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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拆违 展昭微微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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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微微蹙眉:“白玉堂那个毛毛糙糙的脾气,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耐下性子破那些消息机关。”
小铃儿笑起来:“哥哥这是不放心五哥吗?哥哥送我去襄阳王府吧,我正好做个内应,哥哥也可以看住五哥不闯祸。”
公孙先生捻须道:“小铃儿,毒书生季高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还是不要去招惹襄阳王的好,那边的事交给大人来做吧。”
展昭伸手凿了小铃儿一个栗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听到没有?老实待着!白玉堂的事,哥哥自会承担。”
话虽这么说,小铃儿却依然放心不下白玉堂,五哥这个人争强好胜惯了,又特别爱在哥哥面前显摆,怕是哥哥越劝,他就越来劲。
幸而襄阳王这里,她早有准备,每日都有信报传来。
晚间侍女送来了消息:“冲霄。”她心下咯噔巨响,白五哥这个鲁莽人别冒失了,好在侍女轻轻地道:“已经知会了沈仲元师傅。”
小铃儿想了想道:“遣人扮我,我这便去襄阳,沿路上备好我的乌夜蹄、赤花骢、黄骠马。”
侍女应承了,悄悄退下去办。
这一夜一日,小铃儿八百里加急,跑瘫了四匹骏马,赶到襄阳。
好在恰恰智化也去探冲霄楼,他与沈仲元二人阻止了白玉堂的鲁莽,小铃儿的心才堪堪放了下来。
这一日一夜千里奔波非同小可,她自己打坐调息,将手下派出去,所有消息事无巨细必须来报。
果然这天晚上,颜状元的行在失了火,听下人的消息乃是襄阳王的人使计在白玉堂手中夺了印。听到失印一事,小铃儿连连顿足,暗道不好,立即飞身奔去冲霄楼。
她轻功迅捷,后发先至,穿过楼下木板墙,到了楼下石基,却见秩序井然,并无异动,明白白玉堂还未赶到,当下沿着冲霄楼数个门来回奔走查看。
果然,白玉堂由到坎门入了木板城,却在里面绕起圈子来,小铃儿待要上前接应,却看见一条绒绳抛了上来,白玉堂他借着绒绳之力翻过诸道板墙间隔,来到楼底石基。
小铃儿见他面有得色,不觉暗暗叹息,她也不阻止,缀在白玉堂身后,等他真正遇险时再上前相助。
以下为三侠五义原文
【只见白玉堂顺着台基,绕到楼梯一看,果与马道相似。才待要上,只见有人说道:“什么人?病太岁张华在此。”“嗖”的一刀砍来。
白玉堂也不招架,将身一闪,刀却砍空。张华往前一扑,白玉堂就势一脚。张华站不稳栽将下来,刀已落地。白玉堂赶上一步,将刀一拿,觉着甚是沉重压手,暗道:“这小子好大力气。不然,如何使这样的笨物呢!”
他那知道张华自从被北侠将刀削折,他却打了一把厚背的利刃,分量极大。他只顾图了结实,却忘了自己使他不动。自从打了此刀之后,从未对垒厮杀,不知兵刃累手。今日猛见有人上梯,出其不意,他尽力的砍来。却好白爷灵便,一闪身,他的刀砍空。力猛刀沉,是刀把他累的,往前一扑。再加上白玉堂一脚,他焉有不撒手掷刀,栽下去的理呢?
且说白玉堂提着笨刀,随后赶下,照着张华的哽嗓,将刀不过往下一按。真是兵刃沉重的好处,不用费力,只听“噗哧”的一声,刀会自己把张华杀了。白玉堂暗道:“兵刃沉了也有趣,杀人真能省劲。”
谁知马道之下,铁门那里,还有一人,却是小瘟疒皇徐敝。见张华丧命,他将身一闪,进了铁门,暗暗将索簧上妥,专等拿人的。白玉堂那里知道,见楼梯无人拦挡,携着笨刀,就到冲霄楼上。从栏杆往上观瞧,其高非常。又见楼却无门,依然八面窗棂,左寻右找,无门可入。一时性起,将笨刀顺着窗缝,往上一撬一撬。不多的工夫,窗户已然离糟。白玉堂满心欢喜,将左手把住窗棂,右手再一用力,窗户已然落下一扇,顺手轻轻的一放。楼内已然看见,却甚明亮,不知光从何生。回手掏出一块小小石子,往楼内一掷。侧耳一听,咕噜噜石子滚到那边不响了,一派木板之声。白玉堂听了放心,将身一纵,上了窗户台儿,却将笨刀往下一探,果真是实在的木板。轻轻跃下,来到楼内,脚尖滑步,却甚平稳。往亮处奔来一看,又是八面小小窗棂,里面更觉光亮,暗道:“大约其中必有埋伏。我既来到此处,焉有不看之理。”又用笨刀将小窗略略的一撬,谁知小窗随手放开。白玉堂举目留神,原来是从下面一缕灯光照彻上面一个灯毯,此光直射到中梁之上,见有绒线系定一个小小的锦匣,暗道:“原来盟书在此。”这句话尚未出口,觉得脚下一动。才待转步,不由将笨刀一扔,只听“咕嗜”一声,滚板一翻。)【以上为三侠五义原文】
白玉堂说声:“不好!”身体往下一沉,突然顶心一紧,却是被人提住了发髻,耳间听得一声娇叱:“出去!”腰间被人踹了一脚,整个人横飞出去,连连撞断了数扇窗棂,飞出越过几道板墙,落在木城之内。
他腰间中的这一脚,沉重异常,一时间痛彻心扉,竟站不起来,边上伸来一只手,将他轻轻托起,他待要挣扎,对方却轻轻嘘了一声:“白爷勿要声张,在下沈仲元,送你出王府去。”
他伤得甚重,站都站不稳,只得靠在沈仲元身上勉强起身。心中却是惊异未定,方才那声娇叱,声口极是熟悉,如无意外必是义妹小铃儿。自己这么出来了,小铃儿尚在楼内,可怎么好?只是在沈仲元大力拉扯之下无法停留,他忍不住回头去看楼上,只见楼里一阵锣声乱响,人声嘈杂,道:“铜网阵有了人了。”
白玉堂目眦欲裂,顿足道:“我妹妹还在里面!”他欲赶回去救人,却被沈仲元在后颈上一记重击,晕了过去。
楼中铜锣阵阵,以下为三侠五义原著【其中有一人高声道:“放箭!”耳内如闻飞蝗骤雨,铜网之上犹如刺猬一般,早已动不的了。
有人又吩咐:“住箭!”弓箭手下去,长枪手上来。打来火把照看,见铜网之内血渍淋漓,慢说面目,连四肢俱各不分了。小瘟疒皇徐敝满心得意,吩咐:“拔箭。”血肉狼藉,难以注目。将箭拔完之后,徐敝仰面觑视,不防有人把滑车一拉,铜网往上一起,那把笨刀就落将下来,不歪不斜,正砍在徐敝的头上,把个脑袋平分两半,一张嘴往两下里一咧,一边是“哎”,一边是“呀”,身体往后一倒,也就“呜呼哀哉”了。
众人见了,不敢怠慢,急忙来到集贤堂。此时奸王已知铜网有人,大家正在议论,只见来人禀道:“铜网不知打住何人。从网内落下一把笨刀来,将徐敝砍死。”襄阳王道:“虽然铜网打住一人,不想倒反伤了孤家两条好汉。又不知此人是谁?孤家倒要看看去。”众人来到铜网之下。吩咐将尸骸抖下来,已然是块血饼,如何认得出来。旁边早有一人看见石袋,道:“这是什么物件?”伸手拿起,里面尚有石子。这石袋未伤,是笨刀挡住之故。】以上为三侠五义原著
这个时候沈仲元已然安顿好白玉堂回来了,看到网中血饼,骇目惊心,暗道:“公主啊,公主!你竟没有脱身,遭此惨毒?好不伤感人也!”
只听邓车道:“千岁爷万千之喜。此人非别个,他乃大闹东京的锦毛鼠白玉堂,除他并无第二个用石子的,这正是颜查散的帮手。”襄阳王听了,心中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