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7科研部的对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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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Mafia科研部有一个科室的建立，非常具有传奇色彩。
当年我建立科研部时，科室都是按学科来的。物理、化学、生物、数学、信息、心理、天文、地理等等，再加上一个特殊的理论科就完事了。
各学科科室负责自己的专业学科研究以及其与异能结合的特殊性研究，各自都有自己的实验项目课题和实验室。开发研发新发明之类的也是各科室自己负责。所有科室理论性的研究以及实验数据汇总给理论科，理论科分析推导公式公理定律。
这样的规划基本上是没有问题的。
但抵不住科研部人是群爱搞事的。
有一伙人，他们不安于现状，有着宏伟的理想与远大的志向，于是他们揭竿起义，轰轰烈烈地来了一场寻求自由民主与独立的革命。
当时的领头人物，正是发色淡金眸色深灰的布诺特。
我还记得他为了彰显自己的才华，用了十种语言来洋洋洒洒地写了一篇檄文，啊呸，申请报告，义正言辞地要求建立一个新科室。
我看见那篇文章后头疼得要死。把清水彰叫过来扔给他去翻译。清水扫了几眼，言简意赅地道：“他想分割土地，占山为王。”
我：“……”
“祝你好运。”清水彰搂了搂我的肩膀。
我去找布诺特：“你自己去跟森先生坑资金？”
布诺特：“老大，鄙人有些粗浅的见解，不知可讲？”
我：“不当讲。”
布诺特：“老大我就是跟您客气一下。”
我：“有何愚见？”
布诺特：“您去申请资金呗……”
我：“滚蛋。”
最终我看完布诺特的策划，还是去找森鸥外申请资金了。我是不会承认我是熬不过布诺特死缠烂打才同意的。
爬到港口Mafia大楼最顶层，推门进办公室的我也很头疼。一般我来找森鸥外都是他主动叫我去，没事我是不来的。来就是申请资金拨款啥的。
我也是要脸的啊！
我拖了一把自己坐着最舒服的椅子，坐在森鸥外对面等着他主动开口问我。
他抬头看我。
我不能输了气场。
我们俩对视了几分钟。
好吧，我输了。
“首领啊，您看今天天气挺好的……”
“启酱，来申请资金的？”
“！！！这么明显吗？”
“你只有有事的时候才称呼我‘首领’。”
我假装没有听见他的话，反正都已经识破了还扯个什么劲。我直接把布诺特的檄文放在桌子上。
别问我他能不能看懂。原文加译文我都给他了。
森鸥外问了我一个有点跑题的问题。
“你在英国长大的吗？为什么张口就是谈论天气？”
“难不成让我问你‘吃了吗’？”
森鸥外微微一笑。“批准了。”
“谢谢首领。首领再见。”见好就收的我麻溜地跑路了，回去之后也没忘记跟布诺特炫耀一波。
于是，所谓“研发实验科”就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成立了。
我私底下认为，这个科室充满了搞笑与随便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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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中也刚进门，墙壁就主动跟我搭话：“老大你带救心丸了没？”
一句话我就懂了。绝对是研发实验科的那群傻子又开始搞事了。我的内心还是比较平静的，毕竟早已习以为常。我很淡定，淡定的我带着发现我很淡定于是也淡定了的中也淡定地去了研发实验科。
一个词。群魔乱舞。
大厅里有一大群人，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宛如中二病一样挥舞着。“除你武器！”被指着的人手中的魔杖脱落后空中旋转七百二十度掉在地上。
我：“……”
我走错片场了？
混在人群中的布诺特发现了我，指着我大吼：“羽加迪姆——勒维嗷！！！”
中也皱眉，拽住我的胳膊打算拖开我。
我甩开中也的手冲过去用手杖敲布诺特的小腿，一脚踢飞了他：“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把咒语念完吗！？”
“哇哦，老大居然抗过了布诺特的咒语！”
“老大威武！”
我扪心自问，当初我招人是怎么招的，为什么混进来了这么多智障？
“不，我这是在替大自然清除在物竞天择中侥幸逃过一劫的大脑发育不全的生物。”我黑了脸，有点暴躁，“你们干啥呢？”
被除了武器的北条捂着头凑过来：“清水大人把新出炉的公式送来了，阿泽的项目正好也在进展中，于是闲的没事的人都过来凑了个热闹。”
原来科研部的工作强度还不够啊，闲着蛋疼的人这么多。
“你们拿的魔杖是什么情况？”
“啊，清水大人新公式的应用！”北条骄傲地挺了挺胸膛，“异能的无机性复制与转移！我们想验证一下，藤野说cos哈利波特就很好。我们就把布诺特的异能【言灵】复制转移到棍子上。发现还挺好玩的。”
呵呵。
“异能发动稳定吗？”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问他。
“唔，不太稳定。”北条挠挠头，说道，“本来我不至于被除了武器的。因为突然发动不起来，所以我才被打败的。”他想了想，又道：“可能是因为不是我本人的异能，运用不熟练。”
“异能的输出呢？作用强度？”
“个人感觉输出不稳定。我本来想让藤野微笑的，他现在还在仰天长啸……”
“……藤野人在哪呢？”
“被阿泽带去隔壁了……”
我点头。然后下一秒飞起一脚把北条踢进混乱的战场。
被踹走的北条一脸“老大你变心了”的震惊。
呵，我就没爱过你。【冷漠JPG】
进入隔壁房间的我看见阿泽、太宰、织田作都在。太宰正低头摩挲着手中细细的棍子，听见门开的声音抬头望向我们。
“启酱。”太宰捏着棍子小小地左右摇摆了一下作为打招呼，“你怎么跟蛞蝓在一起？”
“啊，去找森先生的时候碰上了。”我不甚在意地回答，“怎么了？”
太宰的视线从我的脸上慢慢滑向我的头顶，再慢慢地落在中也身上。
“帽子不适合你。”
“青鲭野郎，适不适合不用你来判断。”中也在我张口之前率先回嘴。
“嗯，你说的可能有道理，”我无视了太宰和中也的争吵声，摘下帽子盖在中也的头上，去找一片岁月静好的阿泽和织田作，“藤野呢？”
织田作平静地指了指窗户外面。
我：“！！！”
本来我想问“这是几楼来着”，到嘴边成了“他自己跳下去的吗”，张嘴却变成了——
“后事筹备好了吗？”
织田作迷茫了。“不用吧……没这么严重。”他走到窗边打开窗子，清风扬起他额前红棕色的碎发，“藤野在下面呢。”
我凑过去扒着窗户往下看。
一脸傻笑的藤野正仰着头朝天，我甚至可以看见他的后槽牙。
我面无表情地使劲关上了窗户。
“没消除他的异能作用？”
“没有，”织田作双手插兜，“他们说要看看作用时间，顺便检测一下，嗯……”织田作伸手摸了摸下巴，思考道，“柳德米拉·安德列耶维奇·弗拉基米尔·卡利斯勒·达夫·埃利奥特·福克斯·伊维鲁莫·瓦连京·梅尔斯·帕特森·叶力扎维塔·尼科诺夫的自由朗诵经文机。”
我充满震惊地看着他，一脸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敬佩。我忍不住鼓掌：“柳德米拉的全名……你居然记住了！几遍记住的？”
“两遍。介绍自己一遍，介绍发明一遍。”织田作解释道。
柳德米拉是俄罗斯人，拥有全科研部最长的名字。我私下里认为，别说是全科研部，就算是全港口Mafia乃至全横滨我也信。这孩子长得挺帅我承认，但他隶属于布诺特的科室。我敢打包票，那篇檄文里俄语段落全是他写的。至于跟布诺特是不是基友的问题，还有待考证。
小伙个高脸帅声线迷人，性格不错脑子好使，按理说不至于沦落到跟布诺特那个表面看起来人模狗样风度翩翩像极了英国贵公子，实则沙雕爱搞事天天闲的腚疼的家伙组CP。针对这个问题，我们理论科进行了一番讨论分析：他自我介绍报全名，弄个发明创造也要缀上全名。大部分正常姑娘应该不会想找一个有着喜欢让对方叫自己全名，而且这名字拗口不好记，一遍叫完得五分钟的男生。
我私下里想了想，假如我喜欢的人名字很长还强迫我记住，我可能念完他or她的名字就不喜欢对方了。
这跟数学老师和你说“想念一个人就做道数学题”，结果你发现你一点都不想念那个人是一个道理。
不过要按我们科研部的一贯风格，我们宁愿做题，反正进个门都得做，何况还有墙壁在——谁怕谁呢。
“厉害，厉害。两遍记住是真的厉害。”我摇着头赞叹道，“我到现在都没记住。”
织田作有点好奇地问：“有一遍记住的人吗？”
“有，”我点头，“布诺特小时候就跟他认识，据布诺特说他自己是一遍过的。清水彰，就那个送公式的黑发黑眼的少年，也是一遍过。”我撇嘴耸肩：“天才的世界我不懂啊。”
织田作像是好笑地看着我，又问道：“自由朗诵经文机是做什么的？”
好问题。因为我也不知道。在我看来，那玩意听名字似乎很神圣啥的，实则就是污染心灵。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发明——难不成人的一大爱好就是折腾自己？
“平神静气，清心寡欲。名义上是这样。”我麻木着一张脸解释道，“关于这玩意有个故事。传说公墓在夜深人静月朗星稀之时，会传出外星人的说话声。语调平缓，波澜不惊，叽里呱啦不知道说的啥，吓瘫了不少人。后来有个大胆的去实地考察，然后发现了这玩意。”
“很特别的奇思妙想。”织田作夸赞道。
我扶额：“作之助你是不会想经历的。来，我们去听听藤野现在经受的折磨——”
“我也要——”太宰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我抽了抽嘴角，中也居然也凑过来了。
“行，”我掏出三副伸缩耳递给他们，“一端塞进耳朵，另一端垂下去。”于是我们几个扒着窗户观赏藤野的悲催遭遇。
“施主，您的心不静，需要我念一篇经文——”这是自由朗诵经文机。
“对不起，我很静，我不需要。”这是据理力争的藤野。
“那您为什么笑得像一盘红烧狮子头？”自由朗诵经文机平静地发问。
“你才像红烧狮子头！我快乐不行吗？”藤野“噌”地站起来，大吼道。
“您很暴躁。这不好。您会英年早逝——”
“你能不能积点口德！”炸毛的藤野。
“您需要我为您朗诵一篇经文。来，请您坐下与我一起——”异常耐心的自由朗诵经文机。
“Fuck！！！”
于是我们看见，一台不明物体闪烁着危险的红光，用极其暴力的手段把藤野绑到椅子上，然后开始念经。
“呜呜呜……”被堵住嘴泪流满面的藤野。
“真惨，”我充满了同情，“太惨了。柳德绝对是故意的。”
“老大，这事我得解释清楚。”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看到柳德米拉、布诺特和清水，“藤野把Tony的程序改了。新性格令人一言难尽。”高大英俊的俄罗斯青年如此道。
“我来的时候Tony还是原来的样子啊。”
“您回来之前我们强迫他改回去了。”布诺特眯了眯深灰色的眼，“墙壁，麻烦你给老大放一段。”
墙壁干脆地答应了，整片墙的显示屏亮起来，我听到了非常娇媚做作的声音——
“哎呀～官人您先回答奴家的问题好不好嘛～”
太TM的丢科研部的脸了。这是老鹁的说话方式吧！？
藤野你对温柔可爱的女孩子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我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冷漠地道：“告诉他，下个月以及下下个月的工资都没了。”
柳德米拉满意地点点头。“老大英明。”
“话说，你们仨怎么一起过来了？”我看向他们，挑眉问道。
清水彰看了一眼太宰，将目光转向我：“太宰先生使‘魔杖’的【言灵】异能无效化了。预计中不该出现这个问题。异能的无机性转移研究存在错误，公式需要实验数据。”
我了然，怪不得太宰没去隔壁参与混战。
“过会我把数据带回去就可以，何必特意跑一趟。”我随口说了一句，本来没指望清水彰接话——
“嗯，有点事。”他眸色微沉，接触到我的目光，轻轻一笑。
我耸肩，心中大概有个猜测也没再问。跟布诺特要了两根魔杖，拽着中也和织田作到隔壁的混战嗨去了。
太宰目送三人离开，清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说吧，什么事？”
太宰微微一笑，和清水站在一个不易被偷听的安静角落：“为什么如此确定是我刻意的呢？”
清水背靠着墙，双手环抱在胸前：“公式不可能出错，因为我已经改进过，并且‘魔杖’有隔离你的异能的作用。”他微微一顿，问道：“你找我，是为了什么？”
“你认为呢？”太宰站在他旁边，如清水一样靠着墙。
“为什么不问她？”
“你说呢？”
清水沉默了一下，道：“问吧。”
“你跟她以前认识吧。”
“嗯。我们两家是世交。”
太宰慢慢阖上眼，点点头。
“也不是什么秘密，科研部的人都知道。”清水歪了歪头，继续道，“都在德国，又是世交，我跟她小时候就认识了。”清水轻笑一声，“因为我智商高于常人，异能 ┌无限思维┘又是脑力派。年纪大于我尚且跟不上我的思维，更遑论同龄人。所以当时我看大部分人都是木头，非常不合群。”
“小时候去她家时，她正抱着一沓草稿纸研究‘混沌理论’。很难得，很难遇到令我也不明白不理解的东西。我们在学术方面的思想惊人地一致——于是就跟她混熟了。”
“为科学而生的少年。”
“没错，”清水缓缓地笑了，“她总是如此评价我。我倒觉得她也是，科学是她最爱的，也是她最好的归宿。”
清水笑得清浅，话锋却突然一转，“所以，我一直觉得，你跟她，并不完全是一类人。”
太宰慢悠悠地笑了：“为什么？”
“你们的相似点在于，头脑足够聪明，没有什么能够超出预料的，因此而孤独。”清水的目光落在太宰右眼缠的绷带上，“但是你的生命由此而无趣痛苦。她，她倒是挺快乐的。转而去研究科学，因为科学的未知更多吧，是一个更加庞大的世界。”
太宰眸色深邃地看着眼前黑发黑眼的少年。
“实话说，就我个人而言，我不建议她与你交好。”清水挪开视线，“我能嗅到你身上危险的气息——不是因为你是黑手党，我敢加入港口Mafia自然心里有数。而是……生命的挣扎。”
太宰眯起他好看的鸢色眼睛，唇角的笑容逐渐扩大，“那你也没有阻止啊。”
“我能嗅到，她自然也能。她既然坚持，身为挚友我尊重她的选择，再说我就在她身边啊。”清水对上太宰的视线，道，“况且……我跟她也不是正常人，你确实很有意思。”
太宰笑起来：“清水先生，我目前还是喜欢女性的哦。”
清水没有生气，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巧了，我也是。”
“那么，你加入Mafia是因为？”太宰如善从流地跳过上一个话题，问道。
“挚友在此。”清水不甚在意地回答，“我不问你加入港口Mafia的原因，我大致猜得到。我想问的是，为什么问起她来？”
“啊。因为我发现她几乎看透了我，我却对她——”
“几乎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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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 7科研部的对话
