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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妓院之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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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完辩清的“假发历险记”以后,许茗已经笑得不得自己了,就差没在地上打滚了。
“好笑吗?”辩清一脸悲愤,不是应该心痛,心痛才对吗?
“真的好,好笑!”许茗捂着肚子,“不行不行,让我再笑一会才能平静下来。”
此刻的辩清弱小、无助,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我为什么要跟眼前这厮探讨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以前没发现这厮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一阵花枝乱颤后,许茗终于平静了下来。她现在已经开始饶着辩清的脑袋瓜左三圈、右三圈地研究起来,可能是看习惯了的缘故,感觉还是光头比较适合辩清:“所以,你花了那么多钱买来的假发最终还是飞到河里了。”
“诶!”辩清叹了口气:“看来得再存钱买一个!”
确认了辩清不是在开玩笑后,许茗也严肃起来:“辩清,我觉得还是算了。你这光头,多凉快,多省事,多特别,多英俊!炎热的夏天,光头光头就要光头!”
辩清的嘴角抽搐了下。
“不行,我想去女人多的地方看一看,不能光头。”
“什么?”正在喝茶的许茗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
“我,想去妓院!”辨清目光坚定,语气坚决。
许茗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辩清,你变了。”
“不不,我只是在找一种感觉,一种关于男女情爱的感觉!”
这个和尚不简单,这个和尚了不得啊!不过既然有这样的机会,那自己自然也要去凑下热闹了。毕竟,那个地方如此神秘,是人都想见识一下吧!
此刻,辩清和许茗正呆呆地站在春风楼前,有点向往又有点好奇又有点害怕地望着那风流硕大的牌匾。
“真的要进去吗?”许茗有些怯怯地问道。
“嗯!”辩清艰难地点点头。
“你先,你是个男人。”
“可,可我是个和尚。”
“那是以前,现在不正是摆脱和尚的重要一步吗?”
正当两人互相推诿、手足无措之际,被不知从哪蜂拥而至的姑娘推攘着进去。
“诶呦,两位郎君看着眼生,是第一次来吗?”一个花枝招展、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薄纱水袖中伸出一纤纤玉手,摇着手中的蒲扇,风情万种、妩媚异常。
“是。”辩清愣愣地答了一声。
许茗拍了拍他,暗示他不要暴露自己是生手的事实,容易被宰。可惜愣头青辩清听不大懂。
老鸨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两位郎君可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地,又称温柔乡,仙女洞,保证二位来了不想回去。”
紧紧贴着辩清的姑娘魅惑一笑,手指摩挲着辩清的胸口:“一回生二回熟,我保管给郎君伺候地舒舒服服,让你来了这次还想来下一次。”
辩清一个激灵,浓重的脂粉味直直扑来,这丰润的肌肤,妖娆的身姿,让他有些心慌意乱。他偷偷瞄了一眼许茗,发现她正被几个姑娘围扯着,在一堆五颜六色的衣饰中只看得见头颅上下挪动,似是在垂死挣扎。
“许茗!”辩清突然清醒,用力甩开了那缠着他的脂粉帕子,走了过去,“许茗,你还好吧?”
“不行啊,我要窒息了!”
“辩清,救我!”
“诶呀郎君,我们不会害你的!”
“走什么走啊,来都来啊!”
“一看就是没有接触过女人的雏儿,今天就让本姑娘我好好□□□□你。”
“郎君,看你长得如此俊俏,就让我们好好伺候你啊!”
“来啊来啊!”
辩清想扯开那几位缠住许茗的姑娘,没想到又被她们卷了进去,只见许茗抱着胸,一副清白不保的惨状,便牢牢护住许茗,免得她被这群胭脂俗粉占了便宜。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么堂而皇之地调戏少年儿郎,还有王法吗?”
突然,一道正义声音响起,只见那少年剑眉星目,正气浩然,似是看不惯此情此景,便出言相助。
许茗从纱裙中瞄了一眼,天哪,我的娘啊,这什么狗屁缘分啊,竟然是宋瓷这厮。
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和辩清,一个女人,一个和尚,双双来逛妓院,那还了得!
可辩清这傻孩子不懂,见是宋瓷,竟然还高声喊了起来,“宋瓷救我啊!”
宋瓷听得这声音十分耳熟,定睛一看,怎么像辩清那厮呢?不会吧,这个死和尚,刚还俗就来妓院,这这这……
“诶呀,这位郎君好生有趣,都来了我们这地,还讲王法?”
“咋了,咋讲不得了?”宋瓷有些心虚!
“那郎君你来我们这窑子,难不成是为了王法!”有一位姑娘大胆,纤纤玉手已经触上了宋瓷的胸膛。
“我我……”他可以说他是尾随这两位朋友至此的吗?
“郎君,我瞧你仪表堂堂的,我们不调戏他们,我们调戏你好吗?”
“姑娘们,给我上。”
那几个拉着辩清和许茗的人见眼前这少年面容俊秀,衣着不凡,一眼瞧着就像达官贵人家的公子,纷纷甩开了寒碜的辩清与许茗,扑向了宋瓷。
辩清则趁这个机会拉着许茗,挤开一堆浓妆艳抹的妖艳货色,冲出妓院,终获生天。
宋瓷眼见那两人跑了,一时心急,又急中生智,眼见那乌压压的女人就要扑上来,将六安推了进去,自己则全身而退追那两人去了。
“郎君,你怎么这个样子?”六安向来知道自己主子没良心,却不知道他主子这么没良心,关键时期拿他来挡脂粉。而他抱怨的间隙,宋瓷早已经撒开了腿脚死命狂奔追人去也。
“辨清,为什么,要跑啊?”许茗跟在撒脚丫子撒得欢腾的辨清身后,不解问道。
“我好像被盯上了。”
“不懂。”
“我的大宋密探的身份好像被敌人发现了。我不能待太久,不然妓院的线人也会暴露。”
许茗一头雾水,“你说你是大宋密探?”
“啊,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你自己说的啊!”许茗无语了。
辨清不再言语,继续向前跑着。许茗苦哈哈问道,“你是说你被敌人发现了?”
“可能。”
“那小命堪忧!”
“算是吧!”
“那你的敌人会以为我和你是一伙的吗?”
“肯定的!”
“既然是执行任务为什么不说,我还想多活几年,我还有娘要养。”
辨清停下来,严肃道:“许茗,带你去执行任务代表我对你的信任。你不是拜我为师了嘛?你不是自诩爱国青年嘛?”
“可你不是没答应收我为徒吗?”
“现在答应了。”
“啊,为什么以前不答应,现在答应。”
“以前是怕你对我有非分之想。不过你现在安分守己,就来帮我执行任务,分担下危险吧。”
“滚!”许茗心中诽谤,好个和尚,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青梅竹马。还好自己现在已经褪去少年时期的悸动,对他的感情已经如兄弟一般了。
宋瓷正奋力追赶前面那两厮,突然又被一道人墙挡住了去路,抬头一看,真真冤家路窄,不是程唯坚又是谁?
“怎么又是你?”
“宋瓷?”
“你挡着我的路作甚?”
“我还想问你呢?你撞到我了。”
“诶,明明我跑着跑着,你突然闯出来。”
“啥,明明是我在这大街上走着,你撞上来的?”
……
……
……
在程唯坚和宋瓷鹤蚌相争之时,许茗和辩清已经躲在一处狭隘昏暗的门帘中,喘着大气。
“诶,终于逃脱了!”
“是啊!万一你将来还要回寺庙中去,你去妓院这事被人知道了,脸往哪搁啊?”
“话说回来,程唯坚为何也出现在那地呢?”
许茗愣住了,对哦,看程唯坚的样子,也是去妓院的。自己和辩清去妓院,“合情合理”。那程唯坚去妓院,又是为何而去啊?
等等,还有一个人,居茶君宋瓷,他为什么又出现在妓院呢?难道说?难不成?好啊,这个宋瓷,自己平时还将他当做正人君子看待,原来也不过如此……
“咳咳!”
许茗转过头去,不淡定了!
原来他们闯进了一家食店,用餐的人想必已将他们二人刚刚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此刻都一脸贼兮兮地望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地写着:“我们都知道了哦!”
“各位大哥,失敬失敬。请继续享用美食,继续享用。”许茗一边摆出虚情假意的笑容,一边和辩清退了出去。
话说春风楼那边,六安见挣扎不过,虽感觉有些对不起小绿,看来也只能束手就擒,被逼风流一场了。
不想关键时期放了一个响屁,熏得那群姑娘花容失色,四处逃窜,
使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成功脱身。
看来关键时刻,奇技淫巧还是很必要的,比如说这如同黄鼠狼般放臭屁的技能。
六安有些失落地站在春风楼前,对着天空扼腕叹息了一声,也不知他是惊诧于自己臭得像毒气一般的屁,还是差点清白不白的心有余悸,还是未能成功风流的叹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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