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赴韶华前传之光怪》幻卿幽檀

3、第三章

　　丹药在鹰的口中迅速转为真气，鹰立刻运功吸收。
　　蕴含的真气刚好使鹰完成最后一步！
　　一炷香的时间后，两人望着鹰手上的一小团紫色光球发愣。
　　“那种人留下的东西肯定是极品的，”鹰站起，“我去研究一下。”
　　鹰刚转身要走，又转回身子弯下腰，给了樱一个吻。
　　*****
　　“白副会长，能讲下你们……”殷荣还未问完就被打断。
　　“樱还是武器还是任务？”
　　“都想问。”
　　“我们几乎开遍了所有棺材才找到珠子。一个棺材里全是武器，蓟和樱各挑了一把顺手的，我因为已经有默言这把长矛就没再挑，和男鹰等在原地，可没想到突然起了好几具尸，我们好不容易搞定才发现，我们开了的二十具棺材中，有金银陪葬品的十八具尸体全成了粽子，待四人回合后也是忙了许久。”
　　“十八具！”殷荣震惊。
　　“先打掉了四具，四人联手对付十四具。但交手一小会儿，它们全部转向攻击女樱。解决后，她真气严重透支，昏迷了一会儿，后来一直由男鹰背着。我和蓟又开了一棺，这次运气好，没起尸还拿到了任务物品。里面还有本雷系精华谱，被男鹰要走了。”
　　“那，白副会长什么也没拿？”
　　“酬金多了不少。”白桑笑了下。
　　“这样啊……”殷荣若有所思。
　　“你手上的丹药为什么是黎莘的？”
　　“呃……栗子和黎莘关系好。出任务的时候我常备的小盒不见了，就问栗子要了。”
　　“栗子和黎莘……还好他们没有和双鹰一样的誓言……”
　　“他们有什么誓言？”殷荣忍不住问。
　　“正常人不会许，许了也做不到的誓言。”
　　*****
　　第二天早晨。
　　“这次有了这些好东西，酬金是不能多要了，”鹰转着手上的雷电团，“还得再出一次天级任务才能……”
　　“明天去。”樱终于完成了对霜泠的认主，随手一指，指向桌上的小木盒。瞬间小木盒外就裹了层冰。
　　鹰上前一摸就缩回了手：“烫……不，冰。”
　　“这玩意儿呢？”樱小心翼翼收好霜泠，朝鹰手上的雷系精华团努了努嘴。
　　鹰轻轻一扔，雷电团漂到木盒上方。鹰在空中比划了几下，不远处形成了一个小阵法，将冰中真气尽数吸收。
　　樱见状，笑着说：“布阵手法比之前巧了点，至少这个阵除了强拆我没有别的解决方法。”
　　鹰手一挥，撤了阵法，让雷系精华团回到自己体内：“有破绽就不是我的手笔了。”
　　“你要是有本事，就去布一座城那么大的阵法！”
　　“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鹰自信地笑了。
　　*****
　　“今天……你们运气不错，有一个天级任务……喂！”蓟一抬头就看见樱用霜泠在空中划了几下，一直路过的麻雀被冻住了。
　　“我把霜泠的特性和你之前那个小阵法结合了一下，就叫它画地为牢好了。”
　　鹰使出冰刺戳了一下某个点：“阵法坏了和没坏又没区别，为什么加上？”
　　“万一对方是木系或火系呢？”樱解冻了无辜的小麻雀。小麻雀在原地愣了愣，快速飞走了。
　　“下次大修的时候闭上半露天的大厅，”蓟叹了口气，把卷轴扔过去，“好好研究！”
　　“销毁药液……”读着第一列字，两人就想起了一些东西。
　　*****
　　“一块铁约有五斤重，系牢了吗？”师傅确定每个人都将铁块牢牢系在腰上后，一脚一脚将十几个人依次踢上空中，并在每个人下方防止了一块板，板上一根根大铁刺直冲颤巍巍单手挂在横梁上的孩子的脚底心。
　　“师傅，要挂多久？”一名男孩咬牙问道。
　　“看你。”师傅丢下一句话，就走出训练房门。
　　这是集中训练的第一天，此时各位孩子只是普通人，有几个共同点：八岁至十岁，不知父母，在异同附近被发现。
　　铁块大小根本不够我们逃脱被扎的命运……师傅全都算计好了，我们只能挂到撑不住。
　　半个时辰后，一个女孩支撑不住摔了下去。
　　随着一阵惨叫，师傅推开房门，当着所有人的面又把她扔上到横梁的位置。
　　可她已经连自己的手臂都抬不起来了，又一次摔了下来，身上已经有了七八个穿身洞。
　　师傅摇了摇头，掐住她的脖子，给了她一个痛快，将她带出训练房。
　　两个时辰过去了，八个孩子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
　　“有人想放弃吗？”师傅进门问道。
　　无人应答。
　　师傅抬头看着还挂在横梁上的三个人，两女一男。
　　可以，这三人可以为徒。
　　师傅站在下方，看着神智不清的后三人。
　　半个时辰后，一个女孩摔了下来，但师傅飞刀隔断绳子，铁块与人分离。师傅接住了她，将她放到一边：“你就叫莘吧。”
　　“黎莘……好名字。”女孩似是半梦半醒间说的。
　　“你们两个可想好了，再这样拗下去，万一一起下来，我可接不住。”师傅冲横梁喊道。
　　没过多久，女孩落了下来。
　　“你就叫樱，樱花的樱。你没有姓吧？”
　　“没有。”樱的状况好一些，还能靠墙站着。
　　“你也叫鹰，鹰隼的鹰。”师傅接住下落的男孩。
　　“好。”男孩慢慢站起来，走向樱，查看她的手掌。
　　“好了，去我那儿上点药，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开始训练。”
　　***
　　“这次跟白桑去销毁药液，顺便带上殷荣。”
　　樱坐在鹰身边：“前年的今天是我们入行的日子。两年来，我们接了二百七十次黄级任务，一百五十次玄级任务，七十九次地级任务。今天是第八十次地级任务，依然在本国境内。”
　　“这样啊……”鹰歪头道，“要不下次我们接个要去邻国的天级任务？”
　　“好！”樱靠在了鹰身上，俨然是个小妹妹，与刚才气场全开抢任务的仿佛不是一个人。
　　四年的训练改变了他们很多，两年的执行任务改变了他们很多，但他们的关系不曾改变，最初五年的欢乐时光时常在他们脑海里浮现。
　　“小时候的约定，可一定要兑现！”
　　“好。大千世界，我陪你，慢慢看。”
　　“二位，车到了，上路吧。”白桑扎紧手腕处的袖口，“做好准备，这会是一场硬仗。”
　　***
　　“快走！”混乱的药液配制室中，樱销毁掉倒数第二碗药液，冲向不远处最后一碗药液，“我销毁完这一碗就出来！”
　　白桑立刻转向窗子，从来路翻了出去，与殷荣接应。
　　鹰翻上窗子，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樱被一群人围住了。
　　“女侠，这药液做了几个月了，你毁了我们弟兄的心血，该做点什么？”
　　鹰皱起眉头，跳回屋内，可不巧，最后一碗药液并不稳定。
　　爆炸造成的气浪直接将鹰压到墙壁上，整座屋子塌了下来，刚刚被分解的药液有一部分聚在一起，又是爆炸。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整片废墟才消停。
　　白桑不顾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和殷荣一点一点挖开废墟。
　　他们挖了半个时辰才找到鹰。此时的鹰满身是血，靠着体内的真气吊着一口气。
　　白桑继续找樱，殷荣带鹰回到异同治疗。
　　但所有人都没料到，白桑整整两天后才回异同。
　　“对不起，配制药液的甚至一些路人的尸体，我都找到了，独没找到，樱的。”
　　白桑脸色惨白，两天两夜没有合眼。
　　“没事，一会儿问下鹰，”会长安慰道，“先休息休息。”
　　*****
　　“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樱迷迷糊糊睁开眼，“樱，樱花的樱。”
　　“加入韶华吧，我是蓟。”蓟坐在病床边，“我之前在一片废墟的角落发现了浑身是血的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活着，能记起来一些东西吗？”
　　樱怔了怔，眼前浮现出一个男人一跃而起的景象。
　　“对不起，不记得了。”
　　“好生休息。”蓟说罢便走了。
　　*****
　　“醒了，还记得你是谁吗？”
　　“鹰，鹰隼的鹰。”
　　“樱呢？”会长问。
　　“嗯？”鹰有点疑惑，“我？”
　　会长和靠在墙边抱着一杆长矛的白桑对视了一眼：“那这样，鹰，完成此次地级任务，酬金五百两黄金。此外，任务数量与质量俱佳，升级为异同会王牌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