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Till the end 上界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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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在鏤金的樺樹木雕刻書柜抽出一卷灰綠色綢布的卷軸。
“‘祭司’——赫爾墨斯，最不像神族的十二主神之一。”
他淺笑，同時抽出紫金色的一卷。
“‘創造者’——阿波羅，以華麗的魔法和平易近人著稱的太陽神。”
他的笑意更濃了，“真是一對絕配。”
海神轉過身，把兩卷卷軸同時放入了一個四周煙霧繚繞的法陣中。
兩人帶著一個不住地用它濃重口音嘮嘮叨叨說著閒話的水晶球在掛滿油畫的走廊間穿行著，異常
顯眼的兩人不時吸引了路過學生的視線。
在路過了不知多少個貼著紅木色牆紙的走廊，經過了不知多少幅鑲著金色畫框的油畫後，兩人和
一個水晶球終於走到了教師辦公室的木門前。
Tiffany正想敲門，尼可拉斯連忙擋住了他的手，做了個“禁音”的手勢，然後向小玻璃窗指了
指，示意他到那裏向裏看。
教師辦公室里意外地擠滿了“被罰”的女學生。
在老師訓斥著女學生群中間的兩個男生同時，也聽見了一些女生對他的罵聲。就像是某某明星的瘋狂親衛隊一樣，尤其在被喚作“阿波羅殿下”的路德維希被老師訓斥的時候，學生恐怖的眼神仿佛都要把老師刺穿了，眼神的發出者之中居然還有男學生。
Tiffany頭上冒起了三條黑線，“路易……長得漂亮還真是罪過。”
尼可拉斯不住偷笑，他拍拍Tiffany的頭：“難就你就沒有妒忌過他？那傢伙……”
“簡直比女人還漂亮啦！”Tiffany極不情愿地說出了這句話，腿還用力地跺了地板幾下。
尼可拉斯滿足地笑了笑，從高處的小窗往里眺望，試圖跳過人群來看中間的兩人。
對於身高八尺有餘的尼可拉斯來說，透過視窗看進去顯然不是什麼難事。可Tiffany後悔了，她只有踮起腳，才能艱難地看到裏頭。她扯了扯尼可拉斯的衣角，可憐巴巴地對他笑笑，“尼可拉斯，可以把我抬一下嗎？”
“請容許俺插個嘴兒不咯？俺認為兩位這麼做，有失身份撒！”水晶球大聲地從角落嚷道。
“噓！！！”尼可拉斯和Tiffany同時按住了鮑爾2號。可最終沒有成功，反倒引起了裏面的人的注意。
“誰在外面？！”
老師從座位站起身，正向前走來。剩下在老師辦公桌前罰站的兩個男生在歪過頭偷偷說著小話。
引起部分女生尖叫。
“路易啊，你猜這次外面那個是誰？”
“尼可，絕對是。”
“這么肯定？”
“看這裡。”
路德維希示意卓也看他的手心。
那裡偷偷藏著一塊鏡子——畫出來的。鏡子里能清楚地看見窗口外顯眼的火紅色頭髮，但沒過多久，兩人在鏡子里看見了老師的臉。
“……”
兩個男生的臉頓時變成了一個“囧”字。
其餘的學生則用想要殺人的目光狠狠地盯著老師。
但老師卻沒有做出什麽舉動，他沉著臉，一字一句地說完了他要說的話。
“這次就放過你兩小子。”
卓也和路德維希才終於重新開始活動站得發僵的下肢，面朝著向他們揮手的尼可拉斯，困難地步出教師辦公室。
“本來大T挨批是件很正常的事，但為什麼今天，連我們乖乖的路德維希先生也被罰了？” 尼可拉斯戲謔似地“領”著兩人出了教師辦公室。
“和卓也處在同一個教室，那種氣氛，是無論如何都會被他感染的。”
路德維希說得很含糊。
“難怪外面謠傳你們兩個是夫妻。”
Tiffany似笑非笑地看著路德維希漸漸漲紅的臉。而緊緊跟在他們身後的剛才同在教師辦公室的學生則大聲尖叫起來。
“喂！他們難道要一直跟著我們到聖殿么！”Tiffany無奈地朝身後瞟了一眼，強壓下頭上的陰雲。
“那，我們去處理一下好了。”
卓也的手背挽上了路德維希的手臂，故作親密地逆行走到尾隨學生群前。
“我不是說過了嗎，他是我老婆，誰也不許動……哎呀！”
路德維希狠狠地掐了卓也的腰一下。
“你幹嘛啦！我是在幫你！”
“卓也，你才是我老婆。”路德維希看著他的臉，微笑，路德維希和暖的殺人微笑，溫柔得幾乎能融化一切。
兩個人的臉越湊越近，絲毫沒留意正在一旁乾嘔的Tiffany和尼可拉斯，以及在兩人手中努力掙扎著的水晶球。
安靜中，他們似乎聽到了什麽東西集體碎裂的聲音，隨後除了極少數的學生頑強留下，大部分都含著淚花，向著四面八方飛奔去了。
“呼——老婆啊，我差一點就親到你了。”
卓也仍在噁心地TX著路德維希。
“老公，戲已經演完了。”
路德維希微笑不改。
“赫爾墨斯少爺~！”實心球大小的水晶球迎面飛來，在距離尼可拉斯的頭三厘米之際，它巧妙地拐了個彎，直撲卓也的懷抱，“您們……對得起家族的列祖列宗嗎？你們兩個都是男的啊……！”
“啊！……是你？”卓也慘叫一聲，抬起了懷中的水晶球。
“就是俺沒錯咯，還是少爺的觀察力敏銳啊！”水晶球不住地拍馬屁，“不過小的還是要說啊……”
“你來幹嘛？”卓也對水晶球的出現感到很詫異，還打斷了它的話。
“您介麼說很傷俺德心啊，俺千里昭昭趕來就是要通知少爺您，您們快要遲了到聖殿的時間咯。”
“鮑爾，那是‘千里迢迢’。”Tiffany糾正道。
更有不死心的尾隨學生，大聲警告著卓也，“你這個水晶球控，再靠近我們家的路德維希少爺你就死定了！”
像是早已配合好的，卓也親了路德維希的臉頰一下，路德維希還裝作很陶醉的樣子把頭靠在了卓也的肩膀。
“你！你給我等著！”那些學生憤憤地停在了原地，有的甚至跪在了地上大力捶著地板，不過至少是沒有在跟著他們了。
像是勝利者向失敗者示威似地，卓也朝他舔了舔嘴唇。
直至那些殘餘分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四人的視線中時，路德維希打了卓也一記耳光。
四人拉著彼此在學校走廊與樓梯之中飛奔。不知拐了多少個彎，上上下下了多少條樓梯，就連從來沒有普通學生涉足過的地牢，四人也來來回回按特殊的路線穿過了幾遍。
直至校園中央的庭院。
四人慢慢走向了湖邊，湖水頓時分開了兩邊，純白色的階梯出現在四人面前。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Till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