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是鸟仙》半茶可不可

12、顾老板又来了

　　市中心有一座金光耀眼的大厦，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S市算不上大，这座金光闪闪的寸金大厦便是整个S市最高楼。
　　三年前，他便是从这座金色大楼顶上一跃而下。
　　他是谁？毛小苗也想知道他到底算是她的谁。
　　如若不是三年前的事，或许他们真如白胧夜说的那样，应是一对令人羡慕的情侣。可惜，所有的感情在最后都成了一滩泡影，看不清也摸不着，留在人心底，如同一根利刺，它想让你疼，你就得疼。
　　她为何甘愿留在欢乐KTV做一个小小的前台，只因这KTV原本就是他的。虽说早已易主，可她心中却坚守着那份早已不算承诺的承诺。
　　她站在马路对面，仰头去看大厦的楼顶。
　　阳光太过刺眼，她半眯着眼睛，只能看见一团模模糊糊的金色光华。
　　离他当初从这里跳下，已过了整整三年。
　　毛小苗仔细回想着自己的一生，出生不久丧母，后丧父，然后他也离她而去。似乎，只要与她过于亲近之人，最后都会落得个早亡的下场。或许，一切都是她的错？她注定只能孤苦一生？
　　汽车的鸣笛声惊醒了毛小苗，她最后看了眼那团耀眼的金光，默默转身离去。
　　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毛小苗忍不住驻足。她想起了白胧夜，他自称鸟界之主，可谁又知道是不是呢？这世间，当真有鸟界存在？
　　待毛小苗远去，方才在树梢跳跃鸣叫的鸟儿一展翅膀飞向远方，看其所去往的方向，正是毛小苗所住的小区……
　　太阳西斜，今日欢乐KTV的生意出奇的好。
　　“小苗，顾老板又来了！”彬哥小跑过来，看着小苗道：“你要不先躲躲？”
　　毛小苗看着电梯口被一群人簇拥的顾老板，光秃秃的脑袋在炫彩的灯光下锃光瓦亮。
　　像是感受到了毛小苗的目光，顾老板推开人群，满脸堆笑朝收银台走来。他甩了甩额头仅剩的几根头发，目光灼灼紧盯毛小苗，道：“苗苗，今晚下班我送你回家，怎么样？”
　　毛小苗咧嘴一笑，“多谢顾老板，我家离得近，走几步就能到，就不劳您送了。”
　　“你一个女孩子大半夜在外行走多不安全。”顾老板摸了摸头顶，“还是我送你回家比较好。”
　　毛小苗心底暗自诽腹，顾老板到底打了什么主意她一清二楚。只是她不明白的是，这位顾老板纵横商场多年，什么女人没见过，又为何会对她感兴趣？
　　“顾老板，若是小苗下班太晚，我会送她回家。您分分钟赚几百万的人，我们就不耽搁您的时间了。”彬哥朝毛小苗使了个眼色，又继续说道：“您的包房已经开好了，想必您还得陪客户，要不我现在就带您过去？”
　　毛小苗也道：“感谢顾老板的信任，今晚的消费给您打八折。”
　　顾老板倒也没再继续纠缠，他将一张卡拍在柜台上，道：“你现在工作时间，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这张卡你拿着，城西灵溪山庄的贵宾卡，你随时可以带朋友过去玩儿，所有消费都算在我头上。”
　　“顾老板，我不能收。”毛小苗将卡推回去。
　　“这个可以收。”顾老板不再多话，催促彬哥带他去包房。
　　“灵溪山庄，一般人想去都没门路。”有客人艳羡不已的看着柜台上的卡，“要不将这张卡转让给我？我出十万。”
　　毛小苗赶紧将卡收起来，她虽不喜顾老板此人，也没想过要去灵溪山庄，可也不至于将卡转给别人。等有机会，这卡自然是要还回去的。
　　当S市大多数人都陷入沉睡时，毛小苗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顾老板喝多了，早在半个小时前就被人送去了对面的御金洲酒店。
　　“小苗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彬哥检查完房间，叫住准备走的毛小苗。
　　“不用，我自己回去。”毛小苗摇头。
　　“你忘了顾老板？”彬哥道：“他说不定还让人在楼下等着。”
　　毛小苗有些犹豫，别的她不担心，就是怕麻烦。这位顾老板是S市的名人，主要做酒店生意，身价上亿。这样一位成功的商人要什么没有，围着他转的女人更是不计其数。但这位顾老板有个小癖好，送上门的女人不要，最喜四处勾搭年轻小姑娘。
　　知道他这癖好的人不少，可明知他只是玩玩儿，偏偏还有不少女人做着豪门梦，妄图一步登天。
　　“走吧！”彬哥飞速收拾好东西，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推着毛小苗朝电梯口走去。
　　“谢谢。”毛小苗笑着点点头。
　　“跟我客气什么。”彬哥微微别过头，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毛小苗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两人下了楼，果真不出彬哥所料，顾老板派了人在楼下等着。
　　“毛小姐请上车，顾老板吩咐我送你回去。”说话之人是顾老板的司机，毛小苗见过他几次。
　　“多谢，不用了，我走回去就可以。”毛小苗绕过他往前走。
　　“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司机拦住她。
　　“谁说小苗是一个人了。”彬哥推开司机的手，“我会送小苗回去，不用你们费心。”
　　司机看了两人一眼，道：“我只是听顾老板的吩咐，还请毛小姐不要让我为难。”
　　“那你又何必为难我们？”彬哥脸色不大好，“你们老板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小苗和其他女人不一样，不会跟他走的。”
　　“麻烦你转告顾老板，就说我有男朋友了。”毛小苗从包里拿出那张卡，“这个还请还给顾老板。”
　　司机后退两步，没有去接。
　　“毛小姐的话我会转告老板，至于这卡……老板送出的东西从不收回，毛小姐若想归还，还是亲自交给我们老板比较好。”说完，司机转身离开。
　　城市的灯火掩盖了星空的光彩，看不清天上的星辰。夜间清冷的风吹过，吹散了彻夜的喧嚣。
　　两人沿着长街缓缓往前走，这个时间，不知还有何人徘徊街头不愿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