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续X成长X念的学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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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夏，流星街。
”哇，今天天气好好耶，我们出去野餐吧？我昨天就梦到今天是个适合野餐的天气哟~~~~~”
喜气洋洋的家长大人在早餐桌上宣布。
跳下椅子，莉莉丝跑到窗边，把脸贴到紧闭的、几块不同颜色玻璃拼装起来的小窗子上，认认真真地看了足足一分钟：“……我好像看见几片云之间有光漏下来了。会出太阳吗？”
“没错的话，会下雨。”三两口解决掉属于自己的那块面包，目前升级为“哥哥”的库洛洛毫不犹豫地吐槽：“尼可是没有常识的家伙，莉莉丝，你不要学她。”
“啪”——把一个小巧的编织篮重重地顿在桌子上，长裙飘飘的尼可甚至已经戴好了前几天刚得到的遮阳帽：“去野餐的有火腿肠和蛋糕，留家里的继续吃硬面包！”
火腿肠！——某只黑头发小鬼吞了吞口水，作出不在意的样子，眼角余光却不自觉地落在篮子上；
蛋糕~~~~~蛋糕~~~~~蛋糕~~~~~~~~——另一只黑头发小鬼的空荡荡大脑里面一直回响着食物的名字，陷入了惊喜交加的状态。
“我要去我要去！！尼可我一定要去~~~~~”脸还贴着玻璃窗的莉莉丝马上表态：“啊，早餐我就先不吃了！”
开始后悔早餐吃太快的库洛洛比较关心实际问题：“要拿到哪里去吃比较安全？”现在的流星街，最危险的事情就是拿着食物到处乱走。
而且，现在这种时候，尼可是怎么获得这些食物的呢？最近她根本没有什么大动作。
左手拉着莉莉丝，右手提着小篮子，大大的遮阳帽，粉蓝色长裙，白玉般可爱的库洛洛跟在身后。
尼可一家兴致勃勃的出发了。
“……我到流星街这么就还是第一次出来野餐哟！”一个手刀将扑过来的敌人砸飞出去，尼可浅蓝色的眼睛因为笑容而眯了起来。
库洛洛上前给受伤的敌人补上最后一下：“那个……其实哦刚才就想说，野餐需要做什么吗？”
“嗳？不是就是到处吃东西吗？”天真的宠物垂涎地目光一直围绕着装食物的篮子。
“当然不是啦！呐，野餐最重要的，除了吃美味的食物，还要做游戏和看风景哦……”
一大群衣衫褴褛的家伙围过来，尼可果断的拉着两只高高跃起几次，快速地冲出了包围圈。
库洛洛皱眉头：“非得做游戏看风景才可以吃吗？”
“没错！”尼可坚定地点头，特别加重语气又说了一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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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到了哦！”
库洛洛、莉莉丝——-_-|||：“原来这就叫看风景……”
眼前是流星街人烟最稀少的地区。
连绵的废墟中，到处都是矮小黄绿的丛生植物，紫红色带着尖刺的网状根系满布地面，偶尔几棵歪斜的树仔细一看居然会自己移动。
……食腐草、捕鼠叶、噩梦树——剧毒的、带刺的、吃人的……一样都不少！
灵活地绕开无声卷过来的根系，选了一栋比较完整的废墟。尼可拉着莉莉丝跳上了废墟的楼顶。
铺好桌布，摆好餐具和食物。看库洛洛也爬上来了，尼可双掌一合：“啊~~~没有意见的话，那我们正式开始了！”
“嗯嗯！”围坐等吃的人完全没有意见。
尼可动手把火腿肠和蛋糕分成三份放到三个人面前的盘子里，说道：“嗯，现在每人唱一首歌，就可以开动了哦。”
“我先来，我先来~~~~~~”莉莉丝抓着衣角，着急的嚷嚷。
看到尼可对自己微笑的示意后，小女孩站起来，开始唱歌：
“轻轻的春，吹暖了风……”
她唱的是一首赞美春天的童谣，声音清澈，带有细致而丰富的感情，加上随着节奏摇晃的身体，显得非常可爱，获得了尼可大大的拥抱：“哎哟哟~我的莉莉丝真厉害呢！”
嘴里含着叉子的尼可拿手指戳戳旁边显然已经准备好久了的小鬼，催促：“嗯嗯，该你了哦。”
也许是不太擅长，也许是会唱的歌太多，库洛洛犹豫了一下：“……我唱一首《米格奇尼尼》吧，这是沙族的民歌……”
同样是7、8岁的孩子，库洛洛的歌声清脆冷冽，带着一点异族的风情。
微微皱着眉，仰着头，双手揣在裤子口袋里面，这个黑头发的孩子带着这个年纪不会有的忧郁感情。
一遍遍唱着——
“……我踏遍你曾经的足迹，
无处追寻，
你留下的种种痕迹……
……我站在你秘密的坟墓，
最后献上，
我疲倦的灵魂之光……”
嘴里叼着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尼可拉着莉莉丝一起使劲鼓掌：“哇哇~~~~~小鬼好厉害哦，还会气音转换的技巧哦！！”
“哥哥我也要学！”
扬了扬眉毛，表情马上从酷酷的忧郁转为嘴角上翘的得意，库洛洛轻松地开始享受午餐。
“咳咳，下面是压轴节目了哦。《eyes on me》，先用我故乡的语言唱一边，再用通用语唱一次，是很好听很经典的歌，大家要好好听哦！”
深吸一口起，金发的女孩唱起了这首她曾经非常痴迷的歌曲：
“Whenever sang my songs，
（每次唱自己的歌）
on the stage on my own，
（独自在舞台上）
whenever sad my words，
（道出心声）
wishing they would be heard，
（希望有人聆听）
I saw you smiling at me，
（看见你对我微笑）
was it real or just my fantasy，
（真的吗?亦或只是我的幻想？）
you＇d always be there in the corner，
（你总待在角落里）
of this tiny little bar
……
（在这个小酒吧中 ）
……
……
So let me come to you，
（让我靠近你）
Close as I wanted to be，
（近到我满意）
Close enough for me，
（近到我）
To feel your heart beating fast，
（能听见你的心跳加速）
And stay there as I whisper，
（我停靠在那儿悄声诉说）
How I loved your peaceful eyes on me，
（多么喜欢你凝视我的宁静的双眼）
Did you ever know
（哦,你可知道）
That I had mine on you
（我也在注视着你）
……
……”
完整的唱了一遍，尼可停下来,愉快地等待着。
等待着掌声和夸奖。
…………
…………没人理？
看看莉莉丝——莉莉丝腮帮鼓鼓的，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她；再看看应该很有鉴赏力的小鬼——小鬼正全心全意地盯着手上的蛋糕，眼睛微微地眯缝着……
“耶？我唱的不好吗？”
简直是难以相信啊，这样动听的声音……甚至还加入了能力……
“额——”鼓鼓的脸颊一动一动，如同啃食的小动物，莉莉丝还是很尽到宠物的本份：“泥常的哇停自黑嚎哇（你唱的我听着很好啊）……”
“-_-|||……莉莉丝你还小不懂什么叫音乐……小鬼，你觉得呢？”期待万分的星星眼。
“那个……挺清脆的，好像砸玻璃的声音一样。”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库洛洛想了想，谨慎地做出了这个不违背实际情况的评价。
“MA？？”张了张嘴，满心的惊讶和疑问最后化成了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怨恨地目光如机关枪扫射唯二的观众——
较年长的这只抬头，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笑容：“味道不错哟！”
……防御太高无法攻破！
转移目标！
“莉莉丝~~~~~~~~~~~~~为什么~~~~~~~~~~~~~~~~~~~”
撒娇般的，带着七弯八拐颤音，完全没有主人样子的尼可挪到了莉莉丝旁边。
“哦哦？”用更闪亮的疑问眼神还击。
“她问，为什么会觉得她唱的不好听？”库洛洛翻译。
“( ⊙ o ⊙ )！没有呀，尼可姐姐唱的很好听啊？”
“啊？那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啊？”
“@_@^？？”姐姐，我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虫哦……还是不懂……
“她说，为什么我们没有露出很激动很感动很崇拜很痴迷的眼神呢？”继续翻译。
马上被莉莉丝投以“原来你是姐姐肚子里的虫”的很激动很感动很崇拜很痴迷眼神。
一心想获得崇拜者结果制造了别人的崇拜者，尼可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你——还有你，今天就自己回去吧！我不管了~~~~~~~~”
抓起餐布一卷，魔术般打包好所有食物和餐具，伤感的金发少女掩面落跑了。
“哟？——她怎么了？！”还不太熟悉尼可由温柔知性大姐姐→傲娇任性落跑者这一完全变态过程的莉莉丝还维持着手拿叉子的动作，眼前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风化的水泥地面：“其实真的很好听啊——只不过我听不懂而已……”
“嗯，也许她需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没有得到夸奖的失望吧？”库洛洛用尼可没有带走的餐巾擦擦手，站了起来。
“那我们今天怎么回去啊？我都不记得回家的方向了……”
“没关系，我还记得。”
“不过，在回去之前，我有些事情想要确认一下，莉莉丝·贝德福小姐。”
“……哎哟~真惊讶呢，这里也有认识的人哦！”
撰紧了手中的叉子，莉莉丝的脸上孩童般的甜蜜笑容很快换成了阴沉的冷静。
“是的，非常荣幸的，因为有相似的头发和眼睛颜色……很可惜啊，贝德福差点成为家族的联姻对象呢——呵呵，要不是我在被蚊虫叮咬后居然出现了想要把自己的所有秘密都告诉别人的想法，我也不会联想到拥有黑暗世界第一的生物研究所的贝德福家——不过，也许很快就不是第一了吧？已经开始走上这种歧途了。”
“那么，你是鲁西鲁家的，那个被猎人协会、□□及政府三方联合灭族的鲁西鲁家的——库洛洛·鲁西鲁？”深黑的眼对上同样幽深看不见底的眼，莉莉丝以微小的动作调整着手中叉子的角度，并庆幸——很好，是把钢叉。
“我的目的，和你没有关系——这样说你满意吗？”
“——不，我很不满意。如果你不能，详细地说清楚你的目的，我相信我会使你能够的，贝德福小姐。”
一只青蛙放在开水里，它会马上跳出来，而把它放冷水里，再把冷水慢慢烧开，青蛙就会因为察觉的晚，而来不及反应，会被烫死在里边。
“果然啊，短短的一段生活，就无法产生强烈的杀意了吗？只是在腹侧开一个口子的话……是杀不死人的啊。”
胜利者垂着头，看不清长长刘海下的表情。
罕见的双黑。
虽然，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贝德福家的小姐，然而自己本没有必要杀死她——
库洛洛看了看倒下的莉莉丝，毫不犹豫地撕下几块死者的裙子下摆。脱下外套，明显的洇出了一团不规则的红：“爪牙相当锋利啊，贝德福的猎犬。”
用力的裹紧伤口，两层的衣物的红色还是在不屈不饶地洇开。
不是轻蔑地贬低敌人，贝德福家族在生物领域的霸主地位，不仅仅只体现于病毒研制和基因制药。
人体合成改造——这个在当前社会被认为是非常邪恶的试验，却是贝德福家族能够在各方面的垂涎下保存自己，并发展壮大的根源。
“早就听说贝德福的真正精英都会自愿接受人体合成改造……”
“也许，你是个很重要的家族成员也说不定呢——十岁以下就改造为‘猎犬’的战斗类成员，真是非常罕见啊。呵呵，也许我泯灭了一个日后的天才呢？”
不过自己，也需要检讨啊。
从尼可离开开始，莉莉丝四次用假象迷惑自己，故意引导自己的注意力到她手中的叉子上，然而实际致命的攻击是来自她的头部。
深黑的头发随着主人说话时的轻微动作有目的的颤动，将肉眼难见的剧毒粉尘扩散到范围2平米的空气中。
“……然后发动攻击，采取贴身肉搏，使我的血液循环速度加快，毒素更快速的在全身扩散——战术是没错的，甚至可以说相当高明。可惜……”
“流星街里到处都是致命的毒素啊……如果你还活着，也许会马上建议家族实验用的小白鼠全都使用流星街的人吧？”
有些艰难地蹲下，撕下几片长布条裹住双手：“——不好意思，杀掉了那家伙的宠物，总是需要给她带回去点纪念品的。”
轻柔地将莉莉丝披散的长发拢起，用小布条束好，握住一束——齐根扯下。
浓稠的黑暗即将到来。
库洛洛右手紧紧抵住伤口，无声而迅速地在黄昏的混沌中前行。
看不见的前方，那个也许会有灯火的前方。
也许会有人等待的前方——
伴随着体温的下降，库洛洛·鲁西鲁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吸引。
只要到了家……
到了温暖的房间里，就可以放肆地倒下。
有食物，水。
处理好伤口后，躺在有厚厚的被子的床。
一个有橘黄色灯火的、温暖的、安全的家——
“……流血太多开始产生幻觉了吗？一个有橘黄色灯火的、温暖的、安全的家？那是童话吧……”
独自前行的孩子自言自语：“果然，就像尼可常说的那样，身体受到伤害后精神也会比较脆弱啊。居然产生了幻觉一般的念头。”
不过……
幻觉成真了吗？
几块碎玻璃拼起来的窗户里面，透出了橘黄色的灯光。
少女精致的剪影被投映在橘黄的背景上，一动也不动的样子，似乎在等待。
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我回来了。”
呆坐着的尼可似乎才反应过来的样子：“咦？回来啦？”
“嗯。”
淡淡的眼神扫过库洛洛的伤口，又回到他的脸上：“脸色很不好呢，还是早点睡觉吧。”
“好。”库洛洛点了点头，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经过尼可身边，丢过去手上一直拿着的东西，头也不回的说道：“有趣的东西，你会喜欢的。”
尼可皱皱眉，有点受不了的样子：“还带着皮肤哟……送女孩子的礼物这么粗糙怎么行？”
一边说着一边俯身在角落堆积的大小箱子间翻找：“嗯嗯……小猫的皮毛呢——啊，找到了，处理一下的话，用这个扣起来很不错！”
“你不问为什么？”对着这样兴高采烈的尼可，本来做好什么也不说准备的库洛洛反而有点疑惑。
用一把小巧的匕首一点点将头发上附带的皮肤削掉：“啊啦拉！血液干掉后都凝结了，有不少都不能要了呢！问什么？我早说过了，宠物有宠物的待遇——收藏品也有收藏品的权利。”
灯光笼罩的房间里，快乐的少女头发上反射出朦胧的光晕，既宁静又安详。
仿佛一个普通的家庭，而自己只是外出的人，在夜晚回来。
“……”
逐渐冰冷的身体，早已冰冷的心。
这样的假象，如此的诱惑着自己。
绷紧了的身体机械的迈步。
库洛洛抗拒着，想要靠近那个灯光下温暖假象的冲动。
也许只要靠过去，
就会获得一个安慰的怀抱。
也许只要靠过去，
就不会再是一个人。
无声的叹息：“——死掉之前去试一试吧。也许就是明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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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某个夜晚。
重伤的孩子重新鼓起勇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似乎触手可及的另一个世界。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离，灯光下玩着新玩具的金发少女抬起头，脸上是恶作剧般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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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梳理着手中的头发，洁白的手指如低飞的白鸽：“真好啊——黑头发~~~~~”
金发的少女叹息着：“好想变成黑头发黑眼睛的样子啊……”
被当住头发附加品的男孩不动声色地继续看书，似乎对这样的自言自语已经完全免疫了。
“……快点长长吧头发~~~~~长到齐腰长，然后……”
“然后，你就杀了我剥了我的整个头皮连带着头发做假发套对不对？”说着自己将来貌似可能的可怕下场，库洛洛的嘴角有些抽搐。
“额……呐呐呐，生气了哦？本来交易的内容就是这样嘛——”本应该露出凶狠表情欺压幼小的坏人，语气却是弱弱的，明显底气不足。
库洛洛合上书，一甩头抽走尼可手中自己的头发，说道：“按你的要求，我今天还需要把这几章看完——所以，你能不能自己到一边去玩？”
饲养者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小鬼！！你真的才几岁哟？怎么我感觉你都有80岁了呢？我才是需要尊重的老人家好不好？”
继续心平气和的讲道理：“是你自己说的，人只能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要多读书，多了解世界，才能更好的作出判断——呐，前天你拉我出去袭击前街的食品仓库，昨天是说要把抢到的面粉都做成饼干存起来，我给你打了一整天下手。今天突然说想家了伤感了只能看着我的头发眼睛怀念……我还有很多事情的！”
“啊~~~啊……进入叛逆期了？”
所谓进入叛逆期的孩子无视伪萝莉的碎碎念，直接实施了“讲道理不能”后的第二个方案，快步离开了书房。
离去的背影虽然还是纤细，但是已经有了属于少年的执着和坚强。
“……这么看起来，是时候啦。虽然才8岁，不过……应该没有关系！”
又想到一件有趣事情的尼可双手合十，重新打起精神来。
于是，“流星街少年养成攻略A”初步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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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天生的欺诈师、背叛者，尼可·古法在流星街很有名气。然而这样的一个人，却有相当一部分强者对她保持好感。他们几乎都下意识的为尼可的欺骗、背叛寻找借口，几乎都认为“她只会背叛欺骗她的猎物，我是她的朋友，她怎么可能背叛我”。
库洛洛跟随尼可·古法，在流星街各区之间流浪。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名声不好的无良少女，到哪里都有人收留。
总也有黑暗世界的居民，邀请她一起去抢劫某批高档的物资。
夜晚，战胜元老会高手的围剿后，也会有人愿意提供一个睡觉的地方。
“不可思议啊，是能力吗？”某一天，仍不愿意说出自己名字的少年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呐，是一种叫念的东西哦。想学吗？可惜你已经没有东西和我做交易了啊。我可从不做赔本买卖哦。”
尼可此时穿了一件白色崭新的衬衣，朴素的牛仔裤子紧紧的包裹着只属于少女的细长腿部，两手揣在裤袋里面，非常帅气的靠在窗前。
她最近扮演的角色是一个亲切的阳光少年，在C区找了个“家”，每天忙于到处抢劫各种物资来布置她理想中的房间。
库洛洛跟在她身边几乎一年，每天都在紧张、刺激的杀人和被杀中挑战体力极限，特别是反应力和智力，增长的非常快。作为私人收藏品的他，常常在被尼可误导的敌人手上受伤。这个疯狂的家伙，总是在战斗前装出“我死也不要紧你快走吧”的表情，而后又在敌人扑向他时华丽的抽身跳开。
可以说，每一天，库洛洛·鲁西鲁都有生命危险。
比起一年前，库洛洛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也许，现在的自己可以轻易同时应对6个自己的攻击，并且能够在受重伤的情况下全灭对手。
但是还是不够，即使是千万人中的天才，也不能应付这个少女身边发生的千奇百怪的危险。
如果只有学习念，才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才能更……不在战斗中被她抛下，那么他，一定要学习念。
“我用……和你交换。”少年漆黑的眼睛反射着黄昏的光，叫人产生一种无法舍弃的感觉。
“呀？这种东西？啊啊啊，这种东西你确定……额，我明白了。那么，交易成立。”
尼可·古法，少有的正经起来：“念是一种生命的能量，是身体里面的‘气’……每个人都会发出微量的生命能量，但大部份的人会在不知不觉中放任它流失，「缠」是将能量保留在体内的技术，□□会变得强壮，比一般人更能保持年轻。「绝」是断绝气的技术，消除自己的气息欺敌，在极度疲劳时用来回复体力很有效；而「隐」是「绝」的高等应用技术，使用「隐」即使发出很强的气，对方也看不见。「炼」是发出比平常更多气的技术；而发动「炼」，把气全部集中在眼睛后就是「凝」，使用「凝」就可以看出他人的「隐」。「发」是随心所欲操纵气的技术，可说是集念能力之大成，大致分成「变化系」、「强化系」、「操作系」、「放出系」、「具现化系」、「特质系」等六种。「变化系」是改变气的性质；「强化系」是加强物品原有的功能；「操作系」是操纵物质或生物；「放出系」是以射放方式释放气；「具现化系」是将气物质化；「特质系」是其它没归类的特殊气，不过偶尔会有经后天努力而改变成「特质系」的例子 ……”
半个小时的讲解，在确认库洛洛已经理解到什么是念之后，尼可打开了他全身的精孔。
库洛洛感觉到尼可手上温热的气包裹了他的身体，然后渗入皮肤，在血管和肌肉之间缓缓流动。一丝一毫的，一小股一小股的同样温热的气从四肢百骸中汇集，跟随着尼可的气流动。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念在身体中缓慢流淌的声音。心跳时远时近，眼前的东西都蒙上了一层光怪陆离的光圈。
尼可在打开库洛洛精孔之后又迅速变回一贯的风格，十分放心的放任他自己倒在地上，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梳子，悠闲的梳理起自己齐腰的长发：“……不要大意的死掉哦。我的念和一般人的不太一样哦，说真的，其实我也不保证我替你打开精孔有什么后遗症没有哦~~~~”
孤独地躺在冰冷地面的少年，黑色的双眼已没有了光泽。
“……不过我相信，你是千万人中少有的天才哦，你一定会学会念的哦。”
仅仅只是几分钟，库洛洛在黑暗的识海中已经被淹没了几个来回。生命通过皮肤以狂乱的速度逸散，他第一次产生自己的身体无法驾驭的感觉。
不，我是库洛洛·鲁西鲁，是千万人中的天才，总有办法……总有办法……掌握自己的生命。
我的生命，除了我自己……谁也不能夺取。
生命的能量艰难的被收束，又逸散。
……再一次拼尽全力的收束……再一次逸散……
死亡的手无数次抚摸上了库洛洛的身体。
……生命的能量终于温顺的被收回身体。
“啊，又活下来了呢！”
库洛洛模糊的听见了某个恶魔似乎很惊喜的声音，心里一松。沉沉地睡去了。
第一次有人为了我活着而高兴。
第一次感觉到，原来你一直在我身边
真好。
谢谢你。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续X成长X念的学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