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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 104 章 有惊无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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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吓得瑟瑟发抖,哪只不长眼的猫啊鸟啊的抓了她?安乐的小短腿踢腾踢腾,近了才发现,抓住她的人是她自己!
她的结界那么弱吗,她的修为不算最强,但她的结界也不是谁都能轻易打开的,赋灵在她身上,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这这像话吗?
纸片人没有五官,以灵识通五感,可是五感中不包括说话,她想张口问问是敌是友都不行。
那“安乐”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把她藏在袖中,偷偷从树干后面混入人群,和其他人一起凑热闹。
纸片人紧紧贴住“安乐”手臂,如果它有心脏,一定快得快要爆炸。
平阳君虚弱又威严道:“给我搜!”
“安乐”识时务地挤到前面去,问道:“平阳叔叔,怎么回事?”
平阳君现在不相信任何人,上下打量安乐,答道:“有人触动了藏书楼的禁制。”
高琰和萧熠也凑过来,问道:“藏书楼的禁制是干什么的呀?”
平阳君不耐烦道:“不关你们的事。”
萧熠和高琰吃瘪,二人面面相觑,往安乐跟前凑,小声问道:“安乐姑娘,你透露点呗。”
安乐一张口就被平阳君恶狠狠瞪了一眼,只好低头装哑巴。
很快搜查了一遍下来,什么也没发现,平阳君气得一把推开前面的弟子,自己亲自去找。
萧熠小声对高琰道:“我听小道消息说,藏书楼这片地方最早是玄理院的监狱。”
纸片人也听到了,恨不得此时飞到萧熠衣袖里,“安乐”趁人不注意,一只手深入袖中掐了她一下,还好纸片人无痛觉。
高琰从没听过这个说法,也压低了嗓子,道:“你听谁说的?这消息靠谱吗?玄理院不是有禁闭室吗?”
“甭管我听谁说的,保证靠谱。再说了,禁闭室是禁闭室,那以前是监狱,能一样吗?你忘了,玄理院后面的妙灵山是怎么来的了?据说是运河建成后,还埋藏了什么秘密,那些参与的劳工最后在这全关到死。”
纸片人听了骤寒,帝王多无情,不知老百姓冷热,更不管死活。
平阳君搜查的速度极快,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已经在藏书楼翻了两遍了,可惜除了发现席下缝隙确认有人侵入外,再无线索。
平阳君从藏书楼出来还是不放心,一步三回头,左思右想总觉得哪个地方怪怪的。
萧熠先上前去问:“平阳君有结果了吗,可是谢行那恶贼闯入触动了禁制?”
高琰把萧熠拉回来,这孩子没眼色咋回事,道:“你没看平阳君脸色不好吗?”
“平阳君脸色不是一直都不好吗?”
萧熠你可真是个实诚孩子,“安乐”也一旁发笑,被平阳君一瞪就老实了。平阳君现在是看谁都有嫌疑,恨不得个个关起来审问一番,奈何灵力在体内乱窜,还没平息,力不从心。
“北助教,你打理藏书楼数月余,可有什么疑问?”
“这藏书楼看似藏书百万,一直以来我猜测玄理院和普通世家一样,某处藏有密室,内藏禁书密卷,不过今天算是长了见识。”
“此话怎讲?”
“安乐”还没回答,张山就抢先告状,指着萧熠的鼻子道:“师父,这小子诬陷玄理院藏书楼以前是监狱!”
平阳君心中突有一股邪火窜上脑壳,怒不可遏道:“胡说八道!”
萧熠赶紧替自己辩解道:“我哪有诬陷,我只是听人说的。”
“玄理院千年来清清白白立世,休要与劳什子监狱扯上关系!你身为萧家弟子,不多看一些典籍,反而扎堆在市井听人胡说,真是庶子无教!”
萧熠也不知道平阳君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他只知道他不过是和高琰八卦了几句,竟被人如此说教,还这么难听,胸中一腔怒火也在蔓延。
高琰担心萧熠冲动,扯扯萧熠袖子,示意他先赔礼道歉再说,别惹事。
萧熠难得还清醒,他还有自己的正事没办,忍下一时之气,客气道:“是晚辈失礼了,请平阳君莫怪。”
平阳君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带人离开,张山是个真小人,趾高气昂得当萧熠是在给他赔不是了,萧熠气得手都在抖。
“安乐”也不多言,盈盈一笑,准备告辞。纸片人在手臂上已经灵力告急了,她同时也能感觉到这个假安乐的身体和灵识已经开始对抗,再不回去可能两个人都没命了。
“安乐姑娘留步。”高琰三步并两步追上了安乐。
“还有什么事?”
“安乐姑娘在玄理院断断续续也有多年,师承青山君,可有听闻这玄理院曾是监狱的传说?”
“今天头一次。”
“那你不好奇吗?”萧熠觉得今天的安乐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又陌生又熟悉。
“好奇,不过你要是还有更多的情报,刚刚就一并说了。”
高琰摸摸下巴,这倒也是,萧熠这小子藏不住话。
纸片人能明显感觉到假安乐身体里的灵识被身体撞击,虽然他已经在很努力地在抑制了,可是手臂在不自觉地颤动,手臂上的汗把它也打湿了。
“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萧熠担心安乐藏私,要是会读心术就好了。
“不知道,不过我倒是猜出点了什么。”
高琰来了兴趣,朝安乐近了两步,那“安乐”咳咳嗓子,又往后退了两步。高琰意识到这么晚离人家姑娘这么近,让人瞧见多不好,赶紧转过脸,解释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安乐其实不是拘泥于小节的人,这里的礼貌距离可比现代远多了。再说,她能理解其实是假安乐已经快不行了,离得太近会暴露她的呼吸声。
“无碍,现在更深露重的,我就长话短说了。我猜测这传闻应该是最近有人故意放出的,这地下有惊天秘密,他自己进不去,想让我们这些人做棋子。”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原先就听说的?”
“藏书楼看似人人能进,实则历代只有玄理院信任的人才能守护,原先是我师父,现在是平阳君。这秘密非继承者不可透露,我师父没说过,平阳君也不可能说,那你说这消息是如何传出去的?”
萧熠和高琰听得云里雾里的,不明觉厉,又问:“那究竟是谁苦心积虑要算计我们做棋子,又是为了什么呢?”
“安乐”笑笑道:“我要是仅凭你那两句话就推断出是谁,那我就真的是江湖百晓生了。”
高琰也觉得有理,说道:“安乐姑娘,夜里寒,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其实高琰心里也有私心,他内心极纠结,他又想听安乐推理,又不想只靠她一人,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光让女孩子出力算怎么回事,他要自己动脑解决问题。
“安乐”终于解放了,快速回到了院子,合上房门时已经精疲力竭,瘫倒在地。
有惊无险,安乐灵识回窍,运功一番,重新疏通经脉,灵力流动正常后才敢睁眼。
世界上还有谁那么大胆,敢赋灵在他人身上,一不小心就要丢掉小命的行为,没错,只有谢行了。
安乐探他的脉搏,还好,比她恢复得好。
“今天多谢你了。”
“感谢说太多就不值钱了。”谢行四仰八叉地半躺在地上,脑袋枕在榻上,每次都是一副赖兮兮的模样。
“你怎么会在这,我以为你在藏书楼关着呢。”想从谢行嘴里套话,就不能直接问他,最好是假装聊天,从不经意间获取信息。
“托你的福,跑出来了。”
“我居然没看到!”
“呵,让你能看到,大爷我还是谢行吗?”
“你小子现在厉害啊,破我的结界不说,神不知鬼不觉地赋灵在我身上。”
谢行伸出手臂,给她看看那个后来出现的金色的纸飞机。
“这个妨碍了我灵符传唤,没想到居然还有让你我通灵的作用。”
“是啊,可惜骗得了你的结界,骗不了你的身体啊。”
MD,我怀疑你在开车,可我却没有证据。安乐狠狠拍了谢行一掌,道:“说什么呢!”
谢行捂着手臂,嘻嘻笑道:“女侠,小的说错话了,跪求责罚。”
“那你倒是跪啊。”
“我膝盖可金贵的很,天地父母师父无一跪拜过,小心折了你的寿。”
安乐懒得和他贫嘴,道:“说正事,那下面可真的是监狱?还关了哪些人?”
“是,空的,关过我和你的饮冰姨。”
安乐皱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打断道:“不好,自我在玄理院担任助教后,我都是称呼平阳君!”
谢行也迅速收起了嬉皮笑脸,他一直对所有人暗中观察,对安乐他可以说是了解地十分全面了。她总是凭着喜恶时常换对人的称呼,同样是萧熠,有时候是萧大公子,有时是萧熠,有时是萧朝歌,有时候是朝歌兄,所以他今天尽量不称呼他们,没想到还是漏算了一点。
安乐拍拍谢行的肩,宽慰道:“你学的已经很像了,我自己想办法让平阳君消除怀疑的。”
安乐又接着道:“话说我上次问你,你怎么不说?”
“额……这个,没到时候。”
“那现在到时候了吗?”
“好像也没有。”谢行感觉到安乐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一股强势的压力应声袭来,还打算溜,却被安乐按的死死的。
“想走?你要是不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就把你交给平阳君。”
“呵呵,女侠饶命,您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
谢行鬼点子多,从小就是亡命之徒,逃跑的办法没有上万种,也有九千九百种。
“我说女侠,你不要看小的长得玉树临风就心怀鬼胎,我可是清白的好男子,万不会从了你的。”
安乐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不就用极品灵绳来个五花大绑,再来一对警匪手铐嘛,至于叫的好像她要轻薄他似的。
“再多嘴我小心我把你先J后杀。”
“你从哪听来的这样浑话?”
“嘿嘿嘿,你刚刚什么都没听到。”她可是淑女,不,是仙女,怎么会说这么奇怪的话呢,一定是他听错了,就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