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正文（五二） 时间是十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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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十余年后的春天，地点依旧是工藤家。
如今的小小院落已经是绿树红花好不美丽，只是不再有丈夫教训妻子的身影，也不会突然冒出身着黑色和服的奇怪灵体，所以显得格外宁静。
工藤新一抓着一卷纸卷匆匆穿过花丛，对周围的美景视而不见。几十年的岁月在他身上几乎没有作用，只是使他看上去更成熟稳重，不再是当年那个一看就知道是个火药桶的暴躁少年。
他打开书房的门，只见蒻渊坐在桌前伏案疾书，两边的陪衬是约半米高的文件堆。此时的她表情也不复当初的懒散，颇具上位者的威严。
“什么事？”蒻渊头也不抬地问。
“这周的文书报表送来了。”工藤新一弹了弹手里的纸张，“有几条内容非常有意思。”
有意思？蒻渊笔尖一顿：“念。”
“首先是五番队人事部的失踪确认文件：经多方核实，确认五番队驻现世死神千代莫于在任期间无故离职失踪，现批准将其档案归入失踪死神资料库。”新一嗤笑一声，“莫姨十几年前就放弃那个身份进入休眠，居然到现在才认定失踪，二番队好快的速度。”
蒻渊撇嘴未置一词。不是二番队办事效率低下，而是有人把相关申报强压了如此之久。若非最近尸魂界兴起“办公无积压”的运动，恐怕这文件永无问世之日。
“然后是七番队斋藤雪樱申请了十年之久的现世派遣申请终于被批准，驻地就在莫姨当年那个辖区的旁边。”
“哦？”蒻渊停笔抬头，将手上的文件放到一边。“这女人还没有放弃啊？看来小莫结识了个不错的朋友嘛。”改天跟她说一下，这种坚守友谊的极品就这样疏远错过，未免太可惜。
新一点头表示赞成。“还有十三番朽木露琪亚外派现世驻守的调动申请审核通过，将于三个月后前往空座町。五番队长蓝染惣右介的资料查阅权限提高的申请已审查通过，将于一周后实行——这是他十年内第三次申请提高权限并通过了，看来尸魂界的太平日子要到头。”
“同样，我们的悠闲日子也要结束喽，这回可没有谁能帮忙啦。”蒻渊阶段儿子幸灾乐祸的话语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那个唯一的外援如今投胎转世变成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远在异地不问世事，所以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蓝染叛变引发的诸多问题。
唉唉，没有小莫在身边出主意还真是不习惯。
当年篡改剧情未果之后，小莫终还是坚持亲自监督确保海燕正确死亡，接着按照她的建议投胎转生成为普通人类，过着远离剧情奉母为天的生活。算起来，今年也应该有七岁了。
新一侧一下头。“妈，你说莫姨真的会对这里的事不闻不问么？”
闻言，蒻渊无声地笑。“儿子呀，你不用操这份心。”她摸摸下巴，很是怀念地说，“她口口声声说不管，到了危机时刻又会跑过来凑热闹的。”那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啊，现在肯定也在关注这边的动静呢。
说起来也有点不好意思，当初蒻渊为千代莫物色转世母体时出了差错，所以小莫没有降生在她选定的家庭，反而成为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而且这当母亲的还是个失去记忆的超级大迷糊，经常忘记这做错那的，需要当女儿的去照顾。不过小莫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并没有责怪谁就是了。
最近小莫血缘上的父亲想接她回本家，但是母女两人皆不同意，双方闹腾得非常激烈。蒻渊觉得，只要自己还未忙到没日没夜就应该插手帮她一把，毕竟是她有过失在先。
正想着，忽听见电话铃响，她顺手接起听筒：“你好，这里是工藤家。”
“蒻渊，是我。”电话那头传来平稳到几乎没有音调的童声。
“小莫？有事？”蒻渊意外地挑眉。自转生后这家伙就断绝一切往来做她的无知小鬼，基本不会传消息过来，更别说专程打电话了。
只听电话那头先大大地叹一口气。“下周我们就要搬到空座去了。”千代莫的声音包含无奈；“你先做好收拾烂摊子的心理准备吧。”
搬家？为什么？蒻渊不解：“你们母女不是在大阪住得好好的吗？”即使被某个以父亲自居的男人施以各方面的压力，她们两个依然过得有声有色，只是经常挪地方罢了。
“那男人逼得太紧，妈妈决定搬到对方势力不及的地方。”千代莫很快恢复没有平仄起伏的调调，“我反对，没有效。”
势力不及的地方，最理想的，也就是空座了，一般人都会这样思考。蒻渊咧嘴，脸上浮现的不知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谁会想到，这种平静背后，又有着怎样的波涛汹涌。“要不要我出手？”她不抱希望地问。虽说在现世她也有不小的权力，给那男人施压不算什么，但问题在于，按小莫的性子……
果然，千代莫立即拒绝：“算了吧，只是搬个家而已，还死不了人。唔，我妈来了，挂了。”说完就干脆地掐了线。
真是有了亲娘忘了朋友。蒻渊缓缓放下听筒，唇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既然是送上门的机会，她不好好利用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是莫姨？”新一这才开口。
蒻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把算计的表情抹去：“欸？儿子你还没走啊？”
“报告还没完，我走哪里去？”新一翻一对白眼给自家老妈。
呃，她忘了的说。蒻渊干笑两声垂下眼。“儿子啊，你莫姨要到空座去了哦！”她意味深长地说，“我亲亲女儿，你的好妹妹，好像也在空座哩。”这下有好戏看了，只可惜她不能亲自过去呀，啧啧，只是听报告的话，未免损失太多乐趣。
“是这样没错。”新一闭了闭眼，还是没能将冒上额头的青筋压下去。“我说，你能不能把你那看戏的嘴脸收起来，那可是你女儿。还有，把口水擦干净，不要让它滴到文件上去！”
蒻渊闻言猛地一缩脑袋，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委屈：“呜——儿子呀，人家肚子饿了呀……”她泪汪汪地向新一申诉，“而且，人家是关心小绯和小莫嘛……”
新一却不为所动。“你能保证不是因为想到妹妹的厨艺，嘴馋才这样的吗？”他挑起眉毛，满意地看蒻渊又把脑袋往下缩了缩。这个女人的小心思，他早就看透了。
“那个，儿子啊，你知道老妈我馋了，就帮我买点零食来解馋好不好？”蒻渊小心翼翼的问，两眼里有一点希望的光在闪啊闪的，模样好不可怜。
买零食？她从早上到现在吃过多少东西了？从各种糕点到各色果脯，从饼干到糖果，她一个人吃的都可以养活一家食品店了，而、且，现在才不过上午十点！！
新一愤愤，一拍桌子张嘴就吼：“别说些有的没的，饿一两个小时又不会死！快点工作！”
委屈地扁嘴，蒻渊晃晃有点冒金星的脑袋，乖乖地继续她的工作。脸上所有不正经的成份在低头的刹那消失无踪。
小莫呵，在这风云变幻的时节，活动在漩涡的中心地带，她实在不怎么放心。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正文（五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