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上心头》逡巡而过

18、第 18 章 邶风?击鼓

　　“兄长既然明白，何不把你二人联手做戏的因由与我说说。”慎宁道。
　　“这……”慎郁迟疑了。
　　“无他，就是金蝉脱壳
　　“莫不是兄长与妹妹又要像小时候那样玩角色互换？”慎宁问。
　　“你。”慎郁道。
　　“罢了，瞒不住二哥的，我的确决定要替哥哥去往萧山。”慎宜道。
　　慎宁听得此言，证实心中所想，便和衣起身，跪倒，道：“臣弟愿往萧山。”
　　“慎宁，你这是干什么，你起来。”慎郁忙起身拉起慎宁。
　　“哥哥，你就应了吧，论起心计筹谋，放眼这天下，没有人能比过二哥，我一人去，确实会有风险，不过二哥与我同去，我也心安很多。”慎宜道。
　　“不，妹妹留在宫内。”慎宁道。
　　“二哥，可是不知崔平道有我同行，此行大吉吗？”慎宜问道。
　　“我不怕。”慎宁道。
　　“我怕，既如此，你二人，同往。只是…”慎郁道。
　　“我明白，哥哥。”慎宜道，转身对子衿道：“子衿，取琴设于院，顺便将今年除夕陛下遗漏于照溪亭的埙带上。”
　　见子衿去取琴，转身又对着慎郁、慎宁道：“你我兄妹三人许久不见，不如一同到院中，我抚琴，哥哥演埙，二哥舞剑，再合作一曲，如何？”
　　崔平虽有言，但想到此行可能遇到的凶险，心中还是忐忑，但慎郁见妹妹此刻还在想方安慰他，便道：“原来我的埙被你收起了，我可找了好久。”
　　“兄长若真的找了，怎会不知埙在妹妹这里。怕是哥哥忘了的不止是埙，更是昔年我三人常常演乐罢了。”慎宁道。
　　“你！”慎郁没好气的道。
　　“走吧，去院里。”慎宁起身。
　　子衿将琴陈设于沐熙台，又命人搬来了前雕刻大师安于亲手所制的椅子，那椅子是直接用整段楠木修整而成，远观还留着树的神态，近看每一个地方都有不同的刻花，精致异常。再加上十一月庭院内仍有勃勃生机的花木，相映成趣。
　　慎郁坐下，问道：“奏什么呢？”
　　慎宜随意拨弄了几个音，看慎宁也以取出剑，临风而立，衣摆轻扬，蓦然有一种“翩翩佳公子，熠熠世无双”之感。这样的神采，她从另一个人身上也看到过。
　　耳畔眷眷有埙声传来，竟是《邶风击鼓》，慎宜拨动琴弦和了上去。
　　慎宁也随乐声开始舞剑，每一剑，剑锋流转，极尽风流。
　　殿内侍婢、仆役也跟着青青、子衿一同吟唱：“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一曲罢，慎郁、慎宁、慎宜三人互相抬头看了看对方，彼此心意皆已明了。
　　而殿门外也传来了阵阵杂音，似乎是有人在殿门在打架，于公公迅速开门，就看到小枫领着式微殿的守殿卫士和昌乐王的亲兵正在和慕衍之、慕淮动手，急忙劝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陛下在里面，你们都不要命了吗？”
　　小枫边打边退道：“于公公，王爷不容我们派人通传，硬要闯殿。”
　　慕衍之道：“于贺，替我通禀，我现在就要见陛下。”
　　于公公见虽只有慕衍之、慕淮两人，但守殿侍卫和王府亲兵也无法牵制太久，节节后退，便马上跑到沐熙台，对慎郁行礼，道：“陛下，慕王爷和慕将军在殿外，似乎有紧急事务，求见陛下。”
　　慎郁看了看慎宜此刻未加掩饰的脸道：“让他们到华沛殿等我。”
　　慎宜更是心下一紧，转身向西配殿走去。
　　于公公愣在原地。
　　慎郁有些恼怒，道：“你怎么还不去？”
　　于公公颤颤巍巍地道：“陛下若是此刻不见慕王爷和慕将军，他们怕是要闯殿。”
　　“闯殿？好大的胆子。”慎宁道，提着还未收起的剑，走了出去。
　　慎宁走到殿外，喝到：“都给我住手，不然本王绝不容他。”
　　听到慎宁福话，两边都偃兵息鼓。
　　慎宁看到安静下来后，问道：“慕衍之，慕淮，别仗着是国戚，便可到式微殿胡闹。”
　　慕淮急忙道：“亲王殿下，臣不敢，臣二人只是有要事求见陛下。”
　　“什么事，那么急？”慎宁问道。
　　“见到陛下，臣自然会说。”慕衍之道。
　　“额？”慎宁看了看慕衍之，见他手中拿着三道圣旨，挑了挑眉，语气颇有几分玩味。
　　“亲王殿下，陛下让慕王爷和慕将军进去，其他人留在殿外。”宁福道。
　　“额。”说完，慎宁转身进去。
　　慕衍之、慕淮二人也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