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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回忆篇!! (以下回 ...

  •   男孩与蛇(十一)
      “我、我有话和你说!”
      我的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他的脚步果然顿住了,微微歪着脑袋,似乎在等我说话。
      我看着他盯着我的眼睛,金色瞳孔暗了不少,夹杂着浓浓的情感与欲望,总觉得我似乎忘记了很多事情。
      “......”
      四下寂静,只有风划过树梢的声音突兀而起。
      “嘭..嘭....”
      我听见了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感受到指尖轻微的颤栗。
      “我问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
      他用沉默回应了我。
      我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嘴张了张也没吐出半字,他见我不说话,又开始缓缓朝我走来。
      我害怕的朝后缩,“别、别!”
      “别怕。”
      须臾,他已近在咫尺。
      “你、你凭什么......你好意思说不怕...”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混杂着我的委屈愤怒与恐惧,“凭什么......”
      他手掌抚过我的脸,音色沉稳,透着浓厚的情感,“怎么。”
      “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鼓起勇气朝他吼道,“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就因为什么我是你的这种荒谬的理由?”
      “你这tm的就是、就是......”我愤愤道,“我本来、就不是同\性\恋...”
      他看着我,沉默着,没有回话。我炸了毛一样,对着他骂了好久,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对不起。”
      “你就是个......!?”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道歉,我总觉得像他这样不通人性的家伙别指望能听懂,他突如其来的一句一下子噎着我了,我骂着骂着戛然而止。
      他见我不说话了,微凉的手扣住了我的后颈,如同初见的时候,俯身吻了上来。
      “哎哎?你...唔......”
      ·
      (以下回忆篇!!)
      沈家家宴结束,众多亲眷走的七七八八,周围光景模模糊糊,似是在梦中,乐白还坐在案旁,有些贪食的喝着剩下的牛乳茶。

      “阿白,如今你也年十有五,已是束发之年,明日便是你的生辰,也该取字了。”
      沈父端坐在主位上,突然对着乐白发话,一旁的沈母满目慈爱,心疼的看着自己过继旁门的小儿子。
      “为你提了这么几个,你自己挑一个罢。”
      乐白原本坐在一旁,听此话,赶忙走到主位前跪下。
      “你自幼过继旁门,虽也是在我们膝下长大,但父母终对你有所亏欠,所以你的字,你父亲来为你取。”
      乐白接过一旁家仆递过来的纸,匆匆扫过。
      沈家如今是知字辈,按理讲本该在名字里取,但乐白自幼过继,未入主家族谱,所以当年便将知白删去一个知字。
      于是乎,沈父想提字时,加上知字,也好宽慰幼子。
      乐白看见入目尽是一些“知暄”、“知筠”,便将纸轻轻放下。
      “孩儿不孝,今后无法常伴父母亲膝下,还望沈家主能听孩儿一言。”
      乐白对着沈父叩首。
      “提字一事,本该由父母长辈定夺,但乐白心中已有中意之字,还望......家主家母首肯!”
      沈父眉头微皱。
      “何字?”
      乐白将案上早已写好字的纸递过去。
      “烛?”沈母不解,“这字又有何意?”
      乐白将本就备好的一套说辞讲了一遍,沈父听了,久久未言。
      “罢了,是我们亏欠你,你心中既早有定夺,那便如此吧。”
      “知烛谢过家主家母!”

      “你干什么?”
      乐白一把夺过对面那人手里的挂坠,
      “乱动我的东西做甚!”
      “我瞧瞧是什么的嘛,看你宝贝的紧,不就一个木头小雕。”对面的人心虚,狡辩道,“被主家赶出来就过得这穷日子?我身上一个玉佩,能给你手里的东西买十来个!”
      “滚!你懂个屁!”
      “戚...也就剩个壳子凶了......”
      乐白不想理会他,把小坠仔仔细细的擦拭一番,放进里衣,扭头就走。
      “少管我。”
      拐过长长的内廊,入目是一雍容华贵的厢院,院门深红,许是今日家宴,门敞着,能望见院内空地有一个修缮精美的凉亭。
      门内有一小厮,正埋头清扫,听见声响抬头见有人,朝来人行礼。
      “此处是小公子知世居所,未得小公子允诺,寻常人不得入。家宴设在中堂,不知这位客人是迷路了,可否需要派人领路?”
      “...不用,我只是饭后消食,四处闲逛而已,先走了。”
      乐白只是看了看,没想让小厮为难,只是经过院落门口,朝着后府走去。
      沿着鹅卵石铺就的碎石幽静走至偏门,乐白知会了守门的门徒一声,直接从偏门出去了。

      门外是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一个家徒坐在门口方形石鼓上打瞌睡。
      乐白略略扫一眼,便迈步朝巷外走去,走了一会儿,忍不住停下侧目看了看沈府高高的围墙。
      也许...也许今后都不会来了吧。
      小时候也就在这里呆了七八年,早已忘差不多了。
      “乐知烛......”乐白轻念着,“这样也好......”

      “烛......这次你找了我多久?”
      “......”躺在榻上的男人没有回他话,握着乐白白皙的手腕,尾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动。“也没有很久。”
      男人半生蛇像半身人像,蛇尾一圈一圈盘踞,窗户半开,吹来阵阵夜风,引得烛火忽明忽暗。
      乐白知他不想多说,并没有多问,烛举手描摹着他的眉眼,金色眼睛在夜色里就如同烛光。
      烛突然改口。
      “这次...我找了好久。”
      他微凉的指尖一次又一次划过乐白的脸,细细抚摸他的睫毛,久久凝望着。
      “真的…越来越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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