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正文（五七） 小果实？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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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镇上遇到西索以后，谁都不会再有逛街的兴致，所以三人一起回到库洛洛的住所。
什么，问怎么只有三个人？来看看来看看，库洛洛、千代莫、除念师，不就是三个人。至于西索——这变态中的变态怎么可以算作是人！？
不过也托这个非人类的福，千代莫立即明白自己身处的是哪个时间段。
居然是G.I破关、蚂蚁尚未成灾的剧情空白期。这段时间里旅团发生什么事漫画没交代，她就更不可能知道了，谁叫她的顶头上司是掌管空间法则的“墟”而不是掌管时间法则的“炁”，没有预知未来的权利呢。
也好，不知道未来就不用去浪费脑细胞去考虑更改与否以及如何更改的问题，因为未来在这种情况下是不确定的，如果知道今后可能会发生什么，这个未来就已经被约束在某个方向，就像死神世界里的那些所谓的“剧情”一般。
何况光死神世界里的那些就够她头疼的，为什么会有那个天杀的蓝染……
替库洛洛和除念师泡上一杯绿茶，又给待在角落里的西索一杯姜糖水，她捧着自己的凉白开倚窗而立，静静眺望风景，正大光明地偷听室内的谈话。
“很高兴见到你，除念师先生。”库洛洛的态度是一成不变的冷静优雅，“我是幻影旅团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
“我叫做阿本加聂，很荣幸能见到大名鼎鼎的旅团团长。”阿本加聂还是比较镇定的，至少声音没有波动。
“有关除念的事，想必你已经听我的团员提过……”
千代莫收回视线，略微偏转一个角度后对上一杯橙红色的东西。
西索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将玻璃杯放到距她眼睛不到一公分的位置，狭长的眼微微眯起，形成一条迫人的细线：“嗯哼，这是什么？”
“姜糖水。”千代莫回答得简洁干脆。
“姜~糖~水~”西索晃了晃杯子，“小果实为什么给我这个？”
小果实？这回你可看走眼了喔。千代莫收起“请无视我当我是活动背景该干嘛干嘛”的路人表情，眨巴眨巴她那晶亮的纯黑猫瞳，歪头反问：“难道内分泌失常不是用喝姜糖水调理的吗？好像这个偏方还对治疗生理紊乱有所帮助呢。”
“好~感~动~，小果实在关心我呢♥。”西索显然不知道这姜糖水的真正用途，兀自在那里捧心作幸福状，然后一仰脖把那杯液体喝个干净。
啊拉，居然全部喝下去了。千代莫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变态气息的小丑魔术师先生定格在喝完后仰头对着杯子的姿势，天真又单纯的表情看起来要多无害有多无害。“因为不知道怎样才会对病情已经严重到像西索先生这样的人有效，我还添加了一些别的材料。”她说得十分认真，仿佛这样真的是在为对方着想，“不过放心，这些都是很常见的食材，没有毒的。”只是味道非常特别罢了。
而此时，西索脸上的白粉已经无法遮掩脸上走马灯一般变幻的颜色，在白变红红变紫紫变黑之后，他的脸终于成为媲美碧海的深蓝色。“很…不错…的…哦呵，哦呵呵呵…”他发出一阵虚弱无力的笑声，摇摇晃晃挪回角落挺尸。
这样就倒下了？千代莫轻啜一口茶水，眼神平静又恬然。看来这变态的味觉还处于正常人类的范畴哩，不像帝特里希，喝了比这强大十倍的特制饮品还能神清气爽活蹦乱跳缠着她说是要再来一杯。
想起那些当年在流星街结识的伙伴，她就抑止不住地嘴角上扬。
也罢，已经来到这里，就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故人，顺便玩一玩诈尸。
将视线转回库洛洛那里，千代莫立即听到她感兴趣的内容：“那么，请立即开始仪式吧。”
除念呐除念，她还没见过别人怎么除念呢。
于是好奇宝宝抛下在客厅里装尸体的某变态，跟着库洛洛去看除念。
站在一大片森林的中央，听着阿本加聂毫无音调起伏地念咒语，她忽然想起这家伙局具现化的念兽似乎都是污染视觉的品种。如果要库洛洛背着这样一只念兽过日子……呃，不知她的念还能不能用。
记得当年她把自己的念能力当做代价召唤出魔物附着在年幼弟弟的额心，用以保护他在流星街那样残酷的地方平安生存，也由于这个原因才会寡不敌众被那些人擒住，最后在无尽咒怨中死去。按道理说，她已经不再拥有念这样东西，但是不知为什么，重回猎人世界的她发现自己能看到念得存在，例如眼前这位除念师身上不怎么均匀的缠。
千代莫扯一下唇角，低头看自己的手。
难道说，现在的她其实还是有念力的？
“轰”的一声，一只念兽的出现吸引了她的注意。
与千代莫想象的不同，这次阿本加聂召唤来的，是一只鳄身鹰足、鹿角人面的念兽，虽然看上去仍旧属于怪异类，倒还可以接受。当然，如果它能再小一点就更好了。
看着那只有一人半高的念兽低下头，从库洛洛胸膛拖出一根锁链并吃掉，一种怪异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这不是在除念，而是异界的妖魔在对黑暗之王表示臣服，有着属于魔的虔诚。
黑暗的帝王……吗？千代莫轻抚自己的唇角，黑瞳深邃得倒映不出任何。
“阿本加聂先生。”她不再立于角落充当背景，一步一步走到念兽跟前，目光却是牢牢锁住阿本加聂，似深情似冷酷的眼神立刻令后者绷紧身体。“按照你的说法，这只念兽会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主人，直到施念者死去或者你达到解除条件，它才会消失。那么。这只念兽现在是两种念的混合体，我说的没错吧？”
“是的。”阿本加聂点头。
千代莫看一眼库洛洛和对着库洛洛蒙蹭的念兽，笑得极为娇媚邪肆。“那就好。”她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轻轻触碰念兽那凹凸不平的皮肤。几乎是下一刹那，她的指尖放出大量淡黑色的气将念兽完全包裹在内，然后在场的诸位就眼睁睁看着那可以用硕大形容的念兽从里到外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消失。
是的，消失。从皮肤开始，皮下组织、肌肉、骨骼、内脏、血液，就像用刀削水果皮那样，整个念兽都在一圈圈变小，最后完全回归虚无。除了一开始的惨叫犹在耳边回响，竟是半点痕迹留下。
“唔，果然可以。”千代莫在两人份的惊诧目光收回手，然后再次端详库洛洛，用一种肯定的语气开口：“那个念没有再回到你身上。”
库洛洛颔首。“的确。”他具现出盗贼之书以示自己所言非虚。
阿本加聂则是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念兽消失的话被除的念力会回到附着者身上，但是现在……那是什么样的念力啊？而且这样一来他对于旅团就没有任何用处，他真的能保住性命？
千代莫满意地点头，目光扫过阿本加聂，正要开口说点什么，脸色忽然一变，笑容也就此凝固。
小晌。
柔和飘渺的女声在耳边萦绕，带着睡梦被唤醒时特有的模糊。那是她在死神世界的母亲，松上美和子的声音。
该起床了哟，小晌。
轻轻叹一口气，她不舍地拉开嘴角，现出一个无奈的弧度：“看来我得回去了呢。”
没有去看库洛洛和阿本加聂有什么反应，她保持低眉顺目的姿态，平静地任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淡，直至消失无踪，只留下近乎呢喃的轻叹：“真是可惜呀，小洛洛。”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正文（五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