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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学院演讲 人们看到希 ...

  •   人们看到希望,所有星球上的人开始为了有后援之兵痛哭。

      小孩收到安慰,老人得到呵护,服从者、执剑者、父亲、母父、残疾人、哭着的人、伤心着的人、教师、学生、再无法动弹的军人、老科学家、荒寂区的乞丐、富商、军政人员、贫民……

      无数的人,无数处于绝望,早已被战场撕裂的麻木的人,渐渐的被救起来,乘坐一架又一架机甲回去,一列列军舰民舰将他们收容,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为他们提供食物居所和帮扶。

      从此,他们受军队保护,出征,有军人为他们开启先锋之路,护他们性命无忧,生活安康。

      他们有了居所避难,有了充足的食物,又有多少难民想要加入其中,想要跟随军队军舰,为他们的家庭,他们的星球,他们的星系奉献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

      他们的最后一道港湾,由他们来护。

      更有志向远博的,跟随着这些军人,一路往前冲锋,他们不怕伤残,不怕战斗,不惧死亡,用自己脆弱的身子,解救更多的星球星系,永不知停歇一般的,令人震撼的组成更强大,更强悍的队伍。

      他们凶悍异常,无往不利。
      他们飞奔于所有苦难战乱,奋战于最危机灾荒之境。
      他们经年不停,日夜不息。

      他们的队伍在壮大,无数星球人奉他们为战神,帝国神将。
      连同下面观看的学生也受到感染,感动得流泪,脸上的表情经久变换,心跳加速,浑身战栗,眼中放出光芒,疯狂而执拗得想要加入他们,跟随他们,一同去远征,远航,战斗,勇往直前,向死而生。

      他们太激动了,甚至想要为此发出惊呼。
      那是灵魂的震颤,经历了无数次死亡般的心灵得到了救赎。

      那是他们的英雄,他们的希望,他们的一切,他们的战神,日后的追随者,仰望人,甚至是历史上的丰碑,其伟大,早已超出他们的想象。

      可惜。
      当那个军舰的舰徽闪现在人们的面前,那一架最早开赴在第一先锋位置的机甲闪现出它真正的形态,那一个机甲里面的人,率先从机甲舱口下来,救助第一位伤员。
      机甲主人回过头来,冷戾而坚毅的脸呈现在学生们面前。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呼吸停滞,瞪着影像上出现的全息人影,不敢置信,惶恐不安,乃至惊慌不定。
      最后,所有人瞪向塞斯特。

      满脸愤怒,抗拒,反叛,想要辩驳,抓着塞斯特,让他给一个交代,甚至恨不得将全息影像里面的人也拽出来打死砸死,以此泄愤。
      他们出离的愤怒,感觉受到了嘲弄。

      塞斯特静静的看着他们。
      欣赏着每一位执剑者脸上震惊异常千变万化的精彩纷呈,以及服从者们一脸惶惶恐恐的复杂表情。

      “不激动了?不热血沸腾了,不敬仰你们的神明战将了?还是你们,不认识他?”
      塞斯特轻笑道:“或是你们太认识他了,甚至比我更清楚,了解,熟稔,熟知他。
      可是,你们现在是为什么?

      鄙夷他,憎恶他,厌弃他,愤怒于他,想要践踏他,摧毁他,撕裂他。
      为什么?
      因为,他是服从者吗?”

      底下的学生都开始往后退,一连串的起伏线,所有人的身子往后倒仰。
      他们似全部被迫的受到压制,仿佛,承受不了这样的逼问,也承担不了这样的罪恶。
      从天堂,到地狱,他们硬生生的把自己心目中的神给拽下来,还不甘心,想要跺上两脚砍上两刀。

      “你们看不起他,是吗?”
      塞斯特问。
      没有人回答。

      但他们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的眼神,他们的视线,他们的挣扎说明了一切,以及,他们紧握着的双拳,想要忽然冲上前来,集体将塞斯特砸死一样的冲动姿态,说明了一切。

      塞斯特不为所动,继续道:“可是我告诉你们,在你们未出生时,或已出生时,你们心目中鄙夷唾弃的服从者,就跟随着他的父亲一起出征了最驰名的卡隆雅思边境战役。
      当时,他五岁。

      五岁,你们在干什么。
      他接过第一把枪,也同你们现在一样激动愤怒而惊慌不定。
      可他最后还是杀了一只虫皇,十七只虫王,炸毁了16架废舰机甲,毁灭了近千近万计的虫族,阻挡了它们前来侵袭你们所在星系的道路。

      他跟随着他的父亲和同行的战士,挽救了三十七个星球,2969个高等城市,17898个贫民之区,3329897634名的星系民。
      在今后长达23年里,那里再没受过一点侵袭。

      那时,你们在干什么。
      躺在那里呼呼大睡,躲在父母的怀抱里,享受着美好的生活和日子,幼稚而稚嫩的学步,连最基本的机甲模型都拼不好。

      或是藏在他带领的军队保护着的星系后面,喝着营养剂玩着游戏,驾驶着机甲练伸拳踢腿吗?

      抱歉,你们还真没资格嘲笑他。
      从他加入战场,到现在。

      你们不知道他受过多少伤,流了多少血,身上又有多少隐疾和连现在技术都无法抹除的伤疤,他的身后隐藏下了多少哀哭,他的肩上背负了多少亲朋好友的性命,他搭救了多少的人,又有多少人为他膜拜而战栗,哭泣。

      你们心中的英雄。
      那是什么?
      在经历一次次战争,一次次死亡,一次次身临死境,完全绝灭之时,他只要站在那里,无论他是什么。

      哪怕他是服从者,也够资格让你们低头,臣服,敬重,膜拜,与尊敬。
      你们这群高傲的愚蠢的,一无所知的,懦弱的,可怜的,恶心的执剑者。
      我实在是无颜说你们。

      所以,你们拿什么鄙视他,唾弃他,嫌恶他,和嘲讽他。
      而若这也能让你们抬起高傲的头的话,那么,我告诉你们,刚才我说的那两个数字,那两个被你们早已经忽略了的数字,有一个是属于他。

      你们不必管那是哪一个,因为我也无意于去解释和剖析它。
      我只要告诉你们另一个,更容易理解,也更残酷的。
      因为。
      不止是他。

      在你们所熟知熟稔或从未在历史上留过任何痕迹的战役里,你们所知晓的每一位或不知晓的战将元帅胜利者立于所有顶端之上的英雄们,他们的每一次胜利存活面前,都有一个两个十个百个甚至千个万个服从者,倒在他们脚下。

      他们踩着他们的残肢,踏着他们的尸骸,趟着他们已冷凝的血,标榜着他们的胜利,他们的高高在上。
      由此,才孕育出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站在这里,有资格去嘲笑,去鄙夷他们的执剑者。”

      执剑者们脸上白如纸,服从者们也惊骇得无以复加,他们首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一时,竟不知露出什么表情。

      塞斯特并未理会他们,反而不徐不缓转移了话题,说:“现在,你们问我商学是什么。

      商学。
      比如,你穿着衣服,戴着终端,修剪发型,购买资料,获得机甲,成为学生,这跟商学没关系。
      可你不知道这星球上有多少人和你做着同样的事,拥有着多少同样的东西。
      这,就是商学。

      不明白?
      或者更简单一点,你们吃的早餐,喝的营养液,研究的资料和机甲想要维修,你们需要支付一定的费用。
      这,就是商学。

      或许说得再简单一点,给我一个数字,我就能知道全星系里面所有人的衣食住行吃喝玩乐,甚至,你们多大年龄,拥有怎样的未来和过去。
      如果你们依旧不理解,我还可以说得更浅显易懂些。

      那就是,有一天,你们拿上武器,奔赴战场。
      但无论你们一个两个百个千个万个十万百万千万万万亿万个,组成无比强大的,无比强悍的,无比悍勇无前的部队。

      我要你们死。
      你们所有人,全都会一个不落的悄无声息集体陨落在某一场毫不起眼甚至连战役都称不上的小小不知名的巡行里。
      这,就是商学。”

      没有人说话。
      刚才的激动挣扎绝望或兴奋全部消失。
      现在带给他们的,才是满满的恐惧和恐慌。

      如果刚才的战役,让他们憎恶而慌乱,那么现在这个人说出来的概念,甚至让他们连反抗的心,都生不起来。
      一生的主宰。

      这在星际中,连凯撒大帝都不敢说这样的话。
      他,凭什么。

      “而我。”塞斯特说,他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将之前所有的看似激动而煽动人心的话语全部摒弃。
      只一字一字的认真的,极为庄重的说。

      “终有一日,会将你们踩在脚下,蹂躏于地面,且以商为名,令你们亿亿万的人,臣服,永远归服。
      你们将视我为信仰,视我如神祇,视我为幻境,视我为伟大的复兴人。
      你们将会仰望我,低微到尘埃里的仰望我,追随我,攀附我,沉迷于我。
      届时,我将带领你们启航,寻找更深的宇宙意义,和奥秘。

      待那日,没有战乱,没有疾苦,没有虫族干扰,没有血流成河,没有幼儿哀哭,没有服从者被抛弃。
      没有执剑者恃强凌弱,没有服从者遭遇无妄之灾。
      人类将向前发展,以更美好的方式。

      你们需要和平,需要共存,需要畅想,需要希望。

      我将带领你们,在此基础上,建立新的制度,新的规则,新的法令,新的政权,新的世界。
      每一个人都可以笑,每一个人都可以放肆的笑。
      每一个人都可以哭,每一个人受了委屈都可以哭,大声的哭。
      当你们生的时候,你们苦笑喜乐。

      当你们死的时候,你们不再是因为战火纷飞,身体支离破碎,虫族灭杀,边疆祸乱。
      所有人,都有资格,享受人类历史上,最久远,最无法想象,最不可思议,最宁静的,无遗憾的,儿孙成群,满室同堂的——寿终正寝。
      我会建造一支舰,携你们,遨行于每一处,星辰大海。”

      塞斯特鞠躬,然后转身离去。
      底下的学生,依旧宁静。
      没有一丝掌声。
      他们的眼神迷茫而冲动,想要追逐些什么,却又无法前行。

      他们不明白很多事,甚至在因为什么情境不敢为此付出代价。
      连服从者们,都开始惶惶不安,望着这个,首位在演讲台上,为服从者抱不平,又肆意妄为的为他们想着争取利益的人。

      那还是一个执剑者。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演讲台后方,老师们也震惊了。
      邀请他上台的威廉甚至以为这是一个错误,且无法弥补。
      “狂妄,傲慢。”副校长沃克铎·司雷奇不屑,抽身而离。
      威廉他们不得不跟上。

      学生典礼已经散了。
      亚瑟和凯亚找到塞斯特时,还处于震惊状态:“塞斯特,简直太棒了。”
      他毫不吝啬的夸耀自己的死党。

      凯亚有些不情愿:“可是,那是服从者啊。”
      亚瑟瞪他:“服从者怎么了,斯琦少将是比我强啊,我无从辩驳。”

      凯亚想要争辩,又犹豫着说不出话来:“好吧,我更不如他。”
      “就是嘛。”亚瑟攀着凯亚的脖子,招呼塞斯特说:“今天没课,你打算做什么,要不去外面逛逛,我听说学院外面商厦发达,你一定有兴趣的。”

      塞斯特点头,要回答时,看到本远远的穿越人群望着他。
      “抱歉,我先去一下。”塞斯特说,向本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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