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令如山》省略号HAO

48、第 48 章 周成泽又说

　　周成泽又说：“我们能去聚灵石看看吗？”
　　“迟早要去的，”周沧叹了口气，“我想这躲不开的。你也可以与乔段知会一声，让他留意一下苍颜山方向的动静，尤其是祭司法杖的异常。”
　　“你怀疑与天河和那个黑色祭司法杖有关？”
　　周沧点了点头：“如果他们是真实存在的话，很可能是那边的智慧生物。我前天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叫‘进化论’的理论，按照这个理论的生物进化顺序，我认为灵体世界与这里是正好相反的。”
　　说着他掏出一张揉皱了的纸，上面是幼儿园水准的简笔画。他顺着纸上的树形图指了一遍说：“我整理了我所遇到过的灵体，加上你们记载过的一些，比较下来，在灵体中反而是进化论认为的简单生物拥有更高的智慧水平。”
　　周成泽凑过去，几秒钟后放弃了辨认他伟大的“画作”。
　　“比如我们遇到的羚羊，和你们记载中的兔子一样，是哺乳动物，它们对敌人几乎是无差别攻击；但上次的鹰和隼是鸟类，还有很多你们没有记载过的小型灵体鸟，它们已经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选择攻击对象了；再往上走，我还在湖边遇到过青蛙，在你们的分类中是两栖动物，它们会偷袭；还有你说你看到的那些，叫……”
　　他指着一个长了四条腿的椭圆，到底是想不起来它的名字。
　　“水母，无脊椎浮游动物，是一种低等生物。”但那个宛若深海般宁静的场景所呈现出来的，却是一片平静祥和。
　　周成泽食指缓缓敲着桌面，接着说到：“还有我在那里看到过的走马灯画面，可能并不是灵体世界固有的东西，而是来自聚灵石的记录。它向我展示了一个荒芜的战场，有可能就是一千年前的某一场战役，我还从中看到了天河和祭司法杖，如果天河可以与聚灵石产生了联系的话，这些东西或许就是他故意放给我看的。”
　　周沧赞成这个想法：“所以一定要通知外勤的乔段注意一切可疑迹象。”
　　“我会通知他的。”周成泽打了个响指，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带着一脸高深莫测说：“那你知道他给你留了什么任务吗？”
　　“我吗？协助你管理神殿的日常事务？”
　　周成泽没有回答，从口袋里展开一张小小的委任状，和几天前那张一样的寒酸，把它递给了周沧。
　　“这是……神殿总教习？”
　　“嗯，是管理神殿所有老师的职位，也会担任教课的职责，外面的学校管这个叫‘教导主任’，但神殿专职教师不多，没有系统的职位体系，所以校长副校长几个人收揽了全部的领导权力，他们离开后，你就相当于代理校长了。”
　　“这，不合适吧，我哪有资格教别人。”他深知教育乃国之重器，神殿可以没有一门重炮，但不能没有大学。
　　“学为人师，行为世范，我所学不及为人师，所为不足为世范，如何去做总教习？”
　　周成泽却不这么认为：“论所学，你掌握着很多失传的符咒，还有丰富的战场经验；论所为，你大统领往神殿一站，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就凭你被神化了的形象，就能吸引那些人往更好的方向发展，你不做老师实在太可惜了。”
　　说到这些，周成泽不得不佩服乔段的安排。他才只做了几年的大祭司，就清晰地看到了神殿的定位，周沧的定位——中央神殿是地方神殿的花瓶，周沧是中央神殿的花瓶。只要周沧在，就能带给中央神殿任职者源源不断的信念，而地方神殿也会因中央神殿而发挥积极作用。况且周沧他也不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让他在神殿任教，将大大提高神殿的教学水平。
　　“有、多少学生？”周沧知道自己躲不掉，终于务实地打探情报。
　　周成泽笑眯眯地说：“你说了算，你是最高领导。”
　　他认真想了想：“听说魔导法师数量不多，我可以在训练场指导他们，但我想重点负责治疗师，我感觉他们的战场意识不太好。”
　　“好啊，剑士们有突击队两个队长负责，不用你操心，枪炮连队的预备役负责人没有走，队员何落汀也可以协助他，不过治疗师倒确实是断层严重，你挑的真好。”
　　周成泽随便地鼓了鼓掌，又接着道：“不介意算我一个学生吧，周老师？”他扬了扬手中的入学申请和自己的档案，明显是早有准备。
　　“当然不介意……你这是做什么？”
　　“办入学手续啊，我也得走个程序的。”说着他抽出一张申请表，在那里写写画画。
　　周沧将寒露收进离天瀚海，走过去看他奋笔疾书：“要很麻烦吧。”
　　“并不会。”周成泽从抽屉里拿出他的印章，耀武扬威似的在他面前晃了晃，“盖个章的事儿，我自己批准自己，麻烦什么。”
　　周沧：……
　　不是说他是学校最高领导吗，为什么入学不需要他的批准？
　　说话间，西斜的日光已经照进了窗户。
　　周成泽收好印章，将入学申请和档案封装好，效率奇高地当场打电话叫人来取。放下电话，他也瞥见了夕阳西下：“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又该吃饭了，等着，我做饭去。”
　　这几天宅在家，他理所当然地肩负起了大厨重任，但这重任却意外的轻——寒露饿不死，周沧不怕饿，他本人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对吃穿也并不讲究。可虽说如此，他依旧尽职尽责地为周沧补充营养，每天变着花样的把六大营养素往他嘴里灌。
　　到了厨房，他先是给小孟发了个消息：“听说萧水长给你们送过去了活的灵体做标本？能不能留着让我先去看看？”
　　小孟几乎秒回：“行啊，什么时候？”
　　他才刚把围裙系了个蝴蝶结，又重新拿起手机：“最迟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