会当着所有人面给你一个交代！”并没有什么豪言壮语，只是一句你信我，她便觉得这是这世间最可信的一句承诺，见他今日一扫平日的温文尔雅，第一次展现强势的一面，她竟一颗心如小兔般砰砰直跳，羞红了脸，低下头去，轻轻点了点。
　　两人上得二楼，似乎这才想起老方丈还被晾在楼下，辛志远站在楼梯口冲老方丈道：“丈兄要不要一起喝杯茶？”见他抬步要上来又忙道：“如若丈兄有事自去忙，我们改日再约也可！”
　　老方丈哪里看不出他心思？他一时玩心大起，只做不知，边往楼上走来边道：“没事没事，每天闲的我都要淡出个鸟来，刚好我也口渴了，恭敬不如从命，就陪你俩喝一杯吧！”辛志远不防他如此皮厚，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老方丈看到两人脸色僵硬，心里乐开了花，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嚷嚷：“小二，快把你们最好的茶拿上来，今日辛老板买单！”
　　辛志远苦笑摇头，碰到老方丈这不着调的，他也束手无策。
　　三人坐下喝茶，突然听到街上马蹄得得，似有人骑马疾驰而来，老方丈趴到窗口去看，冲楼下喊道：“万一”
　　马上女子勒马停住，抬起头来叫道：“师傅！”与她骑马并行的男子也停身拱手笑道：“丈叔，好久不见！”这男子穿了一身蓝色骑马装，身背一把青龙弯月刀，剑眉星目，身材高大，气宇轩昂。
　　其实老方丈不过二十四五岁年纪，跟这男子不相上下，只是他在江湖上行走多时，成名又早，论资排辈，自然靠前。
　　老方丈冲男子点点头道：“阿羽，最近回马家堡了么？很久没看到你！”
　　阿羽道：“是，师傅要我回去办点事，才回来！丈叔最近可好？”
　　方丈点点头，道：“很好。”他又转过头去问万一：“你俩这是出去赛马了么？”
　　万一笑道：“正是，我今天赢了羽哥半个马身呢！”
　　老方丈顿觉脸上有光，赞道：“不错！南马北丈，师傅不分伯仲，徒弟之间也不能差的太远，可要给师傅争点气，阿羽，回去给你师傅带个好，叫他没事也出来走动走动，别整天呆在家里就知道赚钱练功，小心走火入魔！”
　　阿羽一笑，知道他向来说话随意！也不反驳，只道：“知道了丈叔，没事也到我们马家别院来玩，丈叔再见！”说完挥挥手打马而去。万一也冲楼上摆摆手，扬声道：“师傅我也走了！你早点回去，莫要喝酒！”催马加鞭，追着阿宇去了。方丈望着二人身影，低声自言自语道：“傻姑娘！”
　　辛志远也走到窗前，问：“这就是二马家的徒弟公子羽？”
　　老方丈答道：“正是，这快意岛各大家族之中，徒弟辈众人论武功修为，这公子羽可谓当中翘楚。他是众弟子中最神似二马的人，年轻有为，天赋极高，人又极其聪明！前程似锦啊！”他说到后来，已是一句感叹，看别人快意江湖，想到自己如今被封印武功束手束脚，心中一阵郁闷，情绪低落！辛志远看出他心中不快，叉开话题道：“你养的那匹恶魔怎么样了？我也新得了一匹上好的蒙古马，有空我们比试比试！你看如何？”
　　上一刻老方丈还愁苦沮丧，听到辛志远的话立刻将烦恼抛之九霄云外，他满脸兴奋，急道：“择日不如撞日，干脆我们现在就去，日落之前必能从城外跑个来回！”
　　辛志远失笑道：“提起玩你比谁都有劲，今日不成，这不是佳人有约么？明日，哦，不，明日有重要的事要办，后天必然奉陪！我们后日约在城外五步亭，不见不散。”
　　“好！”老方丈一口应承，他心中高兴，也不想着再捉弄辛雪二人，挥手告辞而去。留下辛雪二人天地，聊天品茶你侬我侬！
　　第二日傍晚时分，整个后秀街都被辛志远轰动了，他身穿锦缎长袍，外套一件白绸缎面金丝比甲，白玉腰带上坠着一枚羊脂玉佩，金冠束发，手拿折扇，真正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大家见惯了他平时布衣棉鞋，今日他盛装装扮，整个人气势都有所不同，有了一副贵公子的翩翩风采！辛志远身后跟着一排数十辆宽大的推车，上面摆满红色蔷薇。众人不知他这是何故，纷纷跟在马车后面看热闹，辛志远来到初雪台前，吩咐手下将车上蔷薇在台前摆成一片花海。他手捧一大束蔷薇花朵，拾阶而上，望着初雪情意绵绵缓缓念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我愿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将花束递于初雪面前，笑问：“美人可愿否？”
　　众人拍手叫好！台下的未婚女子更是羡慕不已！初雪又惊又喜，又感念他如此郑重其事，费尽心思来讨自己欢喜！心里顿觉甘甜如蜜，幸福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她伸手接过包了牛皮纸的花束，红着脸颊抿嘴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原来，蔷薇花刺较多，辛志远竟然心细如发，在外面包了厚厚的牛皮纸！
　　辛志远见她只点头不说话，逗她道：“姑娘为何不言不语，可是不愿意么？”台下众人齐声笑答：“愿意！”
　　辛志远冲着台下瞪一眼，笑骂：“你们起什么哄？我问的是这位姑娘！”
　　台下有女子高声道：“初雪，你快答应啊，你要不应，我可要应了啊！”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初雪抬起头来，她双眼亮若星辰，又似荡漾着层层水波，温柔凝视辛志远，声音坚定甜美：“我愿意！”
　　“好！”众人拍手鼓掌，个个笑开了怀，看到别人幸福，似乎自己也收到了幸福的种子，由衷的跟着一起欢喜雀跃起来！辛志远抱得美人归，自是开心快乐，他大手一挥：“赏红包五十万两！”随侍的小童走上前来，将马车里早已备好的红包撒向天空，辛公子出手如此大方豪橫，众人欢呼着纷纷争抢，辛志远眼里只有初雪，他望着她含情脉脉伸出手去，她这次再无丝毫迟疑，伸手与他十指相扣，携手远去！
　　夜风微吹动，连空气里都充满了蔷薇花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