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林非木

6、归还黑卡 自掏腰包请

　　当黄麒把卡递给高子枫的时候，他也留意到了卡上的香味，一股淡淡的薄荷气息混合着草木香。
　　“这卡还这么香的？”高子枫内心是不敢相信的，这不大像是赫景的作风。钢铁直男一枚，怎么可能会给卡喷香水，他的房间有清新剂都不错了。
　　黄麒也是妥妥直男一枚，想都没想就回答了：“这是我那个朋友放抽屉里沾上的。”
　　“不会是女的吧？”小高意味深长地对黄麒笑着。
　　黄麒被看得毛毛的，“是女的呀，怎么了？”
　　“你小子的女朋友？”
　　“健身房认识的朋友。”说着一个耸肩，高助理的联想能力也太好了吧。
　　高子枫忍不住八卦起来，“准女友啊？”
　　“高助理，您平常可没这么八卦啊。”
　　高子枫怕自己严肃的马甲得掉，立马转移话题。“这不是赫总的卡失而复得嘛。说正事儿，人家什么时候有空，要什么感谢？”
　　“人家说不用了，只让我转交。”
　　“谢礼也不要？”
　　黄麒点点头。
　　“行。那卡我交给赫总，你代我们给人家道个谢，请人家吃顿饭吧。公费报销。”
　　“人家还说请我吃饭的呢。”
　　“呦，看来是人家看上你了？”
　　黄麒的确是个没心机的，想到什么就都直说了：“那倒不是，我教她用健身器械，所以就请我吃饭了。”
　　高子枫却是个老江湖：“啧啧啧，现在的小姑娘真不得了。这才认识几天就肢体接触了。还主动请人男生吃饭。”
　　黄麒听得差点想打人，要不是眼前是位高权重的总助，怕是已经动手了。
　　于是只得激动地说道：“高助理，您在说什么。她看我做了几次，再学着做的，根本没肢体接触。而且人家挺好一姑娘啊，也不要你们什么感谢，连面都不用见，也没什么话让我带。”
　　“瞧把你小子给紧张的。行了，我也就这么一说。既然是好姑娘你就好好把握吧。”说完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黄麒的肩头，然后准备转身离开。
　　“我们只是朋友，一见如故的那种。”黄麒在小高后面大声喊道。
　　高子枫头也不回：“知道了。”

　　赫景接过黑卡随手放在文件堆上。听高子枫讲完之后，皱着眉头总结了一句：“不要回报吗？”
　　“是的。而且连句话也没让带，估计不会有后顾之忧。”
　　赫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您没有闻到卡上有股香味儿？”
　　赫景连是不是自己的卡都没认真确认过就放在了一边，更何况闻到上面的味道，“所以？”
　　高子枫翻了一个白眼，没感情的工作机器太可怕！
　　“所以你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没兴趣。不过毕竟是捡到黑卡，多少要给人家点表示。你怎么看？”赫景不想欠谁人情。
　　“最近不是周彦生他们准备做调研嘛。原本的想法是提供咱们商场的免费购物券，然后帮忙填问卷。但是周彦生部门的人指出这种方案适合扩大调研对象的时候用，但这次企划还打算选取个案来深度研究。
　　那么可以将黄麒的这个朋友列入名单。这些专门抽取的人会提供一定额度的资金，并且提供消费回执和体验。”高子枫借着赫景的这个问题，一次性不仅回答了他的问话，还把目前的开展进度和想法汇报给他。
　　“倒是个不错的主意。那就这么办吧。”
　　“您不好奇这个捡到卡的人是男是女？”
　　赫景没有说话，抬头盯着小高看。
　　“是个女的。搞不好还是黄麒的潜在女友。”高子枫推测赫景这副样子是用眼神提问的意思。
　　“那注意选取的性别比例以及年纪层分布。需要多少资金和后续具体怎么开展，让周彦生准备个企划文件给我。”
　　“就这样？”
　　高子枫觉得自己的老板实在太寡淡了，一点都没有八卦娱乐精神。
　　赫景又摆出了一副送客的表情:“交待下去吧。”
　　高子枫有些怏怏地离开了赫景的办公室。

　　赫景看着小高离开的背影，又重新拿起文件堆上的那张黑卡，凑近闻了闻。卡上的那股味道很清新，不像是香水的味道，反而像是薄荷和迷迭香混合的精油味。
　　应该是香薰。
　　放下黑卡，赫景若有所思地又盯着看了好半天。有些晃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放空些什么。然后顺手直接将黑卡放进了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面空荡荡的，除了这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