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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无意进花楼 有些事情说 ...

  •   云晴从酒肆出来后,内心不断地告诉自己“男子汉不哭!”可泪还是顺着脸庞流下,其实自己不是男子汉,为什么师傅要骗她?她到底是谁?
      夜风清凉,月色皎皎。
      柳城之大,竟无自己容身之处。
      云晴漫无目的地走过一条街又一条街,泪已被风吹干,怀中抱着小晴,整个人都沉浸在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之中,以至于有人跟着她走过了一条街又一条街,她竟没什么感觉,渐渐地路上行人越来越少。
      这时后面的人紧走几步赶上云晴,侧眼偷瞄了下她,美得像个姑娘,可穿着男装,就当美男子也未尝不可,嘴角露出猥琐的笑容,上前一步问道:“小兄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想去楚平城寻亲人,我……我的钱袋被人偷了,我的马也被人偷了,没有银子住客栈。”云晴几乎机械地回答着,抬眸看向眼前人,一个年纪有些大,个子不高,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哦,原来是这样!我知道有个地方,你可以在那里做些事情,如果做的好的话会有工钱,你看怎么样?”
      云晴仿佛看到了一丝黑暗中的曙光,终于不用露宿街头,不用挨饿了,先做几天再说,应道:“谢谢!”
      那人看了看云晴怀中的小猴子,面露为难之色,道:“只是这只猴子不能随你一起去!”
      云晴摸了摸小晴的头:“放心,到时我会让它在树上玩的,不会打扰我干活的!”
      那人想了想,点了点头道:“跟我来吧!”随着那人穿过几条胡同,来到了一条长长的弄巷,走到尽头,没有了路,云晴正疑惑着,但见男子轻轻敲了三下墙,停顿又敲了二两下墙。
      门吱呀开了,一黑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云晴,有些犹豫:“他是做什么的?可靠吗?”
      那人满脸堆笑:“这位小兄弟去楚平城寻亲,钱袋丢了,想找点活干!”
      “他自愿的?”黑衣男子问道。
      那人一愣,随即转头看向云晴:“你愿意侍候人吗?”
      云晴心想着在山上经常侍候师傅,端茶,倒水,做饭,应该没有问题,连忙点了点头。
      黑衣男子还是有点不放心,又问道:“你可愿意做一个男子的侍童,做什么都愿意?”
      不明所以的云晴又点了点头!
      黑衣人这才放心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袋送到那人手中,又看了看云晴怀中的小晴,道“这只猴子不能带进去,你只能自己进去吧!侍候好了还会有赏。”
      云晴摸了摸小晴的头,低声说:“小晴,去玩吧!我会找你到的!”随即放开了手,小晴似乎听明白了,几个跳跃,窜上树,不见了影子。
      云晴跟着黑衣人,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间烛火昏暗的房间内。
      黑衣人轻敲房门,得到应允后,走到了进去,恭敬垂手站立:“这是王三领来的!”
      云晴但见一男子正坐在桌前独自饮着酒,背对着她,只听到一声粗犷声音响起:“是自愿的吗?”
      黑衣人有些紧张地看了看云晴,示意她说话,云晴低声道:“我自愿侍候公子!”声音突然变得清脆起来,带着丝丝的紧张,也带一点点害怕!
      “我的声音好了!”云晴惊喜地看着黑衣汉子,又补充道道:“我是自愿的!”
      黑衣人悄然退了出去,将门带好离开!
      云晴站在那里,不知该做什么,静静地等着那人的吩咐。
      片刻,那人有些不悦:“难道他们没有告诉你该做什么吗?”
      “刚才那人说侍候好了,有赏!”云晴老实地回道。
      “那还等着什么?”那人声音里明显带着不悦。
      就在这时云晴肚子叫了几声,道:“不知公子,是想喝水还是想吃饭,我……我这就为公子去做饭,不知厨房在哪里?”
      那人眉头拧成一字型,回过头来,看到云晴的脸,瞬间,眸中写满了惊讶两个字,一张多么清秀的脸,那眸光如小溪水一样清澈不染纤尘,眉头不由得又舒展开来,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向云晴。
      云晴有些发蒙地看着对方,不自觉得往后退了退,此人身材魁梧,方字脸,皮肤黝黑,浓眉大眼,最明显是左眼眼角处有一道刀疤,从眼睛下方直穿到额头。
      那人离她有一步距离时停住了脚步,看着云晴不知所措的眼神,一般人看了他的脸都是惊愕,害怕,而眼前这小子却是有着好奇,问道:“你不怕我的样子吗?”
      云晴摇了头。
      那人用手指轻抚了一上脸上的疤痕,又问道:“这道疤痕看起来是不是很恐怖。”
      云晴笑道:“不,不过是一道疤而已,我也有!”云晴说罢撸起袖子,又指着弯刀所伤之处被包扎的地方,“这是前两天伤的,肯定也会留疤痕,而且会比你脸上的还要大。”
      “哦!”那人显然心情突然变得好起来。这时,云晴的肚子又叫了几声。
      那人微微一笑,问道:“谁告诉你侍候人就是倒水,做饭?”
      “我只会倒水,做菜,劈材。”云晴怯声声回道,生怕人家不雇她,又加了一句:“我可以学习,做些别的!”眼神中的渴求让那人心生欢喜。
      “谁让你来的?”
      云晴把经过说了一遍,那人心中倒也明白了七八分,原来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生,也算是被骗进来的,有心放他走,可这么清秀俊俏得像个小娘们似的小生还真是头一次见过,特别是那双亮晶晶的眸子,还真有些舍不得,突然一笑道:“别怕,过来!你还可以做些别的。”
      那人语气多了些温柔:“放心,我会温柔些的,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地说着拉着云晴的手向睡榻走去。
      云晴本能地抽回手,心里有些紧张,不知他要做些什么。
      “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那人再次转过身来,面对云晴,语气温和。只是他的两只手已搭在云晴衣裳的第一个襟扣上。
      “切记,区分坏人好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如果有哪个男人要脱你衣服,他肯定是坏人,这点毋庸置疑,看招。”师傅的教诲犹在耳边,云晴熟记着对付坏人的招式,想也没想抬起腿,用膝盖向那人□□顶去,一拳又打向那人的脸部,那人中了第一招,第二招险险躲过,随即伴随着一声惨叫:“哎哟!”再次抬头时,就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敞开的窗户飞身而去,几个纵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有两个黑衣人站在主子的门外,对视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可又怕打扰了主子的好事,正犹豫着,门开了,自己的主子双手捂着下身,腰弯成了虾米状,明白了怎么回事,大喊:“抓刺客。”
      随即又道:“将军!你怎么样了?要不要找大夫?”
      地上的人豆大的汗珠已从额头渗出,想自己军队纵马驰驰二十余年,对敌无数,今天居然栽到一个毛头小子手里,如果对方再狠一些,他就成和尚了,真是丢死人了,被下人扶着半躺在榻上,粗声粗气地“嗯”了一声,又道:“抓活的!”
      “是!”黑衣人刚想出去传令,有一黑衣人战战兢兢来报:“将……将军,人……人跑了!”
      “什么?日幽,夜幽在哪里?”那人气道。
      “他们不在府内!”一个黑衣人战战兢兢地回道。
      “算了,也是我太大意了。”将军平静了一下情绪,“没想到在柳城居然有这么一个轻功甚好的俊俏小生!”
      他的人他知道,说不上一等一的高手,也是百里挑一的,十几个大男人居然抓不住一个小子,不禁有些惋惜!
      “将军,要不要全城搜捕?”一个黑衣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将军瞪了那人一眼:“你是不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明扬好男色?”
      士兵中有很多人好男色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大家都心知肚名,只是谁也不说,但身为将军,要是传出去,总是有损颜面的。
      有些事情说破了,就是大事,没说破就是小事。
      看着这帮手下,明扬又有些不放心,冷声道:“今晚之事若传出去,军法处置,我明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不要做骗人的事,这种事情只有两厢情愿才好,谁送来的人,坏了规矩,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是!”两个黑衣人转身离去。
      第二天,柳城城外发现一个河中有一个男子尸体,官府仵作定性男子失足落水身亡,而这名男子正是昨天将云晴送到明扬将军那里的男子。

      云晴一口气翻墙跃树跑出老远,她停住了脚步,只感觉胸中发闷,刚才这一跑,已消耗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只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还好,没人跟来,定了定神,茫然地看了看天空,又转身返回那条长长的弄巷。
      此时,将军府中已悄然无声,折腾了半天,都睡去了,谁也没有想到云晴胆大地又返了回来!
      云晴那座府宅外停住了脚步,轻声叫了几声:“小晴,小晴!”一个小黑影从树上窜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云晴的怀中,小爪子居然拿着一根香蕉,递到云晴的面前。
      云晴摸了摸小晴的头,只有小晴不离不弃,又漫无目的走着,走着,走着,一个拐弯,忽见前方有红灯笼闪着点点烛光,人影攒动,还有车辆来往。
      云晴越走越近,一个女子的声音,要有多娇媚就有多娇媚:“公子,怎么到现在才来!”是在叫他吗?
      云晴顺着声音而去,人已到一个二层小楼前,又对怀中的小晴说:“你先玩去,等我找到活了,你再来找我,看,我就去那里!”小晴似乎听懂了,吱叫了一声,消失在黑暗中。
      云晴走近,但见门额上写有花楼两个朱红大字,两侧挂着两串大红灯笼,两个女子笑如春风地招呼着进去的客人,心想这里人这么多,总不会有危险,正犹豫着,其中一个人女人见云晴先是一愣,怎么这么小也来打野食,后用滑嫩的小手拍在云晴的胸上,只感觉软绵绵的,随即仔细打量了一下云晴,悄声说:“小兄弟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
      “我……我想找活干。”云晴站在那里,有些呆呆地说道。
      “哎哟,这位小兄弟站在这里干什么?进来进来!”里面有个年纪稍大的女人发现了云晴,瞪了一眼门口跟云晴说话的姑娘。
      门口那个姑娘像是没看见,满面春风地迎接别的客人。
      “我是来找活干的!”云晴老实地对那老女人道。
      “那你找就对地方了,多标致,就是黑了些,跟我来!”老女人笑容满面前面带路,穿过一条回廊来到后院,后院可比前院大得多,左右的房间里不时传来歌声,琴声,还有嬉笑声。
      “姑娘,你为什么女扮男装!”那老女人问道。
      “我……”云晴不知如何回答。
      “好了,不想说就不说。看你的衣服,就知道你一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洗个澡,明天换身女装,然后干活,会唱歌、跳舞不?”
      “只会唱一支歌,不会跳舞!”
      “够了,够了!”说罢云晴被带到后院较偏僻地小屋,暗暗的,屋内有个浴桶,有个小姑娘。
      老女人吩咐道:“春花,侍候这位姑娘洗澡,明天出城。”
      “我只会端茶,倒水,做饭,不会别的!”云晴生怕人家再误会,连忙说出自己能够做的事,想想刚才发生的一幕,又道:“不能脱我衣裳!”
      老女人看了一眼云晴,突然笑了:“会端茶倒水就够了,有空学学唱歌,跳舞!不脱衣裳!保证不脱衣服!”说完,转身离去,心中笑道,这么漂亮的人儿,黑点就黑点吧,没准能招公子喜欢,给公子送去了那么多人,都被打了回来,真不知公子喜欢什么模样的人,还真没送过一个黑点的姑娘,不过那眼神够清纯,声音嘛,没准在公子听来有磁性,毕竟,不同的男人喜欢不同的女人,说不定能发笔小财!即使公子不喜欢,自己也不亏啥,大不了,再打发走,愿意的话就留在花楼做工也是可以的。侍候不了客人,就当粗使,怎么算来,她都是不亏的。
      不多一会儿,小姑娘动作利索地已将浴桶倒满热水。
      春花走上前,就要为云晴解衣服,云晴还是本能地一掌向她打去,并没有太过用力,但春花还是摔倒了,有些气愤:“姑娘,我只是为你更衣,你为什么打我?”
      云晴没有逃,因为眼前是个比她还小的姑娘,她怕什么。
      “我……”云晴怎么看眼前的小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但师傅话犹在耳边,道:“你出去吧!我自己洗。”本来她从小就是一个人洗澡,有双眼睛盯着真的很不习惯。
      春花看着云晴的窘迫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来这里的姑娘都挺可怜的,只是眼前这位好像有点特别,不通人情,被推了一下,还是很不高兴,怦地将门带上,出去了,叹了口气,谁让自己长得不好看,天生丫鬟命。
      第二天,春花送来一套女装,道:“自己穿吧!”
      云晴接过衣服,想起昨晚的事,有些歉意地道:“昨晚的事对不起,要不然,你……你也打我一下。”
      春花看着云晴的呆样,笑了:“没事,这种地方,我们就该互相照顾。”
      “你知道花楼在哪吗?”云晴突然问道。
      “这里就是花楼啊?”春花惊讶地回道,她居然不知道这里是花楼,是被杜娘骗来的,这要是被公子知道了可就完了。
      “那有没有一个叫花玉的姐姐?”云晴想起了红衣姐姐的话。
      春花摇了摇头,有些疑惑地道:“到是有一个叫花玉的,不过是个男的,他可是我们花楼姑娘的师傅,花王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看着眼前姑娘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认识花玉的样子。
      春花又试探性问道:“你跟花玉很熟吗?”
      云晴摇了摇头,那个姐姐在骗她吗?
      老女人来的时候,云晴在春花的帮助下挽了头发,略施粉黛,云晴看着镜中的自己,怎么看都不习惯,没想到自己打扮成姑娘样子是这样的。想起了师傅,想起了两位师兄,眸光又暗淡下去。
      中年女人上下打量着云晴,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你今天要做的就是端茶倒水,做好了就有赏。春花你也去吧!”
      “只是端茶倒水,没有其它的事要做?”云晴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又再次问道。
      “对,放心吧,姑娘,就是端茶倒水,如果被主子留下,大概会学些歌舞之类的技艺。”中年女人看着一脸清纯的云晴,似乎读懂了她的心思,又道:“放心吧,不会脱衣服的,我家主子对姑娘不感兴趣!”
      中年女人上前又替云晴整理了整理头饰和衣服,又唠叨着:“在我记忆中,我家主子最多欣赏欣赏姑娘们唱歌跳舞,却从来不会碰她们的。有一次,有一个姑娘跑到他的房间里,不知怎么地就被赶了出来。大概是想诱惑主子吧,活该!不过姑娘你放心,主子绝对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如果有幸被主子相中了,那你就福了,主子会派人教你唱歌,跳舞,然后送到楚平城去的。楚平城可不是咱这小地方能比的。”
      “楚平城?”云晴关心的是这几个字。
      “对,楚平城,好好表现吧,如能得到公子喜欢,就能去楚平城。”中年女人笑道,看来谁喜欢往高处走。
      不错,中年妇女再次打量云晴,又叮嘱几句,坐上了早已在门外等候的马车,春花与云晴坐在另一辆车上。
      “你知道吗?每次只有新来的姑娘才有机会看到公子!而且新来的姑娘也不一定全能看得到,只有被认为长得好的,才可以带去,才能看得到,我也只看过公子三次。”春花的脸已乐得像朵花,又问:“姐姐,你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的?”
      “我是来找活干的?”云晴掀开车帘一角向外看去,清晨里路上的行人并不多。
      “找活干?你家里是不是有个弟弟或哥哥?”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弟弟,我赚了钱就去找母亲,我很多年没见母亲了。”
      “哦,可你来这里赚钱,你的母亲知道了会伤心的!”春花同情眼前这个姑娘,最起码自己还知道父母是谁。
      “为什么我母亲会伤心?你不也在这里干活吗?你母亲不伤心吗?”云晴双眸疑惑不解,以为那女人就是春花的妈妈。
      春花想着自己的母亲,并未见伤心,是自己多心了,她同自己一样,只是看着那张俊俏的小脸,虽说黑了点,但还是个美人儿,心生羡慕:“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可能像我一样只是烧水,做饭,端茶,你要……侍候那些男人的!”春花说得隐晦,以为云晴能明白,也没有多做解释。
      看春花恶心的样子,云晴也跟着皱了皱了眉,想起了昨晚那个男人想要脱自己的衣服,不禁担心地问道:“你说的那些男人都是坏人吗?”
      “也不能那么说,算不上坏人,反正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当然公子除外,他对我们总是客客气气的,也从不强迫我们。”春花一提到公子,刚才的愤怒不见,是一脸的春光明媚。
      “我可以像你一样,烧水,做饭,端茶!”云晴道。
      “如果你愿意,还是可以的,因为公子规定不许强迫姑娘们做不愿做的事情。有朝一日,你离开了这里,千万别说你来过花楼,花楼里的姑娘很可怜,多数是被家里卖过来的,也有被人糟蹋后,娘家不要的,还有,唉,总之那些人穿着光鲜的人来花楼寻乐,又多数看不上我们,当然也有好人。”
      云晴似懂非懂地听着,又见春花笑了:“你知道吗?我有个梦想,那就是把我的处子之身给未来的夫君。你呢?”
      “我没想过要嫁人!”云晴神思飘到了云山,师兄弟三人只谈论过将来娶个什么样的姑娘,她说娶个会梳头发的,因为她总是挽不好头发,不禁哑然失笑。
      春花见云晴不怎么说话,就给她讲起了花楼里的姑娘来,说着花楼里的花王姑娘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琴弹得特别的好,说花楼一年举行一次才艺大赛,谁要是当了花王,公子就会带着谁出游一回……前两天公子就带着花王去玩了。
      春花正说着,云晴看见马车出了城门,原来要去的地方在城外,不知又走了多长时间,马车停了下来。
      “姑娘们,下车了。”
      云晴会遇到什么事?她还会被骗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无意进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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