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正文（五一） 小莫唯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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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被虚侵蚀的美亚子，千代莫的灵压瞬间爆发，漆黑如墨的灵力在她周身盘旋飞舞，将她脸上的骨质面具衬得更加恐怖。随着几声“嗞嗞”的腐蚀声响，束缚她行动的六根光柱消融无形。她缓缓转过头，将手中兵刃插回腰间。“虚妄之境，破道之四，暗•白雷。”混杂着蓝绿雷光的白芒向蓝染直射而去。
这是，鬼道？蓝染目光一凝。他可没有体验未知鬼道的兴趣，瞬步躲开白芒，抬手就是一记雷吼炮。
只是他堪比光速的攻击还是落空了。
千代莫出现在蓝染身侧，将左手短刃对准他的伤口刺下，只要这一刀落实，她有把握把他的心脏刺穿。然而只听“喀”的一声，一件硬物被刀尖挑出，阻碍了千代莫的攻击，也使蓝染有时间躲开这致命一刀。
那是块巴掌大小的玉牌，以千代莫良好的视力可以看见，那沾血的白色玉牌上清晰地刻着一个篆体的“萃”字。
这是！她身体一颤，差点握不住手中兵刃。“为什么？！”她迅速后跃躲过“美亚子”的攻击，将面具摘下，瞪大双眼大声喝问：“是你得到这玉牌？？”
“我……”蓝染显然也没想到千代莫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千代莫丝毫没有听他说话的打算。她深深看了眼犹在讶异的蓝染，左手用力向前甩：“飞逝！流光！”
白色短刃迅速展开，化作数尺白绫将她团团包围。待白绫散去消失，千代莫已身处工藤家小院。
美亚子…海燕…
白绫回卷，重新变为白色短刃落在石板小路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跪伏在地，失声痛哭。
“有多少年没看到你流泪了呢，就是绯真死的时候也没有啊。”蒻渊有些刺耳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略显冰凉的音色却诉说着感慨和无奈。她蹲下身，轻轻摸着千代莫的发，将那无助的女子抱在怀中。“是做了什么后悔的事，又失去重要的人了么？从不犹豫迷惑的你，怎么就一直抓不住幸福呐。”
“渊…我，蓝染…”千代莫抓住蒻渊的衣襟，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用力：“我…没救到海燕…”
“海燕？”蒻渊一顿，轻柔却又坚决地将千代莫的手指一根根掰开。“那是没有办法的事呀，小莫。”她捧起她的脸，“你是知道的，志波海燕是历史上必须确定命运的人物。与绯真不同，如果虚侵袭美亚子的剧情启动，我们非但不能就，反而要确保其按剧情死亡，这就是保守机制的约束啊。”
“我知道啊——”千代莫睁大毫无焦距的眼，大颗泪珠就直接从眼眶滚落，“渊，我知道……”
若海燕不死，历史会向另一个方向发展，其结果是导致这个世界很快崩溃。这是身为空间维护者的她们所不能允许的变化，也是设立保守机制规定事件发展的意义所在。而且，即使现在救下海燕夫妇，在未知的将来他们也会以更为痛苦悲哀的方式死去。这是因果法则所决定的惩罚定律，谁也无法改变。
正因为知道前因后果，她才决意抢在悲剧开始之前将那虚斩杀，甚至不惜向蓝染拔刀。
如果没有做到，必须保证他们准时死亡。
为避免更悲惨的结局。
好无力。
失去一次机会之后，无论如何都不能也不可以改变那哀伤的无力。
她痛恨这样的无力。
“傻孩子。”蒻渊叹气，再次将千代莫抱紧。“时间不能倒流，再后悔自责也是没有用的。”
“要试着斩断呀，那样腐蚀心灵的情绪。我们这种存在必须面对这样的状况，也早该习惯了，不是么？”
“是……”千代莫几近无意识地应声。
“乖。”蒻渊拍着怀中人儿的背，心中叹息。
小莫，聪慧如你，怎么就偏偏选择这么一个人，交付你脆弱又笨拙的感情呢。将心放在易死之人身上，只会徒增伤痛啊。
“那么，还要跟进这个任务吗？”她不抱希望地问。事已至此，小莫恐怕没有心力去关注即将发生的是否完全依照规定，甚至可能忍不住主动篡改剧情，还不如她放下手头的事情亲自插手来得放心。
千代莫动了动眼珠，轻轻叹息。“渊，我不能，我不能放手呀。”她抬起手回抱住蒻渊，将头埋进她的肩窝，只传出闷闷地声音：“知道么，我遗失的信物，在蓝染身上，居然在那个蓝染身上——”
蒻渊一愣，连忙扶起趴在自己肩头的人儿，捧着她的脸迫使她的眼睛对上自己的。“你是说，你曾将能与你共享退休福利的唯一信物，送给他？”怎么可能，那个蓝染，除开剧情内容所表现的狡诈无情，还有与那个人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神形容貌，小莫就是再失忆，也会半能地防备这样的存在吧。
千代莫苦笑一声，两行清泪再次汩汩淌下。“我真想杀他，渊，我恨不得用最残忍得刑法……”她狠狠咬住下唇，好一会儿才涩声开口：“如果我能做的话……”
出于某个原因，她根本无法对蓝染下杀手。如今对方又有信物护佑在身，恐怕连作对都有一定难度——那块“萃”字玉牌，若是有主并被佩戴在身的话，会在无形中增加其运势，使其心想事成、避祸消灾。
蒻渊也知道千代莫的无奈，所以除了嗟叹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她小心拭去对方的泪水，将一枚玉坠挂在她颈间。“这世上是没有如果的。”她垂下眼睑，扯出一抹没有笑意的笑容，“这个任务结束以后你就躲他一整子罢，反正这几年也不会有什么事。等过了这几年，即使是想见，你也见不着这家伙。”
“……”千代莫没有应声。
蒻渊拍拍她，抬头仰望天上浮云，眼中尽是无奈。
小莫唯一的罩门，出现得真不是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正文（五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