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SG长发公主 ...
-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种满了奇花异草的大菜……大花园。
花园的主人名叫赫尔加·赫奇帕奇,是一位沉迷园艺的强大女巫。女巫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花园去践踏她精心侍弄的花草,于是在花园四周砌上了高高的围墙。
镇上的格兰芬多夫妇生活在女巫的花园附近,他们居住的房子里有一扇小后窗,通过那里能看到那座花团锦簇的园子。
一天,格兰芬多夫人像往常一样站在窗前,望着那座属于女巫的花园。女巫的花园里,有一片绿汪汪的菜地,非常醒目。
“啊,好吃的!”
她指着地里的最大的一株莴苣大喊起来。
自从见到那株巨大的莴苣,她茶饭不思夙夜难寐,只对记忆里的巨型莴苣念念不忘,像是陷入苦恋中的少女。
她的丈夫看着妻子日渐消瘦,只好鼓起勇气去隔壁偷菜。
妻子把莴苣做成沙拉,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鸡肉味嘎嘣脆。
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的莴苣,吃完以后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能上五楼了,她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
满足了口腹之欲的格兰芬多夫人终于想起来他们的邻居是一个凶残的女巫,心下慌起来。
“亲爱的,你说女巫发现莴苣被偷以后会不会找我们算账?”
她的丈夫一脸担忧地看着恢复健康的妻子,肯定地说:“会的。”
“那该怎么办?要知道我们付不起赔偿费。”
夫妻俩大为苦恼,准备卷铺盖跑路。
正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他们儿子戈德里克的啼哭声,婴儿的嗓门很大,哭声嘹亮。
女人一拍手,想出一个绝佳好办法:“啊,养儿子真是件苦差事,我们把孩子赔给她吧。”
女巫发现莴苣被偷走后,愤怒地想去找邻居算账。
然而人去楼空,只留下一个篮子放在门口,篮子里躺着一个婴儿。孩子不知道自己已经惨遭遗弃,睡得正香。
他的身上放着一张字条:我们没钱,赔你一个孩子吧。
赫尔加:……
她的邻居偷了她的菜之后卷铺盖跑路了,还给她留了一个拖油瓶。
已经扔掉拖油瓶跑路重新开启二人世界新生活的夫妻俩蜜里调油之际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亲爱的,你说女巫会吃小孩吗?”
丈夫温柔地搂过妻子,轻吻者她的发丝:“噢不会的,据说她很喜欢小孩子。”
赫尔加确实喜欢小孩,尽管被无耻的夫妇俩硬塞了一个孩子,她还是选择好好地教养他。
在女巫教母的抚养下,戈德里克一天天长大了。
他十二岁那年,戈德里克父母的房屋旧址上竖起了一座高高的塔楼。
这座塔楼既没有楼梯也没有门,只是在塔顶上有一扇小小的窗户。
据说,有一位美丽的公主被邪恶的女巫关在这座高塔里,她长着一头金丝般浓密的长发。有目击者亲眼见过她站在窗边把长发垂下来,让女巫爬上去。
至于是据谁说的,没人知晓。
要知道,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们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道听途说的故事也是乐子的一部分。
塔楼高耸入云,每逢半夜总会传出凄厉的哀嚎声,附近的居民接连搬离了这里。
几年过去了。
一天傍晚,一位王子萨拉查路过森林,正好听到那叫声。萨拉查循声而去,来到了塔楼底下。
只见塔楼高耸入云,月光打在塔楼上,显得它神秘又危险。
塔楼没有入口,仅有一扇窗户在塔顶。一大把金灿灿的长发顺着窗户垂落下来,正好垂到塔底。
此时夜已深了,萨拉查需要找个地方借宿一晚,于是对着楼上喊道:“请问有人在家吗?”
悲鸣声霎时停止,有人探出身来,看向塔下。
那人生了一副美丽至极的面孔,开口却是男人清朗轻快的声音:“阁下有事吗?”
“我迷路了,能允许我借宿一晚吗?”
“当然可以。”
说完,萨拉查的面前出现了一道打开的大门。
塔里有直通塔顶的旋转阶梯,萨拉查顺着楼梯来到了塔顶。
“噢你好,我叫戈德里克。”塔顶的少年正是长大的戈德里克,他有一头长长的金发,长发的另一头晾在窗外。
戈德里克热情地招呼着萨拉查,要知道,他家除了鸟从没有谁来拜访过,似乎人们都很害怕这里。
这还是第一次有客造访,务必要好好招待。
宅男戈德里克很健谈,他很快就和萨拉查混熟了,他很喜欢这个新朋友。
萨拉查向来不喜欢和话痨打交道,但这次却出乎意料地对这位住在塔顶的宅男很有好感。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是的。”戈德里克眼神里有几分得色,“这里视野不错,不是吗?当然,这样的高度也方便我天晴时晒头发。”
萨拉查较为寡言,但他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戈德里克滔滔不绝地对他介绍起了自己的房子和家庭:“这座塔是在我不小心毁坏了教母的花园之后,我用魔法建造的,我管它叫做格兰芬多塔。我的教母是一位杰出的巫师,当然我也是。她总是很忙,自从花园毁坏以后,她就很少回家了。”
交谈中,萨拉查发现有另外一道视线在盯着他。萨拉查敏锐地看向角落,那里只有一顶尖顶的丑帽子。
“噢,忘了介绍。”戈德里克拿起帽子,“这是我做的帽子,它长得很英俊吧。”
帽子长着橘子皮似的五官,一脸严肃:”你好。“
戈德里克得意洋洋地继续介绍:“别小看它,它还是一位伟大的歌唱家,它喜欢在夜晚唱歌。”
帽子闻言扬起了并不存在的下巴:“很少有人能欣赏我动人的歌喉,伟大的艺术家总是孤独的,我不确定你是否懂得我歌声的美妙。”
戈德里克笃定:“当然,他一定可以。”
帽子骄矜地轻咳两声,开始唱歌。
凄厉嘶哑的歌声响起,附近唯一一户人家连忙拉上了窗帘:“噢,女巫又在虐待可怜的公主了。”
一曲唱罢,戈德里克期待地等着听众的点评,帽子也骄傲地竖起了帽尖。
“唱得很有特色,非比寻常。”萨拉查面不改色地夸赞。
帽子当场把他引为知己。
一夜过去,萨拉查该继续赶路了。
戈德里克盛情邀请他下次来访,帽子也委婉地表示希望这位有品位的客人有空再来。
两人约定了下次见面时间,戈德里克和帽子依依不舍地目送萨拉查离开。
此后,萨拉查常会上门来访,一来二去,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挚友。
当然,这是戈德里克单方面的无话不谈,更多的时候,萨拉查只是安静地听着他和帽子双重话痨。
偶尔,萨拉查会为他讲述外面世界的样子,萨拉查对外界的描述让死宅和他的死宅帽子都心动不已。
这天,萨拉查少有地提出问题。
“为什么你喜欢把头发挂在窗外呢?”
“挂出去晒晒月光。”戈德里克苦恼地皱起眉:“它们太多了,放在屋里塞不下。”
“或许你可以尝试剪掉它们。”
“这并不管用,它们总会迅速长出来。”
“我认识的一个人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不如我们去试试?”
在萨拉查的怂恿下,死宅戈德里克终于戴着他的歌唱家帽子出了门。
从此以后再也没打算回家。
“我回来了,戈迪。”
回家后的邪恶女巫赫尔加发现并没有人欢迎她,迎接她的只有满屋子陈年老灰尘。
人去塔空。
桌上放着一封盖了王室印章的邀请函,旁边还有一张字条:
教母,我要结婚了。
PS这小孩是我路上捡来的你的孙子。
这时,一声啼哭响彻高塔。
她的教子卷铺盖跑路了,还给她留了一个拖油瓶。
小彩蛋
戈德里克很满意自己清爽的新发型,不用拖着重物的感觉真好。
萨尔介绍的托尼老师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