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来·是你》空幻想

7、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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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双拳紧握，终于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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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加对你说什么了？"彻学长依然淡淡地笑着。
　　我惊得差点没把奶茶泼到他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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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怎么知道是老加！？"我张大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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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变了。"彻学长还是要死不死这一句话。
　　可是，一句"我变了"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
　　难道你变了，你就成我了？那我又是谁？
　　我皱起眉，坚决不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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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彻学长舒展开嘴角，温柔地笑开，"我告诉你。"
　　我告诉他事情，变成他向我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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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去找到小波，然后小波告诉我，你今天被老加约出去了。她还说老加很喜欢把你约到这间咖啡厅来。"他笑着，看着我的脸色渐渐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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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干嘛不早进来？"我微嗔。如果他早进来，说不定我就可以躲过老加的"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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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干嘛要进来？"彻学长微瞪双眼，好像对我的那句问话感到相当的不可思议。
　　说的也是，他干嘛要进来？彻学长和老加只见过一面，但就是这一面，导致彻学长对老加相当不待
　　见的态度。当然，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我曾经试着旁敲侧击地问过彻学长和老加，两个人却都是相当有默契地笑笑，敷衍而过。
　　这一敷衍，就是两年，直到彻学长最近从英国回来，我们才再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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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你说了。"他右手把着咖啡杯，慢慢送到嘴边泯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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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泄气，既然人家都知道，再犹豫就变得毫无意义了，"老加说...说他是国际刑警组织派来的便衣。"
　　说完以后，我紧紧盯着彻学长看。仿佛盯着他就能平息我因为说这话时疯狂的心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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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信吗？"察觉到我的视线，彻学长抬起头，对我微微笑着。
　　我再一次惊讶。彻学长突然表现出来的平淡和事不关己让我感到不可思议，更何况他还像是会读心术一样，简单一句话就戳中我心中的要害。
　　我拼命克制着自己，同时对彻学长的问话进行着思索。
　　我，到底信不信呢？这个问题，连我也不知道。好像从一开始，我考虑的就是怎么拒绝老加，完全就没有想过质疑他说的话。还是说，我质疑了，只是不愿承认？
　　彻学长看着我迷惑困扰的脸，开口说出了我心底深处最隐秘的想法，"你不信吧。"他淡然的声音在陈述着一个连我也不愿承认的事实。
　　我茫然地点点头，但却还在考虑，我到底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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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彻学长端起杯子，又动作极尽优雅地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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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他是被派来调查中吉的，但他又说他需要我的帮助。"我看着彻学长，努力保持语声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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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你卧底。"彻学长微微笑着，但每一句话都直切要害。
　　我再一次震惊又无措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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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答应，对吧？"他抬头看着我，平静如水的目光里掺杂了一丝担忧。
　　我斩钉截铁地摇摇头，"没有！这么重要的事我不会随便答应！"
　　"那么，你是要我帮你出主意吗？"彻学长的微笑至始至终保持着同一弧度，看来就如雕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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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彻学长的改变让我目瞪口呆。他不多说一句话，但每一个字都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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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他微笑着继续追问。
　　我以为自己多心，因为我分明读出了他笑容里危险嗜血的意味。
　　我点点头，希望自己是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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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能答应。"他同样坚决地给了我回答。
　　他用的是"不能"，不能的用法比"不可以"、"不行"又多了点强制阻止的意味。
　　他在阻拦我，远离着什么。
　　我看着他，有一些为难，"可是..."
　　话没说完，彻学长果断地打断了我，"不能就是不能。"
　　他又在强调着什么。
　　我更加疑惑，他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强烈？
　　于是我狐疑地眯起眼看着他。

　　彻学长放下杯子，郑重其事地看着我，"你知道中吉是干什么的吗？"
　　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在犹豫他是话里有话，还是纯粹发问。
　　他盯着我，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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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火贩卖？"我把声音压得极低。
　　彻学长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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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种事，你还犹豫什么？就算是你亲妈要你干这种事你都可以直接和她断绝母子关系！"彻学长表情异常严肃，但语气已经恢复到了当年幽默诙谐的调子上。
　　我突然听到那么熟悉的语音又回来了，一下没憋住，眼眶含泪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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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丫头。"彻学长的声音同样极轻极轻，"你明白吗？"这后头一句，更是轻到可以和蚊子叫媲美，仿佛他只是在自言自语。
　　我虽然听见了，但心灵却承受不住那句话里包含的情感，于是假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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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说了什么？"很快，彻学长的语气又恢复到了和表情一样的严肃。
　　我微垂下头，回忆着。
　　回忆的结果是，老加好像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后来的那个帅哥又毫无预兆地按照事情发生的顺序跳进了我的脑海。
　　一想到帅哥对我的笑容，我对着玻璃台面的脸就又立刻红了起来。
　　因为我低着头，所以没看见对面彻学长在看见我紧咬着嘴唇涨红了脸的样子时奇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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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爱？"彻学长试探着叫了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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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再说什么..."我低着头，始终不敢抬起脑袋。
　　这句话虽是实话，但在彻学长耳里，那连声音都羞怯地飘荡着的句子就不只那么简单了。
　　于是，半响以后，彻学长的声音里又夹杂进了一丝厚重，"老加这人...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点点头，实际上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那个帅哥的一切在我脑海里搅啊搅，搅得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紧接着，我听见了彻学长一声无可奈何地叹息。
　　我抬头看着他，因为害羞和兴奋而晶亮的眸子里闪动着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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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爱，你自己保重吧。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看起来，彻学长压根就不准备我还能有什么事。在说话的同时，他已早早地站起身，捞起外套准备走了。
　　我眼角瞥见，那多管闲事的服务员又一脸不屑地看了我一样，好像是说，怎么样？叫你脚踏两条船吧？又被甩了吧！
　　我气啊！我这脸长得就这么像是一天被甩两次的人吗？
　　在我气得七荤八素的同时，彻学长走到柜台前结了帐。
　　在我回过神，准备道声再见的同时，他英挺的背影早已经消失在窗外的夜色里了。
　　我无力地瘫回椅子里，看着窗外。仿佛能看见帅哥幽紫色的眸子对我微笑的神采一样。
　　啊！帅哥啊！你对我一笑真是毁了我的一天啊！
　　此时此刻，我在内心大声地感慨起那古人描写美人时那种"回眸一笑"的神采。只是不知被这样一个"雄性"美人用一双紫色的眸子盯着，最后还给你来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一次，我再没碰见什么让我可以走神走到忘我的事情。于是在彻学长走后没多久，我也拿起外衣走到外头那依然闷热窒息的街道里去。
　　混在人群里被掩盖的渺小感让我很有安全感，仿佛身周那挤来挤去的人群都是我的保镖一样，我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并且决定暂时忘记今日种种光怪陆离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嗯嗯，还是来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